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當臉色越發的恭維,雙手抱拳朗聲道!
「張燕隻是一介匪眾,能夠得到主公的重用,已經是走了狗屎運,不思議回報,竟然生出了背叛之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我王當休與此人為伍,隻想棄暗投明,好好追隨主公,希望能為主公建功立業,謀取一番富貴」
蔣義渠聽到這話,哦了一聲,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眼下這個局勢,投靠漢軍,總比投靠自家主公來的劃算。
畢竟明眼人都已經知曉,自家主公已經是接連敗退,實力大損,根本就不是漢軍的對手。
對方竟然不跟著張燕投靠漢軍,反而來告知自己,絕對有古怪。
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眼前王當,突然冷聲喝道!
「趕緊給我如實相告,否則本將軍今日就將你斬殺」
說完這話之後,堂內的護衛紛紛湧現而出。
舉著鋒利的利刃對準前方,隻要蔣義渠一聲令下,便將他砍成肉泥。
王當見此模樣,嚇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磕頭求饒道!
「將...將軍,我說」
「我之所以背叛張燕,乃是因為我和對方的小妾有一腿」
「我怕此事暴露,張燕一怒之下將我斬殺,於是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便將對方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還望將軍能夠明鑑」
蔣義渠聽到這話,恍然大悟,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神色。
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跟張燕的小妾有一腿,難怪會背叛對方,將此事告知於自己。
沉思片刻之後,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照你這麼說,那張燕真的是背叛了主公,投靠了劉賊」
王當雙手抱拳,臉上帶著諂媚的神色,恭敬道!
「是的,將軍」
「張燕已經聯絡了漢軍,這兩天內就有大動作,很有可能發動叛亂,迎接城外的漢軍入城」
「所以將軍不得不防,以屬下之見,應該要趁早將其剷除,將對方徹底摁在萌芽之中」
蔣義渠聽到這話,眼睛微微眯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張燕反叛,對他來說也非常的棘手,對方手中可是有著兩萬大軍,在城內和自己不相上下。
要是處理不及時,很有可能自亂陣腳,讓漢軍輕鬆攻破城池,屆時自己的小命也不保。
想了片刻之後,蔣義渠眼中流露出兇狠的殺意,嘶啞的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既然這張燕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來人」
「給我邀請張燕,傍晚時分,前來府中赴宴」
說完這話之後,目光看向旁邊的王當,聲音繼續傳來。
「等我剷除張燕之後,你能否安撫得住城中的那些兵馬,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聽從本將軍的命令」?
王當聽到這話,連忙點頭,拍著胸脯朗聲道!
「將軍放心,我好歹也是張燕麾下數一數二的大將,隻要張燕一死,自然是以我為主」
「屆時我隻要好好安撫,便能夠徹底聽從將軍的命令,永不背叛」
蔣義渠聽到這話,臉色一喜,稱讚道!
「好」
「隻要你能夠安撫這支兵馬,那我便向主公表奏你為下一任將軍,徹底接任張燕所有官職」
王當磕頭如搗蒜,忠心的話語不斷的飄散而出。
蔣義渠聽到這些話語,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你先退下去,留在府中,等剷除張燕,再讓你回去掌控那支兵馬」
王當點了點頭,隨後躬身一拜,便退了下去。
將此事處理完之後,蔣義渠獨自坐在堂中沉思著。
倒也不是全部都相信王當所說,為了保守起見,當即就聯絡安插在張燕軍中的探子。
打探一下,這訊息是否為真。
很快,便得知了訊息,張燕軍中上上下下對自己表現出不滿,甚至還有一些投靠漢軍的流言蜚語。
得知此訊息之後,蔣義渠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心中的殺意,根本就剋製不住,直接確定了決心。
今日,無論如何都得剷除張燕,絕不能讓對方活下去,免得投靠了漢軍,拿自己當軍功。
夜晚悄悄來臨。
太守府內,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張燕正帶著幾名護衛,邁步朝著堂中走了進去。
隻見坐在首位上的蔣義渠,臉上帶著笑意,連忙站起身!
「哎,張兄來了」
「快快入座」
張燕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看著對方那親切的笑容,心中有些不解。
白天還劍拔弩張,這到了晚上竟然如此親切客氣,屬實有些古怪。
但心中也沒有多想,如今大敵當前,漢軍圍困城池,對方想要活命的話,想必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不然自己兩萬弟兄,振臂一呼,對方也會死的很慘。
於是拱了拱手,在一旁落坐了下來。
蔣義渠臉上帶著笑意,舉起酒杯,客氣道!
「來張兄,我們痛飲一杯」
「咱們都是主公麾下大將,必須得齊心協力,共同抗衡劉賊,守住這涿郡城」
「以前是老兄不對,處處針對於你,今日在此向你賠罪」
其餘將領紛紛舉起酒杯,說著客氣的話。
張燕愣了一下,心中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看來這蔣義渠,已經知道現在大敵當前,不應該跟自己內鬥。
臉上也帶著笑意,舉起酒杯,客氣說道!
「將軍客氣了,在下先前也有很多不對的地方,處處跟將軍作對,還望將軍不要生氣」
「來,咱們一酒泯恩仇」
蔣義渠聞言,臉上帶著笑意,心中則是露出了冷笑。
怪不得這麼好說話,顯然是想安撫住我,背後偷偷聯絡漢軍,等自己反應過來之後,恐怕人頭已經落地。
「好好好」
「我就知道,張將軍為人豪爽,絕對不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
「喝完這杯酒之後,咱們絕對沒有任何仇怨」
於是眾人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開始勾肩搭背,推杯換盞。
那關係簡直就是一個親切,猶如親兄弟一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蔣義渠眼睛微微眯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聲音緩緩傳來。
「張燕,下去之後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背信棄義,無君無父,是一個三姓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