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聞言,愣了一下,手中書籍放在桌案上,詢問道!
「什麼事,如此著急」?
蒯良眉頭緊皺,嘆息說道! ->.
「剛剛得知訊息,大公子竟然帶著身邊的護衛,前去州牧府外」
「說裡麵有內應,會帶著主公殺出來,隨後公子前去接應」
「結果並沒有內應,反而被府內的親衛軍給圍困」
「邢道榮將軍,拚死才殺出了一條血路,等抵達咱們府內,已經陷入昏迷,可惜大公子被捉拿」
蒯越聽到這話,腦海隻感覺嗡嗡嗡的一片。
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重重的捶著桌案。
「糊塗呀,糊塗」
「大公子,怎麼能這麼愚蠢,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不跟我們商量,獨自前往那龍潭虎穴」
蒯良搖搖頭,心中也是帶著無奈的神色。
本來指望著劉備,和各地聯合的將領準備殺入襄陽,誅殺蔡家。
哪曾想,大公子竟然主動上門被對方捉住。
現在主公和大公子二公子,都在蔡家之手,他們壓根就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呀。
要是大公子被殺死,隨便改寫一下劉表的命令,二公子便是下一任的荊州之主。
他們這些身為臣子,怎麼敢跟主子反抗,名分上麵便徹底失去。
目光看向自己蒯越,猶豫一番,開口說道!
「大哥,眼下咱們該怎麼辦」?
「主公,大公子,二公子現在都被蔡家給控製,我等身為臣子,該以什麼樣的辦法反抗」
「要是沒有大公子在,即便出兵攻打襄陽,也是沒有任何名分,反而還會被蔡家視為反賊」
說到此處,停頓了一下,還是帶著試探的神色問道!
「大哥,實在不行,要不咱們也投靠蔡家吧」
「以咱們蒯家在荊州的地位,想必蔡家也不會太過分」
蒯越眉頭微皺,臉上帶著難看,冷聲嗬斥道!
「糊塗」
「像這關鍵時刻,還敢臨陣倒戈,當一個牆頭草」
「你是嫌我們蒯家活的不夠久」
「眼下,蔡家掌控著局勢,咱們即便投靠又如何,你當真覺得蔡家會放過我們」?
「要知道,是我們將對方逼成這樣,逼成一個嗜主之人」
蒯良被自己哥哥罵了一頓,顯得有些沉默,但還是不服氣道!
「大哥,眼下這種情況,咱們已經沒有贏的機會」
「繼續這麼下去,頃刻之間就會被蔡家連根拔起」
「最起碼投靠蔡家,隻要給了足夠的利益,想必蔡家也會既往不咎,放咱們蒯家全族」
蒯越冷哼一聲,直接無視自己弟弟這番狗屁不通的道理。
雖知道對方不是怕死,隻是不想讓整個蒯家牽連進去。
畢竟繼續跟著劉備,肯定是一條路走到底,肯定會被蔡家清除。
但眼下這個關鍵時刻,即便投靠蔡家,估計也是死路一條。
還不如跟著劉備,拚死一搏,萬一勝利,他們蒯家,便能取代蔡家,成為荊州第一家族。
深吸口氣,看了自己第一眼,安撫說道!
「先不要著急,咱們並沒有陷入絕對的下風」
「雖說大公子被捉拿,但還有劉玄德」
「前段時間,已經告知了對方,讓他領兵,朝著襄陽殺來,隻要能夠殺入襄陽城,一切都可以扭轉」
蒯良聽到這話,看著自己大哥這堅定的模樣。
隻能點頭,嘆息一聲,自然明白大哥心中所想。
眼下這種情況,隻能一條路走到底,想要停留在半路,到時候兩邊都會不討好。
蒯越似乎想到什麼,臉上帶著焦急之色!
「不知那邢將軍如何」?
要知道對方可是劉備的三弟,要是出現了什麼事,可就很麻煩。
即便幫助劉備奪取荊州,恐怕他蒯家也會被記恨住。
蒯良聞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大哥,邢將軍暫時沒事,雖說渾身是血,但保住了小命」
「現在已經在府中修養,恢復一段時間,應該能夠正常」
蒯越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開口囑咐道!
「眼下咱們先不要有任何動作,先安穩起來」
「不要給蔡家任何藉口,隻需要安靜等待,劉玄德大軍到來」
幾天之後。
漢水以北的道路之上,正有四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前行。
軍中樹立一桿劉字大旗,在寒風的吹拂下,微微飄搖著。
中軍之中,劉備身穿甲冑,腰挎寶刀,騎著戰馬,身後跟著麾下諸將韓德,魏延。
劉備回頭看了一眼,大軍行進的速度,眉頭微皺,繼續催促道!
「二弟傳我命令,給我加快速度前行」
「必須在兩日後抵達襄陽」
韓德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急忙勸解道!
「大哥,大軍行進的速度,已經很快,兩天走了百裡」
「再加快速度,將士們可是有些吃不消呀」
劉備聞言,想要說話的聲音,不由得停止了下來。
沉默片刻之後,搖搖頭,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顯得有些焦急。
幾天前,他就得到了命令,襄陽這邊出現了大的動作。
劉表被蔡家人給控製,現在已經是生死不知。
軍師派人快馬加鞭傳來訊息,讓自己領著新野之兵,以最快的速度殺入襄陽城,剷除蔡家。
當時他得知這訊息,顯得有些震驚和不可思議。
沒想到,蔡家竟然還會嗜主,將劉表給控製起來。
但想了想,又覺得正常,蔡家都被他們逼成這樣,要是不狗急跳牆,遲早會被他們給剷除。
因為大公子上位之後,肯定不會留著蔡家等人。
所以他得到訊息之後,便立即整合兵馬,快速南下。
就是想第一時間,殺入襄陽城,先將蔡家剷除,隨後扶持大公子,坐上荊州之主。
隻要大公子成為荊州之主,那他便掌控整個荊州所有兵馬,隨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將荊州將領,全部收攬入麾下。
徹底架空大公子,成為幕後的荊州之主。
隻有掌控整個荊州,他纔能有足夠的實力和北方的劉賊抗衡。
所以他才顯得急不可耐,不斷的催促將士們,快速行軍。
就在這時,有探馬朝著此處,快速狂奔而來。
等靠近之時,被周圍的親衛,直接給攔截住。
隻見馬上之人,連忙從懷中,掏出手中的信件。
「主公,軍師派人傳來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