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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設防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7:40

我叫薑雪,是一名剛離婚的少婦。

前幾天妹妹訂了泰國7日遊,準備和妹夫帶我去海邊散散心。

但冇想到,她的護照過期,最終隻有我和妹夫登上了飛機。

更離譜的是,酒店居然出了差錯,隻留了一間情侶大床房…

進了房間,把行李箱放好後,我和妹夫相顧無言,都有些尷尬。

“我…我先去洗澡。”陳飛首先打破沉默,衝進了浴室。

看著他狼狽的身影,我不禁有些好笑。

等他進了浴室,我把內衣褲收拾出來,準備一會洗完澡再換。

這時,浴室毛玻璃上映出陳飛的身影,我臉上一紅,挪開視線,卻在浴室外牆發現一個按鈕,順手按了一下。

結果卻讓我大驚失色。

浴室正對著床的玻璃牆,竟然漸漸變得透明,不過幾秒鐘,陳飛的身影就變得清晰無比。

還好,現在他正背對著玻璃洗頭,看不到這邊的變化。

但他寬厚的背部、勻稱的線條、結實的大腿,卻都讓我看了個一清二楚毫無保留,直看得我心臟狂跳,呼吸急促,臉熱心躁。

這時,陳飛慢慢轉過身,頭部上仰,任由水流衝去頭上的泡沫。

啊!

我心裡驚慌,趁他還閉著眼,急忙去按牆上的按鈕。

可就在玻璃重新變模糊的瞬間,陳飛將身體完全轉了過來。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向下移去,瞪大了眼睛。

之前妹妹悄悄向我透露,說陳飛那方麵很強,總是弄得她下不來床,整天腿都是軟的。

當時我還不信,冇想到他竟真的是天賦異稟!

簡直比小電影裡的黑人還誇張!

難怪妹妹皮膚越來越水嫩,原來是被陳飛滋潤的緣故。

不是我自誇,從中學開始,我就是男生口中的校花,一直不缺各種男人。

結婚後,我一直堅持練瑜伽,各方麵保養得都不錯,不但保持著少女時期的苗條身段,而且胸更挺,屁股也更翹了。

加上少婦特有的氣質,對異性的吸引力不減反增。

這一點,從我身邊從冇斷過的追求者,就能輕易推斷出。

但此時此刻,拿前夫和陳飛一對比,我突然羨慕起妹妹了。

每天和這樣的男人上床,一定會很快活吧?

過了一會,浴室的水聲停了,陳飛隻穿著沙灘褲,渾身帶著濕漉漉的水氣從浴室走出。

就這麼大喇喇的在我麵前晃悠。

我心虛地對著他那裡瞥了一眼。

想起剛纔看到的畫麵,我的臉瞬間通紅,像要燒起來一樣發燙,隨手抓起睡裙,逃一般衝進浴室。

我把身子靠在門上。

小心翼翼撩起裙子,低頭看去,水漫金山。

不會吧?

難道我思春了?

其實我並不是蕩婦,最近幾年也隻有前夫這一個性伴侶,即便他出軌離婚,我也是一直憋著慾望,從未有過與他人上床的想法。

可是現在,我茫然了。

或許因為太久冇有被滿足過,就在剛剛那一刻,我甚至生出撲上去親吻陳飛腹肌的衝動。

這種感覺,讓我有些刺激,又感到有些羞愧。

我真是瘋了,竟然想和自己的妹夫上床。

念頭一起,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急忙捂住發燙的臉。

不!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這樣肯定要出事的!

“忘掉,忘掉,全部忘掉…”我在心裡呐喊著,強迫自己站在淋浴頭下,不再去想陳飛赤裸的身體。

可是我失敗了。

隻要一閉上眼,那不可言喻的話兒便浮現在我的腦海。

就在這時,我看到浴室的牆邊,有個和外麵一模一樣的按鈕。

身體比思維動作的更快,還冇反應過來,好奇的我就已經按了下去。

結果,玻璃牆再次變成了透明。

床上正在玩手機的陳飛扭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啊!”

我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條件反射蹲在地上捂著臉,反應過來後,又著急忙捂住下麵,羞窘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整個人縮成一團。

我能感受到陳飛一直盯著我看,那視線毫不掩飾,如同野火一樣的充滿侵略性。

想到自己的身體正被陳飛看個通透,我慌忙哆嗦著手指去夠牆上的按鈕。

“不準看!”

玻璃牆再次變得模糊,我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地上。

溫暖的水花自上而下洗刷全身,我閉上眼睛努力放空大腦,彷彿隻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壓抑住我心臟的狂跳、靈魂深處的渴望。

我不敢承認,就在剛剛,陳飛炙熱的眼神,在我體內掀起了巨大的快感。

一想到臥室隻有一張床,而陳飛正在床上等著我,我就感覺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像爬滿了螞蟻,又癢又麻,忍不住的發酸。

比起肉體上的滿足,精神上的淪陷更讓我感到羞恥。

這慾望就像海嘯一樣,來得那麼凶猛。

而心理上的防線一旦出現缺口,那麼身體再堅固的保護也會慢慢鬆懈,直至被徹底擊穿。

洗完澡,我準備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進來的太急,隻抓了睡裙。

忘記拿換洗的內衣褲了。

這時,我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如此,不如不穿了。

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樣,直接把杏色的低胸睡裙套在身上。

出了浴室,感受著著裙下的涼爽,我的心跳的像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

這是我頭一次做如此瘋狂而刺激的事情。

出了浴室,陳飛主動向我迎來。

“姐,你頭髮還濕著,我幫你吹吹吧。”

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他一副冇事人的態度, 我也不好拒絕,隻能鼓起勇氣坐在梳妝檯前。

一側眼,我看著牆上的鏡子,鏡中的女人麵色緋紅,眼睛水汪汪的,彷彿眉梢眼角都帶著春意。

就好像…就好像在求歡一樣!

那是我嗎?

一瞬間,我的身體莫名變得興奮,原來自己慾求不滿時,是這個樣子!

像是早有默契,陳飛抓起我的頭髮,一縷一縷的吹起來,看起來認真極了。

吹風機的轟鳴聲中,男人堅實厚熱的腹部在擴張,頂著我的後背,兩個身子以那為支點,漸漸變成互相研磨。

都是結過婚的人,我當然知道他在做什麼。

可是這種和異性直接觸碰,而產生的強烈感覺,我已經很久冇有過了。

陳飛動作愈發大膽,我的後腰也軟軟的折著,像要向後倒下去,隻覺身子一陣陣發酸,發軟,骨頭裡冇勁!

整個人也彷彿靈魂出竅一般,甚至有點享受,不想讓他停下來。

隨著吹風機安靜下來,男人沙啞著嗓子,“吹好了。”

我默默的上床,鑽進被窩。

陳飛關了燈,從另外一個方向上了床。

黑暗裡,我們兩個人都默不作聲,彼此的想法心知肚明,但就是邁不出那一步,好像誰先開口就輸了似的。

我偷偷掀開被子一個角,看向身旁的男人,心裡居然有些失落感,難道他對我冇興趣嗎?

可明明是他先占我便宜的。

想到不久前驚鴻一瞥的那話兒,剛剛就緊貼著自己,我輾轉反側,徹底失眠了。

眼睛一閉,想的是那檔事。

眼睛一睜,想的還是那檔事。

想的我全身都燥熱難當,忍不住悄悄在被窩裡褪去睡裙。

可是這樣一來,敏感的肌膚和被子直接摩擦,讓身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敏感。

從我懂事開始,從來冇有如此想要一個男人。

“嗚…”

我雙腿夾緊被窩裡的枕頭,努力剋製著想要衝破身體的躁動不安,腳趾蜷縮,死死地咬住嘴唇,才強忍住內心的空虛。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陳飛居然還冇睡著,聽到聲音後立刻關切的問我。

“冇…冇事。”我羞的把頭都埋進被子裡,隻發出微弱的聲音,“你怎麼還不睡?”

“我平時都是抱著菲菲睡,現在突然一個人,有些失眠。”

原來他每天晚上還抱著妹妹睡覺。

我悄悄咬緊了下唇,“要不…你就把我當成菲菲吧,抱我也一樣。”

“反正,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你不說我不說,冇人會知道。”

我的心砰砰跳個不停,這兩句話幾乎就是在明示了。

房間裡又是一陣幽寂,隻有兩人的呼吸聲,但陳飛的呼吸卻變得粗重,“那我可以從後麵抱嗎?”

我點點頭,順從的轉過身子,將屁股用力向後撅著。

他雙手握住我的腰,一點點向我挪動。

終於,我們貼在了一起。

刹那間,我隻覺得自己靈魂昇天,羞恥的底線被徹底刺穿…

就在這時,一陣催命般的鈴聲突然大躁。

這聲音登時將我的思緒拉回正道上來,渾身重重一震,耳邊嗡嗡作響。

陳飛也慌作一團,被嚇得不輕。

我慌慌張張的拍亮床頭燈,驅散黑暗。

陳飛目光閃躲,在光明降落之後,自覺與我拉開了距離。

看見他的神情後,我的理智才瞬間回籠,腦海裡警鈴大作。

我剛剛竟然差點就釀成大禍了!

我撥了撥淩亂的髮絲,在枕頭底下找到手機,看見螢幕上顯示的人後,更心虛了。

“你們到了嗎?還冇睡吧?”

心臟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上麵啃咬一樣,羞愧和懊惱將我淹冇。

我怎麼能做對不起菲菲的事呢?

暗暗握緊了拳頭,狀若無意的回道:“到啦,準備睡了,你放心吧。”

薑菲接著噓寒問暖了幾句,見她這麼關心我們的情況,我腸子都要悔青了。

幸好她及時打來了這通電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掛掉電話後,我垂頭喪氣的攏了攏頭髮,筋疲力竭的長舒一口氣。

塵埃落定後,誰知道陳飛又挪了過來,看樣子還想跟我親近一番。

我這下真是心如止水了,對於他的突然湊近,我像被電擊了一般驀地躲開,“陳飛,剛剛是我衝動了,請你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忘掉吧。”

他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擰著眉不解反問道:“你明明也很想的…”

我打斷了他的話,根本不敢回想剛剛失控的自己。

“好了,彆想了。你跟菲菲好好過日子,纔是正事。”

陳飛不甘心的盯著我,還想再說什麼,最後還是噎在了唇邊。

今天晚上,是萬萬不能再睡在一張床上了。

我從櫃子底層抽出幾張床單和被子,細心的給他鋪在地上。

我不由分說的趕人道:“今晚,你打地鋪吧。晚安。”

不等他回話,我就關了床頭的燈,捲起被子背對著他睡去了。

整個晚上我都睡得很不踏實,翻來覆去的失眠,好久都冇有這樣子了。

隔天,我比鬧鐘醒的都早,去浴室換好一身新衣服後,便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馬不停蹄的在前台重新訂了一間房,幸好有人剛剛退房,要不然這幾天睡覺都不踏實。

自從那天之後,我總覺得陳飛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我便有意在躲他。

連續7天的泰國之旅,我都冇怎麼出門,不給陳飛任何靠近的機會。

一直到回國的那天,我和他在機場彙合,看到他臉上那不甘心的表情,我才暗自慶幸自己終於做了一件正確的事。

幾個小時,我們終於回到了祖國的土地上。

出國一趟,我的心情冇有放鬆多少,反倒壓上了另一樁沉重的巨石。

妹妹和妹夫之間的感情,或許也出了問題。

下飛機後,老遠就看見妹妹在接機口等著我們,青春洋溢的一如我記憶中的小姑娘,永遠噙著和善甜美的笑容。

“姐,你終於回來了,想死你了!”

她一個熊抱就撲進了我的懷裡,緊緊抱著我的腰,抒發許久不見的思念。

我摸摸她的腦袋,寵溺道:“都多大了,還這麼黏姐姐。”

另一邊,陳飛打趣的調侃她:“你就不想我嗎?”

薑菲撅了撅唇,埋進我的懷中,“纔不想你呢!”

看著可愛懂事的薑菲,那天夜裡差點鑄成的大錯再一次警醒了我。

以後,要對妹妹更加好纔是。

為了去泰國玩,我向公司請了年假,這下一回來手頭上的事情堆積如山,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

每天沉浸在工作中,泰國發生的不愉快也被我拋在了腦後。

這樣充實的生活,正是我想要的。

前夫潘斌卻和我想的大相徑庭。

他需要一個顧家的老婆,可我不願意為了家庭犧牲自己的事業,矛盾和隔閡就是在這時候慢慢積累出來的。

結婚兩年,我暫時冇有要孩子的打算,可潘家卻急的不行,三天兩頭的催生。

我不滿於潘媽媽幾次三番的催促,潘斌也不站在我這邊,免不了爭吵。

爭吵多了,久而久之的,我們之間感情就耗光了。

終於,上個月我主動向他提出了離婚,結束我的第一段婚姻,又回到了一個人的生活。

這天我加班到很晚,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了。

為了能離上班的地方近點,現在的我暫居在一棟公寓樓裡,樓道裡還是感應燈。

就在我困得快要睡著了的時候,感應燈因為我的到來而響起。

隨著眼前的一亮,一個龐大的人影突然出現在眼底,嚇我一跳。

這個人就蹲在我家門前,埋頭坐著,身旁還有幾個酒瓶子,聞著醉醺醺的,酒氣熏天。

我的睏意被他嚇得一掃而空,因為看不清臉,我也不能確定這個人的身份。

隻能一邊從包裡摸索著隨身攜帶的防狼噴霧,一邊試探的詢問道:“這是我家,請問你是…”

那人終於有點反應了,動作緩慢的抬起臉來。

我這才認出來他——竟然是陳飛。

我擰起眉頭,對於他的突然叨擾有些不解。

拍了拍他的肩膀,“陳飛,你怎麼在這兒?菲菲呢?”

見他已經醉的說不出話了,我趕忙掏出手機來給妹妹打電話。

可是她的電話打不通,那邊顯示已經關機了。

再耗下去也不是個事,我隻能先繞過他打開房門,把爛醉如泥的他拖進了房間裡。

怎麼叫都叫不醒,看來喝的真是不少。

迫不得已之下,我隻能把他搬到了次臥。

半夜突然造訪,妹妹的電話還打不通,我真是摸不清這兩口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想起上次的失控,以防萬一,我晚上裹的很嚴實,門也緊緊的關上,才能睡個安穩覺。

累了一天,我渾身竭力,背剛一沾床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著睡著,不知道什麼濕潤的東西在我的唇上亂爬,還帶著濃濃的酒氣鑽進了我的鼻腔裡,這感覺有點熟悉…

我被這動靜從夢中驚醒了起來,一睜眼就看見一個黑影正伏在我的身上,胡亂的親著!

那張臉不是彆人,正是喝醉的陳飛。

反應過來後,我劇烈的掙紮開來,使出全身的力氣推著他的胸膛,卻根本難以撼動他的力量。

我急得手腳並用著踢他,混亂之中還扇了他幾巴掌。

可他的動作並冇有因為我的激烈反抗而收斂,反倒更加增長了他的氣焰。

心裡慌張的要命,隻能使出渾身力氣打他。其中應該是碰到了他的關鍵部位,隻聽見他嗷的慘叫一聲,就捂著下邊痛的打滾。

“陳飛,你到底要乾嘛!”

看他疼的厲害,暫時放棄了抵抗能力,我眼疾手快的從床頭櫃裡找到一瓶防狼噴霧,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對著他的臉噴了上去。

這一下我幾乎用了半瓶的量,見他徹底冇了動靜,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思來想去的,總覺得不對勁。妹妹和陳飛,一個比一個令人摸不著頭腦。

我今天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這麼想著,我找來繩子把他的手腳都捆在椅子上,接著用一盆涼水兜頭澆下。

陳飛登時就被刺激醒了。

我抱胸審視的盯著他,逼問。

“莫名其妙喝醉酒蹲守在我家門口,又對我意圖不軌,你到底要乾什麼!”

陳飛垂頭喪氣的偏過頭去,不肯直視我的眼睛,死死抿住唇。

看來他是不打算說了。

既然來軟的不行,我就上硬的。

“我家裡裝了監控,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報警!識相的話快點如實招來。”

這點觸到了他的逆鱗,肯定也不想鬨的這麼難堪。

瞧見他有神色鬆動的跡象,我繼續加以誘導。

“想好了嗎,不如讓警察幫你回憶回憶…”

話音剛落,他就咬緊了牙關,打斷我的話。

“我說,你彆報警。”

在陳飛的敘述中,我好像重新認識到了兩個完全陌生的人。

他今天的種種異常,其實是受妹妹薑菲的指使,就連那次泰國之行也是她一手策劃出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陳飛得到我。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誰會把自己老公推給彆的女人?

在我懷疑不解的目光中,他繼續說了下去。

其實薑菲一直喜歡的另有他人,嫁給陳飛隻不過是權衡之計。

她真正喜歡的人,是潘斌,也就是我的前夫。

在我冇有和他離婚前,薑菲就假借看我的名義,幾次三番的前往我家中,製造與潘斌獨處的機會。

那時正好處於我們的矛盾冷戰期,一邊是冷漠無情專心事業的我,另一邊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妹妹,潘斌漸漸淪陷了,之後就和她保持著不正當的地下關係。

在其中一次幽會時,恰好被提前下班回家的陳飛抓了個正著。陳飛雷霆大怒,當即便想提出離婚。

薑菲為了彌補他,便想出了這個法子,來祈求他的原諒。

“我不信。”

“菲菲跟我從小一起長大,冇有人比我更瞭解她,她不可能是這種人!”

在他口中,妹妹像是換了一個人。不但和前夫勾搭在一起,竟然還想那我當作籌碼,來彌補她的罪過。

這讓我怎麼都不能相信。

或許這一切隻是他為了脫罪編出的說辭,我怎麼能因為外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自己的親妹妹呢?

“我手機裡有聊天記錄,你不信就自己看。”

我狐疑的盯著他,隨後從他兜裡取出手機,點進他和妹妹的聊天框裡,一條一條的翻了起來。

“她從公司走了,你快點過去蹲好!”

“來了。”

這是最近的一條。

時間再回到泰國之行的前一天。

“給我的補償,你想好了嗎?”

“我把姐姐賠給你。”

“你不是跟你姐關係挺好的麼?怎麼捨得把她賠給我。”

“塑料姐妹而已,我看不慣她很久了。”

“從小到大,什麼東西都要搶我的,我小時候冇能力反抗,現在不一樣了,我想要的,都可以自己爭取到!”

我的心情瞬間跌入穀底,眼中滿是痛苦和迷茫。

螢幕上的字字句句,像一柄利刃來來回回的刺在我的心上。

原來在她的眼中,我竟然是這樣一個姐姐。

更冇想到,前夫的爽快離婚,也和她脫不了乾係。

我氣前夫揹著我和妹妹婚內出軌,氣陳飛不把妹妹拉回正軌還要跟她沆瀣一氣,也妹妹設計我,最後更氣自己,冇有早點發現妹妹的真麵目,讓這麼一個歹毒狡猾的人,一直潛伏在我的身邊。

我想我需要和她麵對麵的聊聊,聊聊這些年對我的意見和怨恨,和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心如死灰的放開了陳飛,淡淡吐出一句話。

“告訴她,明天下午來我家一趟,我有話當麵要說。”

陳飛掙脫了桎梏,忙不迭的溜之大吉。

這一晚上,我接收到的資訊太多了,多到我難以承受,幾乎是睜著眼等到了天亮。

手機上還躺著幾桶未接來電,妹妹再冇有回過一句話。

親姐妹之間又有什麼仇有什麼怨呢?說不定都是一場誤會,我一定要跟她好好談談。

抱著這樣的心態,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門鈴已經響了。

我強打起精神起身,整理好情緒,打開了門。

來人正是妹妹薑菲,和她身後的陳飛。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她連表麵功夫都懶得裝了,從前那雙靈動活潑的眸中充滿了不屑一顧。

“不是都知道了,還叫我來做什麼?”

見慣了平日裡裝出來的妹妹,一下子態度轉變,我還冇反應過來,微微握起了拳。

我正視著她,還是不肯相信,再三詢問。

“陳飛昨晚,是你讓他這麼乾的?”

薑菲淡淡的承認了,連正眼都不想看我一眼。

“是。”

念在親姐妹的情分上,我壓下心底湧動的怒火。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薑菲轉頭怒瞪一眼身後的陳飛,一臉不耐煩的回道:“陳飛不是都告訴你了。”

我緊張的攥緊了拳:“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薑菲從嘴裡泄出一聲譏諷的冷笑,那雙淬了毒的眸光猛地射向我,把包隨手扔在沙發上,開始控訴起這些年來的委屈。

“彆人都說我們是親姐妹,可誰又知道你偏愛處處與我作對!”

“從小到大,我不管做什麼都得不到你一句讚美,肯定都冇有!我喜歡什麼,你下一秒就能擁有,我永遠是兩手空空!”

我想說什麼,卻根本插不進去。

薑菲一樁接著一樁的數起來:“是,我是成績比不上你,冇你聰明,學曆冇你高,那又怎麼樣?我一直活在你的光環之下,似乎大家都認定,你是家裡最有出息的那個女兒,而我隻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花瓶!”

她聲淚齊下的嘶吼著。

“還有潘斌,明明我比你先認識他,為什麼你能做他的妻子,而我不能!”

她一次性將積壓這麼多年的冤屈齊刷刷的抖了出來,說完後整個人舒暢的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睥睨我。

接著上下唇瓣一碰,說出了最絕情的話。

“我就是要毀了你。”

“要是冇有你,爸媽就能看到我了。”

聽她這一番話,我才醍醐灌頂。身體彷彿被重錘擊中一般無法動彈,整個人沉浸在無儘的悲痛之中。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肩膀無助的顫抖著,還要捂住臉不讓彆人窺探到自己脆弱。

我終於親口聽到了薑菲對我的審判,也意識到了這些年來她扭曲陰暗的心理。

而我現在才知道,薑菲竟然比我先認識潘斌。

“哭什麼哭,還以為你受了多大委屈呢。”

我好像喪失了語言能力,有滿腔的話想和她說清楚,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整個人像是狠狠被一股力道摜到了牆上,無力反抗。

“我不知道…”

妹妹從小就是家裡的開心果,在爺爺去世的那年,是她給家裡帶來了短暫的歡聲笑語,她的重要性,我和爸媽都清楚。

我們之中無論是誰,都是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然變成了這幅我不認識的模樣。

我捂著傳來劇烈刺痛的心臟,字字泣血。

“菲菲,你不能否認的是,我們是一家人,我從始至終,都希望你好。”

薑菲已經走火入魔了,根本聽不進去我苦口婆心的挽留。

“彆裝清高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在泰國不也差點被陳飛上嗎?”

她這話戳中了我內心的痛處,眼淚模糊了雙眸,讓我看不清眼前人的樣子。

我按住心口,微微喘息,新傷舊痛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我無法呼吸。前所未有的酸楚與憤怒攻上心頭,我隻覺嗓子乾啞,眼中變得氤氳。

這個人,已經不是我疼愛的妹妹了。

牙齒死死咬住下唇,我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他們,用同樣的方式回報他們。

“我要把你們之間的醜事都曝光出來,讓大家都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妹妹,會乾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讓你們的家人,領導,同事都看看他們身邊到底潛伏著什麼人!”

薑菲得意的麵色一凝,浮現出幾絲慌張。

見她這樣,我長舒一口氣,說著就要奪門而走。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闖了進來,撲到了我麵前,一隻大手緊接著就逼近了上來,在眾人都愣住的時候,徑直掐住了我的脖頸。

“事已至此,你就永遠閉嘴吧!”

一張臉陡然出現在眼前,這人的麵孔我再也熟悉不過了。

正是處在話題中心的潘斌。

“你…”

喉嚨被死死扼住,我根本說不出話,像是生命被緊緊掌控在他人手中,無助和恐懼潮水一般將我包裹住。

那種痛苦難以言表,我身體的每根神經都在呼喊著痛楚。我的四肢不由自主地掙紮著,試圖擺脫掐住脖子的手,但根本就是徒勞無功。

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氣息在漸漸離我而去,可是我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最後用儘一絲力氣,睜開了眼。

迷濛的視線中,我隻能看到在一旁冷笑得意的薑菲,和袖手旁觀顯得有些慌張無措的陳飛。

一顆心彷彿被人緊緊的握住,然後決絕的掏出,扔在冰天雪地之中,在這一刻徹底死掉了。

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下,我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周遭突然響起一陣騷動,警笛聲從四麵八方鑽進耳膜中。

那隻手的主人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放開我的脖子。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渾身脫力的倒在了地上,接著就聽到了他們爭吵的聲音。

潘斌驚慌失措的問著:“誰報警了!”

一向畏畏縮縮的陳飛,此刻卻毅然決然的站了出來。

“我不能沾上殺人的罪名,那我一輩子就毀了,你們收手吧。”

薑菲崩潰的尖叫,像個十足的瘋婆子,再也冇有往日的甜美可愛。

我悲哀的扯了扯嘴角,隨著力氣的抽離,意識漸漸陷入模糊。

接下來的事,我就是從女警察口中得知的。

陳飛做賊心虛,怕承擔刑事責任,在最後關頭撥打了報警電話,這纔有了我的大難不死。

警察及時趕到,當場抓獲了兩人。

他們乾出的醜事最終還是被捅了出來,臭名遠揚,萬人唾罵。

這個城市他們也待不下去了,蹲了幾天局子管教,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那些人一個一個的離我而去,兜兜轉轉,我又回到了一個人的日子。

我想,一個人的日子纔是我真正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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