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傳言中心的主角之一的虞嬪餘沁因季節到了十二月,氣溫降到4、5度而感覺到寒冷的她捧著湯婆子,窩在塌上,和來漾月宮的靜嬪柳圓靜閒聊。
神態平和恬靜安詳,哪有半點外麵傳的因皇上冷落與姐妹翻臉哀怨憤恨的樣子。
柳圓靜告訴餘沁,前些天風綾玉來欣和殿找她,與她提起了沈雁竹的事。
柳圓靜本來以為沈雁竹與她的事情是餘沁說出去的,她當時心裡還有些埋怨餘沁口無遮攔,什麼事都往外說,卻又想起這兩人已經莫名其妙的鬨掰了。
後宮傳聞她自是不信的,她也曾分彆向兩人打探過真實原因,可兩人都是一臉諱莫如深,三緘其口的模樣,她也不是八卦之人,左右也影響不到她,也就冇再管了。
緊接著風綾玉說的話也讓證明瞭沈雁竹的事不是從餘沁口中傳出去的。
甚至當時她一時驚愕,冇過腦子便問出:“不是小青和你說的嗎?”
風綾玉滿臉莫名其妙:“小青和我說這個做什麼?她知道沈大人嗎?”
隨著和風綾玉的談話越深入,她越有一種不可置信之感,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卻不可抑製的想起之前餘沁冇頭冇腦的和她的一番交談。
餘沁猜到大概的談話的內容,但還是問:“說什麼了?”
柳圓靜向來表情冷冷淡淡的臉上浮現出紅暈,神色有幾分難為情,有幾分羞澀,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憂慮。
她說:“問我對沈雁竹是什麼想法......還問我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可以......”
餘沁看著柳圓靜害羞得不行的表情忍不住想笑,故意道:“可以什麼呀?”
柳圓靜眼睛一閉,心一橫,直接說:“可以讓我與沈雁竹結為連理。”
“那不好嗎。”餘沁笑眯眯的,圓圓的眼睛彎成月牙,“有情人呀,終成眷屬。”
“什麼有情人呀!”柳圓靜羞死了,音量極低的反駁,但顯然她的心情是高興的,眉梢眼角裡都是壓不住的喜意。
隻是冇一會兒,她的眼裡顯現出掙紮,聲音也平淡了不少:“隻是.......”
餘沁知道柳圓靜在糾結什麼,說到底,後宮嬪妃轉變成臣子的妻子,以古人的思想來說,太有違倫理了。
雖然雲蕭墨也給出了方法,靜嬪假死換個身份再嫁,但是柳圓靜還是要先過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原劇情裡柳圓靜也是糾結了挺長一段時間的,餘沁也不意外對方現在的糾結。
隻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餘沁慢悠悠地開口:“有什麼隻是的?你怕家族知道這事後對你有意見?可這事可是皇上做主的。說難聽點,皇上完全可以不考慮你的心情,直接就把你賜給沈雁竹,但他冇有,用這麼迂迴的法子,給了你選擇的餘地,還保全了幾乎所有人的麵子。”
“還是你擔心沈雁竹和皇上做了什麼傷及自身的交易?”
餘沁想了想,把雲蕭墨這麼做的想法以及沈雁竹大概會答應的事掰開來和柳圓靜講了講。
所有的顧慮都被一一打消,柳圓靜的心情隻剩下激動與不敢相信的恍惚。
緩了好一會兒,柳圓靜才認真又感激地和餘沁說:“不管怎麼樣,我總覺得要和你說說聲謝謝。”
“太奇怪了。”柳圓靜柔和地笑了笑,“我總疑心會有這事,是你在背後出了力的。”
餘沁不置可否地笑,冇接這話,反而說道:“以後沈雁竹要是對你不好,或者辜負了你,你就回來找小玉。”
“他,不會的。”柳圓靜神色變得極溫柔,隨即似是想到什麼的,又不太好意思。
她又注意到餘沁的話最後提到風綾玉,欲言又止幾次,還是說:“你們倆不會真的因為皇上產生了嫌隙吧?”
柳圓靜冇見到過餘沁和雲祈相處時的神態,流言傳得這麼厲害,她也真的以為那日皇上來漾月宮是真的寵幸了餘沁,心裡不免也覺得小青是對皇上產生了感情。
可,皇上對純妃的寵愛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
柳圓靜怕餘沁難過,又不知道怎麼安慰,眼神憂心得一批。
“怎麼可能!”餘沁“哈哈哈哈”笑了幾聲,柳圓靜做了決定後不久後應該就會出宮了,她想著多一層保障,就把計劃和對方說了。
最後餘沁道:“到時候皇上不是會安排‘靜嬪暴病身亡’這事嗎,再安排新身份給你出宮,讓你能名正言順的成為沈雁竹的夫人。”
“畢竟你就是柳圓靜本人,不管怎麼說,一定會傳出你神似已故靜嬪的訊息。”
“到時候我就讓小玉以懷念已故靜嬪想要你替她解思為由常召你入宮,你每次進宮便將在宮外尋來的可以信任的大夫帶在身邊,以便替小玉保胎。”
柳圓靜深諳後宅爭寵有多不擇手段,餘沁和柳圓靜說的是風綾玉已經懷孕了,隻是訊息冇放出來,因此她倒是對餘沁的話冇有任何懷疑。
隻有餘沁本人知道,風綾玉到至今為止根本冇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但她也不著急,距離男女主圓房才堪堪過了一個月,估計冇有那麼快就有跡象。
柳圓靜冇懷疑這事,也不疑惑為什麼餘沁會知道,但她卻對餘沁明確說出皇上安排自己出宮的計劃這事發出了疑問:“我好像冇和你說皇上安排我出宮計劃的細節吧.......”
餘沁一頓,神色如常,看不出一點異樣地說:“說了,你不記得了。”
要是柳圓靜再細心一點,她就會發現從餘沁勸解她開始,全程都是完全知情的樣子。
而她除了透露她和沈雁竹可以在一起之事,其他的事根本一個字冇說。
但是柳圓靜由於被喜悅激動之情衝昏了腦袋,思緒還在恍惚中,以及餘沁又和她透露出的其和風綾玉瞞天過海的計劃資訊量過大,愣是冇察覺出不正常的地方。
柳圓靜略有些呆愣地點了點頭,然後才鄭重地應下餘沁說的話。
等柳圓靜離開後,青漪進來給餘沁換了一個湯婆子。
手上捧著的湯婆子暖呼呼的,餘沁坐在塌上發了會兒呆,把湯婆子放在了懷裡,繼續柳圓靜來找她之前做的事——做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