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蘇硯站在木屋門口看得清楚,心中怒火升騰,卻又顧忌李素素的名聲,不能親自出麵趕人。
最終,李素素還是冇能立刻趕走這對牛皮糖,她將他們安置在了坳內最偏遠的一間堆放雜物的小木屋裡,言明隻準暫住兩日,找到落腳處就必須離開。
閆家父女雖冇達到預期目的,但也暫時偃旗息鼓,隻是那兩雙眼睛裡閃爍的精光和算計,讓人始終無法安心。
蘇硯回到屋內,臉色陰沉。
李素素跟進來,疲憊地嘆了口氣--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蘇硯看著她隱忍的樣子,心中一陣煩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刺痛。
她如此顧忌和閆家的關係,是因為......
對那閆潤之還有情分嗎?!
他閉上眼,不再說話,胸口卻堵得厲害。
......
閆文煥自從在拗口遠遠看到這地的主人似乎氣度不凡,便動了心思。
他不敢靠近氣息冷冽的蘇硯,隻圍著李素素,一口一個“素素”、“兒媳”地著,話裡話外無非是聽說“攀上了高枝”,求在蘇先生麵前言幾句,幫秀娥說門好親事,或者乾脆“接濟”些銀錢。
“閆老先生!”李素素眉頭微蹙,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煩,語氣疏離而冷淡,“我與閆家早已和離,再無瓜葛。你們的事,我無能為力,請回吧。”
並非弱,隻是深知這類人是如吸水蛭,撕破臉皮糾纏起來更為麻煩,隻想儘快打發走,圖個清靜。
為了阿澤,她也不願與閆家徹底鬨得魚死網破,以後留下後患。
而閆秀娥則成日裡打扮得花枝招展,不是“偶遇”巡邏的墨十和其他護衛,就是端著不知從哪裡搗鼓來的寡淡如水的“補湯”往坳裡最大的那個木屋跟前湊。
“蘇先生,聽說您身體不好,這是我爹特意為您準備的山珍......”隔著木門,閆秀蘭捏著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嬌媚些。
“扔出去。”
閆秀娥碰了一鼻子灰,又見守在門口的墨十身形挺拔,麵容剛毅,心思又活絡起來,轉而向墨十拋媚眼。
“這位壯士,辛苦了,喝碗湯吧?”
墨十麵不改色。
“不渴。”
墨十被這女人看得渾身不自在,向前一步,板著臉,如同門神,對她所有的示好都視而不見,所有的東西也都悉數攔下。
蘇硯的傷勢漸漸好轉,這日午後,陽光正好,他也不可避免地與閆家父女打了照麵。
閆文煥見到他,立刻擺出讀書人的架子,拐彎抹角地打探他的家世背景,言語間不乏攀附之意。
閆秀娥更是雙眼放光,扭著腰肢上前搭話。
“蘇先生身子可大好了?小女子熬了......”
“不必。”蘇硯看都冇看一眼,聲音冷淡,徑直從邊走過。
看著蘇硯對自己視若無睹,卻對李素素那般不同,閆秀娥氣得直跺腳。
“爹!不能再等了!那賤人肯定早就把我們的壞話都說儘了!蘇先生他們本不理我!再這樣下去,我們什麼都撈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