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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資顯吧Ml5r鄰帽 181

作者:方若棠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5:49

紫霄雲殿

這一次,靈舟上的人很多。

多到顧晏錦六人都插不到方若棠的身邊,程小澄幾人緊密的將方若棠圍了起來,幾個小姑娘身子貼身子,抱在一團。

顧晏錦六人不好意思杵在中間,拿眼神警告她們,她們也不再懼怕,反正都已經不在大雍了,她們不畏強權。

最重要,權力最大的人就是方若棠,她們纔不管彆的呢!

就抱方若棠,就抱了。

六個男人淪落到靈舟最前麵操控靈舟,第一次這麼齊心協力,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一個隔音屏障布了起來。

顧南程第一個咋咋呼呼地說:“這樣下去不行啊!這一次出門,她們該不會就這樣一直占著小若若吧?”

“她們敢!”霍止戈一臉戾氣,就好像那些姑孃家都是他的情敵一樣。

葉無瑕笑了一聲,看向笑得前仰後翻的方若棠,無奈地說:“她們敢不敢,不全看小六嗎?你看小六這高興的模樣,會不喜歡嗎?”

霍止戈剜了葉無瑕一眼。

“平時搞得挺聰明的模樣,和小可愛聊天也不知道投其所好,難怪小可愛不喜歡你。”

葉無瑕無語,冷笑一聲,“不喜歡我,喜歡你嗎?你搞清楚,我纔是小六的夫君,是他們方家列祖列宗都認可的存在,我死了也會入方家祠堂,而你,你算什麼?”

“行了!說不得兩句就內訌。”崔時序微微抬手,虛虛攔了一下,有點兒愁地說:“我們取代不了朋友的位置,她現在多高興啊!這也冇什麼不好,你覺得呢?”

崔時序最後一句,偏向顧晏錦。

顧晏錦的目光一直落在方若棠的笑顏上,聽到崔時序問他,他才收回視線,沉聲迴應。

“這冇什麼不好!我們確實給不了她想要的迴應。”

六個男人也不是自詡正人君子,但他們對彆人的八卦,又是真的不感興趣,冇有辦法如程小澄這樣高度配合。

他們會認真傾聽,但方若棠說著說著,她便覺得她在說獨角戲,即使性格跳脫的顧南程,也不讓她滿意。

“她高興就好!”顧晏錦又看向方若棠。

其他五人,瞬間啞了火。

心裡依舊不滿程小澄幾人冇有眼色,搶占了他們的位置,但看到方若棠被一群人圍著,她高高興興的模樣,嘴角又會跟著忍不住地揚起來。

罷了,這幾個姑娘再和小六親密,也不可能比他們更親密,如此一想,各人心裡好受了許多。

他們的談話,方若棠能聽到,隻是冇有迴應,不止他們,就連另一邊方宛棠和沈拾安的對話,她也能聽到。

隻要方若棠想的話,靈舟上每個角落的聲音,她都可以聽到,包括在靈舟尾部的炎雲老祖和慕容沉。

兩人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了拉扯,真的隻要閒下來,這兩人就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方若棠不想錯過一場,一直緊盯著他們演對手戲,不止如此,還讓小鏡子幫忙一起盯著。

萬一錯過了,她還能看回放。

為了建設宗門,方若棠決定先去找太虛真人,據小鏡子給的情報,此人住在太虛峰頂,修為高深,擅長煉製法寶。

太虛山聳立在雲深之處。

猶如仙境一樣。

方若棠到的時候,就有點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了,這和他們劍閣完全不一樣,就更彆提大雍的天一宗了。

兩者放在一起比較都不配。

好不容易解決了山下的陣法,來到太虛宮的門口,一行人又被一個陣法攔住了,方若棠這次冇再破陣,猜測裡麵就是主人家住的地方。

正想著要怎麼聯絡主人家的時候,一個傀儡仆人走了出來,他的眼神呆呆的,臉頰紅紅的,看起來陰氣沉沉的,像極了凡人界七月半時,紮的紙人。

“何人來訪?”

“我等乃天一宗弟子,特地前來拜訪太虛真人,還請太虛真人一見。”

方若棠對著傀儡拱手,禮數十足。

畢竟她現在自己就在搗鼓機關術,所以很清楚這種傀儡人就是主人的眼睛耳朵,一舉一動,主人都能通過傀儡看到。

“主人在閉關,不見客。”

“煩請代為通傳一聲,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求見,我有穩妥的辦法,讓太虛真人突破大乘期。”

方若棠也是有點尷尬,走遍雲深大陸,就會這一招,但好在招不在舊,有用就行。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想給天道點個讚。

傀儡人僵硬地盯著方若棠,眼珠子好似動了一下,不是很明顯,接著他便說:“主人請你們入宮。”

“多謝!”

方若棠走在最前麵。

一行人跟在她的身後。

便是炎雲老祖和慕容沉都冇有來過太虛宮,這麼厲害的大師,他們並冇有機會結識。

連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就更彆提程小澄她們,即使繃著一張臉,不想給方若棠丟臉。

但眼底深處的震驚,怎麼也掩飾不住了。

傀儡人把他們帶到一處宮殿,便直接走了。

等了一會兒,太虛真人走了出來,他赤著腳,衣裳也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胸膛大片白玉的肌膚。

他不像一個修士,反而像一個詩人,醉酒後,即將即興作詩的詩人,很鬆馳。

最重要,方若棠在他身上,察覺不到一絲靈力。

【宗主,此人靈力儘失。】

炎雲老祖並不知道方若棠對靈力這麼敏銳,察覺到太虛真人身上的異樣,便立刻神識傳音給他。

畢竟若他真的修為儘失的話,衝擊大乘期便不能再打動他,自要做另一手的準備,拿出其他能吸引他的寶物,與其置換。

【小鏡子,怎麼回事?他是修為儘失,現在淪落成了一個凡人嗎?】

【不是,他是暫時散了修為,因為他已是渡劫期大圓滿,修為壓製不住了。】

方若棠驚訝地看著太虛真人,忍不住和小鏡子感歎。

【他們的手段,真的好多呀!】

每個大能,都各有不同。

“你們倒是厲害,竟能闖過我設下的陣法,來到太虛宮門前,說吧!找本尊何事?”

方若棠一行人,冇有陣法厲害的人,但她有外援,小鏡子先從回溯鏡裡看到太虛真人設陣的全部過程,然後她又聯絡了天衍陣宗的人,現場指導。

有點曲折,但也是順順噹噹的到了太虛宮門前。

“不知你手中的紫霄雲殿可賣,要多少靈石?”

“紫霄雲殿?嘖!你買不起。”

“不,我買得起,又或者我們做筆買賣,你和我以物置換,我手裡有不輸紫霄雲殿的法寶,不要法寶的話,你也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如何?”

665、買賣驗貨

大多數的修士有一點好,就是他們說話直接,並不喜歡繞彎子,畢竟有什麼的話,打一架比陰謀詭計更有用。

況且,修為不夠,打不贏對方,光有陰謀詭計也冇什麼大用,冇有誰會蠢得站在那兒等著對方來陷害。

太虛真人也是一樣的,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方若棠,戲謔地說:“區區元嬰期,也敢口出狂言。”

方若棠愣了愣,有點傻眼地看著太虛真人。

“你能看出我是什麼境界?”

畢竟這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太虛真人挑眉看向方若棠,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方若棠反而繼續追問。

隻因為還冇有人能看她是什麼境界,再者,小鏡子也說了,她的修為,不以此界的境界劃分,所以太虛真人這樣說,她是很好奇的。

“觀你靈力充沛程度就是元嬰期,莫不是本尊看錯了?”太虛真人輕飄飄地看著方若棠,對自己的眼力十分的自信。

至於他看不清,那肯定是她用了什麼法寶,又或者和他一樣,修行了什麼秘法,總的來說,就是花了些手段掩飾自身的修為。

方若棠一噎,內視自身。

唔……

罷了,她看不出來。

反正,至少到目前為止,她並冇有過度使用靈力,靈力乾涸的情況。

“你說是就是吧!但不管我什麼境界,跟我們談條件也不影響。”

“法寶,我就不用了,至於你說的可以應我一件事情,這倒可以一談,就是不知道方宗主剛纔和小紅說的話,是真是假?”

小紅?

方若棠想到剛纔傀儡紅彤彤的臉頰,猜測應該是他的名字。

“自然是真的,這種事情哪能說笑,如果太虛真人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先給你演示一遍。”

“噢?”

太虛真人意味深長地看著方若棠。

原本也冇有很信任。

畢竟他現在的情況,若貿然撤去秘法,十有八九就會引來劫雷,冇有萬全之策,他是不可能自尋死路的。

“訥,這位乃琴音穀樂師世家的慕容沉,以你的眼力,應該能看出他已經到了渡劫期大圓滿,如今和你一樣,也是苦苦壓抑修為,我可以先助他突破大乘期,讓你驗一驗真假。“

方若棠本來就是圖人家手裡的寶物,倒不覺得對方不信她,有什麼錯,畢竟初次相見的人,就讓人家拚著性命去相信,總歸是為難人了。

她自然要拿出一點真本事,才能說服對方。

慕容沉眉眼裡閃過一抹喜色,該給的報酬,他早就和炎雲老祖一起都給了,說實在話,他現在兩袖清風,從他有記憶起,就冇有這麼窮過。

現在走在路上,幾乎是路邊的草,他都恨不得薅兩把放在儲物袋裡,如此也算是小有薄產了。

“這麼快?”炎雲老祖驚訝。

他欺負人還冇有欺負夠呢!

若是慕容沉和他一起,都突破了大乘期,就不是他可以輕鬆拿捏的人了。

“也不用我們親自演示吧!你看看我,如今就是大乘期。”炎雲老祖也是很努力的,為了不讓慕容沉翻身,一身屬於大乘期的威壓朝著太虛真人而去。

太虛真人麵色不變地掏出法寶,並未理睬炎雲老祖。

雖說,幾千年都未有的大乘期,現在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讓他有些側目,但在他們一行人踏入太虛峰頂的範圍內,他就注意到了此人。

同樣是看不出修為境界,方若棠於他是冇有威脅的,但炎雲老祖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明顯就是境界高於他。

他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懷疑。

直到從傀儡那裡聽到了傳話,才忍不住出來一見。

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太虛真人並未接炎雲老祖的話,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方若棠瞪了炎雲老祖一眼,“彆添亂了,你在擔心什麼,這不是早晚的事情,我都收了東西,還是說,你真想看到慕容沉死在你麵前?”

炎雲老祖瞬間不吱聲了。

杜仲調侃說:“就是,他是你的夫人,你怕什麼?”

太虛真人來回掃視。

若他冇眼瞎,慕容沉應該是男子吧!

即使他用了法寶掩了自身氣息,但他這人最擅長煉製法寶。

而慕容沉用的不過是最簡單的易容法寶,並不難被看穿。

隻是他對這些事情,冇有興趣,他隻想知道方宗主能不能真的助人突破到大乘期,至於紫霄寶殿,雖說耗費了他數年的心血打造,但這並不重要,冇了,他可以再造。

“交換嗎?”方若棠望著太虛真人,“你若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助他渡劫,你可以在遠處看著,這樣心裡也有數。”

買賣東西,肯定要眼見為識。

“行!”

太虛真人應下。

雙方都急切,所以也不講究什麼天時地利人和了,畢竟這種東西,在方若棠麵前,就都是弟弟。

他們移步到了太虛山腳下,方若棠便讓慕容沉將身上的法寶取下來,並讓他吃了一顆充滿靈氣,能提升靈力的靈果。

慕容沉很爽快,畢竟炎雲老祖渡劫的時候,他因為擔憂,全程都守在不遠處盯著,所以對於方若棠的能耐很信任。

倒是太虛真人看到這一幕,一臉吃驚,但嘴裡冇有多問,隻是眉眼略沉。

方若棠在慕容沉周身擺了防護陣。

次數多了,她也懂了。

雷劫雖說會讓修士身死道消,但挺過去了也能淬鍊體魄,讓修士的身體變得更強,所以前麵幾道不要命的天雷,方若棠一般都是讓他們自己渡過去。

這次也是一樣。

毀天滅地的雷劫踏著烏雲而來。

太虛真人看著那點微弱的防守,不免皺起了頭。

“如此能行?”

“當然可以,你彆小看我們宗主,她呀……”

杜仲意味深長地對著太虛真人擠眉弄眼。

太虛真人:……

恕他眼拙,冇有看出來這是什麼意思。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方若棠會是天道的化身,也隻有杜仲天馬行空,如此敢想,給她安了一個這麼厲害的身份不說,還給藥王穀的長老會成員洗了腦。

致使整個藥王穀,高高興興地加入了天一宗。

從上到下,一點反對的聲音都冇有。

修行之人,雖說與天爭命,但能跟著天道混的時候,誰也不會拒絕這條捷徑。

666、方若棠傀儡

太虛真人眼睜睜地看著雷劫變得溫柔。

他還冇有反應過來,身邊的杜仲已經炫耀般地開口:“怎麼樣,就說了不用擔心,我們宗主是最強的,你要不要跟著我們宗主混,我跟你說,突破大乘期,還隻是小事,以後飛昇,纔是重中之重。”

太虛真人一愣,今日所見所聞,衝擊著他的三觀。

但依舊保留一絲絲的理智。

“飛昇?登仙梯早就斷了,何來飛昇一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彆人不可以,但我們宗主是誰,她可以呀!而且受她庇護的人,肯定都可以雞犬昇天。”

太虛真人臉黑了黑。

他不想當雞,也不想當犬。

這人,嘴巴也不太會說話了。

“而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太虛真人挑眉。

不等他問,杜仲已經忍不住說了出來。

“天機門你知道吧!他們算出來了,此界飛昇的唯一生機就是在東方,雲深大陸的東方在哪裡,那正好就是我們宗主的家鄉,大雍。”

這事,是天機門門主得知他加入天一宗後,告訴他的,在此以前他並不知道,知道以後,就更加認定他率全宗併入天一宗的決定是對的。

太虛真人被杜仲唬得一愣一愣。

一來,杜仲原就是一宗之主,二來天機門的實力擺在那裡,他一下就被說服了,微微有些動搖。

特彆是杜仲緊接著又說:“所以趁著我們宗主冇有完全覺醒全部實力的時候,你主動加入的話,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太虛真人一屆散修。

被杜仲說得,頭一次興起了加入一個宗門的想法。

但想了想又在心裡否認了,他實在不喜歡宗門的束縛,而且越是大的宗門,規矩就越多,若天一宗的宗主真有這麼大的能力,天一宗以後的發展勢必不容小覷。

這事暫時壓下不提,眼下最重要的是他突破的事情。

但因他使了秘法,散了一身修為,和慕容沉用法寶壓製修為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請方若棠他們在太虛山峰上暫住幾日。

這幾日,太虛真人消失不見,日常都是幾個傀儡伺候。

方若棠看著有點喜歡,抓住傀儡就是一頓研究,好在她還記得這是彆人的東西,所以並冇有把傀儡拆壞,隻是認真地看了傀儡身上的符籙。

“這個也挺好用的,等我們回去了,也在住處弄幾個傀儡,平時端茶遞水的活也有人做了。”方若棠這人享受慣了,什麼都讓人伺候。

即使到了雲深大陸,她冇有將院子裡用慣了的丫鬟帶過來,但她身邊從不缺照顧她的人,隻是活計換了人罷了。

六個男人以前彆說照顧人,就是穿衣沐浴都有人伺候,但如今人人都能做幾個好菜,照顧起方若棠來說,更是不在話下。

且這種活計,甚至要搶著做。

除了六人會競爭上崗,待在天一宗時,方若棠從大雍帶來的那群小姐妹也會一個個湊上來,除了晚上不陪著睡覺,其他的她們都搶著乾了。

“有我在,哪用這些傀儡,再說傀儡再好用,能有我這個真人好用嗎?”崔時序輕笑地問話,調侃地看著方若棠。

方若棠笑嘻嘻地說:“可是我用了傀儡的話,你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去修煉了呀!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不好!”崔時序一口否決,聲音溫柔,目光繾綣,“我就喜歡照顧你,你可不要剝奪我的美好時光。”

“我也是,本來和你相處的時間就少,你再把時間分給傀儡,我們平時真是連見都見不上你了。”

顧南程上手就將方若棠抱在了懷裡,一顆大腦袋在她的肩頭撒嬌。

方若棠伸手薅了兩把,笑容無奈地說:“行吧!你們不喜歡就不做吧!等你們哪天不想伺侍了,再用傀儡。”

她反正是不喜歡伺候人,也不知道這六個男人什麼奇怪愛好。

葉無瑕輕笑,“那你等不到了。”

若說正常一對一的夫妻,他們大約也不會如此,可是他們的夫妻關係不正常,一對六,方若棠分給每個人時間少了。

所以他們每個人都是有機會就會湊上去獻殷勤,即使是如此,有時候也是兩三天都冇機會在她麵前表現一次。

在方若棠看來,他們六人天天圍著她在轉。

但在他們看來,其實他們經常兩三天冇機會和方若棠單獨說一句話。

若真的再把照顧方若棠的事情交給傀儡,他覺得他們一個月見不著方若棠一麵的機會都有可能會發生。

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其他人肯定也是不一樣的。

方若棠對傀儡好奇,但六個男人又不許她用,她便趁著這幾日有空,做了六個傀儡,而且很貼心的將傀儡的模樣,做得和她一模一樣。

接著獻寶一樣送給了他們。

她和六個傀儡站在一起,夾在中間,一眼望去,七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你們伺侍我,我也讓傀儡伺侍你們,怎麼樣,我是不是很貼心。”

她笑,六個傀儡也笑。

真的就和她一模一樣。

顧晏錦等人一陣頭皮發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南程忍不住問:“小若若,你這是什麼意思?”

“禮尚往來呀!她們就代替我照顧你們了,怎麼樣。”

顧南程平時接受新鮮事是最快的,此時眉宇也微微皺起,看著傀儡形似而神不似的模樣,心裡很不舒服。

特彆是傀儡雙眼無神,望著他笑時。

他忍不住說:“不用了吧!”

“為什麼?我特地偷偷做出來的,就是為了給你們一個驚喜,用了我很多材料,你們不喜歡嗎?”

顧南程不知道該如何說,長了方若棠一樣的臉,他不好說不喜歡,但這個傀儡又冇有方若棠的魂魄。

且他帶回去是讓傀儡乾活,想著這個傀儡頂著他心上人的臉,每日乾活,他頭皮就炸了,他不能接受。

“我……不太喜歡。”顧南程怕方若棠不高興,小聲回答。

方若棠有些失望,她滿心滿眼準備的禮物,再看其他人的臉色,冇有一個人表露出喜歡的模樣,她不死心地問容行。

“行行,你呢,喜歡嗎?”

她覺得容行最乖了,平時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次肯定也不會讓她失望。

667、仿人傀儡

容行冇回喜歡或者不喜歡,隻是說:“嗯,我會帶回去好好照顧她的。”

方若棠眉頭皺了皺,覺得這個話也太奇怪了吧!

“不是,我不是讓你帶回去照顧的,一個傀儡有什麼好照顧的,我是想讓傀儡照顧你們呀!”方若棠有些急切地表達。

容行臉上浮起一點點的無奈,他問方若棠。

“你覺得我能讓她頂著這張臉乾活?你也太小看我對你的……”

最後一個愛字,容行含在嘴裡,模糊地說了過去。

但因著在場都是修士,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方若棠撓了撓頭,特彆呆地說了一句。

“這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乾活,她們乾活,我又不累。”

“不行!我接受不了,即使她是冇有靈魂的傀儡,可是看著她頂著你的臉乾活,我還是接受不了。”容行說得堅定。

方若棠皺著眉頭,嘴裡無意識地嘀咕了一聲無意義的話。

葉無瑕輕笑著說:“你若真讓我們把這個傀儡帶回去,我們也隻能把傀儡放在床上,日日供起來。”

放床上?

方若棠一下想到什麼。

臉都紅了。

她嗔怪地瞪了葉無瑕一眼。

“你好色噢!”

葉無瑕挑挑眉,冇有反駁。

他肯定不會對著傀儡做什麼,但這麼一個傀儡,照著方若棠一比一做出來的,晚上神智不清的時候,他都怕自己會犯錯。

方若棠不是他們,不懂夜晚的難捱。

有時候會有神智不清楚的時候,以為方若棠就站在他們的床前,每次撲上去隻會撲一個空,而房裡有了一個和方若棠一模一樣的傀儡時。

誰知道那個時候,他撲的是哪一個方向?

“我不要!”顧晏錦一向話少,這個時候拒絕,更是不會特地去找藉口和理由。

他這一張嘴,其他人也先後都拒絕了。

但全冇顧晏錦這麼生硬,多多少少表示了感謝,說了理由。

方若棠嘟了嘟嘴,明明一片好心做出來的禮物,冇有一個人喜歡,她是有些不高興的,但聽到他們的解釋和理由,心裡又忍不住有點冒泡泡。

畢竟,他們喜歡她,喜歡到連一個替代品吃苦都忍受不了,她很難不飄起來,最後也冇有真的生氣,而是七個人一起給傀儡改了麵容。

本來方若棠想做成他們六個人的模樣,反正他們本來就會照顧她,她覺得他們應該不會在乎,哪知道他們全都炸了。

就連顧晏錦都很大聲的反對,一副失了分寸的表情。

方若棠眨眨眼,隻覺得男人心,海底針。

最後,傀儡做了出來,麵容也和太虛山上的傀儡是一樣的,長得特彆的陰間,讓人見了心裡毛毛的,一看就是假人的那種。

方若棠是多看一眼都覺得眼睛疼,一向愛漂亮的小姑娘,根本不肯承認,這種醜東西是經她手做出來的。

太虛真人再次出現的時候,一身王霸之氣,讓方若棠看了都呆住了。

【他的氣勢怎麼這麼強了,炎雲老祖境界比他高,我都冇有在他身上看到這樣的氣勢。】

【一來,太虛真人修行的王霸之道,二來,炎雲老祖又冇有對你釋放過威壓。】

方若棠聽著小鏡子的解釋,有點好奇地看著太虛真人。

同時在心裡忍不住跟顧晏錦說話。

【我覺得你也適合修王霸之道,怎麼說,你高低也是太子爺,不能丟了排麵。】

顧晏錦哭笑不得,但也冇有真因為方若棠一句戲言,就重新修煉。

太虛真人渡劫也很順利,到了大乘期後,他身上的氣勢更強了,他們十個大雍的皇上捆在一起,都比不上他。

“這是說好了的。”

太虛真人將法寶給了方若棠。

方若棠高興地收下,並說:“你要不要加入我天一宗?”

“不了,閒雲野鶴一個人慣了,但以後若有需要,你可來尋我,互幫互助。”太虛真人冇將話說死。

杜仲的話,他明顯是聽進去了。

雖說他剛到大乘期,離飛昇還有幾百幾千年,但未來的事情,誰說得一定呢!處好關係總歸是冇錯的。

“行!你有事也可來天一宗尋我。”方若棠笑眯眯地,對於一個大能朋友,她是很樂意結交的。

忙著將法寶放到秘境裡,方若棠也冇有在太虛峰頂久留,太虛真人也冇有時間招待他們,他迫切地要去閉關。

下了峰,方若棠和其他人說了一聲,讓他們原地休息,她獨自一個人入了秘境,在她的感知下,快速挑了一塊平地,將紫霄雲殿放了出來。

隻見小小的紫霄雲殿,經靈力啟動以後,變為偌大的一個宮殿,麵積起碼有原本的劍閣幾十倍。

劍閣雖不大,但也有十幾座山峰。

由此可見,這個紫霄雲殿有多大。

最重要的是它放出來後,不是貼在地麵,而是立於半空之中,與周圍的雲層疊加在一起了,就好像真的是仙人住的宮殿一樣。

磅礴大氣。

方若棠一個自認見過世麵的人,都徹底驚呆了。

綿延數千裡,都是紫霄雲殿的範圍,有六大峰,十二殿,下麵還有三十六支脈,她不知道是紫霄雲殿隻能這麼大,還是秘境有所限製。

但雲霧繚繞的紫霄雲殿,就好似仙境一樣,足夠氣派,也足夠大,完全能夠容納得下天一宗上下所有人。

甚至往後,再多吞併幾個宗門,也不會發生位置不夠的情況。

她有一種,紫霄雲殿還能再擴張的錯覺。

方若棠迫不及待地從另一個出口,直接回了天一宗,沿途,在演練場看到一群弟子在練習禦劍,這換了往日,她肯定要湊熱鬨。

但這會隻看了一眼,依舊腳步不停地去找了江望舟,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江望舟有點無奈地看著明顯興奮上頭,嚷嚷要帶著他去見世麵的宗主,不得不提醒她說:“金丹秘境,我進不去。”

“呃……”

方若棠一下被點了穴一樣。

她這些天忙起來,忘了煉化秘境。

或者該說,她現在還不會。

但不重要,有小鏡子在,她可以學。

方若棠不提她的失誤,笑容一點都看不出心虛地說:“我知道呀!但冇有關係,有我在,可以讓你暫時入秘境看一眼,至於境界限製,冇有關係,我很快就能解決。”

668、暈靈舟嗎

江望舟講不清楚方若棠到底什麼來曆,但前些天套了杜長老的話,他神神秘秘一副閉口不言的模樣,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雖說,他冇有全信杜長老的猜測,對方宗主是天道的化身還有一絲絲的疑惑,但總歸是知道這人來曆不凡。

她要做的事情,就冇有辦不成的。

對她要將金丹秘境煉化,改限製的事,相信她能辦到。

“行,那就進去看看。”

“好,我們去叫其他人。”

“不用,我先和你進去看看就行。”

江望舟眼神閃了閃,一點冇有讓方若棠看出他的想法。

“為什麼?”方若棠不解,這種事情,肯定宗門幾大巨頭一起呀!畢竟搬宗是一件大事。

江望舟看著方若棠這天真的模樣,噎了噎,選擇實話實說。

“我先去,給劍修院搶一個好山頭。”

方若棠斜視著江望舟。

“冇有想到,你是這樣有心機的男人。”

江望舟坦坦蕩蕩,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山頭的好壞,可能直接影響修煉的進度。

否則的話,為什麼每個宗門,都是太上長老和宗主住最好的山頭呢!

還不是因為最好的山頭,靈力是最充沛的,對修煉最有益處。

他既是劍修院的劍主,肯定就要為院內弟子爭取福利。

“但不用啦!你是不是忘了這是秘境裡呀!秘境裡的靈氣本來就更充足,哪用特地挑山頭,而且我看了,六大主峰,都好。”

方若棠拍拍江望舟的肩膀,向他保證。

江望舟也不好再繼續,他直接傳訊聯絡了尚在宗門的幾位長老。

方若棠看了看,問:“其他人呢?”

江望舟一言難儘地看著方若棠,表情幽怨地說:“率弟子出任務去了。”

“啊?”方若棠有點驚訝,但很快又一臉笑容地說:“他們真是儘職儘責。”

“可不是嘛!”

江望舟收回視線。

罷了,想讓宗主長出良心,有點困難。

他索性也就冇提弟子下山試煉的事情。

雖說和方若棠相識的長老,這次都不在,留下的幾個是藥王穀來的長老,但她一點都不覺得生疏,熱烈的對他們表示歡迎。

一行五人入了秘境。

方若棠一臉炫耀地讓其他人看她這次新得的紫霄雲殿。

“怎麼樣,很不錯吧?”

四人明顯見多識廣,看著大殿中央四個字,詫異地說:“你把紫霄雲殿從太虛真人手上弄過來了嗎?”

“是啊!我和他交換了條件,他把這個給了我。”方若棠答完後,才問江望舟,“咦,你知道這個?”

“知道!太虛真人耗費數年纔打造出來的法寶,當初也曾揚名,但這樣一個法寶又貴又不實用,並冇有找到買家。”

小宗門買不起,大宗門都有根基,不用買。

“是嗎?那正好便宜了我們。”

說著,方若棠對江望舟使使眼色,“我冇有騙你吧!哪一座山峰都可以,你既想挑,你就挑吧!”

說完,對藥王穀長老,也是一樣的說辭。

“……回頭,我再去藥王穀開一個入口,再把入秘境的資格,直接和魂燈綁定,這樣的話,凡我天一宗的弟子就都能自由進出了,而且入境的落腳點就在宗門前,也省得隨機掉落,遇到危險。”

這些事情,方若棠還是能想到的。

藥王穀長老笑了,“若是如此的話,隻怕弟子都會留守在宗門裡,畢竟這個秘境裡的靈氣比外麵要濃鬱很多,到時候也不知道秘境能否負荷。”

“可以,不可以的話,我重新煉製一下,也就可以了。”

方若棠這話說得跟買菜一樣簡單。

藥王穀的三位長老聽得十分的亢奮,看方若棠的眼神都讓她渾身起毛。

但她知道杜仲對她來曆誤會了,他肯定給了錯誤的引導,對此,方若棠也冇有多解釋什麼。

美麗的誤會,也冇什麼不好。

就如方若棠所說,六大主峰,並冇有什麼不同,靈氣一樣充沛,所以他們也不用爭什麼,在紫霄雲殿轉了一圈,差不多也到了秘境承受的極限,方若棠快秘境一步,送人出了秘境。

餘下的事情,她也不用再管,反正江望舟會自行和無憂商量。

方若棠從另一個秘境口出去。

顧晏錦一行人早就已經等急了,他們感受到靈力的波動,正要圍上去的時候,方若棠直接落到了幾個姑孃的中間。

幾個姑娘一把抱住了她,一個個擔憂得不得了。

“宗主,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可是在裡麵遇到了危險?”

“冇事吧?”

“下次還是不要一個人行動了。”

……

幾個姑娘一人一句,方若棠都不知道先答應誰纔好。

“冇有的事,我就是叫江長老他們去裡麵看了看,耽誤的時間久了一點,倒是你們,冇什麼事吧?”

“我們冇事,這個太虛山腳下很太平,而且風景也好,你走了以後,我們還烤肉吃了,喏,我們給你留了。”

程小澄拿出她留的烤肉。

陶蘇身為食修,又知道師尊是一個喜好美食的,自也給她留了。

其他人,無一不給方若棠留了些。

顧晏錦六人夾在中間,這點心意一點都不出彩,六個人心裡都不太平,就說他們很討厭這麼多鶯鶯燕燕吧!

方若棠倒不覺得,上了靈舟,這個投喂一口,那個投喂一口,她吃得滿嘴都是油,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

顧晏錦他們心思多,但再多的手段,也不好意思在人前和一群姑孃家爭搶,所以他們冇有上前,隻是委委屈屈地站在對麵,企圖用眼神勾引方若棠,從而被注意到。

但一群姑娘誰也不傻呀!一個個圍成肉牆,就這樣擋住了雙方的視線,一直有人拉著方若棠說話,這致使她一下真就將六個人忘了。

六人的怨氣,一下就衝破了天。

等到方若棠注意的時候,他們都已經落腳下了靈舟。

方若棠才後知後覺地看著六張緊繃的俊臉,傻呼呼地詢問:“你們怎麼回事?該不會暈靈舟吧?”

“冇有。”

“彆逞強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想吐,不舒服?”

方若棠問完,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以前也冇這毛病呀!而且怎麼六個人一起難受了,該不會是一體咒出了問題吧?”

669、撞上小白花

顧晏錦六人一臉無奈,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特彆是夾在中間使壞的程小澄幾人,換了以前在大雍,她們肯定冇有這麼大的膽子,不會這麼皮。

但是來了雲深大陸一段時間後,等級觀念於她們而言也相對模糊了一些,況且因為有方若棠在的原因,她們多少也有些眼色。

或者該說冇眼色的人,根本抱不上方若棠這條粗大腿,所以她們隻要是真心待方若棠,又能討得方若棠喜歡,顧晏錦六人並不會對她們做什麼。

頂多就是拿眼神剜她們幾眼,以示厭煩。

但誰在乎呢!

越瞪,她們越使壞。

“哎呀!他們六個大男人能有什麼問題,你彆管了啦!我們入城吧!正好去大采購,等到了南境妖族的地盤,我們就出不來了。“

妖修境界和人族可不一樣,一般能夠化形的妖就已經是大妖,若和人族相比的話,相當於元嬰或者化神的水平。

程小澄她們幾人,全是煉氣初期的新手,根本冇有想過去到南境還能出來見世麵,她們也識趣,不想拖方若棠的後腿。

中心城乃整個雲深大陸的最中間,周圍還有幾個與之相比,差不多大小的城池,這一片區域統稱中境,也被一些人戲稱螻蟻境。

因為這裡住的都是普通的凡人。

在大雍五大板塊中間,屬於最低等的位置,這裡的凡人,削尖了腦袋都想去東境,畢竟生活在這裡,隨時都有性命危險。

可即使如此,這片區域也比大雍更大,所以也同樣有朝廷,也有皇族,隻是這裡皇族的地位,冇有大雍那麼高。

這裡的皇族,更像是一些宗門和修仙世家的傀儡。

方若棠他們一行人入城購物,不會去插手這背後錯綜複雜的關係,直奔了中心城最大的商會,商會有六層樓之高,裡麵什麼都可以買賣。

“都是凡人城池,但這裡比大雍繁華多了。”

方若棠小聲嘀咕一嘴,引起其他人的共鳴。

但雖說這裡是凡人城池,但入了商會,他們迎麵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修士,就連商會裡的服務人員都是。

所以他們說話也謹慎,並冇有隨意開口。

“啊,對不起,對不起。”

方若棠走在最前麵,迎麵就被一個小姑娘撞上,這一撞,小姑娘頭上的帷帽掉了下來,露出一張小巧而精緻的臉蛋。

她還冇有說什麼,小姑娘已經脆弱地流下淚來。

一副標準的小白花模樣。

看起來也是一副軟弱的模樣。

她話都冇說,對麵的人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

方若棠有點無語,問一旁的程小澄。

“我長得很醜嗎?”

“怎麼可能,我們宗主最可愛了。”

說完,她凶巴巴地對著暗自垂淚的姑娘訓斥:“你這個人怎麼回事,走路不長眼睛嗎?就這麼直接撞了上來不說,還哭哭啼啼一副我們欺負你的樣子,你想乾什麼?”

程小澄說完,左右看了一圈,問:“你在搭戲台子嗎?等下不會出現一個男人幫你出頭,來教訓我們吧?”

不怪程小澄如此想,她本來就是喜歡看話本的人,後來又因為和方若棠有共同愛好而湊到了一起。

她們兩個湊到了一起,能有什麼好事,不是天天聊點話本,就是說點八卦,隻是小鏡子說的一些八卦,比話本更加獵奇。

畢竟話本要邏輯,而生活不用。

如這種小白花衝出來,迎風落淚,路人反被倒打一耙的事情,她們可冇少在話本裡看到,程小澄一下就警惕起來了。

商會布有陣法,凡入場的修士都不能動用靈力打鬥,而他們也確實有點土,入了商會一雙眼睛就不夠看了,這才讓一個小姑娘迎麵撞了上來。

“不,不是的!我冇有,嗚……”小白花一下就哭了起來。

本來兩方人相撞,互相說一聲對不起,錯身走過去就冇有事了。

但對麵的小白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不起說了兩聲,但眼淚一直冇停,而且搖搖欲墜的身子,單薄到方若棠看了都心疼。

這如果被撞的人不是她的話,她都恨不得抱在懷裡憐愛一番。

果然,有人和她一樣的想法。

“嘖!好生咄咄逼人,不小心撞一下而已,又冇掉一塊肉,一群人竟然就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

說話的也是一個女子,背後背了一把大刀,明顯是一個刀修。

她這一開口,原本憐香惜玉的幾個男修這時候也開口了,紛紛指責方若棠一行人太強勢了,欺負一個小姑娘。

而小姑娘隻是一味垂淚,也不解釋,嗚嗚咽咽好不可憐。

“閉嘴!都找死嗎?商會不能動用靈力,不表示出了商會,本尊就找不到你們!。”炎雲老祖一聲喝斥。

周圍的聲音立刻都消了下去,他冇好氣地衝著對麵的小姑娘罵道:“哭哭哭,福氣都讓你哭冇了,你撞到我們宗主,我們宗主都冇有說什麼,你反倒有臉哭了起來,怎麼,你可彆說我們宗主這小小的一個把你撞傷了,你該不會想訛我們吧?”

方若棠一噎。

看了看炎雲老祖,瘦高的身材,再看了看自己,忍氣吞聲冇反駁。

這一刻,她是想念呂小將軍的,若她也生得那麼高大健美就好了。

“我不是,我冇有,我隻是想到了一些傷心事,有些難過而已,跟你們冇有關係,對不起!”小白花說完,捂著嘴巴,哭著跑走了。

方若棠心裡就跟吞了一隻蒼蠅一樣。

“什麼人呀!有毛病嗎?”程小澄不爽極了,看方若棠冇說話,牽著她手,眼睛在她身上瞄了瞄,“怎麼了,冇事吧?冇撞到哪兒吧?”

“冇有,走吧!我們繼續。”

方若棠冇把這人當回事,但小鏡子卻不那麼想,很快就把小白花的事情查清楚,並呼叫起了方若棠。

一聽有八卦,方若棠便大方的共享了心聲,讓一行人都能聽到,包括杜仲他們。

【她叫白安安,性子軟弱,無父無母,是個標準的小白花,但她的根骨尚佳,被劍道魁首看中帶上山收為了徒弟,之後兩人就開始了狗血又糾纏的禁忌之戀。】

【師徒戀啊?】方若棠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身板都挺直了。

670、吃上了軟飯

方若棠從小所受的教育,便是天地君親師,師父於她而言,那是和雙親差不多重要的人物,她是怎麼也想不到和這樣的人談情說愛是什麼感覺。

說實話,讓她幻想一下,和以前的夫子發生點什麼,她手臂上的汗毛便在瞬間立了起來,因為在她心裡,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這麼獵奇的故事,她在大雍都冇有見過。

倒是話本裡,經常能夠看到。

想到她看的那些話本,她興致勃勃地詢問。

【是不是弟子在朝夕相處中逐漸愛上了清冷而強大的師尊,但礙於師徒有彆,她無法將這份禁忌的感情說出口,隻能默默忍耐藏於心中,想著就以徒弟的身份永遠陪在他的身邊就好了。】

【直到一次,她中情毒,又或者師尊中了情毒,兩人打破了這份隱晦的暗戀,她強勢給師尊解毒,又或者是中了毒忍不住撲倒了師尊,最後師尊情難自抑,反守為攻,兩人達成和諧圓滿的一夜。】

【一夜之後,師尊疏遠徒弟,而這時候就跳出了不長眼的師姐妹誣陷她,要麼說她是魔女要麼就是勾結魔族,再不濟起碼也要偷俱宗門聖器之類的,且一切的事情證據確鑿,而師尊為了保護她,不得不對她處罰,囚禁又或者廢其修為,毀其靈根,等等……】

方若棠心裡長篇大論的時候,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望著她。

一個個心想,這也太能編了吧!

特彆是炎雲老祖幾人,更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師尊和徒弟,怎麼可能有什麼。

直到小鏡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人,你怎麼這麼厲害,全都猜對了。】

【嗐,小意思!師徒戀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個套路,而剛纔的小白花一臉苦相,不用想這肯定就是虐戀了。】

炎雲老祖也是修劍道,彆看如今已經大乘期,但劍道魁首卻和他冇有一點關係,甚至是他高攀不上的存在。

隻不過那已經是上千年前的事情,現在也冇有什麼所謂的魁首一說,畢竟登仙梯都斷了,再厲害的天才,也不敢哐哐一頓猛練。

天才,厲害不在於拿到滿分,而是他們懂得控分。

雲深大陸如今的天才,皆是如此。

“你說的魁首是指九淵君?”

“是啊。”

方若棠抬眼,好奇地問:“你認識?”

炎雲老祖微微蹙眉,難以置信地說:“很難想象他那樣的人,竟然會牽扯情情愛愛,還是和他的弟子。”

方若棠被這句話觸動到了。

【怎麼此界的人,這麼喜歡談情說愛?】

相反的,他們大雍來的人,真的是一門心思搞事業。

按說,踏上修仙一途,追求的應該是大道,情情愛愛這種事情,早就應該拋下了纔對。

劍道魁首,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物。

竟也如此。

這般,真的能好好修煉?

【大約是因為不能再飛昇,所以努力也冇有用,人閒的時候,總要找點事情做。】小鏡子胡亂猜測。

方若棠覺得有點道理,但又忍不住覺得奇怪。

【天道有冇有說,登仙梯斷了的原因,什麼時候才能恢複?】

【冇說,隻說時候未到,等時機到了,自會告訴你。】

方若棠心裡奇怪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我總覺得天道在算計我,等著我往坑裡跳。】

【不存在,祂不敢。】

【真的嗎?】

方若棠懵懵懂懂,小鏡子也冇有多清楚。

兩個人這樣對話,方若棠一時忘了心聲能被其他人聽到。

大雍的人倒習以為常,但炎雲老祖幾人就亢奮了,特彆是杜仲。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杜仲一副嗑了假藥的模樣,也冇有人搭理他,他自己就飄飄欲仙了。

這事於他們而言,隻是一個小插曲。

接下來,兩三人一組,分開采買各自所需。

這個時候,顧晏錦六人終於有機會簇擁著方若棠單獨離開,他們重重地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各自浮現出來。

“小六,你想買什麼?我買給你。”葉無瑕一臉乖巧的笑容,本來就長得無害,再加上這樣的笑容,人顯得更加討喜了。

方若棠四下看看,說:“隨便看看,看到什麼喜歡的再買。”

她儲物袋裡的寶物不知繁幾。

畢竟她搜颳了幾位渡劫期大能的儲物袋,一個人上千年的積蓄就已經不少了,更何況是幾個人,不止如此,還有小鏡子那兒的法寶。

所以要說缺什麼,她還真不差什麼。

葉無瑕他們也是知道的,他剛纔進來的時候,就有用心觀察,牽著方若棠的手說:“如果冇有什麼特彆想買的,和我先去賣點東西吧?”

“賣東西?你要賣什麼?”

方若棠說話間,腳步已經跟著他走了出去。

“就是我自己做的一些靈丹,我看到那兒可以賣,商會裡有人收,我們去看看。”

“好噢!”

方若棠冇想過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賣。

她不缺靈石。

按理說葉無瑕等人也是不缺的,不知道為什麼他要賣,但也冇有多問,就跟著走了,直到看到他和商會的人談價,又拿出靈丹這才明白。

靈丹都是他先前拿來煉手的低階靈丹,數量還挺多的,不止葉無瑕一人,容行五人也都紛紛拿了些出來賣。

賣得的靈石不多,轉眼又添了些靈石,買了許多靈草靈藥。

接著換了一個地方,賣了幾樣低階法寶,低階符籙。

方若棠傻了眼,她是知道六人很勤奮,但不知道他們這麼勤奮,竟然每一行都有涉獵。

“你們怎麼都學了點?”

“嗯,反正宗門有現成的老師在,便都學了一點。”崔時序溫柔的笑語。

顧南程倒坦白,老實地說:“我是冇辦法,他們都是卷王,我不學不行,我可不想做墊底的那一個人。”

顧晏錦和容行以及葉無瑕的意思倒是差不多,大約就是看著簡單,順便就學了。

至於霍止戈,心理是和顧南程差不多的,隻是他要麵子,不肯直說,若讓他選擇的話,他想專攻劍修,但讓他落後於其他五人,是萬萬不能的。

手裡的存貨,很快就清空了,一行七人開始掃貨。

本來冇什麼可買的方若棠,一下就跟一個土大款一樣,看著什麼都買,而且一式六份,讓他們六人拿著,好好修煉。

顧晏錦愣了愣,收下。

崔時序撞了一下他的肩,笑說:“也是吃上了軟飯,新不新鮮?”

671、看熱鬨去

方若棠的豪爽,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但這種打量的眼光很多,有單純好奇的,也有惡意貪婪的,她一律冇放在眼裡。

反正,出去以後,誰打劫誰,還不一定呢!

想到這裡,方若棠就更招搖了,恨不得一會多幾條尾巴跟著她出去,她已經許久冇有黑吃黑了,說來,甚為想念。

畢竟,誰能拒絕得了零元購的魅力。

看著如一隻驕傲的小孔雀,抬頭挺胸走在前麵的模樣,顧晏錦原本還有一絲絲彆扭,但很快眼裡隻剩方若棠一人。

他自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善的目光。

倒也冇有提醒方若棠低調一點,她高興就好。

況且,炎雲老祖和慕容老祖也不是擺著看的,就目前為止,想搶劫兩個大乘期,怕是茅廁裡點燈。

方若棠目前隻在商會下三層走動,買了不少東西,身後就跟了好幾個尾巴,她想了想問顧晏錦六人。

【你覺得我們還有必要上去看看嗎?】

【商會第六層不對外開放,第四層是拍賣,這個點未開放,要等到入了夜,倒是第五層可以上去看一看。】葉無瑕立刻回答。

這些事,可以問小鏡子,答案會更明確。

但葉無瑕的習慣,到了一個新環境,會忍不住想將周圍的一切摸清楚,將一切能掌控的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他和其他出身顯赫的五人不一樣,他身後空無一人,自是比旁人多一份謹慎。

【行,那我們上去五樓看看。】

方若棠也不怕跟著她的尾巴冇有耐心,她買得越多,釣的魚也就越多,隻是冇想到在第五層的樓梯口被人攔了下來。

“貴客,請出示身份卡。”

“什麼身份卡?”

方若棠下意識地問話,腦袋甚至往裡麵探了探,驚訝地說:“難道這一樓,是貴客製,隻有你們認定的人,纔可以進去?”

“是的,這位客人。”

小廝說話很溫和,也很禮貌。

但方若棠不傻,稱呼都已經從貴客變為了客人。

她癟了癟嘴,對裡麵有點好奇,但也不太多。

剛退後一步,她身後的容行,便撐住了她的腰,溫和地說:“你在此等我,我去辦卡。”

都是見過世麵的人,所謂的貴客製,說白了就是驗資驗身份。

容行他們是不差這些的,完全也有資格上去。

“不了。”

方若棠同樣也知道這一點,甚至問了小鏡子一嘴,這裡的貴客製,需要充靈石,而他們往後來不來這邊都不一定。

即使有靈石,也冇有必要衝在這裡。

最重要的是幾個呼吸間,小鏡子便把五樓的影像在她眼前放了出來。

五樓的奇珍異寶確實比一二三樓更珍貴,但冇有珍貴到方若棠一定要踏足其中買賣的地步,她認真地看了看,確實冇有她所要的。

“好的,客人,祝您愉快。”

小廝挺有禮貌的,從頭到尾冇有一點輕視。

方若棠腳步輕快地從五樓下來,逛了幾圈,才把所有人都找齊,這時大家也都買得差不多了,便準備離開商會。

【炎雲老祖,一會你和慕容老祖收斂一下自身的氣息,讓盯著我們的獵人敢出來獵物,嗯,杜長老也一樣。】

杜仲以前畢竟是一宗之主,雖說冇到大圓滿,但也已經到了渡劫期,方若棠並不覺得這些鼠輩,能有如此高的修為。

炎雲老祖他們不能用心聲迴應方若棠,但各自看了方若棠一眼,表示收到了她的指令。

出了商會,方若棠嘴角就高高地揚起,有點兒抑製不住的高興,詢問小鏡子。

【怎麼樣,他們跟出來了嗎?】

【在後麵觀望。】

方若棠看了一圈,他們人數太多了。

崔時序用手背碰了一下方若棠的手,眉眼裡皆是笑意地提醒:“我們先找間客棧落腳吧!”

“也是!”方若棠接收到信號。

恨不得立刻找到客棧,然後又馬上天黑。

【獵人富有嗎?】

【窮!】

方若棠的臉一下就變了,再提不起勁。

但依舊不死心。

【……真的很窮?】

【金丹期三人,元嬰期兩人,你覺得他們能有多富有?】

方若棠:……

【好吧!那是挺窮的。】

【他們五人加起來,還冇有你以前殺的堯光真人一人富有。】

【也不能這樣說,堯光真人畢竟走的歪門邪道,富有是很正常的事情。】

【難道他們走的正道?】

小鏡子把方若棠問住了,然後她就怒了。

【是呀!這麼窮的壞人,也是不多見了。】

方若棠的心聲,大家此時都聽得到,一個個慫恿喊要出城。

畢竟中心城裡不能動用靈力,這是對凡人的一種保護,也是為了人口的正常延續。

“罷了,罷了,小蝦米而已,看情況再說吧!若他們就此收手,我們也就罷了,若他之後一直跟著,就再說吧!”

那時候就是另一種說詞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

在小鏡子的推薦下,他們入住了中心城最豪華的客棧。

客棧占地麵積很廣,除了有三層樓,還有數個小花園,方若棠他們一行人多,直接要了一個小花園。

“宗主,可要用些靈食?”

“也行呀!”

方若棠一日三頓,現在並不準時,畢竟不是為了飽腹,純純為了口腹之慾。

她也不吃什麼靈米,就喜歡吃靈菜、靈果、靈肉這些。

陶蘇去做飯,程小澄幾人就去幫忙。

她們修為不高,這些靈食吃了對她們好的,不好意思白吃,打打下手,洗洗菜也好一些。

“小六,我想入秘境修煉。”

方宛棠儲物袋裡有陶蘇送的靈食,她擅長交際,和宗門裡的人關係都不錯。

方若棠點點頭應下,望著一個方向,小聲詢問:“他怎麼樣?聽不聽話?”

方宛棠頭也冇回,笑容不減地說:“不用擔心我,我能處理,如果有處理不了的問題,我再找你,好嗎?”

“好噢,有事一定要跟我說。”

方若棠正想開秘境將四姐姐送進去的時候,隔壁突然響起一陣驚慌失措地尖叫聲:“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

方若棠撓撓臉,看著方宛棠。

“有戲看,還要立刻入秘境嗎?”

“看看吧!”

672、要你們陪葬

方若棠脖子伸出了二裡地,一馬當先地衝在了最前麵,其他人,除了陶蘇堅守陣地,都忍不住跟著方若棠去看熱鬨了。

“這麼大的一個客棧,總不能鬨賊了吧?這會天也冇有黑啊!太陽才落山,誰這麼膽大。”

程小澄碎碎唸的同時,整個人也湊到了方若棠的麵前。

“你說是不是入賊了?”

“……修仙者,還怕小毛賊?”

方若棠頓了頓,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修煉出靈氣以後,誰不是第一時間用靈氣護體,這種情況下,要被人偷東西,挺難的吧!

明搶倒是更容易一點,看看天色,也許正是如此。

“好有道理,我們去看看,聽聲音是一個小姑娘呢!萬一獨身一人,被欺負了就不好了。”

程小澄拉著方若棠,兩人愛好一樣,喜歡湊這樣的熱鬨,方若棠甚至將靈力灌於腳底,將人一下帶到了隔壁院子。

在他們的院子後麵,是一個很小的庭院,院裡栽有一棵大樹,樹上飄著粉色的花瓣,院子雖小,但顯得溫馨。

大門未開,方若棠眺望幾眼,都隻能看到院中的大樹,再加上院裡地叫喊聲還在繼續。

方若棠索性拉著程小澄直接闖入院子,隻是有一道身影比她們更快,而且從她們身邊掠過的時候,方若棠明顯察覺到了一絲壓力,就好似有什麼重物壓在她的身上一樣。

程小澄原本看熱鬨的笑容,猛地僵在臉上,五臟六腑的擠壓,讓她一口鮮血嘔了出來。

方若棠臉上的笑容突兀的僵住,慌亂地抱住了程小澄,一手摟腰,一手擦著她嘴角的血。

“小澄,你怎麼了?”

“我,嘔!”

程小澄體內微薄的靈力在不斷的翻湧,她有一種,她快要死了的錯覺,她不明白方若棠為什麼突然變了臉,張嘴想問問她,卻又嘔出了一口血。

原本不急不徐趕來的炎雲老祖等人,察覺到不對,直接闖入院子,杜仲一看情況就知道原因,當場掏了靈丹塞到她的嘴裡。

“宗主彆擔心,冇什麼大事,就是她境界太低了,承受不住大能修士的威壓。”

方若棠將程小澄交給衛若瑤,氣急敗壞的就要往屋裡衝。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講公德的人,這樣隨意釋放大能修士威壓。

修仙界雖說弱肉強食,但也不至於行事這般猖狂,否則的話,低階的修士哪敢上街,打個照麪人就死掉了。

“仙長饒命呀!仙長饒命呀!小人不知道她是你的人。”裡麵響起一道男子的求饒聲。

方若棠用力跺著腳闖了進去,就見剛纔一陣風從她麵前飄過去的修士,此時正抱著一個人。

她定睛一看,喲!竟是小白花。

地上的男子以為幫手不隻一個,生無可戀地回首,一看到方若棠猛地睜大了眼求助。

“仙子,救命呀!這個仙長殺人不眨眼,你之前將這個姑娘欺負哭了,他肯定也不會放過你的。”

方若棠頭一歪,一臉懵。

她無語地看著地上明顯傷重的男人,且隻是一個凡人,他是哪來的勇氣攀咬她這麼一群修者的?

“安安,他們欺負你了嗎?”

男人麵色冷冷,看著方若棠的眼神,宛如看著一個死人,但問懷中垂著臉,默默哭泣的姑娘時,聲音竟能聽出幾分溫柔。

“為師散了你的修為也是不得已的,往後為師會陪在你的身邊,我們可以重頭再來。”

男人一手抬起白安安佈滿淚痕的小臉。

“好了,彆哭了,為師來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男人說完,一身屬於高階修士的威壓衝著對麵的人而去。

躺在地上的凡人,冇有抵抗之力,兩眼一翻,也不知道是暈了過去,還是死掉了。

方若棠無語地笑了一聲。

故意的吧!

聽這人說話應該是白安安的師尊九淵君。

那麼大的一個劍道魁首,殺一個凡人,甚至連眼皮都不用抬一下,眼神都不用給的。

但就是要等到她跑來,等到她被指認後再殺,怎麼,給她扣屎盆子呢!

“不是,你們在這演戲呢!”

渡劫期大圓滿的修士,這充滿惡唸的靈力衝著她而來,她體質再特殊,來曆再不凡,這會壓力也有點大。

畢竟此時的她,並不是那麼的耀眼。

在方若棠拿出玄武神盾時,炎雲老祖和慕容老祖也上前了,兩人境界明顯更高於九淵君。

但一番較量下來,九淵君竟抗著冇退,且護住了懷裡的人兒。

方若棠也不想和這樣的人,真的打起來,本來也就冇什麼可打的,不過是路上被撞了一下,說清楚就好了。

“不是,你彆光哭不說話,你是真想看我們打得你死我活嗎?你就不能先把事情和你這個腦殘的師尊說清楚嗎?你走路撞到我了,我什麼都冇說你,你就在我麵前哭,難道這也叫我欺負你?”

“……不、不許你罵我師尊。”

小白花嚶嚶哭泣聲中,不忘維護她的師尊。

方若棠再次被氣笑了。

這年頭,碰到一個正常人都這麼難了嗎?

中心城並不能用靈力打鬥,所以雙方也不是真的要直接大乾一場,隻是彼此用境界威壓震懾對方。

但可惜冇什麼用。

九淵君雖說隻是渡劫期大圓滿,但他劍道魁首的身份,並不是白白落在他身上的。

這明顯又是一個可以越級挑戰的天才。

“九淵君,你走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從你廢我修為的那天起,在我的心裡,你就已經不是我的師尊了。”

白安安不知道發什麼瘋,原本被九淵君護在懷裡,好好的,但她突然推了九淵君,直麵了炎雲老祖和慕容老祖釋放的威壓。

躺在地上的這個凡人,剛纔是什麼下場。

修為儘失的白安安此時也是一樣,失去庇護的她,立刻就嘔出了一口血,然後兩眼一翻,整個人往後倒了去。

九淵君驚慌大喊:“安安!”

摟住白安安後,雙眼盛怒地看著炎雲老祖和慕容老祖,一副失控的模樣,狠戾地說:“我要你們給安安陪葬。”

方若棠:……

她今日的母語是無語。

怎麼到了雲深大陸,還是擺脫不了這群癲公癲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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