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沒有搭理自己大哥,目光依舊看向首位上的劉錦,眼淚流了下來,不停的磕頭,求饒道!
「晉王,還是饒我哥一命吧」
「他還是有很大用處,最起碼可以為大王,穩定徐州,還能經商賺取大量的錢財,供養大王」
「要是將他殺了,豈不是白白損失了一個人才」?
「他現在有些糊塗,隻要好好關押幾年,清楚劉備那小人行徑,必定能夠明白,跟著劉備隻有死路一條,跟著大王纔是通天大道」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糜竺聽到這些聲音傳來,臉色陰沉的可怕,怒聲吼道!
「糜芳,我說了多少遍,你現在不是我弟弟,我做什麼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勸解」
「趕緊滾回去,好好的活著,以後不要參與任何事情」
說完這話之後,就是一腳,直接踹了過去,將自己弟弟從堂中,直接踹回了人群中。
目光又看向眼前的劉錦,緩緩說道!
「晉王,此人所說之事,不用搭理」
「吩咐人行刑吧」
坐在首位上的劉錦,看著眼前這一幕。
哪裡不明白兩人的心思,一個是捨不得自己哥哥死去。
一個是捨不得自己弟弟摻和此事,怕引起自己的怒火,導致落的一個死去的下場。
想讓他好好活著,傳宗接代,最起碼能夠保住糜家的香火。
微微搖搖頭,雖說有些感人,但該死還是得死。
冷漠的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來人,推出去斬首」
很快,便有幾名護衛,押著糜竺,孫乾兩人離開了此處。
躺在地上的糜芳,看到這一幕,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身體都有些顫抖,似乎不想自己大哥死去。
但想著大哥,先前交代的事情,讓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儲存糜家的根火。
不要在他們兄弟倆這一脈,徹底斷絕,不然百年之後都無臉,麵對列祖列宗。
心中有些悲傷,甚至非常痛恨那劉備。
他實在搞不清楚,對方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竟然能讓自己大哥,慷慨的為其赴死。
甚至連他這個弟弟都不要,甚至連這個糜家都不要。
先前他就勸過,讓自己大哥不要相信劉備,可又能怎麼樣,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樣的結局。
劉錦的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糜芳,見對方還在哭哭啼啼,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我殺你哥,會不會心存惡念,想要為你哥報仇」?
倒在地上的糜方,聽到這話,嚇得一激靈,收回哭泣的神色,連忙搖頭說道!
「大..大王,別誤會」
「在下隻是痛恨那劉備,為我大哥感覺到有些不值,並不是痛恨大王」
「劉備就是一個虛偽的小人,整日隻會說一些誇張大話,忽悠我們這些人,為他賣命,得到了關鍵時刻,竟然獨自逃跑,拋妻棄臣」
「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劉錦聽到這話,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突然覺得這糜芳,是個人才,麵對劉備的忽悠,竟然能夠直接無視,壓根就不會被迷惑。
可以留在身邊,好好培養一下,到時候起草文書,怒罵一下劉備。
劉錦目光又看向其餘人,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以前的事,孤既往不咎,既然劉備已經敗逃,所有事情煙消雲散」
「既然你們選擇歸降,就好好的替孤做事,我也不用你們忠心,隻要能夠好好安撫徐州百姓,讓徐州早日恢復以往的繁華,孤便心滿意足」
歸降的眾人,聽到這話,隻感覺是如釋重負。
先前的話,乃是罪臣之身,現在的話,終於可以洗脫這個身份,不用整日提心弔膽,生怕被算帳。
投降的眾人,臉上帶著堅定,紛紛躬身一拜!
「大王放心,我等絕對誓死相隨,好好聽從命令,治理徐州,讓徐州恢復以往的繁華」
劉錦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人群中的兩人,正是徐州的頂尖大才,陳氏父子倆。
兩人不僅有著很大的才能,而且還是徐州數一數二的世家,在徐州有著很大的威望。
劉備之所以能夠在徐州站穩腳跟,確實少不了這兩人的幫襯。
自己想要讓徐州穩定下來,快速發展起來,確實要這兩人輔佐。
而且攻打廣陵郡之時,兩人就已經選擇,開城投降,說明還是能夠認清局勢,倒可以委以重任。
當即就開始認命起來。
「陳登領廣陵郡太守,陳珪領琅琊郡太守」
父子倆聽到之後,臉色一喜,本以為要擱置個幾年,徹底洗清嫌疑之後,才會重用。
畢竟兩人沒少幫助劉備,三番兩次輔佐對方穩住徐州,身上還是有很重的親信標籤。
沒想到,晉王壓根就不在乎,直接任命他們兩人,擔任太守之職。
要知道,太守之位可不低,掌管著一郡之地的生死大權,在亂世,可以稱得上是一方小諸侯,在盛世,可以算得上是朝廷高官。
如此對比一下,晉王的大度,比之劉備高出了千百倍,根本就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
父子倆對視一眼之後,當即就躬身一拜,朗聲道!
「多謝大王賞識」
「我二人必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其餘的一些投靠之人,眼中都充滿著羨慕。
沒想到,這父子倆這麼好運,剛剛歸降,直接擔任太守。
要是再履歷個幾年,擔任一方刺史也不是不可。
以後的道路,可謂是青雲直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暢通的阻礙。
眾人內心都充滿著渴望,看來以後得好好表現,隻要能夠得到晉王的看重,以後也能委以重任。
劉錦看著眾人那渴望的神情,臉色依舊是平靜無比。
心中則是暗暗偷笑,自己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
對待這些投降之人,自己都能夠委以重任,擔任太守。
那將來忠誠自己的人,豈不是國之重臣,封疆大吏。
聽懂掌聲。
將此事處理完之後,劉錦直接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去。
在汝南郡,待了一段時間,體察了一番,當地民情。
政策都在陸續實行,便沒有在此多待,而是朝著西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