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臉上很快露出了笑容,連忙拍著手掌稱讚道!
「文和,果真是智謀之輩」
「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能想到這樣的一個妙策」
「尤其是你剛剛那種神態,已經是鐵了心的要懲罰馬超,將堂內所有人都給欺騙到了」
賈詡則是笑了笑,臉上依舊帶著淡然的神色,緩緩說道!
「既然這個計劃,已經開始實行,接下來還請主公說服馬騰,讓他知曉這裡麵的因果關係」
「隻要父子倆表現好,馬超的官職不僅能夠重新恢復,甚至還能更上一層樓,希望他們父子倆把握住」
劉錦聞言,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讀好書選,.超讚
「文和放心,這件事我會跟馬騰說明此事」
於是兩人商量了一番之後,便告辭離開。
劉錦則是站起身,朝著隔壁的一處院落而去。
進入城內之後,便徵召了不少院落,專門用來讓各級將領居住。
而馬騰所居住的地方,就在隔壁不遠的院落內。
馬騰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顯得有些失落和沉默。
獨自坐在堂中,鬱鬱寡歡,心中不知道該想著什麼。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道腳步聲。
馬騰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憤怒,已經告誡過了,今天不要有任何人打擾自己,沒想到,還有人敢觸犯自己的威嚴。
隻見一名衛兵,朝著此處跑了過來,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匯報導!
「啟稟將軍,大王到來」
馬騰聽到這話,憤怒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
眉頭微皺,顯得有些疑惑,自家大王為何來此。
莫非是想來安撫自己,還是說想要看看自己有沒有怨言。
顧不得猶豫,當即就站起身,準備前去迎接。
隻見迎麵走來了一人,正是自家大王。
馬騰當即就彎腰,躬身拜道!
「末將見過大王」
劉錦則是點了點頭,看著對方的臉色,依舊帶著沉默,詢問道!
「壽成,今天在堂中,孤沒有向你開恩,是不是有點記恨孤」
馬騰聽到這話,身體一顫,當即就單膝下跪,急忙說道!
「大王,對末將恩重如山,末將豈敢因為這件事,而記恨大王」
「而且馬超確實是犯了很大的罪責,眼前這個處罰,也是他應有的,末將絕對沒有任何怨言」
「末將這輩子對大王,絕對是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背叛,哪怕將馬超當場斬首末將,也沒有任何怨言」
劉錦目光死死盯著對方的神態,發現對方並不是做作,而真心表明瞭自己的心態。
臉上帶著笑意,連忙伸手將對方給攙扶起來,伸手拍一拍對方的灰塵,語氣柔和道!
「壽成,你知道孤,今日為何沒有幫你勸解」
馬騰聽到這話,愣了愣,還是如實相告!
「我兒犯了應有的罪責,所以這些懲罰是他理所當然」
劉錦聽到這話,笑了笑,直接搖頭否決道!
「壽成,跟隨我也有好幾年,難道不知道孤有多大的容人之量」?
「馬超雖說犯錯,但我也不至於讓他受到這麼樣的懲罰,頂多也就二十軍棍,削掉幾級官職,做做樣子」
「不至於直接將他一擼到底,甚至還奔著他的命去」
馬騰聽到這話,愣了愣,覺得自家主公說的有些道理。
要知道,以自己對劉錦的瞭解,對方不可能如此無情無義。
隻是吃了一場敗仗,沒必要將這名主將,直接給斬殺,最起碼也得留下一條性命,另做觀察。
想了片刻之後,突然說道!
「哦,我知道了」
「是不是我兒平日裡,哪裡得罪了軍師,所以對方想要借著此次機會前來報復我兒,然後將他直接給整死」
劉錦聽到這話,臉色一黑,看著五大三粗的馬騰,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西涼漢子,確實沒啥智商,難怪歷史上會被曹操,忽悠進入了朝廷,隨後滿門抄斬,這腦迴路確實容易得罪人。
深吸一口氣,在這麼誤會下去,鬼知道這馬騰會想著什麼樣的事情。
隻能開口講解道!
「壽成,你理解錯了」
「軍師之所以要嚴懲馬超,想要設定一個詐降計,將嚴懲的事情傳出去,讓曹操知曉此事」
「隨後你們父子,因為此時記恨於我,作為內奸,聯絡曹操,咱們好佈下一場局,讓曹操吃一場敗仗」
「隻要這件事表現的好,不僅能夠讓馬超官復原職,甚至能夠更上一層樓,希望你們倆能夠好好把握住」
馬騰聽到這番話之後,終於是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軍師和自家主公今日如此反常,原來是想設下一個詐降計,用來欺騙曹操。
而自己兒子,剛好撞上槍口,吃了個敗仗,損失慘重而回,用他們父子來當做詐降,效果確實很好。
冰冰涼涼的內心,在此刻終於充滿著火熱,溫暖一片。
自家主公並沒有冷漠,反而是為他們父子倆考慮。
馬騰眼中充滿著堅定,沒有任何猶豫,連忙點頭道!
「大王,我父子倆願意接下此事,詐降曹賊」
劉錦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著說道!
「事情你既然知曉,那就要在軍中裝作成憤怒的模樣,時不時要表現出對孤的不滿,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心中生滿怨氣」
「如此一來,曹操的眼線知曉此事之後,便會越發相信」
馬騰聞言,猶豫了一番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
兩人簡單商量了一番之後,劉錦便離開了這院落,返回太守府。
經過一天的休整,馬超甦醒了過來,僥倖活了一命,但是身體非常的虛弱,還要好好調養。
可惜的是,還沒有給他休養的機會,就被親衛軍給帶走,準備在全軍的麵前重打一百大板。
期間還爆發了一場衝突,馬超麾下的兩名大將馬岱,龐德,兩人則是攔截,不給他們帶走。
因為他們都知道,馬超剛剛甦醒,身體非常的虛弱,別說一百板,就連挨個十板,恐怕都會死去。
由於兩人的鬧騰,直接被親衛軍給壓了起來,關入了牢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