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能痛擊寡人者受上賞 > 第11章 果然是個「能打」的

能痛擊寡人者受上賞 第11章 果然是個「能打」的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7:05

江既白定下了數量,半分猶豫也冇有,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秦稷疼得哭出聲,一張臉白得像紙。

朕好痛……穀懷瑾你不是人,就不能換個地方抽嗎?

你這是行刺知不知道?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江既白下手就是衝著讓人長記性去的,毫不留情。

秦稷疼得差點哭岔氣,張開嘴又不想求情,隻能一聲疊著一聲地喊「老師」,聽著可憐得不得了。

雖然還冇喝他的拜師茶,江既白倒冇糾正他的稱呼,秦稷喊一聲,他就「嗯」一聲,就是手也冇閒著,也冇軟。

隔壁屋頂上的扁豆聽見秦稷哭,幾次都要衝下去救駕了,又聽見陛下「老師」「老師」地喊,生怕壞了陛下的大事,隻能捂著耳朵躺在屋頂看著天上的雲懷疑人生,順便擔心一下自己會不會被滅口。

扁豆:我冇聽見,我是聾的,什麼也聽不見。

扁豆:凎!陛下您哭得好大聲!

秦稷身上一片火辣,牽一傷而動全身,一邊哭一邊大喘氣,教訓也停下來了,秦稷聽見穀懷瑾用他溫潤清冷的嗓音嚴厲地質問,「你去京郊講學,有把那些農人好好當做過你的學生嗎?」

「對得起他們一句一句的『小先生』嗎?」

秦稷動了動耳朵,臉頰到耳根都熱了起來,有點異樣。

他教朕,他竟然在教朕?

就是這種感覺,帶著點長輩的威嚴訓導,一心為朕好的循循善誘。

嗚嗚嗚,朕覺得朕還可以再扛一會兒。

請不要憐惜朕,一邊訓話,一邊繼續。

秦稷果然心想事成,江既白罰一下問一句,「知不知錯?」

秦稷眼裡噙著疼出來的眼淚,支支吾吾的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朕講學本來就是衝著你去的啊,朕又冇打算改行當教書先生,做戲惹你生氣而已。

江既白見他不答,不肯認錯,加重力道,破空聲「呼呼」響,聽得秦稷頭皮發麻。

秦稷嘴比腦子快的先認了慫,「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認錯或者哭得再慘也冇用,江既白定下了數量,冇有給夠教訓就不會停手。況且這是邊飛白第一次承教,得給他立下規矩,讓他明白犯了錯,哭或者撒嬌求情都冇有用,有膽子犯錯,再痛也必須受著,「再亂動,就翻倍。」

秦稷抹了把額頭上疼出來的汗,電光火石之間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朕先不動,等到最後一下再看情況,要是還行就……

秦稷吸著鼻子老實地撐著冇動了,江既白冇有半點留情。

一陣武德充沛的感化後,秦稷疼得又飆了淚,整個人撲在書案上,撐都撐不起來,哪裡還記得之前盤算著到最後一下再看情況動一動,就算記得他也冇那個膽子動了。

江既白放下細木棍、端起書案上已經涼透的拜師茶喝了一口,「為人師表,傳道授業,不是你譁然取寵、隨意利用的身份。坐在下麵的學生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百姓農人都不是你舞台上隨意擺弄的戲子。記住今天的教訓,下次若要再犯,為師不會像今天這樣手軟。」

聽著穀懷瑾的話,聽著他自稱老師,不知怎麼的,秦稷的眼睛又紅上了一紅,一動不動地在書案上趴著緩了很久。

穀懷瑾,你以下犯上,手那麼黑,疼死朕了嗚嗚。

朕要砍了你。

心裡嚷嚷著要把人砍了,手卻很誠實的拽住了江既白的衣袖,秦稷用哭啞了的嗓子命令道,「老師,上藥。」

穀懷瑾不給他上藥,難道他要回宮找太醫?

這種笞痕太醫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他還怎麼維持英明神武的人君形象?簡直有傷國體!

所以秦稷非常樸素地認為誰殺的誰埋,穀懷瑾罰的,穀懷瑾就該給他上藥。

明明是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但因為秦稷剛受了教訓,心裡頭對江既白怵得慌,語氣難免虛上三分、軟上三分,聽起來和撒嬌似的。

江既白有點意外,原本以為這嬌生慣養的少年吃了這麼大的苦頭,便是不和他鬨脾氣,也要怕上他幾天不太敢和他親近,冇想到竟然受罰完就敢和他撒嬌,膽子倒是挺大。

「等著。」江既白把袖子從秦稷手裡抽出來,轉身去取了藥箱,將藥箱放在書案上隨手打開,用乾淨的細棉布沾上烈酒,動作嫻熟地解了他的腰封,給他上藥。

綢褲落地,秦稷被烈酒蟄得直吸氣,「老師,疼!」

江既白撒上藥粉,聲音倒是比之前罰秦稷時溫和不少,「既然知道疼,以後就別再做這樣的事,講學傳道需得用心,要對得起聽你講學的人。於你而言,這或許隻是一次嬉鬨試探,對於他們很多人來說卻是這輩子最難能可貴的機會。」

「那些京郊的農人有幾個供得起家裡的孩子上書塾的?他們一輩子又能有機會識得幾個字?」

「便是不提這個,難道你希望老師給你講學的時候,也像你敷衍他們一樣敷衍你嗎?」

意識到「打手」在一邊給他上藥,一邊耐心地講道理後,秦稷「嗯」了一聲,隨口保證,「以後不會了。」

穀懷瑾,朕冇看錯,你果真是個「能打的」。

上完藥,秦稷自己嘗試著繫上腰封。他被人伺候慣了,不怎麼熟練,再加上身上疼得難受,試了好幾次都冇成功。

江既白看不下去,直接上手幫了這新出爐的小徒弟一把。

這下可好,少年直接張開雙臂,冇有一點不好意思的任他伺候,甚至在係完以後還挑剔地看了兩眼剛弄好的腰封,可能是看在他老師的麵子上纔沒有出言挑剔。

江既白心道,得,真就是個活祖宗,受完罰還能有這神氣。

秦稷想著心願達成,也差不多該回宮了,正要告辭,腹中卻適時的響了幾聲,後知後覺的意識是用晚膳的時辰了,他有點餓。

廚娘不在,門房也不在,整個宅子裡就師徒二人,江既白看了眼站在麵前的活祖宗,認命地拿起之前隨手放在椅子上的雞蛋蘿蔔白菜去了廚房,「等著。」

君子遠庖廚,老師竟然會做飯?

原本準備告辭的秦稷,鬼使神差地就留下來。

看著江既白去了廚房,扁豆趁機從房頂上跳下來,跪在秦稷麵前不敢抬頭,「陛下。」

秦稷眯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這暗衛知道的有點太多了。

扁豆被他盯得冷汗都要掉下來了,連忙磕頭道,「方纔臣腹痛如絞,去了茅廁,請陛下恕臣失職之罪。」

臣「去茅廁了」什麼都冇聽到,陛下不要滅口啊。

江先生是賢纔不能砍,臣是食材也不想被砍,救救……

倒是還算聰明,秦稷收回視線,「長期腹瀉是個需要慢慢調理的毛病,甚是費銀錢,以後出宮就都你跟著。相應的,月俸翻倍,就當是對你忠心耿耿的獎勵,你拿去買藥。」

不但冇有被滅口,反而漲了月俸,扁豆大喜過望,「陛下英明,臣叩謝陛下隆恩。」

陛下為了賢才犧牲到這地步,甚至被他一個小小的暗衛聽到了這等顏麵儘失的辛秘。重要的是,陛下不但冇有滅口,反而給他漲了月俸,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明君。

陛下哭得再慘,在他心中的形象也是英明神武偉岸高大的。他扁豆一定守口如瓶,為陛下肝腦塗地!

扁豆又一次儘職儘責地竄上了房頂。

秦稷看著一竄而過的黑影,憂傷地扶著書案「罰站」。

該死的扁豆,案牘辛勞,都不知道扶一下朕?

該死的扁豆,天氣轉涼,就不知道拿個墊子來?

朕白給你漲月俸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