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耳旁腳步聲響起,隻見曹性,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匯報導!
「將軍,已經清點完畢」
「我軍傷亡數百人,俘虜兩千多鮮卑士卒」
「至於斬殺敵軍有多少,已經是無法統計
「不過死去的屍體,足有兩萬具,其中就包括先前他們兩支部隊,互相拚殺,傷亡的屍體」
「加上咱們後續衝鋒,斬殺的屍體全部混合在一起,根本就無法分辨,此戰斬殺多少」
呂布聽到這話,直接坐起身,臉上帶著笑意!
「無法分辨,那就是咱們,一戰斬殺兩萬多人」
「將這個戰果統計一下,到時候,本將軍通報上去」
曹性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顯得有些詫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沒想到,自家將軍,將雙方互相殘殺的屍體,算到自己的戰功之中。
呂布見對方還在這裡呆愣,不由得回頭,疑惑問道!
「怎麼,莫非你有什麼想法」?
曹性聞言,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沒有,沒有」
「屬下這就去統計」
說完這話之後,立馬就開始下去統計了起來,所有的屍體,全部都統計在此戰功勞之中。
呂布對此事,感覺到比較平淡,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過分。
首先他們的任務,就是掃蕩所有部落,將鮮卑人剷除殆盡。
而兩支部落互相殘殺,被他遇見,那自然是他的功勞。
隻能說一句是氣運之子,老天都要讓他,白撿這個功勞。
即便大王知曉了這件事情,恐怕也不會怪罪自己,這還會稱讚一句,自己運氣非常好。
很快,戰場清理乾淨,所有屍體已經挖個坑掩埋掉,至於那些俘虜,全部都給關押了起來。
解決完此事之後,天色已經是越發明亮起來,已經有一抹陽光,從天空上照耀而下。
於是大軍便在此處休整,先飽餐一頓,養足精神之後,再做打算。
臨時搭建起來的軍帳內。
呂布端坐在首位上,簡單吃了一頓乾糧之後。
便看著自己,攜帶的簡易地圖,檢視周邊的地形和部落。
要知道,這簡易地圖,可是讓這些鮮卑俘虜繪製的,將所有的地形,地貌,全部都給統計出來。
自己現在處於漠北深處,距離軻比能的老巢,還有五百多裡。
不過沿途兩三百裡處,還有一個大部落,正是拓跋部落。
對方乃是這方圓兩三百裡的霸主,周圍的一些小部落,基本上都是屬於他的麾下。
從先前的俘虜之中,已經知曉,剛剛那支兵馬,就是拓跋部落的。
自己斬殺的那名將領,也是拓跋首領的大將,名叫拓跋級伯。
對方之所以,出現在這,甚至還互相拚殺。
乃是因為拓跋部落首領,拓跋詰汾,趁著鮮卑各部落,損失慘重,生出野心,想要吞併周圍部落,好增強自己的實力。
而那倒黴的特倫部落,曾經也是一個大部落,實力甚至還在拓跋部落之上,隻不過南下攻打大漢之時。損失慘重,所以才被拓跋部落攻打。
瞭解完事情之後,呂布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隻能說一句,是狗咬狗,互相殘殺,反而便宜自己。
心中暗暗思索起來,看來草原之中也不是鐵板一塊,尤其他們剛剛大戰結束,都在恢復實力,吞併地盤。
自己率領大軍北上,訊息恐怕沒有怎麼傳出去。
照如此情況,自己倒是可以偷襲一下這拓跋部落,看能否將其剷除,隨後再攻打軻比能。
呂布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方法,非常的不錯。
就在這時,大帳簾子被掀開,隻見曹性緩步走了進來。
雙手抱拳,恭敬匯報導!
「將軍,咱們在俘虜之中,抓到了一名大首領」
「此人就是特倫部落的首領,特倫和藹」
呂布聞言,哦了一聲,臉上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雖說對方,以前在草原之中,威名赫赫,號稱大首領,隨便都能夠組織萬餘鐵騎,縱橫草原。
但現在部落都被消滅,隻是一個階下囚,在他眼中沒有了任何分量,甚至可以直接無視。
擺了擺手,淡然說道!
「拖出去斬首示眾,直接拋屍荒野」
曹性聞言,哦了一聲,當即就準備下去處理此事。
「慢著」
就在這時,呂布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曹信略帶疑惑,回過頭看向自家將軍。
剛說要斬首示眾,現在又說慢著,為還有什麼吩咐。
呂布摸著嘴角胡茬,眼中流露出明亮的神色。
雖說此人現在已經是階下之囚,但還是有很大的用處。
畢竟自己還得攻打拓跋部落,以對方在這片草原的地位,自然知曉對方的部落在何處。
控製對方有一些什麼樣的防禦,或者戒備的暗哨,都能夠摸清楚。
「你且將此人帶過來,本將軍還有事情詢問他」
曹性,雖說有疑惑,但還是嗯了一聲。
片刻後,曹性便帶著幾名士卒,押著一名渾身是血的魁梧壯漢,走了進來,正是特倫和藹。
呂布眼睛微眯,打量著對方,神情萎靡,臉色蒼白,整個人像是抽根了靈魂一樣,那就沒有什麼反應。
心中也知曉,對方身為部落首領,結果眼睜睜看著部落被毀滅。
隻剩下這幾十上百人,還活下來,早已經是心灰意冷,隻想一死。
所以麵對這漢軍將領,他也沒有任何表示,要殺就殺,要刮就刮,反正他也不想活了。
琢磨一番之後,呂布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可以幫你報仇,將拓跋部落剷除殆盡」
話音傳出,猶如行屍走肉般的特倫和藹,抬起了腦袋,眼眸之中充滿著激動和渴望。
要說他心中還有唯一的願望,就是想要弄死拓跋詰汾,讓他的部落為自己的部落陪葬。
畢竟他的部落,變成這個模樣,全部都是拜對方所賜。
眼中充滿復仇的神情,乾澀的嘴唇,發出嘶啞的聲音!
「此...此話當真」
呂布笑了笑,又點了點頭,帶著高傲的神色!
「我堂堂呂布,呂奉先,乃是大漢最真誠的人,說話當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