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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李素素開始隱約感覺不對勁
第22章
李素素開始隱約感覺不對勁--
去河邊洗衣，似乎總有一個身影在不遠處徘徊；去集市買菜，曾瞥見濟仁堂裡的夥計快速躲閃的目光。
一種被監視的寒意，如同附骨之疽，悄無聲息地纏了上來......
她知道，濟仁堂的“謝意”絕非善意，這王大夫是要摸自己的底，探究她這個“寡婦”的來歷。
而被動等待，隻會讓他們母子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又過了兩日，這種不安達到了頂點--
阿澤從外麵玩耍回來，手裡攥著一小塊用油紙包著的芝麻糖，說是“一個叔叔給的孃親的，說孃親辛苦了”。
李素素心中大駭，一把奪過糖塊，仔細檢查，又厲聲追問阿澤那人的模樣。
阿澤被母親的反應嚇到，哇哇大哭，隻模糊記得是個戴著鬥笠看不清臉的男人。
雖無法確定糖是否有毒，但這無疑是一個明確的訊號--他們能輕易接近她的兒子！
那一刻，井水冰冷的窒息感再次襲來......
這王大夫如此忌憚她，意欲何為？
不能再等了！
必須知道王大夫究竟在瞞什麼？
唯有知己知彼，才能在這危機四伏的境地中尋得一線生機。
夜探醫館！
這是不得不走的險棋。
......
李素素用了三天時間做準備。
白天，她藉著去集市的機會，反覆從不同路線觀察濟仁堂的地形、後院佈局、夥計的活動規律，甚至留意了打更人經過的時間。
夜裡，她哄睡阿澤後，便在院中輕步練習，確保行動時悄無聲息。
她還將一把平日裡削果皮的小銀刀磨得鋒利，藏在袖中。
這天夜裡，月黑風高，濃雲遮住了星月之光，正是最好的掩護。
李素素將阿澤反鎖在屋內，再三叮囑他無論如何不要出聲、不要開門。
阿澤似乎感知到母親的緊張，用力地點點頭，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堅毅。
李素素換上深灰色粗布衣裙，用布條紮緊袖口褲腳，臉上也蒙了塊深色布巾。
深吸一口氣，如同幽靈般滑入夜色。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步都踩在緊繃的神經上。
她沿著白天勘察好的偏僻巷陌潛行，避開偶爾出現的燈火與人聲，終於來到了濟仁堂的後巷。
後院牆比想象的略高，李素素藉牆角堆放的一摞廢棄竹筐墊腳，才勉強攀上牆頭，小心翼翼滑入院內。
落地時腳踝卻崴了一下，鑽心的疼。
咬牙忍住，蹲在影裡觀察良久，確認隻有守夜夥計房中傳來均勻的鼾聲，才掏出小銀刀輕聲靠近窗戶。
藥房的木欞窗比預想的要結實，撬了半晌，勉強撥開了並不複雜的窗栓。
推開窗戶的瞬間，合頁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聽得李素素渾汗倒豎，立刻伏低，屏住呼吸，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過了許久，周圍並無異，立刻翻而，並將窗戶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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