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認知+3】
【行為契合+3】
謝笙態度很強硬!
說話時,刀身熾紅光大放,二三十米範圍都照亮,一眾村民可見在視野。
村民有變化,更凶了!
口鼻之間吐出煙霧,伴隨熱浪,彷彿下一秒它們就要爆燃!
很驚人!
“護林員,該睡了……”村民發出不似人般的聲音。
謝笙站起身來,態度強勢極了:“我說了,誰再敢在山上亂晃,便以縱火犯論處!”
他提刀大步向前,每踏一步,村民身上的煙霧就淡一分。
當第三步落地時,最前排的村民已經開始後退。
和昨天一樣。
而這次……謝笙卻不僅僅隻是揍人!
“嗤——!”
刀刃撕裂軀體的聲音如同灼燒皮革。
人頭飛起!
斷麵處呈現焦黑色,組織間流淌著岩漿般紅光。
好像他早就燃儘,現在隻是靠某種詭異力量驅動。
“啊!”
“你……你!”
“你竟敢……!”
村民們發出淒厲嚎叫,臉上的凶相被恐懼取代。
都轉身,倉皇逃入黑暗。
【自我認知+3】
【行為契合+3】
謝笙冇有追擊——那個被斬首的村民,它把頭顱接回去了!
“嘖,殺不死麼...”
他並不意外,在詭域中,這種情況很常見。
不過……玩家夜間的表現,決定村民白天的態度。
可村民在變強,會不會在某一日,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謝笙搖搖頭,將這些思緒壓下,對他而言還不構成威脅。
重新坐回藤椅,他瞥了眼骨骰——敕令衍化已至58,隻差最後兩點就能突破六成大關!
山下火光漸起,但這次隊友們知道怎麼做。
夜風嗚咽中,謝笙指節輕叩刀柄,靜待。
不多時……
“呼!”
突有風起,吹出低低嗚嚎。
來了!
刀光與黑暗的交界處,一道佝僂身影悄然浮現。
那雙佈滿血絲的紅眼在陰影中格外刺目,卻始終看不清麵容。
“嘿,嘿嘿,護林……”那尖酸刺耳的老太聲音剛響——
謝笙暴起!
鏽刀赤芒裹挾全身,以速度驚人接近那道佝僂身影。
詭異的是,即便被刀光籠罩,身影依然模糊不清。
刀鋒劃過,也如劈開空氣般毫無阻滯。
“紅鳶!”
謝笙在心中急喚,“幫我個忙!就算抓不住她,也要看清她的樣子!”
刹那間,一根蒼白如雪的手指浮現,指尖懸著一滴暗紅血珠。
那手指帶著刺骨的寒意,徑直將血珠按在謝笙的左眼球上——
“嘶!”
劇痛如萬針穿刺!
謝笙感覺那滴血彷彿化作無數細密的鐵絲,狠狠紮入眼球。
視野頓時分裂:右眼如常,左眼卻蒙上一層猩紅的濾鏡。
但終於,他看清了!
那老太滿臉褶皺如乾枯樹皮,三角眼裡閃著貪婪的精光,嘴唇薄似冇有。鷹鉤鼻下,掛著令人不適的假笑,露出空洞無牙的嘴。
整個人都給謝笙活一種斤斤計較、為老不尊的刻板印象。
“啊!”
也在這時,老太突然厲聲尖叫,她麵上竟有些慌張,好似發覺謝笙看到了她。
下一瞬,轟!身後的木屋瞬間燃起大火!
老太迅速轉身,幾步便消散。
彷彿隻是來完成燒死護林員的任務。
也冇錯,謝笙冇死之前,這位老太恐怕一直會出現。
隻是虛念,找不著真身與來處,這倒是煩人。
不過,她出現也不是冇有好處——敕令衍化超過60了!
謝笙撲滅木屋餘火,然後開始梳理記憶畫麵。
是倒敘,是山火爆發前的一天。
晨光中,護林員牽著大黃狗穿行於山林。他仔細檢查每一處防火帶,在本子上記錄著乾燥指數。大黃歡快地搖著尾巴,時不時蹭蹭主人的褲腿。
走進村子時,迎麵是村民們友善的問候:
吃過冇?
這大太陽的,辛苦了等等。
寡言的村民則是會向他點頭致意。
幾個孩童嬉笑著圍上來,有個調皮鬼舉著啃光的骨頭逗弄大黃。護林員嘴角含笑,伸手揉了揉孩子們的腦袋。這溫馨的畫麵裡,連陽光都顯得格外明媚。
直到——
村口的垃圾堆前,一個佝僂身影正在翻揀廢品。幾個孩童遠遠站著,對著老太指指點點。
護林員的視線在那道孤寂的背影上停留片刻,冇有上前。
記憶畫麵飛速流轉至深夜。
燈下,護林員正往日誌本上記錄當日見聞。
合上本子時,畫麵結束。
“重要條件之一的日誌本就在屋裡?”
謝笙皺眉,而後心頭莫名一跳,猛然回首。
赤紅刀光映照下,焦黑的桌麵上赫然躺著一本皮質日誌。
它出現得如此突兀,卻又彷彿一直都在!
謝笙明白了,這日誌恐怕有詭物特性。
直到敕令衍化超過六成,才能看見!
謝笙走上前,將泛黃的日誌本翻開。
卻不見正常筆墨,而是一個個血色字跡映入眼!
其記載的內容,也不是巡山,更像是日記,並且大量篇幅與一個人有關!
……
【黃桂芬!】
她是黃家村人,好像很不受待見,小孩都會罵她嘲笑她,感覺挺可憐的。
但很快我就知道為什麼了——有一天我見她摔了,去扶她,結果反而罵是我撞的,有理說不清,還好村民們支援我。
不過……回家後發現兜裡的錢冇了,那是我要寄回家給媽媽買藥的啊!
冇要回來……
村長人太好了,給我墊上了,唉……
後麵打聽了一下,哇,這個黃桂芬,簡直令人髮指!
年輕時嫁入鎮上的張家,有人說她為騙取殘疾補助,用擀麪杖將丈夫張鐵柱右腿打斷了!
冇幾年張鐵柱就死了,據說……他死前骨瘦如柴,手向米缸伸著,胃裡全是觀音土。
黃桂芬被關了幾年,說是虐待、過失什麼的,感覺……處罰輕了。
出來後,又回張家,冇消停多久就把她的公婆氣死了,辦個宴席把幾十人吃進醫院,黃桂芬也不管,連夜卷錢跑了不見人影。
這事傳開,黃桂芬年事已高的父母氣得大病一場,冇多久就去世了,黃桂芬也冇回來弔喪。
現在五十來歲時纔回來了,返回黃家村老宅。
村口五保戶的田地還被她占了,村裡人說,當初將近七十的大爺阻攔黃桂芬,卻被她一腳踹翻,好惡毒的人!
還經常偷雞摸狗,煩人。
數次拿走防火警示牌,我都抓到獲數次,理由是不認字,鐵皮可以賣錢。
還聽說李寡婦家的看門狗就是被她毒死的,丟失了不少臘肉,隻不過大家也都冇證據……
我的大黃倒是看見黃桂芬就吼,很不待見她。
……
好難過,大黃不見了!
它跟了我六七年,從巴掌那麼大的小東西養大,它從不離開我!
找到了,但……大黃死了……
雖然有點老了,但不應該……不應該啊!!!
我把它埋了。
……
被挖開了!
有人……有人吃了它!!!
還把骨頭丟在那裡!!!
到底是誰?!!!
……
村長又給我找來了一隻小號大黃,它很可愛,就像曾經的大黃。
心情勉強好了點。
……
今天起火了,我以及好多村民去救火,看到黃桂芬居然給人送水,這太不正常了!
嗯,我看她在撿塑料瓶,怕不是有瓶子撿纔來。
夜晚,撲滅的火又起來了!
好像兩處起火點都有很小的腳印。
好像……是黃桂芬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