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聽到這話,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病態的笑容。
自己的投資沒有白費,劉錦也是自己猜測的那樣,重情重義,絕對不是狼心狗肺之輩。
虛弱的聲音傳來!
「文義兄,實不相瞞,以我如今的病症,恐怕活不過今晚」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我隻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帶走我夫人,好好照顧我的兒女,保住我甄家基業」
「不知你能否答應」?
劉錦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了愣,露出了懵逼之色。
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如今身處漢末,此話倒也不唐突。
眼神不由得朝著那甄夫人,瞟了瞟,那妖嬈的身姿,嫵媚的臉蛋,說不饞,那是不可能的。
那甄夫人臉頰羞紅,美眸不由得瞥了瞥劉錦,顯得有些嬌羞,連忙低著腦袋。
甄逸見劉錦沒有聲音,嘶啞的聲音繼續傳了出來!
「文義兄,為何不回應我」
「莫非是嫌棄我這夫人,還是不想幫我這件事」?
劉錦聽到這話,連忙搖頭,有些支支吾吾說道!
「敬安兄,這有些不好吧」
「畢竟那可是你的夫人,我若.....帶走.....名聲方麵有些不太好吧」
甄逸連忙搖頭說道!
「文義兄,無需擔憂這些事情,我和你情同手足」
「既然我死去,將夫人和子女交給你照顧,傳出去別人也會誇在你為人仗義,重情重義」
「而且我這夫人乃是新娶之人,年紀不過二十三,嫁到我甄家也才短短幾年,並未生育」
「年紀也比文義稍長幾歲,隻是給一個妾室的身份,照顧我甄家而已,難道這點要求都要拒絕嗎」
說到此處,甄逸連忙咳嗽了起來,顯得有些激動。
劉錦聽到這話,倒也說的合理,因為漢末最常見的一句話,汝之妻子我養之。
而且那甄夫人確實非常誘人,當個妾室自己確實不虧。
有些猶猶豫豫說道!
「這這這....」
眼神不自覺的瞟了瞟那甄夫人,風韻猶存的身材。
嚥了咽口水,劉錦麵容堅毅,正義凜然說道!
「既然敬安兄如此說,那文義就恭敬不如從命,必定會好好照顧敬安兄的妻女」
說到此處,頓了頓,劉錦回想一下,好像有些說錯話。
不由得臨時加了一句!
「還有敬安兄的兒子」
甄逸聽到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
病態的聲音繼續傳了出來!
「既然文義兄答應了,我也就安心了」
「對了,還有一事,隻希望我死後,你能出手幫助我兒甄儼,接任甄家之主」
劉錦聽到這話,沒有任何猶豫,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敬安兄,你放心,此事你不說,我也會好好照顧你全家」
「你走後,我自然會讓侄兒接任家主之位,誰來了也休想爭奪」
甄逸聽到這話,徹底放下心來,哪怕死後也能夠安心了。
病態的聲音繼續傳來!
「文義,夫人你們二人先下去」
「我找儼兒,有事情相商」
劉錦和甄夫人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於是便一同走了出去。
畢竟這甄逸都要死了,自然得留下一些私事,跟自己兒子商量一番。
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之後,便見到一名年輕人,眼睛通紅,身體搖搖晃晃,在管家的攙扶下走了進去。
劉錦站在院落外,眼神時不時朝著旁邊掃去,仔細觀看。
不過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人家好歹現在也是甄家夫人,雖說甄逸讓自己照顧,那也得等人家離世,自己才能好好照顧。
旁邊站著的甄夫人,臉頰有些羞紅,美眸眨了眨,不敢與之對視。
雖說自己夫君將自己,交給了眼前這年輕人。
內心多少有那麼一絲小竊喜,畢竟眼前這男人,不僅長得英俊帥氣,而且還位高權重,乃是大漢的侯爺。
嫁給此人,自己也不虧,最起碼也是侯爺的妾室,身份地位上自然要比甄家夫人高了些許。
尤其是自家夫君病逝,自己留在府中,恐怕也沒什麼地位,還會受到排擠,與其這樣,嫁給眼前劉錦纔是最好的出路。
片刻後,房間吱嘎一聲,管家正攙扶著甄儼走了出來。
當見到門口的劉錦,甄儼二話不說,連忙跪倒在地磕頭道!
「侯爺,以後還望你能夠多多照顧我甄家」
劉錦見此情況,連忙走了過去,將跪倒在地的甄儼攙扶起來,安撫道!
「侄兒勿憂,我與你父親乃是忘年之交,親如兄弟」
「你的事情我自然會幫,甄家之主,始終都是你來做,誰敢生出貪婪之心,我必幫你殺之」
「還有你以後直接稱呼我為叔父即可」
甄儼聽到這話,眼睛嘩啦啦,感動至極。
眼前劉錦不僅是身居高位,而且還有著侯爵在身。
地位可是非常高,以後有他幫著,自己甄家絕對能夠走向輝煌。
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躬身道!
「侄兒拜見叔父」
劉錦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那腦袋,顯得非常的慈愛。
雖說甄儼年紀和自己相仿,但自己的身份地位擺在這,和對方父親又是好兄弟相稱。
加上還要納對方後媽為妾,倒也稱得上是他叔父。
就在這時,甄家侍從又領著一名中年人,快速朝著此處而來。
此人腰中佩戴銅印黑綬,顯然是一名千石縣令。
來人正是無極縣縣令許文,當看到眼前劉錦之時,眼睛一亮。
猶豫了一番,還是恭敬拜道!
「下官拜見侯爺」
劉錦見到眼前之人,點了點頭,當初在無極縣時,和這縣令有不少的交情。
對方資助過自己錢糧,對其的好感,自然有不少。
許文臉上帶著憂愁,走了,過來嘆息說道!
「唉,沒想到敬安兄,年紀輕輕竟然被病痛纏身」
「真的是可惜呀」
劉錦聞言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有些惋惜。
許文感嘆了一番之後,臉上帶著恭敬之色,在一旁客氣說道!
「大半年沒見,侯爺也是越發的英俊瀟灑」
「下官真的是望塵莫及」
劉錦聽到馬屁拍來,微微點了點頭,倒也沒怎麼在意。
自從封侯拜將之後,溜須拍馬之人數不勝數。
別說是縣令,哪怕是一方太守,見自己到來,都會露出客氣的神色,偶爾吹噓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