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坐在人群中的馬超,年紀輕輕,性子最為急迫。
咬了咬牙,還是站起身,急忙說道!
「大王,末將似乎沒有安排」 超貼心,.等你讀
「能否讓末將,跟隨這兩路大軍出征」?
話音傳出,坐在旁邊的馬騰,眉頭微皺,當即就想嗬斥對方。
要知道,這可是軍中議事,大王都還沒有安排,卻主動站出來,那就是不將規矩,放在眼裡。
輕則直接拖出去打軍棍,重則直接推出去斬首,以儆效尤。
劉錦看著焦急的馬超,臉上並沒有怒意,反而帶著笑容。
自然知道對方的心思,無非就是想要戰場廝殺,不想留守在軍營。
對於這種心思的馬超,根本就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開口說道!
「孟起,不要著急,孤自然還有安排」
馬超聽到這話,急迫的神色也是壓製了些許。
重新坐回椅子上,豎起耳朵,準備聽著接下來的計劃。
坐在旁邊的馬騰,鬆了一口,好在自家兒子這舉動,並沒有讓大王引起不滿。
看來回去之後,還是得嚴加管教一下,讓他收起這急躁的脾氣,不要整天都是毛毛躁躁。
劉錦的聲音,傳了出來!
「馬超,馬騰,郝昭聽令,你們各自率領數千兵馬,留守在軍營,等待呼廚泉大軍到來」
「接下來什麼任務,孤自然會教你們如何行動」?
三人聽到這個安排之後,連忙站起身,躬身聽令!
「末將遵命,末將遵命」
劉錦看著帳內眾將,基本上都得到了安排,臉上都帶著笑容,都顯得激動不已。
於是,便吩咐眾人下去,開始籌備起來,等待三天後的大戰到來。
此時的鮮卑,正在厲兵秣馬,都在開始,佈置圈套,等對方到來,隨後出兵一網打盡。
三天時間,悄然而過。
天色已經陷入了昏暗,隻有一抹月光,懸掛於天空上,正撒下點點白光照亮這片大地。
五原郡,東邊大營。
軻比能騎著戰馬,披著一件長袍,腰中別著彎刀。
目光看向,已經集合起來的三萬多騎兵。
最前方則是,各部首領,其中就包括拓跋詰汾,特倫和藹,叱盧雄武等首領。
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眼中帶著興奮,開口說道!
「將士們,此戰隻要取得勝利,整個幷州資源,盡歸咱們之手」
「到時候,你們想要怎麼搶,就怎麼搶,本王都可以允許」
周圍各部的首領和將士們,聽到這話,都充滿著興奮和激動。
畢竟整個幷州的資源,足夠讓他們吃的盆滿缽滿。
隻不過,還沒給他們高興一會,軻比能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頭,你們都是本王的部落,所掠奪的資源,必須得交出五成,上交本王」
話音傳出,剛剛激動無比的各部落首領,瞬間沉默了下來,臉上都帶著不滿意的神情。
累死累活,損失這麼多將士們,搶到的資源,竟然還要上交五成,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但眾人想了片刻之後,還是忍耐了下來。
畢竟這軻比能,好歹是他們這東部的大首領,實力乃是最強的大部落,自然不能得罪他。
隻能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
「遵命,遵命」
軻比能聽到這軟綿綿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起。
哪裡不明白,這是各部落都不想交這麼多資源。
但他也懶得說什麼,隻要這些人同意就好,要是戰事結束,他們不願意交,那就別怪他動用武力。
雖說現在隻有五千騎兵,但自己部落中,可以徵召幾萬鐵騎,掃滅他們這些部落不成問題。
拔出腰中彎刀,對著周圍,高聲吶喊道!
「將士們,給我出發」
很快,三萬多鐵騎,浩浩蕩蕩開始開拔了起來。
各部落兵馬,陸陸續續,朝著軍營外出動。
漆黑的夜空中,官道上,正有大量的騎兵,緩緩前行。
拓跋級伯指揮兵馬,快速前進,準備超越其餘各部,走在最前方
身旁的拓跋詰汾,急忙一把拉住對方,小聲吩咐道!
「指揮慢點,別走那麼快,咱們斷後就行」
拓跋級伯聞言,撓了撓頭皮,顯得有些疑惑。
「首領,為啥這樣」?
「咱們快點行軍,可以早點抵達,步度根大營啊」
「能讓將士們好好休息,等晚上的大戰也會有精神」
拓跋詰汾,眉頭微皺,看了一眼左右,繼續說道!
「你個蠢貨,行軍打仗,要的就是斷後」
「萬一前麵有埋伏,咱們沖的最快,全軍都會交代在這,以後咱們拓跋部落,還怎麼崛起」?
拓跋級伯聽到這話,嚇的一激靈,臉上帶著慌張的神色。
「首領,前方有埋伏啊」?
「那咱們不得將訊息,通報給大王啊,讓他也得準備起來」
拓跋詰汾看著對方的神情,撫了撫額頭,臉上充滿憤怒。
「你是不是特麼的傻必」?
「我是說萬一有埋伏,咱們也能從後方偷偷溜走,不至於損失慘重」
「畢竟咱們拓跋部落,好不容易纔崛起,萬一全部折損在這,你說我還有沒有臉,麵對拓跋氏的先祖」?
拓跋級伯聽到這話,依舊是撓著腦袋,似乎有些不太瞭解。
但還是點了點頭,認可這番話。
拓跋詰汾看著對方愚蠢的模樣,隻能繼續講解道!
「打仗一定要小心謹慎,絕對不能莽撞行事,有危險,必須得躲在最後麵,有好處,就要衝的最快」
「咱們出來混,講的就是,背信棄義,出賣兄弟,吃裡扒外,栽贓嫁禍,偷偷溜走」
「隻要明白這五個道理,便能在這亂世之中,生存下去」
拓跋級伯聽到這話,愣了愣,思索一番之後,眼睛發亮。
連忙點頭,激動說道!
「首領,我好像悟了」
「我必定會將這五個道理,銘記於心」
拓跋詰汾見對方明白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
最起碼不是榆木腦袋,知道轉變思想。
於是大軍繼續前行,拓跋詰汾帶著大部隊,慢慢的走在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