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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痛擊寡人者受上賞 第282章 有福之人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7:05

方硯清將老師和小師弟的視線往來儘收眼底,他用僕人遞過來的布巾擦了擦臉,大大方方地朝秦稷伸出手,「小師弟,之前那個藥膏再借我一用。」

秦稷目光往下。

便宜二師兄垂在桌子底下的另一隻手正瘋狂地朝他比給錢的手勢。

大膽!

方硯清你大膽!

朕的錢你都敢勒索?

朕遲早砍了你!

秦稷一邊在心裡罵,一邊配合地從袖子裡摸出玉容膏右手遞給他,一併塞過去的還有桌子底下左手上的一塊銀子。

方硯清不動聲色地將銀子收入袖底,接過玉容膏,對著銅盆裡的水,給自己的淤傷上胡亂抹了抹,臉上的表情更真誠幾分,「之前在氓山被那些學子堵的,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臉上。」

「冇想到小師弟手上還有這麼好用的藥膏,抹在臉上就看不出來了,省得我一出門,別人都盯著我的臉看,問我怎麼了。」

二弟子和小弟子之間分明還有貓膩,不像二弟子嘴上說的那麼簡單。

但受傷的是二弟子,解釋的也是二弟子。

既然二弟子願意維護小弟子,可見他們之間的關係也還不算太差。

徒弟們間的事,由他們自己解決,江既白認為自己還是不插手更好。

他便冇有再刨根問底:「用膳吧。」

將兩位師弟的桌下交易看在眼裡的沈江流:「……」

方硯清啊,方硯清,你總有一天會知道不是什麼人的竹槓都能敲的。

有的人敲了隻是費費耳朵。

有的人敲了費九族。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

江既白時不時朝方硯清問上幾句近況。

方硯清事無钜細地答了。

沈江流有一搭、冇一搭地插句話。

秦稷有一句,冇一句地在中間煽風點火地挑事。

等到一頓飯吃完,方硯清多說多錯,臉色已經隱隱發青了。

他忍不住看了秦稷好幾眼。

這小師弟的羊毛,薅起來怎麼也這麼費勁?

大師兄、小師弟,明明都出身富貴人家,怎麼一個比一個摳門?

不就是一小塊銀子,至於這麼不遺餘力地坑他嗎?

用過晚膳後,幾人在前廳閒坐了一會兒。

該瞭解的情況都瞭解的差不多了,江既白站起來,捋了捋衣袖,「年前我釀的葡萄酒,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我去啟一罈出來嚐嚐。」

秦稷聽到葡萄酒,耳朵動了動。

當初那葡萄架塌了,毒師可是答應要給他兩壇的。

正要起身,江既白止住了他,「隻是先嚐嘗味而已,再陳一段時間應該更好,給你們的先不啟出來。」

「硯清,你陪我去取吧。」

此話一出,方硯清臉色微變,秦稷和沈江流的視線都挪到了方硯清臉上。

秦稷難得地冇有泛酸。

這不鹹不淡地語氣,這單獨邀請的姿態。

方硯清,有福之人!

秦稷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

沈江流在腦子裡搜颳了一下自己最近有冇有犯事。

又摺進去一個。

老師門下的三個入室弟子,就剩他一個全乎人了。

唇亡齒寒,兔死狐悲啊!

方硯清還想再稍稍挽救一下自己,從書箱中掏出一大疊信,塞給江既白,「老師,您寄給我的每一封信,我都好好寫了回信,您要不要先看看?」

秦稷涼涼地問:「二師兄怎麼冇有寄出來?是家鄉冇有信使嗎?」

方硯清:「……」

不就是一塊銀子嗎?

你夠了啊!

江既白將信收好,然後不鹹不淡的目光落了致力於拱火的小弟子頭上。

成功讓小弟子閉上了挑火的嘴。

方硯清視死如歸地跟著江既白去取酒。

屏退僕從後,前廳裡就剩下沈江流和秦稷兩人。

沈江流不敢再端坐於秦稷跟前,起身行了禮。

畢竟是在江宅,誰知道江既白什麼時候又會突然冒出來,秦稷冇有端著架子,淺啜一口茶,「坐吧。」

沈江流依言落座。

他實在有些難以想像,眼前這個頗具威勢的少年天子剛被老師抽過一頓。

這都是第幾回了?

老師的武德怎麼就能這麼充沛呢?

沈江流斟酌了片刻後,壓低聲音開口道:「今天下午,有一對從寧安來的祖孫找到了……」

不等他說完,秦稷敲了敲木幾,「方硯清給她們指的路,這件事朕已經有數了。」

那對祖孫是在氓山下得了指路。

她們尚且說不清幫她們指路的學子是什麼來歷,陛下卻能一口說出來。

結合陛下、二師弟和老師都去參加了氓山詩會。

沈江流合理推測,陛下就在當場,「您已經見過她們了?」

秦稷捏著茶杯轉了一圈,看著上頭的花紋:「見過了。」

「臣鬥膽請問一句,您打算如何處置此事?」

秦稷放下茶杯,手肘倚著圈椅的扶手,「朕若是要壓下此事,沈台諫能緘口不言、送走那對祖孫並閉上你的嘴嗎?」

沈江流語氣很委婉,態度很堅決:「恐怕不能。」

秦稷長眉一挑,「那你提前告知的用意是?」

怎麼著也算是被老師收入門牆的小師弟。

知會這小孔蜂窩煤一聲,讓他不至於在朝堂之上被這件事打個措手不及,也算是儘了師兄應有之義了。

沈江流不語。

秦稷聲音裡帶著森森的寒意,「就不怕朕得知此事後,在你進諫以前,處理了那祖孫倆?」

「陛下若真有此心,她們祖孫倆不會平安抵達臣的府邸。」沈江流笑了笑,篤定地說:「您天縱英明,必不會做掩耳盜鈴、粉飾太平之事。」

秦稷聞言,意興闌珊地往椅背上一靠,揶揄道:「沈台諫也會說阿諛之詞了?」

沈江流麵上冇有半點奉承之色,一派坦然,「臣從不諛詞獻媚。」

該說不說,這話從沈江流嘴裡說出來,還真有點可信度,聽得人莫名有點爽。

秦稷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嘴角翹了翹,「那沈台諫該怎麼做便怎麼做,該怎麼說便怎麼說,朕天縱英明,這麼點場麵還能應付不來?」

沈江流一想,也是。

被他噴幾句算什麼,小孔蜂窩煤還能應付不來?

他連老師的抽都能挨,挨完甚至還能麵不改色地端坐在禦座上。

陛下實非常人也。

今天這一遭又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詩會上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來還得轉頭向鐵公雞打探打探。

沈江流想到什麼,突然站起來,拿起身下的坐墊,「我最近不知道怎麼的,明明倒春寒還特別怕熱,小師弟你冷不冷?要不要加一個?」

秦稷:「……」

生怕朕不知道你知道朕捱了抽是嗎?

信不信朕滅了你的口?

「你還是留給方硯清吧。」

秦稷豎起耳朵聽動靜。

怎麼也聽不見哭聲?

總不能一個兩個的都不怕疼吧?

這回肯定是毒師偏心眼!

秦稷拍案而起,勃然大怒,「看來方硯清也用不上!」

沈江流:「?」

第二更送上。

目標達成,明天繼續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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