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罵罵咧咧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帳內。
坐在下首位的呼廚泉,眉頭微皺,總感覺眼前這事有些不太對勁。
按理來說,和談資訊應該很容易就商量妥當,而且對方一開始表明願意和談,也願意放俘虜,結果過去一個月,對方反而拖拖拉拉。
好像是劉錦故意如此,目的是將他們留在此處。 讀好書選,.超省心
但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何,莫非是有著什麼陰謀詭計。
想到此處,呼廚泉臉色越發的難看,當即就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單於,我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這劉錦明顯在拖延時間,肯定正在施展什麼陰謀詭計」
「為了保險起見,咱們還是先撤離王庭,等實力恢復之後,再找這劉錦報仇也不遲」
坐在身邊的眾首領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還不如先撤離,即便有什麼陰謀詭計,也休想算計到他們。
於夫羅聞言,自然知曉裡麵的道行,他也不是個傻子,從這段時間以來,確實有些懷疑劉錦圖謀不軌。
隻是沒有辦法,畢竟對方手中還有幾千俘虜,要是就這麼放棄,確實有些可惜。
但事情越來越不安穩,為了保險起見,隻能放棄這些俘虜,返回匈奴王庭再說。
於夫羅當即就站起身,準備發號施令,吩咐眾人整合兵馬,即日起開始返回王庭。
就在這時,大帳外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隻見一名探子臉上帶著慌張之色,撲通一聲,直接摔倒在地。
顫聲說道!
「單於,大事不好」
眾人聽到這話,內心不寧的心緒,瞬間開始擴散開來,都感覺到了,有什麼事情發生。
隻見那探子的聲音繼續傳來!
「有一支漢軍兵馬,換上咱們的衣服,已經深入咱們的腹地,正在攻打左國城」
話音一出,坐在帳內的眾人,隻感覺晴天霹靂,腦袋不斷的嗡嗡嗡的響,瞬間開始驚慌了起來。
那可是他們的老巢啊,妻兒子女可全部都在城內,要是被漢軍攻破城池,他們可就是投鼠忌器。
就連站在首位上的於夫羅,都感覺到了慌張,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眼中瞬間露出憤怒之色,手掌青筋暴起,嘶啞的聲音吼道!
「劉錦小兒,你可真陰險」
「三番兩次算計於我」
怒吼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帳,在周圍的各部首領,都感覺到瑟瑟發抖。
自家單於是真的暴怒,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雄獅。
坐在旁邊的呼廚泉,慌張雖慌張,但很快恢復了鎮定,連忙站了起來,急忙說道!
「單於,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咱們得立刻率領兵馬,返回左國城,絕不能讓漢軍攻破城池」
「即便城池被攻破,咱們也一定要重新奪回來,若是少了根基所在,咱們可就無家可歸」
於夫羅聽到這話,憤怒的神色瞬間壓製了下去。
現在最主要的是一定要保護好左國城,隻要根基還在,自己依舊還能夠崛起。
要是連老巢都沒了,自己的王朝霸業就此斷絕。
於夫羅很快就穩定了思緒,立馬站起身,對著周圍各部首領,朗聲吩咐道!
「現在給我集合所有騎兵,本單於率領騎兵先行一步,趕回去支援」
說完這話之後,又看向呼廚泉,開口說道!
「你率領其餘兵馬斷後,緩步朝著左國城撤退,一定要小心漢軍追擊」
坐在周圍的首領聞言,沒有任何廢話,當即就起身聽令!
很快,匈奴大營開始吹起號角,各路兵馬陸陸續續集合。
直接放棄了眼前這座大營,朝著北方一路返回,根本就沒有停留的打算。
大軍當中的數千騎兵,在於夫羅的帶領下,先行離開,沿著道路朝著北方狂奔而去。
聚集在周邊的漢軍探子,很快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於是快馬加鞭朝著高闕塞,傳達而去。
片刻過後!
塞樓之上,劉錦端坐在首位上,正聽著探子傳來的訊息!
「啟稟君侯,匈奴已經是撤營離開,走的非常倉促,顯然是有非常要緊的急事」
「而且騎兵先行,隻將步兵留在身後」
劉錦聞言,笑著擺了擺手,讓探子退了下去。
早在昨天,他就已經得到訊息,張郃,趙雲等人已經攻破了左國城,將此處徹底占據。
所以他料定,這兩天內匈奴必定會撤軍。
坐在旁邊的田豐,臉上帶著笑意開口說道!
「君侯,看來計劃實行的很完美,這匈奴非常慌亂」
劉錦微微頷首,淡笑說道!
「老巢被端,這些匈奴肯定坐不住,必定會快馬加鞭返回,肯定沒有什麼警惕,正中咱們的計謀」
坐在周圍眾人點了點頭,嘴角都勾起興奮的笑容。
隻要匈奴中計,必定會損失慘重,再也沒有實力耀武揚威,甚至可能一蹶不振,徹底離開河套地區,重新成為遊牧民族。
劉錦看著眾人,朗聲說道!
「既然匈奴已經撤離,那咱們也不能在此等待,必須得添一把火」
「立馬整合兵馬隨我出塞,開始在後方追擊匈奴,讓對方更加的緊迫,從而進入圈套」
眾人聞言,當即就躬身聽令,很快,塞內的兵馬開始整合,號角聲和鼓聲轟隆隆響起。
塞門大開,劉錦率領身後大軍,浩浩蕩蕩離開了此處,北上追隨匈奴的腳步。
隻不過並沒有追的太久,而是相隔了幾十裡之地,以免追的太近,匈奴反過來咬自己一口。
就這樣,大軍一追一逃,數天的時間悄然而過。
清晨時分,呂梁山地界!
數千匈奴騎兵,以極快的速度抵達了此處。
於夫羅看著周圍這綠蔭成群,密茂的山脈,此時有著白白的濃霧,充斥在四周。
壓根就沒有任何停止,而是直接吩咐騎兵,沿著道路通過這個山脈。
因為現在的於夫羅非常急迫,在來的道路上又得到了訊息,漢軍已經占據了左國城。
這對他來說是個晴天霹靂的打擊,自己的妻兒老小可在城內,必須得重新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