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能痛擊寡人者受上賞 > 第303章 能和好如初嗎?

能痛擊寡人者受上賞 第303章 能和好如初嗎?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7:05

身後的門被合上,阻隔了院子裡料峭的夜風。

江既白拿著火摺子,依次點燃了書房的燭火,他罩上燈罩,將手裡的火摺子熄滅,轉過身看向站在書房中央的小弟子。

少年百無聊賴地扯袖子,見他望過來,立馬乖乖站好,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江既白把火摺子放到一邊,不鹹不淡地問:「這一路都反省了點什麼?」

坦白福如東海,抗拒福氣滔天。

秦稷腹誹了幾句,不敢耍滑頭給自己添磚加瓦。

「我不該瞎起鬨。」

江既白不輕不重的視線在少年臉上停駐了片刻,繼續追問:「不該在哪裡?」

秦稷看看房梁,看看地磚,就是不看江既白的眼睛,聲音越來越小:「起鬨把趙司業架起來了,讓他下不來台,不得不認下謝無眠……」

「看著我。」

言簡意賅且不帶溫度的三字真言攝住了秦稷的心神,讓他乖乖地朝江既白看過去。

「錯了冇有?」江既白眼神凜凜,直望進小弟子的眼裡。

秦稷在老師的視線中目光閃了閃,嘴唇輕動,乖乖地承認:「錯了。」

聽小弟子痛快地認了錯,江既白略略一頷首,示意小弟子看向博古架上的花瓶,「自己去拿。」

秦稷的目光滑向江既白腰間的掛飾,又滑回江既白冇什麼笑意的臉上,心裡咯噔一下。

傢夥分明就在手邊,還讓他去博古架拿,說明這配飾還不夠稱意……

戒尺都不夠稱意啊?

秦稷提步走向熟悉的角落,將花瓶抱在懷裡,右手輕輕撥弄花瓶裡的一眾「刑具」。

他抽出半截小竹板,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書案前的江既白,在江既白不置可否的視線中又癟了癟嘴,緩緩將小竹板放回去。

他拿起小木棍,再看過去,又悻悻地把小木棍插回去。

幾番試探後,終於他的手碰到了藤條上。

江既白這回視線甚至冇有和他交匯,自顧自地將木案上收拾了一下,騰出一片可供伏趴的空間。

嗚,藤條,朕不要藤條。

先前幾次慘痛的教訓撞入腦海裡,秦稷磨磨唧唧,猶猶豫豫。

直到江既白再度望來,雖然冇有說話,但神情寫著二字真言——過來。

秦稷抿了抿唇,喪著臉把花瓶放回原處,拿著藤條走到了書案前。

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後,他死豬不怕開水燙地將藤條往江既白麪前一拍,後退一步,塌下腰,手肘撐在書案上。

秦稷視線盯著眼皮底下的木漆,從嗓子眼裡含混了一句,「我錯了,您罰吧。」

江既白垂目看了眼認罰還算自覺的小弟子,冇有拿起藤條,而是繞過書案走到一邊。

秦稷默默咬緊後槽牙。

且不說江既白這宅子小,方硯清就在旁邊的廂房裡住著,就說這夜深人靜的,他要是嚎太大聲,夜間喧譁,被左鄰右舍找上門,那也太丟人了。

心裡正嘀嘀咕咕,燭光下一道身影靠近,晃動的燭火將熟悉的影子投到了麵前的窗戶上。

秦稷側臉看過去,一塊乾淨的帕子遞到他麵前,帕子疊成了方便咬進嘴裡的厚度。

秦稷抬眸看了眼江既白,毫不扭捏地接過帕子,低頭咬住。

與此同時,一隻手伸過來,腰封滑落,衣襬被揭起,下裳掛在膝彎。

初春的涼意讓秦稷不自在地動了動腿。

電光火石之間,這點涼就反轉為滾燙。

藤條絞入,又快又準,一聲被帕子堵在嗓子裡的嗚咽破唇而出,秦稷撐在書案上的手肘一軟,額頭抵在書案上,深深地吸氣。

嗚嗚嗚,就說了最不喜歡藤條了,毒師,痛。

「趙司業一把年紀了,你挑動輿論,煽風點火地把他架起來,如此逼迫他,可想過他的處境和心情?可想過他的身體情況,若他被氣出個好歹來,這份因果,你擔得起嗎?」

江既白的語調冇有太大的起伏,甚至稱得上平靜,但伴隨著這平靜話語的是堪稱嚴厲的力道。

藤條毫不客氣地落了十下,在身後方寸之地條條鋪陳,乾淨利落地留下五道並排的檁子。

眼淚洶湧而出,不知什麼時候,嘴裡的帕子掉落下來,秦稷張著嘴,不敢大聲哭嚎,急促地聲聲吸著氣。

「願不願意原諒謝無眠,是趙司業的事,以勢相挾終究落了下乘,你以為你在幫謝無眠嗎?經此一遭,他們師徒二人之間隻怕芥蒂更深,今後一想起來,都像紮了一根刺,趙老先生隻怕是如鯁在喉!」

藤條急落如雨,秦稷差點痛哭出聲,顫抖著手撿起帕子胡亂塞進嘴裡,饒是如此,他依舊難以忍耐地左右騰挪著兩條腿,試圖消化鋪天蓋地的痛意。

額上的汗珠滑下,混著淚水墜落到書案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在又一組十下落完的當口,伸手捂住滾燙的糰子,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我看那謝無眠對他老師一片誠心,趙司業也不是全然不為所動的樣子,就是想幫幫他……」

「有你這麼幫人的嗎?謝無眠利用趙司業對他的於心不忍,逼迫趙司業重新認下他,看似得了手,實則耗費了僅剩的情分,將師徒間的隔閡越加越深。」

像是被從高台推下,心臟墜落,無處著落的失重感讓秦稷手腳冰涼。

他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不破不立,謝無眠隻要能夠重回趙司業的門牆,相處的多了總能找到機會消除隔閡,若是維持著先前的關係,趙司業油鹽不進,謝無眠何年何月才能重回門牆?」

小弟子這話有種權衡利弊,機關算儘的冷漠感,彷彿感情是什麼可以精準計量的東西,放在秤上增增減減。

小弟子在作為暗衛的歲月裡究竟經歷過什麼?

江既白深深蹙眉,但他不能問。

「人心是肉長的,這世上再深的情分,再堅固的關係,都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消磨。」江既白一抬藤條指向博古架上的花瓶,示意秦稷看過去,「就像瓷器,燒製得再完美無缺,磕磕碰碰產生的裂紋多了,是會碎的。」

秦稷臉色一白,喘著粗氣,感到一陣深深地心悸與後怕。

他擅長玩弄人心,為了達成目的,使用手段對他來說就像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若是當時在氓山的時候……幸好,幸好他冇有拿下帷帽。

他滾動喉結,有些艱澀地問:「我好像幫了倒忙……老師,他們不會因為我的推波助瀾徹底決裂吧?」

鋪墊了長長一段掩蓋了真實目的後,秦稷終於問出了最想問的話:「謝無眠和趙司業還能和好如初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