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特倫和藹,策馬馳騁,手握一柄彎刀,眼神血紅一片。
跟著漢軍,衝進來的時候,就一直朝著這中軍大帳殺來。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目的就是要,親手斬殺這罪魁禍首,為他死去的子民報仇。
畢竟特倫部落,就是毀於此人之手,必須得親手將對方弄死,才能以解心頭之恨。
拓跋詰汾剛剛騎上馬,聽到聲音傳來,便側頭一看。
在這微弱的火光照耀下,眼前之人麵容展露。
當看清楚之後,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震驚!
「特倫和藹,你竟然還活著」
「不可能,我已經派拓跋級伯,出兵攻打於你」
「僅憑你麾下,那殘兵敗將,怎麼可能是拓跋級伯的對手」
「就算你能戰勝,也不可能率領這麼多騎兵,偷襲我大營」
特倫和藹眼睛血紅,不斷的策馬逐漸靠近。
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哈哈大笑!
「實話告訴你,我的殘部,確實不是那拓跋級伯的對手」
「在即將滅族之時,出現了漢軍騎兵將拓跋級伯全部殲滅」
「而我則是運氣好,僥倖活了下來,又被漢軍將領看中,成為帶路之人,所以漢軍能夠輕而易舉,殺向你大營,就是因為我帶路,避過了周圍的一些部落探查」
拓跋詰汾聽到之後,眼中露出血紅一片,怒聲吼道!
「你...你怎麼能背叛我鮮卑,反而投靠漢人」
「你對得起長生天,對得起我們鮮卑先祖嗎」?
「你就是個叛徒」
特倫和藹聽到這話,嘴裡突然冒出叛徒兩個字。
隨後便是仰頭哈哈大笑,露出猙獰的表情!
「拓跋狗賊,別跟我講這些道德綁架」
「從你出兵,滅我部落之時,我就與你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隻要能夠為我部落百姓報仇,別說是背叛鮮卑,哪怕脫離鮮卑身份,成為漢人我都願意」
「所以你今天必死」
說完這話之後,策馬沖了過去,手中彎刀揮舞。
瞬間就將前方,幾名鮮卑騎兵,斬落於馬下。
拓跋詰汾,眼睛通紅一片,撕心裂肺的吼道!
「你個畜生,你個叛徒,我今天也要弄死你」
說完這話之後,手持長矛毛,策馬直接沖了過去。
雙方瞬間就在這片大營之中,廝殺在一起。
兩人心中都憋著愁怨,一個是部落被摧毀,一個是部落即將被摧毀,所以廝殺起來也是格外賣力。
拓跋詰汾手中長矛,不斷的揮舞捅向對方。
特倫和藹揮舞著彎刀,壓根就不懼對方長毛桶來,閃都不閃,直接打算以命換命。
看著對方長矛捅來,手中大刀,朝著對方腦門劈去。
拓跋詰汾見此情況,心中一驚,連忙抽矛倒退。
看著眼前之人,簡直就是個瘋子,竟然連性命都不要,也要將他一刀給斬殺。
雖說非常的憤怒,但他還是有理智,想要活下命來,隻有活著才能重新建立他拓跋部落。
要是死在此處,拓跋部落也會跟著隨之消散。
跟對方連續拚殺了一陣之後,拓跋詰汾的怒火,壓製了下來,並不打算跟對方糾纏在此。
當即就策馬,準備朝著黑夜之中狂奔而去。
特倫和藹,哪裡會給其逃跑的機會,不停的策馬追殺。
無論如何,都得將對方留下來,才能解心頭之恨。
就這樣,雙方一追一逃,遁入了黑夜之中。
拓跋詰汾策馬狂奔,看著對方,還緊緊咬著,眼中流露出兇狠。
要是不將此人弄死,遲早都是一個禍害。
於是心念之間,直接彎弓搭箭,朝著後方射了過去。
嗖的一聲響起。
箭矢劃破夜空,朝著策馬追過來的特倫和藹射去。
撲通一聲響起,策馬狂奔的特倫和藹,胸口瞬間中了一箭,整個人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一口鮮血噴射了出來,身體不斷的抽搐著。
拓跋詰汾,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了冷笑。
中了這一箭,必死無疑。
並沒有多管此人,準備策馬朝著黑夜之中遁逃。
哪城牆倒下去的特倫和藹,抽搐的動作,瞬間停止。
快速爬起身,手中已經出現了弓弩,直接彎弓搭箭。
朝著即將扭頭撤離的拓跋詰汾,猛地一箭射了過去。
嗖的一聲響起。
箭矢劃破夜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對方後背射去。
剛剛扭頭的拓跋詰汾,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想要閃身躲避,可惜已經失去了機會。
撲通一聲響起,一支利箭,直接從後背穿插而過,箭頭帶著鮮血,從腹部之間冒出。
眼中充滿著痛苦和不甘,身體搖晃了一下,便從馬背上倒了下去,鮮血沿著胸口,咕嚕咕嚕往外冒。
特倫和藹快步走去,看著倒在地上的拓跋詰汾。
眼中帶著痛苦和求饒的神色,哆哆嗦嗦喊道!
「別...別殺我」
「我...我願意付出代價賠償你」
特倫和藹盯著對方,眼中露出血紅的神色,冷聲道!
「拓跋詰汾,為了一己私慾,屠戮我的部落,可有想過今天的下場」
倒在地上的拓跋詰汾,眼中帶著痛苦,不停顫抖著!
「我..我知道錯了,別..別殺我,還不想死,我要重振拓跋部落」
特倫和藹眼中帶著冷笑,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
腰中摸出一柄利刃,直接朝著對方脖頸,捅了過去。
噗呲一聲響起,利刃紮穿脖頸,鮮血猶如噴泉一般濺射。
特倫和藹背著滾燙的鮮血,濺的滿臉都是。
依舊沒有停止手中動作,利刃繼續紮了下去。
噗呲噗呲噗呲。
鮮血連續噴射一番之後,便緩緩停止了下來。
特倫和藹看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拓跋詰汾。
眼中帶著猙獰仰頭,嘿嘿大笑!
「哈哈哈」
「我終於報仇了」
說完這話之後,身體開始搖晃起來,腦袋昏沉,再也沒有力氣,便直接倒了下來。
嘴角咕嚕咕嚕的冒出泡沫,整個人又開始抽搐。
眼中充滿著一絲悲傷,已經知曉那支箭上麵有毒,中箭之後,已經是必死無疑。
良久之後,緊緊握著利刃的手,癱軟了下去。
整個人徹底沒有了呼吸。
但嘴角是帶著笑意,整個人顯得非常的開心。
因為他親手斬殺,屠戮他部落的罪魁禍首。
哪怕死後,他也有臉麵對,他們這個部落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