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德聽到這話,整個人氣的咬牙切齒。
連忙湊了過去,將對方腦袋扶了起來,指向遠處說道!
「大哥,我真沒騙你,軍師真的回來了」 超便捷,.隨時看
被抬起腦袋的劉備,目光則是遙望著眼前的道路上,隻見徐庶正騎著馬,朝著此處狂奔而來。
劉備眼中充滿著激動,腦海中,瞬間就被喜悅給充斥著。
還以為是失而復得,撒開雙腿,直接朝著前方跑了過去。
「軍師,軍師」
在馬上的徐庶也是連忙招手,大聲喊道!
「主公,主公」
劉備很快就來到了近前,伸手抓住對方的韁繩,眼中露出興奮和激動的神色,身體都在發抖。
「軍師,你這是不打算前往長安,回來了嗎」?
徐庶聽到這話,直接搖搖頭,嘆息說道!
「非也」
劉備聽到這兩個字,隻感覺是晴天霹靂,腦海中又傳來嗡嗡嗡的聲音,讓他整個人露出苦澀。
終究是自己想多了,還以為白月光能夠失而復得。
徐庶並沒有看劉備的眼神,而是緩緩說道!
「剛剛思緒混亂,竟然將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劉備聽到這話,哦了一聲,顯得有些頹廢的問道!
「不知軍師,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徐庶摸著嘴角的鬍鬚,回頭看了一眼現在的天色,雖說是六月中旬,但天氣已經非常炎熱,而且還屬於南方之地,天氣更加乾燥。
臉上再次露出自信的神色。
「本來想將這個計劃,留給漢軍,到來之時,再使用,現在我即將離開,隻能將這個計劃告知於你」
「要是漢軍主動來攻,主公還是和先前一樣,且戰且退,隻不過在那山澗之中,每退五裡,修建一座軍營,留給漢軍占據,等漢軍住進去之後」
「主公在一把火直接燒毀,便可以來個火燒連營,將漢軍全部葬送於此,隨後藉此機會北上,收復徐州」
「若是可行,出兵則是幫助曹操,穩固中原之地,主公天下大業,便可成也」
劉備聽到這番話之後,身體微微一顫,看著眼前的徐庶,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妙招。
要是能一直輔佐自己,那就好。擊敗漢軍,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可惜的是,眼前的徐庶隻是一張體驗卡,而且很快就要離自己而去,這讓他內心更加的煩躁和鬱悶。
為什麼,我劉備就不能得到一個永久的軍師。
徐庶看著劉備,又要開始哭泣,則是連忙安撫道!
「主公,不要悲傷,憑藉此戰之後,主公的名聲也會響徹天下,屆時招攬能人異士,不在話下」
「比庶更強之人,天下猶如過江之鯽,所以主公還是不要留戀在下」
劉備聽到這話,心中算安慰了不少,要是真能擊敗漢軍,統一整個徐州和半個中原不成問題。
眼中還是泛著淚花,哭聲道!
「即便得到再多的能人異士,也不如軍師半根毫毛呀」
徐庶聽到這話,心中也是充滿著感動,但還是忍住了,思索一番之後,聲音繼續傳了出來!
「主公,還有一個退計,不知你是否想聽」?
劉備聽到之後啊,微微抬起腦袋,眼角還沾著幾滴淚花。
「軍師,好心提醒,備自然願意聽從」
徐庶聞言,倒也沒有隱瞞,而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主公,若你守不住淮河之地,便聽我一言,率領兵馬前往荊州,投靠劉表,謀取一郡地盤」
「我觀劉表,乃是一個守家之犬,並沒有太大的能耐,手握荊州之地,也隻是一個無能之輩」
「要是有機會,便奪取他的荊州之地,荊州人口數百萬,地盤廣大,百姓富足,乃是一個天然的龍心之地」
「屆時,以長江為天線,進可攻,退可守,甚至還能出兵入西川,將劉璋滅掉,拿下益州」
「甚至還可以南下,攻打交州,隨後再消滅江東孫策,便能統一半邊江山,和劉賊來個劃江而治」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啊」
劉備聽到這番話之後,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充滿著震驚。
沒想到,軍師竟然有這麼高的謀略,竟然還給自己想好戰敗的退路,而且直接規劃半壁江山。
如此一來,自己即便戰敗守不住淮河,自己也有著退路。
不像以前一樣盲目的逃竄,根本就看不到未來的曙光。
看著眼前徐庶,心中越發不捨,對方的離開,要不是體驗卡的話,自己恐怕真的可以崛起。
但也沒有辦法,不可能強留對方,即便留著也不會為自己出謀劃策,反而會記恨自己。
瞬間,兩人沉默了片刻。
徐庶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說道!
「主公,還有一事」
「周瑜此人狡詐多端,恐怕寄於淮河以南久矣,若擊敗漢軍之後,一定要小心對方偷襲」
「絕對不可信任對方,不然的話,淮河之地,便會守不住」
徐庶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主公,庶便先離開,要是有機會,庶必定會拖家帶口前來追隨」
說完這話之後,當即就揮舞著馬鞭,朝著遠處狂奔而去,很快,又開始消失在這片地界。
站在城下的劉備,看著消失不見的背影,心中依舊有些悲傷,但相比剛剛心情,還是好了不少。
起碼有了一個妙計,和一個退路,自己已經是立於不敗之地,麵對漢軍的到來,也不會顯得太過緊張。
大不了戰敗之後,自己退守荊州,投靠劉表,謀劃對方的地盤。
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自然得能屈能伸。
自己連曹操都投靠過,反而還奪取了他的徐州,兩人又和睦相處,共同抵抗北方的劉賊。
奪取荊州和劉表和睦相處,又不是不可能。
而且還提醒自己,要小心周瑜,現在的自己強的可怕,已經提前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站在旁邊的韓德,猶豫了一番之後,還是開口問道。
「大哥,要不要將前麵的樹林砍掉」?
劉備聽到這話,看了一眼遠處的樹林,簡直就是一眼,望不到盡頭。即便砍完,估計都得猴年馬月。
不由得白了韓德一眼,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壓根就沒搭理他,一甩衣袍,率領徐州文武,進入城內。
站在旁邊的韓德,撓了撓頭皮,顯得有些疑惑,大哥,這個表情到底是要砍還是不要砍。
剛剛可是說過,要將眼前的樹林全部砍伐,擋住他看著軍師的視線,結果現在就沒有了下文。
搖搖頭,隻能帶著疑惑的神色,跟著眾人進入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