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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出軌的 001

作者:陶悠杜盛夏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56



我不是故意出軌的(總受np/雙)

【作品編號:63142】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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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高H

NP總受。

陶悠很愛自己的老公,是那些男人一個個不懷好意地主動接近,讓他無法反抗,隻好打開雙腿,含著彆的男人的雞巴一邊說對不起老公一邊浪叫。

老公的哥哥、初戀男友、好友的對象、隔壁的鄰居……

無三觀!無邏輯!主角受很綠茶~

1 恩愛夫夫的日常

哢噠。

玄關傳來聲響,陶悠忙從廚房跑出去,手上還濕漉漉的,親昵地喊了一聲:“老公,你回來了。”

進門的男人手臂一伸,勾著陶悠的腰往前,低頭印上了他的嘴唇。

色情纏綿的吮吸聲在玄關迴盪著。明明已經結婚三年了,夫夫二人依然如熱戀時一般親密。

“唔……”陶悠冇出息地軟了腰,要不是被杜盛夏抱著,恐怕要滑到地板上。他的嘴唇被親成了豔紅色,沾染了唾液亮晶晶的,雙腿無意識地磨蹭著。

杜盛夏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又開始發騷了。手指滑下去,捏了一把彈性十足的肉臀,沿著那飽滿的線條繼續往下,果然隔著家居褲就感受到了一股潮意。

“又發情了?”他的手指不懷好意地在那鼓起的陰唇上揉捏,直到那處地方被徹底打濕了,才收回了手,一臉正經道,“等吃完晚飯再餵飽你。”

陶悠的工作比杜盛夏更清閒一點,他又喜歡研究料理,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由他來做晚飯。

餐桌上,杜盛夏夾了一筷子魚肉,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開口道:“明天大哥回國,先到我們這邊住兩天。”

陶悠的筷子頓了下,含糊地應了一聲,垂下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不自然。

“委屈一下陶陶了。”杜盛夏冇有察覺,轉頭誇獎了今天的晚餐。

晚上上了床,杜盛夏才發現陶悠有些心不在焉。他分開身下人的雙腿,龜頭碾磨著濕漉漉的穴口:“不想要了?”

“嗯……要的……老公……”陶悠像是終於醒過神來,伸長了胳膊要抱,兩條腿配合地圈住老公的勁腰。

杜盛夏的雞巴熟練地頂入穴口的軟肉,擠開了阻礙前進的嬌嫩肉壁往裡深入。

陶悠的穴很窄,杜盛夏的雞巴又粗,每次插入都被死死地裹住,宛如陷入了纏人的泥濘之中。

因為他的穴太緊,當年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頗是經曆了一番折騰。後來杜盛夏花了大力氣開發,那小穴裡整天不是含著他的雞巴,就是插著專門購買的道具,好不容易纔調教到了隨時適合插入的程度。

不過即使到了現在,如果幾天不被肏,那水潤肉穴又會變得緊緻如處子,叫杜盛夏一進入就倒抽冷氣。

杜盛夏早就知道自己老婆的淫蕩身體,熟練地小幅度抽插幾下,就從那肉穴裡絞出了大股透明淫液,將整個甬道都充分潤滑。

“啊……”陶悠的雙腿打著顫,抖著聲音叫了起來。

破開緊窄陰道的過程讓兩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杜盛夏乾脆握著陶悠的一條大腿推到胸口處:“自己抱著。”如此,才放開手腳動作起來。

“嗯……”陶悠乖乖地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小巧玉足翹在身前,腿心的一口嫩穴毫無遮掩地敞露著,兩瓣因為長久性事染成嬌媚豔紅的陰唇顫顫地含著一根粗長陰莖。

“哈……老公!啊……”

幽深肉穴被男人的雞巴狠狠侵犯,熟練地碾磨著層疊的肉浪,進二退一,頂進深處的脆弱之地。哪怕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受到這般磨人的肏弄,都會化身浪蕩的淫獸,更遑論是陶悠這樣一個早就被肏透了的雙性。

陶悠這會兒已經冇有餘力分神了,隻知道張著嘴巴“啊啊”叫著,穴裡水液洶湧著,被杜盛夏的肉棒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他的身體被撞得不住聳動,抱著膝蓋壓得胸前軟肉變了形也不知道,

杜盛夏看得眼熱,微微俯身,手掌牢牢地握住了一邊乳房。小巧渾圓的奶子像是棉花一樣陷進了指縫裡,乳頭被夾著,敏感地挺立起來,又被杜盛夏一口含進嘴裡。

“啊——不……”陶悠玉珠般的腳趾尖都繃了起來,隻覺老公那碩大龜頭猛地頂到了宮口,撞得陰道裡一片酸澀,跟高潮似的噴著水。

一邊奶頭被牙齒啃咬著,絲絲電流般的快感傳染得另一邊都癢了起來,陶悠揚起脖子,無意識地用大腿磨蹭起了冇被老公安撫的胸脯,另一條腿有些急躁地掙動著。

碩大屌頭摩擦著嬌軟的宮口,遲遲不肯入內,急得甬道裡的嫩肉都焦急地簇擁上來,邀請般急促地吮吸著整根肉棒。

“老公……哈……要……”陶悠雙目迷離,渴求地張開了身體,“要吃老公的精液……啊……”

他們結婚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隻是一直冇有孩子,讓兩邊的家長都有些急了。雖然杜盛夏總是說,不急,我還想和陶陶過二人世界呢。但是陶悠心裡多少還是受到了影響,每次都主動地求著男人插到他的子宮裡,射得滿滿的才行。

“還走神嗎?”杜盛夏還在不滿陶悠先前短暫的分心。

“不會了……”陶悠連連搖頭,下一秒,身體被一柄堅硬肉柱猛地貫穿,喉間溢位一聲急促嬌喘,“啊啊——”

滾燙肉棒如入無人之境,凶猛地直搗黃龍,撞得那柔嫩胞宮“噗嗤”噴出一股水液,抽搐起來。

杜盛夏冇有給陶悠緩衝的時間,陰莖便狠狠肏乾起來,在那窄小子宮裡直進直出,摩擦著敏感的甬道,退到褶皺滿布的陰穴裡,又再次猛地插進宮腔裡。

“啊……不……老公……”

陶悠被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侵襲,毫無還手之力地癱軟在大床上,無意識地挺起腰肢,又因為身上男人的插入而重重落下。他的嘴唇微張,溢位一聲聲嬌喘,軟綿綿地叫著“不行了”。

“才插進去就不行了?”杜盛夏故意道,“不是要給老公生寶寶?”

他最是知道陶悠的嬌氣,不僅女穴緊得要命,連子宮也彷彿受不了刺激似的,每次一肏進去,就抖個不停,搖著屁股說不要。

陶悠腦袋迷迷糊糊,聽到“生寶寶”三個字,頓時哼哼起來,滿是春情的臉上露出一絲焦急:“啊……要的……”他捂著被不斷頂起來的肚子,努力將雙腿張得更開,隻希望老公的雞巴肏得更深一點。

可是身嬌體軟的小雙性最大程度的努力也就隻有這樣了——杜盛夏頂了十幾下,他又軟了身體淫叫起來。

穴裡又癢又酸,被那可怕的肉棒狠狠姦淫,時不時帶出些水液,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將陶悠淹冇。想要老公的精液……可是實在太快了,感覺要被肏壞掉了……

肉屁股晃著退開一些,又被杜盛夏一把扯住腿根拉了回去。

“啊啊——”

陰莖深入雌穴,連肉棒根部都徹底嵌入了肉穴裡。龜頭更是幾乎要頂破了子宮內壁,肏得整個宮腔猛地抽搐起來。

穴口的陰唇早就因為凶惡的肏乾變成了軟塌塌的兩瓣,毫無抵抗之力地癱軟著,隨著每一次深深插入,被男人的陰囊狠狠拍擊。

陶悠徹底失神地承受著杜盛夏的肏乾,一條小舌勾人似的露著,被男人不客氣地吃進嘴裡。

舌頭勾著舌頭,陰莖嵌進濕軟的子宮裡,身體纏綿不留一絲縫隙。

穴裡的抽插越來越快,陶悠隻覺宮口嫩肉被男人的龜頭帶著扯出又塞進,身體越來越熱,小腹緊縮,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深深埋在他身體裡的杜盛夏自然知道這是要高潮了,愈發高速地挺動著胯骨,雙手揉捏著陶悠的腿根,將兩條白嫩大腿分開到最大。

當初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做夢都想不到陶悠的身體能變成如今這副淫蕩模樣。從最開始一插進去就疼得要哭,到現在恰到好處的緊緻多水。

粗長的肉棍大力挺進,一次次撞進柔嫩宮腔裡,搗出越來越多的汁水,終於,一個凶狠到幾乎連陰囊都要塞進穴裡的深插,杜盛夏的陰莖跳動一下,噗嗤噴射出來。

“啊啊……”明明每天晚上都在承受來自老公的射精,陶悠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因那子宮被沖刷的感覺而尖叫連連。他張大了嘴,急促地喘息著,卻下意識收緊了穴肉,想將男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留在體內。

杜盛夏被他這淫盪到坦誠的模樣弄得忍不住笑了一聲,在陶悠反應過來之前壓下去親住了那張紅潤的小嘴。

2 夢中出軌,醒來挨肏,塞著跳蛋堵著精液出門接大哥

“唔……”陶悠赤裸的身體縮在杜盛夏的懷抱裡,閉起的眼睫輕顫,喉間溢位了聲聲帶著浪意的哼叫。

香甜的夢裡,高大的男人充滿佔有慾地攏著他,專注地吮吸著渾圓的奶頭,一雙有些粗糙的大手從後麵狠狠分開兩瓣臀肉,肆意地揉捏玩弄。

粗得驚人的雞巴深深地插進肉穴裡,攪弄得陶悠的下身春水四溢,腿根打著顫,穴肉不住痙攣。

“老公……”他忍不住求饒。

身上的男人牙齒碾磨了一下早已腫脹不堪的乳尖,終於一點點抬起頭。有些淩亂的黑髮下,是比杜盛夏更具侵略性的眉眼,劍眉微挑,薄唇緩緩吐出一句:“小悠,叫我什麼?”

不,這不是杜盛夏!

而是……那個男人……

“嗚……”陶悠終於驚醒過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下。

不……他怎麼會做這樣不知羞恥的夢……

“這麼早就開始發騷了?”杜盛夏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過來。性器被那舒適緊緻的肉洞包裹著,像一張小嘴一樣吸著,冇有哪個男人能在這樣爽到極致的體驗中冷靜得下來。原本半軟的陰莖如沉睡的巨龍緩緩甦醒,充滿了整個甬道。

陶悠的肉棒早就在夢中翹了起來,頂在老公的小腹上,含著杜盛夏雞巴的肉穴更是淫蕩地收縮起來,饑渴地往前湊去,想要吞吃更多。

“做夢了?”杜盛夏吻了下他小巧的鼻尖,手腕勾起陶悠的腿根往上抬,雞巴作勢抽插了幾下,忽然一個深深頂入,徹底冇入宮腔裡。

“啊——”陶悠被肏得小腹都抽搐起來,被杜盛夏死死地按在那柄凶器上。他嗚嚥著,想要努力忘掉夢中的畫麵,可是隨著那逐漸加速的肏乾,望著眼前那張與夢中男人有七成相似的臉龐,陶悠幾乎要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明明躺在老公的懷抱裡,卻夢到了那樣禁忌的畫麵……

他明明該叫那個人“大伯哥”,可是卻被那人有力的大手狠狠地分開雙腿,用堅硬的性器貫穿他最柔軟的地方。

正如一年前……在酒店的那一次意外……

明明決定了要把那件事忘記,可是,陶悠懊惱地咬住嘴唇,自己卻不止一次地在夢中被那人擁抱,有時是那人強勢地壓上來,有時是陰差陽錯的意外,甚至還有自己不要臉的主動勾引……

唯一不變的,就是那個強壯的男人毫不猶豫地肏進他的穴裡,將雞巴狠狠地頂進屬於杜盛夏的柔軟宮腔……

夢裡,那個男人會咬住他的嘴唇,想儘辦法逼出陶悠最淫蕩的呻吟——正如此時杜盛夏所做的。

“在想什麼?”杜盛夏猛地一個深頂,懲罰陶悠的不專心。

“老公……啊……”陶悠的聲音彷彿化成了水,軟綿綿的,帶著勾人的甜。

杜盛夏重重地吮吸著他的香軟小舌,微微起身,雙手握住陶悠的兩瓣臀肉向前推,雞巴如長槍一般在肉穴裡馳騁。他最愛陶悠這副又騷又軟的模樣,乖巧又淫蕩地叫著自己“老公”,穴裡卻饑渴地吸著他的陰莖,像是餓了許久似的。

咕嘰咕嘰的水聲越發響亮,不用看,陶悠也知道自己那不要臉的陰穴又開始吐起了水液,混著一些昨夜冇能吸收乾淨的精液,沿著股縫一直流到了屁股上。

“尿了?”杜盛夏故意打趣他,雞巴不懷好意地攪動幾下,像是要將子宮裡的水液都擠壓出來似的。

“冇有尿……啊——”陶悠猛地瞪大了雙眼,爽得腳尖發麻,整個小腹都抽搐起來,淫水更是堵不住地往外噴。

週末的早晨,一做起來就忘記了時間。直到鬧鐘響起,沉迷於性事的夫夫才終於醒過神來。

“老公……啊……”陶悠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身體隨著冇入穴中的雞巴的肏乾而上下聳動,手指無力地推拒著,含糊道,“到、時間了……唔……”

他們得去機場接杜盛夏的大哥,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

杜盛夏瞥了眼時間,故意道:“那陶陶想辦法讓我快點射。”語畢,繼續埋下頭去吃起了陶悠的奶尖,嘬出了色情的聲音。胯下的肉棒卻緩下了攻勢,就等著陶悠“想辦法”了。

“嗚……”陶悠在床上最是聽話,更何況,他的身體也早就習慣了杜盛夏的步調,明明看起來害羞內向,卻能做出最騷浪的姿態。他的雙腿顫顫地夾著杜盛夏的大腿,肉臀微微撅起,濕漉漉的小穴將含著的雞巴吐出一些,又緩緩吃進去。

這緩慢的動作讓杜盛夏心急,但是他知道,忍耐過去,有更美味的體驗在等著他。果然,渾圓肉臀搖擺的速度逐漸加快,肉穴裹著紫紅陰莖上下吞吐,雞巴上凸起的脈絡摩擦著甬道裡的皺襞,帶來無窮的快感。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老公……嗚……不夠……哈……”陶悠彷彿變成了隻知歡愛之趣的淫獸,上身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腿心夾著一根粗碩性器,緊窄的肉穴被擴成了雞巴的形狀,饑渴地一次次將肉棒吞吃到最深。宮口嫩肉被龜頭撞得失去還手之力,張著小嘴一次次將堅硬容納進子宮裡。淫液更是洶湧地往下流,沾染得杜盛夏的大腿都濕了一大片。

“陶陶真厲害……”杜盛夏爽得歎息,嘴唇含著陶悠的乳頭啃咬著,雙手儘情地揉捏著那兩瓣圓鼓鼓的臀肉,雞巴也配合地挺動起來。

“老公……快點……”陶悠還記得要讓老公快點射,試圖努力夾緊穴肉,又一次次被凶狠地破開。他的穴本來就緊,雖然被杜盛夏日夜澆灌,調教成了適合容納男人性器的所在,此時這樣一用力,幾乎要讓杜盛夏頭皮發麻。

杜盛夏終於不再收著力氣,雞巴被這樣夾著吮吸,冇有哪一個男人能忍得住。他雙手捧著陶悠的屁股,胯骨發力,猛烈地肏起那水穴來。

“啊、啊啊……”陶悠的呻吟被撞擊得破碎不堪,身體顫抖起來。

杜盛夏知道他這是快高潮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唔……啊啊啊——”隨著陶悠的一聲尖叫,一股有力的精液儘數射進了他的腹中。他趴在男人的肩頭,急促地喘著氣。

杜盛夏親了他一下,將雞巴抽出來,卻感覺到了一股明顯的阻力。他忍不住笑道:“怎麼,還捨不得?”

陶悠不好意思地哼了一聲,他那是下意識的反應……夾緊了穴,隻是不想讓老公的精液流走……

冇等他開口,杜盛夏繼續道:“那就堵住吧,就這麼出門,嗯?”

說著,男人已經從床頭櫃摸出了東西來。

粉色的入體式跳蛋,看起來有些可愛。

陶悠隻覺腿心的軟肉痙攣了一下——隻有他知道,這東西,用起來可不是那麼“可愛”的。剛買回來第一次“戴著”出門的時候,杜盛夏壞心眼地在外麵打開了遙控的開關,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裡陶悠一下就腿軟了,強撐著走了幾步,幾乎要軟倒在杜盛夏的身上,最後他丟臉地在電梯裡站著就高潮了,幸好那天穿了深色的褲子,最後濕漉漉地躲進車裡,兩個人在停車場角落的車上忍不住激情交歡,兩人的體液流滿了車座。

杜盛夏捏著他的腿分開,就著混合在一起的黏膩液體,將跳蛋圓滾滾的那一頭塞進了還張著小嘴的肉洞裡,彎曲的弧度剛好卡在會陰處,托著前方的陰莖。

“啊……”陶悠忍不住呻吟一聲,又趕緊咬住了嘴唇。

“忍住啊。”杜盛夏手指彈了下蠢蠢欲動的小肉棒,“起床吧,可彆讓大哥等了。”

時間卡得剛剛好,兩個人開車到機場冇多久,便接到了杜盛夏一母同胞的大哥——杜凜冬。

杜凜冬比杜盛夏大了6歲,兩人長得有六七成相像,隻是他的五官更硬朗些,個子也更高。再加上這幾年都在南美那邊做生意,渾身散發一股不好惹的氣息,不笑的時候甚至有些凶相。

不過,他和杜盛夏感情一直很好。見到弟弟夫夫兩人,杜凜冬上前一步,攬著弟弟的肩膀拍了拍,又轉過頭對陶悠打招呼:“小悠也來了,辛苦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難得的笑容,原本冷肅的麵容頓時多了幾分親切。

“大哥。”陶悠乖巧地跟著杜盛夏叫人,卻在撞上杜凜冬的視線時不由自主地低下頭,隱藏在腿間的穴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本就心虛,再加上此時穴裡還含著那麼一個東西,隨著他的每一個步伐在肉道裡擠壓碾磨,隻覺小腹又開始無意識地痙攣起來。

若不是還有跳蛋堵著,陶悠毫不懷疑自己下身一定已經噴出水來。

杜盛夏冇有發現,簡單地寒暄了幾句,便載著陶悠和自家大哥往預定好的餐廳開去。

兄弟兩個上一次見麵還是一年前,但是感情一點也冇有生疏,氣氛融洽地聊著家裡和生意上的事情。

陶悠坐在杜盛夏的身側,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那一次,隻是意外而已。大哥一定也想要忘記……

“我去下洗手間。”杜盛夏忽然道,接著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陶悠下意識地抬頭,卻一下撞進了桌子對麵男人漆黑的眼瞳裡。那如箭般的視線,彷彿能將他腦海中所想徹底看穿。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下,身體想要後退,手肘卻不小心撞上了杯沿。

“小心——”

杜凜冬人高,胳膊也長,手一伸,一把扶住了將要傾倒的水杯,另一手牢牢地握住了陶悠的手腕。

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一層布料侵襲至陶悠的皮膚。他垂著頭,僵硬地坐在原地,想要縮回手,對麵的男人卻像是冇有察覺似的,手指如鐵般禁錮著他。

“小悠。”男人有些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怎麼一直不看我?”

覆在腕上的手指不經意似的,上下摩挲了兩下,卻彷彿觸碰到了陶悠的敏感點,電流從接觸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小悠?”

陶悠咬著唇,手足無措。

明明杜盛夏一直叫他“陶陶”,家裡的長輩也都跟著杜盛夏叫,隻有大哥……親昵地叫他“小悠”。

他依稀聽見了一聲輕笑。下一秒,手腕上的大掌終於鬆開,隨後,是杜盛夏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當年的“意外”,大哥酒後欺負小悠~

彩蛋內容:

一年前的那一次意外,至今回憶起來,都能叫杜凜冬當場就硬了。

那是他父親的六十大壽,饒是他生意繁忙,還是專程抽了時間飛回老家為父親祝壽。

他的時間有限,壽宴當天才抵達老家,酒店宴席都是杜盛夏和陶悠在操持,杜凜冬雖然冇有明說,心裡到底還是對弟弟夫夫兩人有些歉意。不僅是這一次,他畢竟久居國外,家裡的事情都是弟弟照看得多。

也是因此,杜凜冬主動接起了應酬的工作,端著酒杯招呼著各位客人,酒也一杯一杯地往胃裡灌。

等人都散了,杜凜冬回了酒店樓上提前開好的房間,才終於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哪怕他身體素質再強,連續加班,又經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緊接著被灌酒,身體也叫囂著反抗起來。

正想撥個電話讓前台送點藥,門口忽然“滴”的響了一聲,有人刷卡進來了。

“大哥,你還冇休息?”

杜凜冬靠在床頭,就見自己的弟媳一步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遮掩不住的擔憂。

“大哥,你的臉色好差。”陶悠站在床邊,仔細地打量著床上的男人。也許是以為他醉得厲害,猶豫著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額頭,“是不是不舒服?”

杜凜冬已經忘了自己當時想了什麼——也許,那一瞬間他的所有理智都被酒精吞噬了。他看著眼前那張白淨秀氣的臉龐,忽然伸出手,攬著陶悠的腰猛地往身前一扯。

“啊!”陶悠一個搖晃,身體跌進了杜凜冬的懷裡,臉頰甚至擦過了男人帶著胡茬的頰邊。

“好香……”杜凜冬埋在陶悠的頸間,色鬼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明明忙碌了一天,這個小雙性身上卻還是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浴液的水果清新,卻又混雜了一股誘人的乳香。

懷裡的人開始掙紮,有些慌亂地叫著“大哥”,杜凜冬恍若未聞,一雙大掌已經往下探去,捧住了那兩瓣飽滿的臀肉。

“啊——大哥!是我啊……你醒醒唔……”

陶悠的身體已經被整個拖到了床上,雙腿分開趴在了男人的身上。他雙手推拒,卻抵住了男人堅硬寬厚的胸膛。腿間已經被灼熱鐵棒一般的陰莖抵住,臀肉更是被揉捏得一塌糊塗。

此時的杜凜冬哪裡還聽得進他的話語,雞巴硬得發疼,隔著褲子戳在身上人的腿心,便迫不及待地頂弄起來,彷彿要頂著布料肏進陶悠的穴裡。雙手更是在小雙性的身上胡亂撕扯著礙事的衣物。

“啊!不!大哥……我、我是小悠……啊……”陶悠的力氣哪裡抵得過杜凜冬,轉眼就被脫下了外褲。

杜凜冬急切地將手揉上了他的腿心,手指和陰莖一起擠壓,有些粗魯的動作狠狠地刺激著陶悠的嬌弱花穴。

“小悠……彆動……”

“啊……不行……”

陶悠完全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陰唇顫抖著,被杜凜冬的手指摩擦拉扯。嬌嫩花心汩汩流出水液,逐漸浸濕了內褲。

杜凜冬喘息粗重,熱燙的呼吸儘數噴在陶悠的頸間。他已經無法忍耐,連脫下陶悠的內褲都等不及,扯開腿心處的布料,粗硬性器就強行擠了進去。

“啊啊啊——”陶悠的身體猛地彈動一下,卻冇能掙開男人的禁錮,反而被死死地按在那如烙鐵般的陰莖上。

“嘶……好緊……”杜凜冬爽得歎息,雞巴被緊緊地包裹住。他肏過很多人,但還從來冇有一個讓他有這樣的感覺,才插入一半,就被吸得彷彿要射出來,他故意道,“怎麼這麼緊,盛夏冇肏你嗎?”

“不……不可以……”陶悠的雙手攥著他肩膀的衣服,渾圓的屁股因過於突然的快感而顫抖著,穴裡被生生插了粗大一根,話都說不好了,“大哥……不……”

本該喚醒杜凜冬理智的稱呼卻讓他愈發興奮,雞巴硬得更厲害了。他明知道懷裡的人是自己弟弟的人,他們不該有這樣背德的關係。可是,他捏著陶悠的下巴,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陰莖堅定地往肉穴深處插了進去。

“唔……”

“小悠,乖,讓大哥肏進去……”

男人狠狠揉捏著弟媳的肉臀,猙獰的性器在緊緻的甬道裡馳騁。他太會肏人了,一根雞巴頂弄著小雙性穴裡的敏感處,嘴裡含著對方的丁香小舌重重地吸,偶爾還安慰似的給陶悠擼兩下肉棒。

口腔裡的酒精味道彷彿能傳染,將陶悠也弄得醉了。不知什麼時候,嗚咽的掙紮逐漸停歇,竟變成了帶著淫意的呻吟。

那緊窄的肉道收縮得越來越厲害,明明不是最愛的老公的雞巴,卻也不知羞恥地含住了吮吸起來。

上身的襯衫也被扯開,乳頭被吮吸成了碩大的兩顆,閃著淫靡的顏色。狹小的嫩穴更是被肏得啪啪作響,毫無抵抗之力地變成了鬆軟的沼澤,任由男人粗碩的雞巴進出折騰。

那一晚,直到天快亮,杜凜冬纔將人放過。他望著陶悠有些不穩的身影,搖晃著跑出了房間,眼瞳裡幽深一片。

3 回家,揹著老公被大哥吃豆腐,站著高潮

陶悠將杜凜冬帶進客房,自己卻站在客房門口,躊躇著冇有進門。他回頭望出去,隻見杜盛夏在陽台一邊接電話一邊來回踱著步子,甚至都冇有注意這邊的動靜。

“小悠。”杜凜冬喊他,示意了下空蕩蕩的床頭,“枕頭呢?”

“……是我忘了。大哥,我現在拿。”陶悠冇有辦法,小聲說完,一步一步挪進房間裡,一邊在心裡埋怨起了杜盛夏——出門前被老公塞進穴裡的跳蛋,經過半天的行走動作,已經越鑽越深,此時正隨著他的步子,一下下碾磨著他敏感的宮口。

裡麵好癢……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陶悠咬著唇,低著頭拉過旁邊的椅子,偷偷地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爬上椅子,伸長了胳膊打開衣櫃上方的格子。

“麻煩小悠了。”男人的聲音低沉,越來越近,“我扶著你。”

緊接著,一雙灼熱的手掌貼上了陶悠的大腿。

陶悠心裡慌亂,腿上像是沾染了兩團火焰,滾燙的溫度從相接觸的地方不斷蔓延,一路向上,動搖了他本就搖擺的心。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大哥的手……微妙地滑動著,就好像在品鑒著上好的絲綢,用指腹沿著他的皮膚一點點摩挲。

穴肉敏感地抽搐起來,愈發饑渴地抽搐起來。偏偏杜凜冬的手指越發得寸進尺地往裡探去,幾乎就要觸碰到最嬌弱的腿心。

不能這樣……會被髮現的……

陶悠想要躲開,可是此時的姿勢卻根本容不得他多餘的動作,更彆說杜凜冬近在咫尺的禁錮著他。

手指感受到了一些異樣,杜凜冬的動作忽然頓了下,臉上露出了些微妙的詫異,緊接著,微微揚起了嘴角。

看來,他的弟弟弟媳夫夫兩人,玩得挺HIGH啊——連他這個大哥來了,都不忘玩這些花樣。既然如此,那他也不需要客氣了。企}鵝群二。3`菱溜舊。二3酒*溜=

杜凜冬愈發大膽起來,手指乾脆隔著褲子夾住了腿間那矽膠的凸起,輕輕往外一扯,嘴上還故意說著:“不著急,慢慢找。”

“啊——”被髮現了……還被大哥抓住了……

陶悠瞪大了眼睛,僵硬地站在高高的椅子上。身體裡的跳蛋被往外拉扯,碾磨著敏感的肉道內壁,刺激得他雙腿顫抖,嘴裡嗚咽呻吟起來,“不……大哥……啊……”

體外的矽膠在杜凜冬手裡前後挺動,不時頂弄著陶悠的陰莖根部。花穴被跳蛋肏著,肉棒也被刺激著,陶悠根本連站都站不住了,雙手胡亂抓住了衣櫃裡的什麼東西,身體幾乎要癱軟倒下。

杜凜冬不知何時走到陶悠的正麵,他站立的高度,視線恰好停留在最想觸碰的地方——隻見眼前陶悠的褲子逐漸被勃起的陰莖頂起,一雙大腿顫抖著,讓他忍不住想象它們赤裸地盤在自己腰上的模樣。

“小悠,還冇找到嗎?”

“嗚……”陶悠已經冇有辦法說出完整的話語,花穴被那枚小小的玩具肏弄著,明明一寸布料都冇有脫下,卻如同赤裸著站在大哥麵前一般。

杜凜冬的動作愈發明目張膽,他總覺得自己彷彿聽到了嘰咕的水聲,乾脆扯著指間的東西猛地往外拉,再重重地往上一頂。

“嗚……”陶悠一聲悶哼,終於站不住了,身體搖晃著,眼看著就要從椅子上跌下。

“小心!”杜凜冬話音剛落,雙手猛地發力,結實的胳膊牢牢地圈住了陶悠的雙腿。

“啊!”陶悠簡直羞恥得不知如何是好,冇有跌倒實屬萬幸。可是,他的身體歪倒著,幾乎全靠杜凜冬的胳膊支撐著。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腿心幾乎撞上了男人的臉龐,勃起的肉棒甚至隔著褲子從那筆挺的鼻梁上擦過……

自己太淫蕩了……大哥一定聞到了他發情的味道……

可是,杜凜冬卻像是什麼都冇有察覺到,抬起頭來問道:“冇事吧?都是我的錯,不該讓你拿的。彆怕,冇事了,我抱你下來。”他一邊說著,乾脆利落地將人圈在懷裡抱了起來,就像一個正直的大哥——如果忽略他牢牢攏在陶悠腿心的手掌的話。

陶悠的注意力全部被那灼熱的觸感帶走,鼻腔周遭全是男人霸道的荷爾蒙氣息。陰莖被頂在大哥的身上,花唇被寬大的手掌擠壓著,穴裡那不聽話的小玩意兒也因為杜凜冬的動作而被猛地插進更深處,刺激得陶悠猛地抖了下,竟就這麼潮噴了!

陶悠用儘力氣咬著嘴唇,纔沒有叫出聲音。可是雙腳落地,才發現自己竟冇出息地腿軟,一頭跌進了杜凜冬的懷裡。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腿間的手微微動了動,過了會兒,才終於抽了出來。

陶悠冇有發現,自己的腿間的布料已經逐漸被洇濕——他那口水穴裡流出的淫液實在太多了,多到了跳蛋都堵不住的地步。

“陶陶。”忽然,杜盛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的電話終於打完了,臉上帶著明顯的歉意,“大哥。我公司裡有點事,必須得去一趟。大哥,對不起啊,你好不容易來一趟。”

“忙你的去吧。”杜凜冬抬了下下巴,示意不要緊。

“嗯,那我先走了,可能要晚點回來,大哥,你有什麼事情直接找陶陶就行了。”畢竟是親生大哥,杜盛夏也冇有再多客套,胳膊一伸,攬住了陶悠的腰,低頭在他唇上碰了下,“陶陶,辛苦你招待大哥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開吃。

4 用身體招待大哥,老公的精液被大哥的替代

直到防盜門傳來“哢噠”一聲,陶悠才終於回過神來。

“小悠。”讓人無法忽略的低沉男音在身側響起。陶悠僵在了原地。他想要躲開,可是軟綿綿的雙腿幾乎邁不動步伐,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杜凜冬一步步接近自己。

男人的偽裝在杜盛夏離開後被徹底褪下,深邃的目光彷彿透過衣物觸及了陶悠的皮膚,一寸寸地侵犯著他薄弱的意誌。

“大哥……”陶悠的眼睛濕漉漉的,因為高潮而泛紅的臉頰看起來格外誘人,“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杜凜冬嘴角勾起,終於伸出手,牢牢地圈住了陶悠的手腕。

“不……我不知道……”陶悠露出一個強撐著的笑,“大哥你餓了嗎?我、我去做飯……”

“我餓了。”杜凜冬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胳膊猛地用力,將人一把扯進了懷裡,“是這裡餓了。”他拉著陶悠的手往自己腿間放,帶著那纖細的手指去摸褲子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團。

“啊!”陶悠像是被燙到一般,想要縮手,卻被男人控製著,柔軟的掌心貼上了那火熱的性器,布料下的巨龍愈發生龍活虎地膨脹起來。

“彆怕。”杜凜冬親了下懷裡小雙性的臉頰,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溫柔道,“還記得大哥是怎麼疼你的嗎?”

最後一層薄紙被撕下,本該忘卻的往事被赤裸裸地擺到了眼前。

陶悠咬著唇,恨不得像鴕鳥一樣將腦袋埋進沙子裡。手指觸碰的東西又熱又硬,勃發地跳動著,讓陶悠的腦中瞬間閃現了一年前的畫麵。

杜凜冬還嫌不夠似的,回味似的開口道:“小悠,你知道這一年我有多想你嗎?”

不要說了……

陶悠在心裡喊著,卻根本無法阻止這個生性霸道的大哥。1米78的個子在男人麵前甚至有些嬌小,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一把抱到了床上。

“你的小逼緊緊地夾著我,差點直接就把我夾射了。”粗俗的話語在陶悠的耳邊盤旋,緊接著,耳垂被忽然含進了溫熱的口腔裡,“大哥經常夢到你,夢見你主動撅起屁股,讓大哥狠狠肏你……小悠你呢?”

“啊……”陶悠的身體抖了下,彆開視線不敢與男人對視。

杜凜冬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他就知道,那一夜對小雙性來說一定也格外難忘。

“看來是有了。”

“大哥……不要……”

杜凜冬根本冇將他的反抗放在眼裡,他一邊吮吸著小雙性敏感的耳垂,一邊帶著那柔若無骨的手指去摸自己的肉棒。

“一想到你的身體,它就硬成這樣了。還記得嗎?”

“唔……不……”陶悠搖著頭,卻被男人死死地鎮壓在身下。

“小悠不想要?”杜凜冬抬起頭,直勾勾地望進陶悠的眼睛裡,不允許他逃開,“褲子都濕了,不想吃大哥的雞巴嗎?逼裡塞了什麼?這麼饑渴,連出門都要含著東西?盛夏一個人能滿足你嗎?”

隨著他的話語,帶著薄繭的手指一把扯下了陶悠的褲子,連帶著濕得一塌糊塗的內褲被扔到一邊。

“我冇有……不……”陶悠這時才終於意識到,杜凜冬早就發現了他褲子下的秘密……

“冇有?那這是什麼?”

陶悠的雙腿被強行分開,露出了濕漉漉的腿心,中間粉色的一截突兀地露著,閃著淫水的光澤。杜凜冬惡意地撐起他的臀,將胯推向身體的方向,逼著他去看自己含著跳蛋饑渴收縮的肉穴。

“嗚……”陶悠咬著唇,視線卻根本無法從自己的腿間移開。他的肉棒還勃起著,插在穴裡的東西被杜凜冬捏進手裡,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帶出了粉紅的軟肉,還有半透明的混雜粘液。

“啊啊……流出來了……”他忍不住呻吟,徒勞地縮緊了穴肉,卻還是無法阻擋陰道裡的液體往外流淌。

杜凜冬看得眼熱,喉結微動,死死地盯著紅豔的穴肉。隨著體內乒乓球大小的跳蛋被猛地拉扯出體外,一大股淡白的粘稠液體猛地噴湧出來。

“小悠……”杜凜冬的聲音更啞了,“怎麼騷成這樣?一天都含著盛夏的精液?”

“我……”陶悠羞恥得甚至忘了自己快要挨肏的現狀,囁喏著想要反駁,可是卻根本說不出什麼有力的話語。

濕漉漉的跳蛋被隨手扔到一邊,身下新換的被褥濕了一大灘。

杜凜冬一秒鐘都無法再忍耐,握著自己硬到青筋爆起的雞巴就擠了進去。

“大哥……嗚……不……不能出軌……啊——”

“出軌?可是小悠不是早就出軌過了嗎?一年前……”隨著杜凜冬的話語,碩大龜頭擠開了沾滿精液的花唇,如一杆利刃刺進了狹小的甬道。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被那濕熱軟肉緊緊包裹的快感讓他不得不停頓兩秒鐘,才繼續往裡深入。

時隔一年,再次插進弟媳的小嫩逼,果然如他記憶中那般爽快。一年前的那次意外,他假借酒醉壓倒了陶悠,那滋味讓他懷唸了整整一年。他想到三年前參加盛夏婚禮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陶悠,就被這個天真又誘人的小雙性勾動了心神。

隻可惜自己冇有早些下手……

“啊……太粗了……不行……”

陶悠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早晨剛被杜盛夏肏過的花穴此時生生吞進了大伯哥的陰莖。

粗長的性器已經插進了一半,杜凜冬隻覺得雞巴被緊緊地夾住吮吸著,緊得快要將他夾射了。

“怎麼這麼緊?盛夏冇好好肏你嗎?”杜凜冬故意道,他一手握住了陶悠的陰莖套弄起來,胯骨繼續往裡挺進。

緊窄的肉道裡濕滑異常,像是要突破自己的極限一般被撐到了最大,連陰唇都被扯成了奇怪的形狀。

“嗚嗚……老公……對不起……”陶悠嗚嚥著,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他氣憤自己的身體,明明不願意的,不可以被大哥插的,可是穴裡被填滿的感覺卻那麼讓人滿足……肉棒也被安撫地又爽又癢,頂端溢位了透明的液體。

尤其是大哥的雞巴彷彿比老公的還要粗,猛地捅進深處,讓他幾乎要尖叫出聲。

杜凜冬哪裡看不出他的變化,嘴角勾起,腰胯發力,開始狠狠地抽插起來。

“啊、啊——大哥……”陶悠的叫聲逐漸淫蕩,帶著一股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勾人味道。

杜凜冬俯下身,霸道地吻了上去,狠狠地堵住了那張小嘴,勾著陶悠的舌頭重重地吸。

男人的動作帶著一股狠意,橫衝直撞地侵犯著嬌嫩的肉穴,與杜盛夏那種知道他身體裡每一處敏感點的自在截然不同,肏得陶悠小腹痙攣不斷,雙腿無意識地掙動著,最後終於攀住了男人的胯骨。

濕漉漉的花穴緊緊地貼著杜凜冬的卵蛋,肉道被一次次狠狠破開。

“小悠,大哥肏得你舒服嗎?”

“不……老公……嗚嗚……”他不想承認的……可是身體卻不爭氣地被快感吞冇……

杜凜冬不爽地“嘖”了一聲,愈發凶狠地肏著那口緊得嚇人的嫩穴,牙齒半輕不重地啃咬著身下人的嘴唇,雞巴越插越深,連深處的小子宮也不放過。

那小小的宮腔早就在經年累月裡被杜盛夏肏得熟爛,今早剛剛吞吃過精液的宮口張著小嘴,輕鬆就被杜凜冬突破了防線。

“叫哪個老公呢?”杜凜冬故意用龜頭碾磨著宮腔內壁,頂得陶悠身體直抖,“還是說,你想要盛夏也來?”

這話一出,陶悠哪裡還敢再叫,隻能委委屈屈地哼哼著,斷斷續續地喊著“大哥”。他被鎮壓在男人的身下,肚子彷彿要被頂破。

不想背叛老公的……可是大哥的動作卻那麼凶,插得他又疼又爽,冇有一點力氣……

原本為杜凜冬準備的床鋪被糾纏的肉體弄得一塌糊塗,被子一半掉到了地上,一半被陶悠壓在身下。他已經徹底被肏得失去了反抗的意識,連上衣也被脫了個乾淨,胸前兩團軟肉被男人的大掌握在手心玩弄,肉穴早就被肏得熟透,乖順地吞吃著不屬於老公的陰莖。

他的身上被玩弄得印滿了紅色的痕跡,混雜著杜盛夏留下的,形成了一幅絕美的畫。

陶悠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杜凜冬的體力太厲害了,光是龜頭在他的小子宮裡攪弄抽插,就可以將他肏到潮噴。偏偏每次高潮,男人還不肯放過他,就著那抽搐縮緊的肉穴劇烈地挺動著性器,感受著那一刻極致的收縮。

杜凜冬乾脆將他抱進懷裡,自下至上地頂弄起來。他實在是愛慘了弟媳的這口嫩穴,都肏了這麼久,竟冇有一點鬆懈,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都讓他爽極。隻可惜自己很快便要離開,也不知下一次肏進這穴裡是什麼時候。

這麼想著,他狠狠地揉捏了兩下陶悠的臀肉,加快了肏乾的速度。

杜盛夏一定想不到,陶悠在家裡,用自己的身體招待了他親愛的大哥。到了最後,杜凜冬還用自己的精液深深地射進陶悠的子宮,意猶未儘地將跳蛋塞回花穴裡。摳qu=n-2;3!靈)六(9^二;3,9六

【作家想說的話:】

以後就九點半更吧。

儘量日更,如果九點半冇有,那就是鴿了……

5 在老公開車的後座被大哥摸到高潮

杜凜冬在弟弟家住了兩晚,第三天坐車回家看望父母。

他買的晚上的班次,是下班後的時間。杜盛夏便特地提前和陶悠說好了一起去送大哥。

陶悠臉上露出些不開心。自從做了那一次以後,杜凜冬的膽子愈發大了,甚至會在杜盛夏在家的時候偷偷地動手。陶悠想躲又躲不掉,被杜凜冬吃了不少豆腐。

最過分的一次是他正準備早餐,杜盛夏在客廳整理打掃,杜凜冬走進廚房,嘴上說著來幫忙,兩隻手卻從他的胸口摸到了肉棒,最後還伸進了褲子裡,大膽地蹂躪著他的花穴。陶悠被夾在水池和男人之間,兩條腿打著顫,淫蕩的花唇夾著男人的手指,流著饑渴的淫液。

若不是後來杜盛夏走了進來,陶悠甚至懷疑杜凜冬會在廚房占有他……

他自己心虛,又不敢對杜盛夏坦白,隻好一直跟在老公身邊,不自然的行為還弄得杜盛夏疑惑起來,問他怎麼格外粘人。

所以,還要一起去車站送杜凜冬,陶悠心裡是不太願意的。

“不想去啊?”杜盛夏看出了他的小情緒。

陶悠環著老公的脖子,聲音軟綿綿的:“也冇有……”

“就當陪我了?”杜盛夏被窩裡的手在陶悠的腰上摩挲著。他隻以為陶悠是想和自己二人世界,摸著陶悠的腦後安撫親吻,溫柔地用陰莖插入那溫熱濕軟的宮腔裡。

“乖了,等大哥回去了,老公再好好陪你。”

“啊……”陶悠被肏得呻吟一聲,仰起脖子咬住杜盛夏的下巴,耍賴似的啃咬了幾下,最後還是默認著同意了。

晚上下班後,三個人一道在外麵吃了晚餐,這才準備出發前往車站。

“小悠,你坐後麵陪我?”杜凜冬忽然開口。

陶悠一驚,冇有料到他竟然會這麼明目張膽,拉著車門的手瞬間僵硬了。杜盛夏卻絲毫冇有多想,隨口應了聲:“那陶陶你陪大哥吧。”

杜凜冬主動為他拉開了車門,嘴角微微勾起,看在陶悠眼裡,清楚地知道那隱晦的表情下的不懷好意。

可是此時的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語,隻好順從地坐進了後座。

明明是足夠乘坐三人的後座,卻因為杜凜冬人高馬大的身材而逼仄起來。陶悠靠在車門上,身側便是大哥灼熱的溫度,頗具存在感地緊貼著他的大腿。

“你們多久冇有回去了?”杜凜冬問道。

杜盛夏眼睛直視前方的路況,分神回答:“兩個月吧。上次回去媽還跟我唸叨呢,說你人在國外,也不結婚,身邊冇個貼心的人。”

杜凜冬“嗬”地笑了一聲,大掌忽然伸過來拍了拍陶悠的肩膀,調笑道:“哪有你那麼好的運氣,找到這麼好的老婆。小悠你說呢?”

“冇……冇有……”陶悠側過頭,卻猛地撞進男人幽深的眼瞳裡。

寬大的手掌從肩頭滑到了背上,從前排看不見的角度一直落到了腰間。指間勾住了褲腰,若有似無地劃弄著。

“那是,羨慕吧?”

“當然羨慕了。”杜凜冬迴應著杜盛夏的話語,眼睛卻直直地盯著身側的小雙性,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落在陶悠的腿間,彷彿暗示著什麼,“小悠那麼棒……誰不想要呢。”

“那大哥你也努力啊,就冇有喜歡的嗎?”

“喜歡的,有啊。”杜凜冬的聲音帶著些漫不經心,眼神彷彿不經意地落在陶悠身上。

陶悠的心臟彷彿懸在半空中,生怕從男人的嘴裡吐出什麼出格的話語。明明穿著長袖長褲,他卻像被剝光了、赤裸裸地放在杜凜冬麵前一般。身後的手指已經從褲腰鑽了進去,他伸手想要抓住對方的手腕,卻反過來被調戲似的玩弄起了敏感的掌心,嚇得他趕緊縮手躲開。

粗糙的指腹從陶悠的股縫往下滑,又癢又麻的快感登時從尾椎骨傳遞至大腦皮層,身前的陰莖也十分不爭氣,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

這一刻陶悠唯一慶幸的便是從駕駛座看不見他的窘狀,否則若是讓老公看見了……

開著車的杜盛夏好奇地追問:“是還冇追到?”

杜凜冬“唔”地應了一聲:“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啊?”

“他應該……對我也有感覺的。”手指在後穴入口處打著轉,指尖擠進去又退出,作弄似的徘徊著,“就是口是心非,不好意思承認。”

幽深的視線直直地望進陶悠的眼睛裡,不允許他逃開。

纔沒有……

陶悠心裡大聲否認,他明明,明明一直在拒絕……

“大哥,這真的不是你自我感覺良好麼?”杜盛夏故意道。

杜凜冬笑了一聲,“都乖乖和我上床了,你說呢?就是嘴巴硬,不肯承認。”

聽到這話的杜盛夏不禁感歎地“哦”了一聲,還想繼續八卦。

杜凜冬滿意地看著身邊的小雙性臉頰越來越紅,連脖子都被染上了粉色。手掌下飽滿的肉臀顫抖著,隨著他的手指試探著往那小小的肉洞裡探,更是控製不住地抖了起來。

“小悠。”他頓了頓,指尖旋轉著,終於堅定地頂進了潮濕的後穴裡,“你也是雙性,你說說看,在床上乖得不得了,一下床就躲著我,這是不是故意勾著我呢。”

這一番顛倒黑白厚顏無恥的論調讓陶悠睜大了眼睛,反駁的話就在嘴邊,卻又因後穴裡猛地被插入的快感而再次嚥下。

他咬著唇,好一會兒,才勉強道:“不、不一定吧……”

若不是他的聲音小,前排的杜盛夏一定能聽出自己老婆的嗓音裡隱含的情慾味道。

陶悠的坐姿無意識中變成了挺立上身、一邊臀部微微抬起,方便男人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

杜盛夏平時肏他後麵肏得少,那處肉洞還十分生澀。可是一如前麵的花穴,他的小屁眼也敏感極了,被揉弄穴口裡麵就會發起癢來,更彆說一根靈活的手指在裡麵抽插肏弄。

手指冇入了一大半,指腹摩挲著敏感嬌弱的腸壁,感受著蠕動收縮的軟肉包裹。逐漸泌出的水液從指節往下流淌,逐漸沾濕了杜凜冬的手掌。

男人望著陶悠迷離的雙眼,還有那副恨不得主動搖晃起屁股來的淫蕩模樣,不由得在心裡後悔,早知道該尋找機會把小悠的屁眼也肏了,光是手指就吸成這樣,換成他的雞巴,不知會有多爽。

隻可惜他這次能停留時間的太短,隻能用手過過乾癮了。

手指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指節在腸道裡彎曲成接近九十度,擠壓摳弄著狹窄的甬道。不知是戳到了那裡,陶悠忽然悶哼一聲,雙眸頓時盈滿了淚水,嘴唇死死地咬著,才壓抑住了幾欲脫口而出的呻吟。

杜凜冬看得眼熱,陰莖硬得發疼,恨不得在車後座就將弟媳壓倒脫光了肏進去。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前傾擋住杜盛夏的視線,手指越肏越快,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肉道深處的敏感點。

前排開車的杜盛夏渾然不覺,又問起了杜凜冬在國外的生意情況,絲毫冇有發覺陶悠正被大哥用手指狠狠肏著屁眼。

“嗚……”要死掉了……太舒服了,前列腺被連續快速地戳弄,爽得陶悠恨不得尖叫出聲。他埋著腦袋,塌腰撅臀,臀肉被大哥的手掌托著,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起伏。直到高潮來臨,陶悠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屁股狠狠地抖了起來,一大股水液從穴裡噴湧而出,冇被觸碰的花穴也濕黏一片。

短短幾分鐘,他的身上像是淋了水一般,額頭沁出了汗珠,下身更是一片狼藉。他睜著一雙迷濛的眼,急促地喘息著,冇有焦距的視線落在身邊男人線條凜冽的側臉上。

怎麼會這樣……他明明不想的……卻又一次被這個男人肏到了高潮……

在陶悠思緒紛雜的糾結中,車子終於到了車站,杜凜冬強勢地拒絕了弟弟下車送他進站的想法,簡單地道了彆,轉頭便走了。

他怕再耽擱,自己會乾脆留下來對弟媳再次下手。

等夫夫兩人開車回到家裡,已經快十點鐘。

陶悠的褲子還是濕的,隻好緊緊地靠在杜盛夏的身側,生怕被自家老公發現自己不久前淫蕩的事實。

電梯上行到21層,兩人這才發現隔壁搬來了新鄰居。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站在門口,見到他們,很有禮貌地主動打了招呼。

杜盛夏客套地迴應兩句,攬著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的陶悠開門進了屋。

新來的鄰居目光落在小雙性濡濕的腿間,眯起眼睛,仔細地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臉上露出了一個饒有興味的笑。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換人嘍~

6 同學會重逢初戀,車震被灌精

陶悠的人緣一直不錯,雖然不是十分開朗的性格,但也和同學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因此高中班級群裡定下了聚會的時間,好幾位同學又來私聊詢問他的意向。

恰好杜盛夏那幾天安排了出差,陶悠想了想,便應下了。

隻是,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霍佑陽也會出席這次聚會。

與其他同班到高考的同學不同,霍佑陽在高三下學期開學後就忽然消失了,後來聽說是他家裡出了事,他本人直接出了國,大學期間偶爾同學聚會,也從來冇有出現過。

陶悠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要是知道他會出現,陶悠覺得自己是不會參加這場同學會的。畢竟……霍佑陽是他正兒八經的初戀,也是他第一個男人。

霍佑陽來得遲,站在門口和熟悉的人打了招呼,視線掃了一圈,忽然朝陶悠的方向走了過來。

周圍有人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在大家的認知裡,他們兩人該是冇什麼交集的。

陶悠心裡也緊張起來。雖然他知道,當時自己和霍佑陽的關係是冇什麼人知情的。可是這人從來都隨心所欲,不在意彆人的眼光,此刻直衝著他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眾目睽睽之下,陶悠也冇有避開的機會。他硬著頭皮,伸出手握住霍佑陽的手掌。

明明是高中老同學,兩個人卻像是初次見麵的陌生人一般客套。

隻有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霍佑陽的手掌若有似無地滑過陶悠的掌心,在陶悠的心上留下一道無法忽視的痕跡。

陶悠高中的時候成績還算不錯,也是老師心目中的乖學生。而霍佑陽則是家裡有錢的小少爺,吊車尾的成績也絲毫不影響他在學校裡呼朋喚友、無所事事。高二的時候,霍佑陽不知忽然開了什麼竅,追求起了同班的陶悠。

陶悠一開始是有些煩他的,可是卻抵擋不住霍佑陽的甜言蜜語,稀裡糊塗地動了心,偷偷交往起來。冇多久,連身體也被吃乾抹淨了。

高三霍佑陽忽然消失,斷了一切的聯絡,陶悠還為此哭了好幾場。最後自己終於想通了,對霍佑陽來說,他並冇有那麼重要。於是從此埋頭學習,將這個名字塵封在腦海最深處。

隻是冇想到,兩人還有重逢的一天。貳叁[〇瀏;陸_久貳叁久$陸

吃飯的時候,陶悠明顯感覺到不時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但他卻冇有回頭的勇氣,鴕鳥似的埋著腦袋。

原定的第二攤去酒吧喝酒,陶悠心生退意,找了藉口先離開。

“我送你吧。”一道熟悉的男聲忽然從身側響起,接著是對周圍其他幾人的道歉,“你們好好玩。這次我就先走了,改天請你們喝酒。”

“行行。”組織活動的班長揮揮手,又叮囑道,“那陶悠就交給你了啊。咱們下次再聚。”

陶悠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托付給了他最想避開的人。高大的男生走過來,長臂一伸攬住了他的肩膀就往停車場走去。

“我……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這點機會都不給我嗎?”霍佑陽動作強勢不容拒絕,聲音裡卻流露出一絲苦澀。

陶悠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裝的,不要相信他。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屈服了。他無法欺騙自己,對霍佑陽,他的確冇辦法做到視若無睹……

那時候他對自己多好啊,一聲聲說著“喜歡”,溫柔地親他,叫他“小桃子”,明明不耐煩學習,也願意陪著他在圖書館傻坐著……

沉默地坐進車裡,霍佑陽問了地址,發動車子開出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你結婚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吃飯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調侃陶悠和他老公感情恩愛。這會兒提起來,自虐似的等待著陶悠的反應。

陶悠小聲“嗯”了一句,無意識地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

霍佑陽像是被刺激到了,腳下猛地踩下刹車,將車子停在路邊就撲了過來。

“唔——”陶悠的嘴唇被狠狠堵住,絲毫不溫柔地碾壓啃咬著,隨即就被攻城略地,連舌頭都被吃了個乾淨。

“我好想你……”霍佑陽喃喃著,一聲聲叫著隻屬於他倆的昵稱,“我的小桃子……”

“不……嗚……”陶悠的掙紮在男人麵前不堪一擊,被強硬地親吻著,連唾液都被狠狠吸走。

霍佑陽一手撫著他的下顎,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動作越來越放肆。

他冇有說謊,這些年他真的很想念陶悠——尤其是他的身體。分開後的這幾年,他嘗過不知多少雙性的滋味,不得不承認陶悠的特彆。

“對不起……小桃子……”他一遍遍地說著,“我不該不告而彆,是我混蛋……”

“嗚……”過去的美好隨著霍佑陽的話語一點點湧進腦海,陶悠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小,雙手逐漸無力,軟綿綿地搭在男人的胸口。

霍佑陽高中的時候就有一米八,如今更加高了一些,眉眼間帶著成熟男人的精英氣質,陶悠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一股鬆木的香水氣息。

陶悠被吻得頭也暈了,身上逐漸熱了起來。

“這次同學會,我生怕你不來,問了盧遠好多次。”霍佑陽的吻落在陶悠的耳畔頸項,一點點往下移動著。

“你……我纔不想見你。”陶悠嘴硬。可是領口逐漸被扯開,霍佑陽的手掌也從衣服下襬探了進去。

乳頭被手指捏住,陶悠被這突來的動作刺激得嗚咽一聲,無意識地仰起脖頸,卻再次被霍佑陽深深地吻住。

霍佑陽忍不住將這具身體與自己記憶中的對比起來。

皮膚一如既往地滑膩敏感,稍稍摸幾下就害羞地抖了起來,一對小奶子比高中的時候略大了些,乳頭則明顯變成了成熟誘人的模樣,捏在手裡便知道它們冇少被疼愛。

他的心裡不禁懊惱,這一切本該都是屬於他的……

“你……啊……”陶悠被按在座椅上,心裡還是堵著一股氣,“你自己要走……嗚……”

霍佑陽的手終於摸到了他的褲腰,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我早就後悔了……你哭了嗎?”

“不……不行!”陶悠慌了,接吻已經太出格了,不能再做更多……

可是霍佑陽的手已經圈住了他的陰莖。明明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霍佑陽卻像是清晰地記著他的敏感處,熟練地套弄起了陶悠半勃起的肉棒。

“告訴我,那時候你哭了嗎?”手指玩弄夠了陰莖,逐漸向下去尋找那處幽深穀地。天知道霍佑陽這幾年想這小嫩穴想得發瘋,甚至午夜夢迴高中的教室,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在夢中射了出來。

“啊……”陶悠帶著哭音呻吟著,被逼著說出答案:“哭了,嗚嗚……我哭了……你滿意了嗎?”

霍佑陽的動作頓了頓,忽然俯下身,一個羽毛似的吻落在陶悠濕漉漉的眼睛上。他的確是後悔了。

也許是他的溫柔安撫了陶悠。小雙性竟冇怎麼反抗地就讓男人脫了褲子,上身的襯衫也解開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他的身上還留著被老公疼愛的痕跡,霍佑陽一眼看去,眼睛都紅了。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飽滿的乳珠,手指戳刺揉捏著越來越濕的花穴。

陰唇被扯開,露出饑渴張合的肉洞,瞬間又被男人的手指插入填滿。

霍佑陽是最知道他的花穴有多緊的,當年他們的第一次,折騰得兩個人都滿頭大汗,最後陶悠可憐兮兮地一邊哭叫著一邊被他抱在懷裡開了苞。

可是此時,哪怕隻是手指插入,他就感覺出了差彆。

等到他急不可耐地換上自己的雞巴,深吸一口氣猛地頂進水潤的肉穴,霍佑陽終於忍不住變了臉色。

那甬道雖然還是緊,卻完全冇有了當年的逼仄,正正好地裹著他的雞巴,雲朵一樣的軟肉主動地湧上來——那是早就被肏熟了纔有的反應。

“多少人插進來過?變得這麼騷……”霍佑陽嫉妒得快要失去理智。

陶悠本就因自己再次背叛了杜盛夏而懊惱難過,聽到這話,委屈地一下紅了眼睛,使勁推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嗚……你出去……我、我要我老公……”

霍佑陽覺得自己快被醋淹死了,卻隻能霸道吻住他,肉棒狠狠挺進,在那窄穴裡猛肏幾下,才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也不許提彆的男人 。”

明明他自己纔是“彆的男人”。

陶悠的心太軟了,又冇力氣反抗,小嫩穴也被他的雞巴肏進去了,哼哼著想要罵人,卻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呻吟。

“啊……輕點……嗚……”

“輕點怎麼讓你舒服?”霍佑陽說著,凶狠的一個挺身,雞巴深深地撞進甬道的深處。

陶悠被頂得嗚嗚直叫,肉棒直直地頂在小腹上,身體被折成了奇怪的弧度,雙腿高高地翹起,幾乎要撞到車頂上。

逼仄的空間限製了動作,霍佑陽隻能用愈發快速的抽插發泄著自己的慾望。他對準了深處的肉嘴,用龜頭重重地撞,終於一鼓作氣肏進了小小的宮腔裡。

“啊啊——”陶悠長長的呻吟在車廂內迴盪。

霍佑陽則被吸得差點射精,裡麵溫熱緊緻,柔軟的宮頸包括著莖身,嘬吸著雞巴頭,幾乎讓他頭皮發麻。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肏進來的……”他的聲音裡滿是後悔。

那時候他也不懂,隻會在那肉穴裡橫衝直撞。後來想要肏進子宮裡,陶悠卻哭得快要斷氣,一個勁地喊“疼”,說他害怕。最後他還是心軟了。

可是此刻,他恨不得穿越回十年前,哪怕心疼陶悠的眼淚,也要將他徹底占有,不能便宜了其他男人。

陶悠被頂得嘴都合不上了,“啊啊”地叫著,腦海裡也浮現出了青春歲月裡和霍佑陽偷嚐禁果的場景。子宮內壁被陰莖猛地撞擊,湧出一大股愛液。

他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原以為他們將再也不見,可是卻在同學聚會後的車裡偷情。

陶悠忍不住抓著霍佑陽的肩膀,他不知道自己滿臉春意的臉上露出了渴求的神色。

霍佑陽低下頭來親他,在狹窄的空間裡將他緊緊擁抱,陰莖埋在盈滿水液的子宮裡,左右搖晃,前後抽插。

他像是不捨得與陶悠分離,每到快要射的時候,便放緩了攻勢,明明好幾次都差點被陶悠高潮而驟然絞緊的陰穴吸出精液,竟又生生忍住了。

直到陶悠體力都快耗儘,躺在被放倒的座椅上哭著求他:“嗚嗚……我不行了……霍佑陽……”

彷彿回到了他們的第一次,小雙性嬌氣地哭喊“求你了”,霍佑陽終於咬著牙根,凶狠地衝刺著,將精液射進了陶悠的子宮裡。

車座上濕了一大灘。所幸霍佑陽早早地脫了陶悠的衣服,冇有糟蹋得太厲害。隻是一肚子男人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便往外流淌。

陶悠推開想要仔細看的霍佑陽,強行穿上了褲子,花穴緊緊地夾著,努力含住那些討厭的東西。

兩人勉強整理好身上,霍佑陽才重新啟動了車子。

“你這麼晚不回家,你老公不給你打電話嗎?”許久,男人終於主動打破了沉默。

陶悠敏感地察覺出了他的未儘之語,想都不想地幫老公反駁道:“他出差了,不然,早就來接我了。”

霍佑陽頓了一會兒,又道:“他對你好嗎?”

“很好。”陶悠說完,久久聽不到迴應,偷偷轉頭去看,才發現向來不可一世的霍佑陽臉上竟露出些許落寞。陶悠的嘴唇動了動,還是轉開了視線,默默地望向車窗外。

霍佑陽太壞了,就算喜歡他,也不能這樣……可是,自己也很壞,趁著老公不在家,竟然又一次出軌了……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陶悠不肯讓霍佑陽開進去,急急地下了車,悶著頭就往家走。

身上黏黏的,花唇燙得厲害,裡麵也熱熱的、麻麻的,是被男人肏得狠了。

陶悠咬著唇,穴裡含著初戀的男人的精液,一步一步往屬於自己和杜盛夏的小家走去。

【作家想說的話:】

遲到了orz

本來還有個高中時期的彩蛋,來不及寫了。有人想看嘛?

7 視頻掰穴給老公看,塞老公內褲入穴自慰

杜盛夏這次出差,一連去了六天,還遲遲定不下歸期。

他們結婚後幾乎從來冇有分開過那麼久。可是看著老公臉上的疲憊,聽對方給自己道歉,他隻好懂事地說“沒關係”,然後小聲地撒嬌,趴在床上軟著聲音道:“可是我好想你啊。”

杜盛夏明明累了,卻還是被他這副模樣勾引了,將手機鏡頭往下移,扯開了自己寬鬆的睡褲,將勃起的紫紅陰莖給陶悠看。

“我也想你。這幾天乖嗎?”

陶悠有些心虛:“我很乖啊。”他哼了一聲,卻又忍不住被螢幕上老公的雞巴吸引,小穴癢癢的,逐漸分泌出濕黏液體,聲音又軟了下去,“我不要看,又……又吃不到……”

杜盛夏輕笑了一聲,隻覺一天的疲憊都一掃而空,恨不得瞬間飛回家裡去。他的手掌摸上自己的肉棒,動作故意緩慢又色情,揉著陶悠最愛的碩大龜頭,“真的不要?乖了,讓老公看看你的小穴,濕了冇有?”

當然濕了。

陶悠哼哼唧唧的,最終還是意誌不堅定地脫光了衣服,將手機用支架架好,然後緩緩地張開雙腿,將紅豔花穴暴露在鏡頭前。入群QQ{叁\二。鈴壹.七鈴]七壹四陸。

“這麼紅,是不是自己又弄了?”杜盛夏的聲音明顯低了幾分,胯下的陰莖因視覺刺激而再次脹大了一圈。

陶悠的心猛地顫了下,他含糊地“唔”了兩聲。

要怎麼說呢?說他去參加同學會,結果被高中的初戀抓住在車裡狠狠肏了兩個小時?說他被彆的野男人射了一肚子的精液?

杜盛夏冇有察覺他的異樣,哄著他用手指分開陰唇。

他們不是第一次隔著電話做愛了,陶悠雖然害羞,還是按著老公的話,兩條腿屈膝張大,雙手掰開了飽滿的花唇,給老公欣賞自己的小嫩穴。

隻見嫣紅的軟肉中央,小小的肉洞正淫蕩地噗嗤噗嗤吐著騷水。

“嗚……好癢……想要老公的插進來……”

杜盛夏也急躁地重重地套弄了兩下陰莖,啞著嗓子:“等我回去,嗯?”他眼尖地瞟到床頭的一塊布料,又道,“今天不用玩具了,把我的內褲拿過來,自己用手指插給老公看。”

他不在家的這幾天,陶悠晚上睡不好,於是偷偷地拿了老公的內褲,晚上用那點布料揉搓自己的小雞巴,甚至還饑渴地把它塞進陰穴裡。隻有如此,纔像是老公還在身邊一樣。

陶悠乖乖地將內褲拿過來,雖然老公早就知道,他還是忍不住不好意思。那上麵還沾了自己的淫液呢……

純棉的布料對於嬌嫩的肉穴還是太粗糙,才用手指頂進去一點,敏感的小陰唇就顫抖起來。陶悠“啊”地叫了一聲,肉棒流出透明的液體,腳尖也無意識地繃緊了。

杜盛夏看得目不轉睛,催促著陶悠的動作,想象著自己肏進去的感覺,套弄著手中的陰莖。

在床上的陶悠向來是又乖又軟的,他自己也想要,於是忍著羞恥,將布料一點點往穴裡擠。內褲摩擦著陰道內壁,又疼又癢。

他忍不住嗚咽,饑渴地挺起了腰,手指動作越發粗重,一下下肏弄著自己的花穴,用老公的內褲狠狠玩弄自己的小穴。

“啊……老公!好癢……”陶悠翹著雙腿,望著腿間的手機螢幕上猙獰的雞巴,饞得快要掉眼淚,受了委屈似的喊著要老公肏。

棉質的布料被穴裡湧出的水液浸得濕透,動作越來越順暢。陶悠用手指找準了自己的敏感點,連續猛肏。

“唔……啊啊啊——”

貪圖歡愉的後果就是他很快就被自己高頻度的動作給肏射了。

杜盛夏眼睜睜地看著肉穴裹著陶悠的手指猛地抽搐起來,啞著嗓音道:“陶陶,拿出來,讓老公看看你怎麼尿的。”

“嗚……我才、纔沒有尿……”陶悠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無力,手指卻聽話地捏著布料往外抽。

隻見紅透了花穴裡扯出一截濕漉漉的內褲,甚至還有透明銀絲拉扯其中。冇了東西堵著,一大股水液從還未恢複的深紅肉洞裡猛地噴了出來,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手機上。

淫水湧出的感覺差點讓陶悠再次高潮,也讓杜盛夏熱血沸騰,他眼睛盯著那處絕美風景,手上動作加快,手機攝像頭牢牢地對準了逐漸張開的尿孔,將高潮射精的那一刻清晰地展現給陶悠看。

陶悠冇發現自己盯著螢幕看得出了神,被老公叫了一聲,才發現自己又淫蕩地流了水。

他紅了臉,哼了一聲:“煩你了。”然後掛了視頻,一頭埋進了枕頭裡。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晚點還有一章,再見初戀~

8 重回初戀愛巢,委屈大哭被肏穴安慰(彩蛋:和初戀的第一次)

同學會之後,陶悠是不想再理霍佑陽的。就算當年有些遺憾,過去的也該過去了。豈料霍佑陽直接將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也不知道這人是找誰要的聯絡方式。

說什麼“有東西想給你”,肯定是藉口!

陶悠氣惱地想要掛電話,可是霍佑陽像是有透視能力一般,緊接著又說:“你不來,那我去你家找你。”

有些無賴的語氣,像是又回到了高中的時候。

陶悠知道霍佑陽是乾得出來這種事的,他還冇回答,就聽霍佑陽又道:“你老公回來了嗎?”

“你、問這個乾嘛?”陶悠警惕地反問。

霍佑陽笑了一聲,彷彿真的很無辜:“我就隨便問問。小桃子,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陶悠最後還是屈服了,等下了樓,坐上霍佑陽的車,他忍不住抓著安全帶先發製人:“你到底想做什麼?之前……之前那是意外,你快忘掉。”

霍佑陽露出一個苦笑:“我怎麼可能忘得掉?”他頓了頓,又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陶悠在心裡默唸,不可以再上當了,這人最壞了……老公出差也快回來,絕對不能再發生那種事……

隻是,當他發現車外逐漸出現了熟悉又久違的景色時,臉色還是變了。

有多少年冇來這裡了?明明就在一座城市,明明兩條街外就是他們的高中……唯獨這裡,埋葬了陶悠的初戀,充斥著他與霍佑陽兩個人的回憶。

“你……”陶悠說了一個字,聲音忽然啞了。他咬著唇,彆開了視線。

霍佑陽拉著他的手,將他從車上帶下來,一路上樓,牽到了熟悉的門口。

很普通的兩室一廳的房子,屋內的陳設一如記憶中的模樣。但是陶悠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那時候霍佑陽不見了,他一個人跑來了好多次,最後一次的時候,親眼看到大門敞開,穿著西裝的中介正口若懸河地給一對年輕夫妻介紹著。

也是從那以後,他終於死了心,不再去想霍佑陽的名字。

霍佑陽將人拉到身前,饒是遊戲人間、冇什麼真心的他,看著陶悠有些泛紅的眼眶,心也軟了下來。他摸了摸陶悠的臉頰,低頭親他的額頭和鼻尖,一點點解釋當年家裡的變故,公司一夕破產,父親牽扯進經濟糾紛,母親當機立斷將他送到了小舅所在的國家。

“你連電話都冇有給我打一個。”陶悠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聲音微微顫抖著。

霍佑陽隻是一個勁地說“對不起”:“是我混蛋,我後悔了……”他那時候的確是喜歡陶悠,可是自認為瀟灑,分開了也就算了,隻是冇想到能惦記那麼多年。

“我把這裡買回來了。我知道已經遲了,但是……”霍佑陽冇有說完,眼睜睜地看著眼淚盈滿了陶悠的眼眶,珠子似的砸了下來。

埋藏多年的委屈終於爆發,陶悠再也忍不住地哭出聲來。

“你……嗚……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嗚嗚……”他重重地用手背抹了下臉頰的眼淚,“後來還、還是老師告訴我們你家裡有事,走了。我還來這裡等你,結果……結果……嗚嗚……”

“對不起,對不起……”霍佑陽眉頭皺緊,抓著陶悠的手不讓他亂揉,低頭去親他的眼睛,等他發泄出來。

即使到此刻,他都認為自己對陶悠隻是普普通通的喜歡而已,一如他所擁有過的其他情人。隻是,看到陶悠停不下來的眼淚,霍佑陽的心還是一下揪緊了。

他忽略胸腔裡的酸澀,強勢地覆上了陶悠的唇。

“唔……”陶悠咬著牙關不讓他親,卻被細細地舔著唇縫,唇珠被輕輕地啃咬著,後頸被安慰似的一下下撫摸。他一點都不想原諒這人,可是態度在不知不覺間就軟了下來,嘴唇被頂開,霍佑陽的舌頭終於靈活地鑽了進來。

霍佑陽太會親了,吃得他的舌根都酸了,身上也逐漸發熱,無力地依靠在男人的身上。

陶悠一個失神,屁股忽然被雙掌托起,身體一下騰空,被霍佑陽這麼抱著往臥室裡走去。

主臥還是那樣的佈置,霍佑陽大概是用了心,連床單被罩都是當年的樣式。陶悠還冇來得及仔細觀察,就被一把扔到了床上。

“小桃子……”霍佑陽從上麵壓下來,啄吻著陶悠濕漉漉的臉頰和嘴唇,“再給我一次,好不好?”

這是他們第一次做愛的地方,也許,也是他們的最後一次。

“我……”陶悠剛哭過的眼睛裡像是盈滿了水,視線左右轉著,聲音又輕又啞,“我不能出軌……”

他嘴上說著不行,但是霍佑陽卻清楚得很,小雙性的心已經動搖得厲害。他故意垂下了眼睛,用勃起的陰莖去蹭陶悠的腿心,嘴唇摩挲著陶悠的,一臉難耐:“讓我插進去吧,小桃子……”

本就敏感的花穴早就因親吻和撫摸而動了情,被霍佑陽這麼一頂,更是急不可耐地流出水液來,向主人彰顯著自己的饑渴。

陶悠嘴唇微張,乖順地承受著霍佑陽的親吻,就是不肯說出一句“願意”。可是,身上的衣服卻已經被一件件脫下,連內褲都被扯了下來。

霍佑陽的臉色忽然變了,眼睛直勾勾紅腫的肉穴,臉色黑得像是要吃人:“他不是出差去了嗎?為什麼這裡這麼紅?”

陶悠也生氣了,伸著腳就要踢他。他要怎麼解釋?難道讓他承認自己一個人用老公的內褲就把小穴玩弄成這樣?

也是霍佑陽敏銳,從他的神色裡看出了端倪,用身體牢牢地將小雙性壓製,勃起的粗壯陰莖頂在穴口,安撫道:“是我說錯話了,我道歉……”

冇有一點準備,雞巴強硬地頂開了陰唇就往裡挺進。

“啊……”陶悠被那碩大龜頭撐得尖叫,仰著脖子急促地喘息著。

霍佑陽還不肯放過他,緩緩道:“原來是小桃子自己發騷了,想要男人肏了……”

“纔不是!啊……你、你慢點……唔……”陶悠疼得皺起小臉,身體下意識地放鬆,讓男人更好地插入,雙腿也翹了起來,環在了霍佑陽的腰上。

“太緊了……”霍佑陽忍不住感歎,雞巴被吸得太爽了,“你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嗎,你疼得一直哭,還把我肩膀咬出了血。”

陶悠怎麼能不記得?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後悔,心想原來做愛這麼痛苦,雙性們都好可憐。後來才知道是自己體質的原因,一開始吃了那麼多苦頭。霍佑陽還總還摸著他的小腹,說他的穴緊得簡直要人命。

“你……不許說了……啊啊……”

男人的雞巴終於儘根冇入,陶悠隻覺整個身體都被填滿,脹得厲害。

還未被肏開的陰穴緊緻逼仄,幾乎寸步難行。霍佑陽狠狠揉了幾把小雙性的臀肉,陰莖退出寸許再猛地肏入,左右頂弄碾磨,小幅度地猛肏,擴張著濕潤的甬道。

“這麼多天冇被肏,穴是不是又小了?”

陶悠不想理他,但心裡知道這就是事實。老公出差這麼久,隻有前幾天被霍佑陽真刀實槍地插進來了,其他都是自己小打小鬨,等老公回來,肯定又要重新給他“開穴”了……

短暫的分神被霍佑陽發現,男人嫉妒地咬了他下唇一下。

“不準想他!“霸道地宣告完,動作也變得更加凶狠,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龜頭幾乎要磨平穴裡的褶皺。

“嗚……啊啊……輕點……”

陶悠的叫聲越來越淫蕩,花穴也乖順得一塌糊塗,陰道裡的軟肉幾乎像是會吸人,饑渴地吮吸他的肉棒,淫水更是洶湧肆虐。

霍佑陽知道這是把人徹底肏開了,當下對準了穴心,重重挺腰,將雞巴送入早就綿軟不堪的宮口。

“啊啊——”毫無征兆的侵入讓陶悠睜大了眼睛,小腹痙攣著,潮噴出一大股水液,抓在男人肩頭的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指甲摳出了幾個紅印。

那點小傷反而像是床上的小情趣,讓霍佑陽愈發興奮。肉棒被泡在一汪熱液裡,不斷收縮的宮口像是一張小嘴,吸著他最敏感的冠狀溝。

男人的陰莖在陶悠的穴裡凶猛進攻,連小子宮都被攪弄得天翻地覆,下身結合處不斷傳來淫靡的聲響,水液肆意流淌,被不斷進出的雞巴狠狠帶出體外。

陶悠被肏得連小脾氣都發不出來,隻會哼哼唧唧地討饒。

霍佑陽哪裡肯這麼簡單就放過他,乾脆將枕頭塞進陶悠的懷裡,讓他跪趴在床上,從後麵揉著他的屁股狠狠肏他,一邊抽插一邊回憶著過去。本文檔&來自“群2三O陸9_2‘三'9陸

“第一次和你做完,我又爽又痛,還去網上問人。小桃子,你知道彆人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啊、啊……不……”陶悠知道一定不是他想聽到的,可是根本無法阻止霍佑陽。

果然,就聽男人帶著絲遺憾道:“他們說我淘到寶了,這麼緊的穴可是少見,隻要好好開發——以後有我爽的……”

可惜啊,他冇抓住這個機會,生生讓這寶貝被彆的男人占為己有。

想到的這裡,霍佑陽嫉妒地咬著牙,發了狠似的猛肏起那小子宮來。

“他是不是仔細調教你了?嗯?花了多少工夫把這裡開發得這麼會吸人……”

“你……啊……不要說……”陶悠的下巴抵著枕頭,嗚嚥著,卻被肉道裡一次次深深肏入的肉棒頂得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太過分了……這麼不要臉的話……

直到將濃白精液射進陶悠的肚子裡,霍佑陽才終於給了小雙性喘息的機會。他的雞巴軟下一些,卻還是頗有分量地在陶悠的身體裡輕緩地動著,雙手摟著陶悠的腰將人拉起,從後麵親他的臉頰,直到陶悠乖乖的側過腦袋,張開了小嘴與他深吻。

“我們出去,嗯?”男人就著從後麵插入的姿勢,將陶悠抱下了床,然後一步一步地頂著他往客廳走。

“不行……窗簾……”陶悠不肯,想要躲,反而更加緊地縮進了霍佑陽的懷裡,花穴更是緊張地吸著穴裡的雞巴。

光天化日,不著寸屢的兩個人就這麼身體相連走進客廳。霍佑陽摸著他的肉棒,安慰他:“外麵看不見的。不記得了嗎?”那時候為了方便隨時隨地做愛,特地換過這房子的窗戶。這兩天他也檢查過,後來的房主大約是資金有限,也冇再折騰。

儘管如此,能夠清晰地望見不遠處的居民樓,還是叫陶悠緊張極了。

霍佑陽隻好不停地吻他,陰莖在穴裡進出,手指也玩弄著一對可愛的小奶子,總算讓陶悠安靜下來。

“一開始我想脫你衣服,你還不讓,說不能做。”霍佑陽輕笑一聲,雞巴重重地頂了下子宮內壁,“結果讓你給我舔,你舔得自己褲子都濕了……從小就這麼淫蕩呢,難怪現在也這麼會流水……”

“嗚……你就、就想著欺負我……”陶悠的臉紅得厲害,穴裡舒服極了,因此聲音也軟得不可思議,像是溫順的小綿羊,帶水的眼睛望著霍佑陽。

“是我欺負你嗎?你明明自己也很喜歡,後來不是還主動吃了我的精液?”

“我……明明是你……”陶悠說不下去了,那次的確是他不知怎麼的,就把男人的精液給吞下去了。他也不知道那時候自己是怎麼想的,說保守吧,都願意給男人舔雞巴了,說開放吧,又死活不肯讓霍佑陽脫自己褲子。

霍佑陽像是要帶著陶悠將他們的青春回憶個遍,肉棒一直深深地埋在他的穴裡,帶著他走遍房子裡的每個角落,幾乎重現了當年的每一個姿勢。

“舒服嗎?”他雙手捏著陶悠的大腿根,雞巴溫柔地在子宮裡繞著圈。

陶悠的後臀靠在桌麵上,穴裡的水液已經從桌子滴到地板上。他的胳膊摟著霍佑陽的脖子,哼哼著點頭:“啊……舒服……”

霍佑陽嘴唇叼著已經被吃得大了兩圈的乳頭,一邊抽插一邊追問:“那以後還讓我肏,好不好?”

陶悠迷糊了一瞬,還是本能地搖頭:“不……不行嗚……不能背叛老公……”

霍佑陽氣得牙根癢癢,他不知道那個未曾謀麵的男人到底有什麼魅力,讓陶悠這麼死心塌地,隻能用了些力氣,牙齒重重地碾磨嬌紅的乳珠,,胯下雞巴也收起了溫柔,猛地動作起來。

“嗚嗚……太……啊啊……疼……”陶悠叫了起來,卻隻換來了愈發激烈的肏乾。

從中午到夜晚,陶悠的小穴都冇能合上,一刻不停地含著男人的雞巴,徹底被染上了霍佑陽的氣息。

【作家想說的話:】

爆肝了……

彩蛋是2500字的第一次。

寫著寫著感覺初戀也不錯哦。不過下章是回憶被老公調教,盛夏的戲份要來了~

彩蛋內容:

高中時候的陶悠個子還很矮,比一米八的霍佑陽矮了快半個頭,遠遠看去甚至像個小姑娘。再加上性格也軟和,在班裡很受歡迎,尤其是女生,無關性彆地把他當成好朋友。

那時霍佑陽的身邊有人找了對象,成天的得瑟,他忍不住動了心思,於是就對陶悠下手了。

陶悠那時候單純得很,被他英雄救美了一次,花言巧語攻勢下,很快就淪陷了。

霍佑陽不得不承認,自己起初就是單純地看上了陶悠的臉。他過去倒是也談過戀愛,不過都跟玩鬨似的,冇多久就散了。

等和陶悠在一起,他才發現這個小雙性這麼有意思,便總忍不住逗他,看他氣鼓鼓的模樣,然後偷襲似的在那白生生的臉頰上咬一口,滿足地看著陶悠逐漸紅透了的耳朵。

霍佑陽家裡條件好,父母也很順著他,知道他住不慣宿舍,就把學校附近的一套空房子給他了。平時他偶爾會帶幾個朋友回家打遊戲,等和陶悠交往了,這地方就變成了小情侶兩人的秘密小屋。

陶悠長得正對霍佑陽的胃口,性格也符合他的喜好,兩個人獨處,便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慾望。

他冇有性經驗,但是理論知識豐富得很,總是忍不住動手動腳,想要趁機把人壓倒了。

偏偏陶悠膽子小,臉皮又薄,被他親一親臉就紅得像染了胭脂,每次都死死地抓著褲子不讓他脫。

幾次之後,霍佑陽有些不爽了,一手捏著陶悠的兩隻手腕摁在頭頂,宣言似的:“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做。”

他的雞巴硬得發痛,恨不得立即插進小雙性的身體裡。

“不……不要……我給你舔好不好……”陶悠的聲音怯怯的,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霍佑陽差點就心軟了,忽然又想到自己那些有經驗的兄弟的吹噓,硬著聲音說:“不。”他頓了頓,垂著眼睛裝可憐,“你摸摸,我都快爆炸了。你都願意給我吃雞巴了,乾嘛不讓我插啊?”

“我……”陶悠的眼睛轉著,咬著唇不知怎麼回答。

霍佑陽的手隔著褲子撫弄著陶悠的陰莖,親了他一口,又道:“很舒服的,我保證!給我吧,好不好?我們都交往了啊!”

也不知他哪裡來的底氣,斬釘截鐵地說著“不會疼”。他的手指逐漸向下,指腹抵著陶悠嬌弱的腿心,畫著圈地揉著,感受著那處的布料逐漸濕潤。

“你真的不想要嗎?又流水了……”

“嗚……”陶悠難耐地想要蜷縮起身子,被霍佑陽按著不放,終於小聲道,“我……我怕……”

他簡直就被霍佑陽吃定了,嘴硬心軟的性子在霍佑陽這種無賴麵前實在吃虧。

霍佑陽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妥協,興奮地揚起嘴角,低頭“啾”地啃了一口陶悠的嘴唇:“我輕輕的,不怕。”

兩人的衣服被脫下扔到一邊,小處男霍佑陽猴急地分開了陶悠的雙腿,俯下身去看那朵粉紅嬌豔的小花。

“你……你彆看……”陶悠羞得頭頂冒煙,陰穴被盯著,裡麵癢癢的,不受控製地分泌出透明液體。

見狀,霍佑陽愈發興奮,掰著他的膝蓋道:“這是男朋友的正當權利。我不僅要看,我還要吃呢!”話畢,竟真的低下頭去,舌頭猛地舔了上去。

“不……啊啊——”陶悠掙紮地厲害,雙腿顫抖,腿根被分開到最大,自己都冇好好碰過的地方被男生的舌頭狠狠地侵犯了。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霍佑陽又急得厲害,他的舌頭勾弄了幾下,品嚐了一番那肆意流淌的淫液,舔得陶悠雙腿直抖,穴肉一陣陣緊縮,就再也忍不下去,抬起身體咬著牙道:“我要進去了……”

他的陰莖尺寸在同齡人裡頗有驕傲資本,深紅的顏色在陶悠眼裡也十分嚇人。他的手指握著莖身,不怎麼熟練地頂到了那濕漉漉的穴口,然後猛地向前用力。

陶悠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花穴裡傳來的一陣劇痛刺激地喊了出來:“啊——不……不要……我疼……霍佑陽嗚……”

太疼了,身體好像從腿間被撕裂,快要死掉一般。

霍佑陽也冇有想到這小穴會這麼緊,他的陰莖已經插入了一小半,被緊緊地裹著,裡麵的嫩肉一跳一跳的,吸著他的龜頭。到了這時他哪裡肯退,隻好俯身去安慰哭出來的小雙性:“忍一忍,等進去了就好了。”

“嗚……你、你騙人……啊……”陶悠死死地抱著他,也不知到底是要拒絕還是接近,眼淚從眼角一直冇入枕頭,睫毛糊成了亂七八糟的模樣,委屈地控訴道,“我不要了……嗚嗚……”

霍佑陽的肉棒被夾得發疼,他猶豫了兩秒,一咬牙,還是狠狠地向前頂了進去。

“啊啊啊——”陶悠尖叫著,眼淚滾滾而出。太疼了……他摟著男生的肩膀,死死地咬下去,直到口腔中嚐到血腥味,才發現自己咬破了霍佑陽的皮膚。

可是下身的疼痛太過劇烈,讓從小嬌氣的他哭得疼不下來。

“好了好了,已經進來了,小桃子,不哭了好不好?”霍佑陽咬牙忍著想要抽插的慾望,放柔了聲音安慰哭得慘兮兮的小男友。

他現在是又爽又疼,小花穴實在太緊,也太生澀了。若不是先前陶悠動了情,流了好多水,霍佑陽覺得他恐怕是插不進來的。甬道裡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帶著吸盤,死死地纏在他的肉棒上。

陶悠可委屈壞了,隻覺自己就是被騙了,抽噎著控訴:“還是疼……嗚……你、你出去……”

“不行。”隻有這點霍佑陽是絕對不會妥協的。他啄吻著陶悠的唇,吻他的眼睛,手指安撫地摸他的小肉棒和穴口,等肉棒終於又硬了起來,才試探性地動起了陰莖。

每一下動作,陶悠都彷彿經曆著什麼酷刑,皺著一張小臉大口地喘著氣。肉穴深處一次次被擠開,穴口則被撐到了極限,緊緊地含著霍佑陽的性器。

甬道狹窄,所幸還算濕滑,霍佑陽的雞巴緩緩地抽出一些,再往裡挺進。看陶悠哼哼著冇再大哭,又逐漸加大了幅度。

忍著自己想要埋頭猛乾的慾望,安撫著嬌氣的小男友,一點點開拓著那緊緻蜜穴,霍佑陽的額頭都沁出了薄汗。

直到終於看到陶悠的臉上出現了微妙的神情,雙目眯起,疼得發白的臉頰也紅了起來,他才總算舒了口氣,放開了動作。

“啊……霍佑陽……嗚……”陶悠的聲音裡痛苦與歡愉交織,“不行……啊……”

還是疼,穴裡脹得厲害,可是一種隱秘的快感逐漸占據了上風,讓他的身體發軟,聲音也變得淫蕩起來。

霍佑陽的雞巴插在他的身體裡,知道得一清二楚,因此胯下的動作反而越發放肆,幾乎退到了穴口,又重重地儘根冇入。

“小桃子……你裡麵好軟好濕啊。”

肏穴的啪啪聲逐漸夾雜了水聲,是肉穴深處逐漸分泌出了大股液體。

淫水流成那樣,哪裡是“不行”的樣子?

“霍佑陽……嗚……”陶悠的雙腿架坐在霍佑陽的腰間,腿心插了一根深紅的肉棒,凶猛地進出著,連帶著穴肉也被帶出又推入。他終於得了趣,小腹痠軟,被摩擦的陰道內壁又酥又癢,又不知如何是好,隻能一聲聲叫著霍佑陽的名字。

等霍佑陽射出來的時候,陶悠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他本來就是第一次,身體又十分敏感,做到後麵又開始哭了起來,明明是舒服的,可是一波接一波的密集快感幾乎要將他弄瘋,體力接近極限,隻能癱軟著身體,任由男生動作。

“再來一次,嗯?”霍佑陽剛開葷,一次哪裡喂得飽,他將陶悠抱了起來,用嘴唇堵住小雙性想要反駁的話語,肉棒再次動了起來。

9 回憶老公的“開穴”調教,不穿內褲隨時挨肏

杜盛夏終於要回來了。

他是和同事一起的行程,下機之後還要返回公司。陶悠不方便去機場接他,隻能乖乖地等在家裡。

他趴在床上,想了一會兒老公,又忍不住想起霍佑陽。

不知是不是有意剋製,霍佑陽幾乎冇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除了被肏得紅腫的小穴和幾乎合不上的大腿,霍佑陽隻是趁陶悠睡著的時候,在他的腳踝上戴上了一隻鐲子。

他明知道陶悠醒來一定會摘掉的。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那鐲子霍佑陽不肯再收回去,硬說是本該給他的高三那年的生日禮物,他隻好自己收了起來,放在了儲藏室的抽屜裡。

其實陶悠心裡多少知道,那人的話不能全信。可是每次看到他裝可憐的樣子,還是不由自主地被迷惑,稀裡糊塗地就被吃乾抹淨了。

送他回家的時候,霍佑陽還狀似無意地問起了陶悠和杜盛夏的事。陶悠被套了幾句話,後來就怎麼都不肯再說了。

不管怎樣,和霍佑陽的感情都已經成為了過去。他最愛的隻有一個人。

陶悠忍不住拿出手機,在相冊裡翻看老公的照片。

杜盛夏比陶悠大了三歲,說起來還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陶悠入學的那一年,杜盛升入了大四。隻可惜這短暫的一年同校,並冇有讓他們在茫茫校園中與對方相識。

這點也讓杜盛夏在後來可惜了很久。

陶悠大二的時候,杜盛夏已經在本市的一家著名企業入職工作,並且憑藉著出色的個人能力受到上司的器重。

那一年的校招季,公司準備去校園宣講。人事部門知道杜盛夏是A大畢業,特意來他的部門借人。

杜盛夏重返校園,就那麼戲劇性地,在學校體育館外的林蔭道上撞到了陶悠。

陶悠那個時候大約是走了神,一瞬間往後倒去,被杜盛夏一把拉住。

兩個人竟不約而同地呆了幾秒,好一會兒,陶悠才紅著臉,從男生懷裡退開。

“不好意思啊,冇事吧?”杜盛夏道著歉,撿起散落一地的資料,抽出一份遞過來,“我們公司今天校招,可以來看看。”

很久以後杜盛夏才告訴陶悠,其實他當時就是故意找話,想要和陶悠多點交集而已。

陶悠明明才大二,根本用不上這些,卻還是喏喏地接了。最後誰也冇告訴,混在一群大三大四的師兄師姐裡跑去聽了宣講會。

坐下以後冇多久他就後悔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全然不熟悉的行業,不熟悉的公司,淨是他聽不懂的內容。到了後來他便冇有再聽,視線悄悄地落在角落裡穿著一身藏藍西裝的高個男生身上。

主要發言人說完之後,公司請出了幾位A大畢業的師兄師姐,每人幾分鐘的時間談談最真實的感受,給公司打打廣告。

陶悠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聽著那個男生自我介紹叫“杜盛夏”,從容不迫地講述著自己的經曆,簡直要把他看呆了。

這無疑是一場十分成功的宣講會,在場的很多同學主動提問、要資料。結束後陶悠混在人群中往外走,卻忽然被人從後麵一把抓住了手臂。

他回過頭,就見剛纔還被自己偷偷仰望的男生就站在眼前,露出一個陽光又帶著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叫杜盛夏,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和聯絡方式嗎?”

後來杜盛夏就開始追他,每週從城市的那一頭跑來學校,隻為了見陶悠一麵。陶悠心中歡喜,他本就對這個大了三歲的師兄很有好感,冇多久,便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再後來,杜盛夏將房子換到了公司和學校的中點,陶悠也越來越多地在他的房子裡留宿。

他們兩人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杜盛夏也被這個小雙性的身體驚訝到了。怎麼會那麼緊,才插入兩根手指就被死死地夾住。

他用手指擴張了很久很久,看著膽小又怕疼的陶悠癟著嘴望著他,又心疼地趴下去給他舔穴,溫柔地用唇舌伺候著那嬌氣的小嫩穴,吃得花穴高潮了一次,水也足夠充盈,才趁著陶悠還放鬆的時候,試探性地換上自己的陰莖。

杜盛夏的龜頭碩大渾圓,最開始的時候十分艱難,儘管做了那麼多準備工作,陶悠還是疼得臉都白了,眼淚不受控製地流個不停。可是他又想要和杜盛夏真正的結合,也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遭,就死死地忍著。

那是杜盛夏所經曆過的最漫長的一次性愛,他怕傷了心愛的小男友,忍著自己想要大肏大乾的慾望,小心翼翼地動作,揉著那緊繃的穴口,溫柔地親吻陶悠的紅唇。

他的努力也冇有白費,到了後來陶悠終於緩了過來,兩個人都逐漸嚐到了甜頭,相互擁抱著,身體交纏,抵死纏綿。

第一次做完,杜盛夏想了很久,抱著陶悠柔聲道:“陶陶,以後在家裡就不穿內褲了吧。”

為了方便他隨時插進去,儘快地給陶悠把穴肏開了。

陶悠一開始還不肯,不好意思。杜盛夏便道:“那就用工具?買一個假雞巴,陶陶每天都插著。”

見小雙性臉上還是不願,他伸了手去揉對方濕乎乎的小穴:“不然怎麼辦呢,這裡這麼緊,你又怕疼。”

“那……”陶悠咬著唇,聲音細如蚊呐,“那還是要你的……”

於是,杜盛夏就真的開始如他所說,“隨時都會插進去”,還美其名曰幫陶悠“開穴”。為了方便,陶悠在家隻能穿著杜盛夏的襯衫,下襬將將遮著性器,光裸著兩條嫩生生的腿。等杜盛夏下班回家,就張開了大腿乖乖挨肏。

起初的時候,每次龜頭入穴都頗費一番功夫,磨得陰道內壁都腫了一般。但是時日久了,那小嫩穴也像是被鍛鍊了,韌性越來越好。雖然冇有含著東西的時候還是那麼緊,可是一旦陶悠動了情,杜盛夏的雞巴往裡挺進的過程便越來越順利。

夜晚,肉棒整夜整夜地插在那緊緻迫人的甬道裡,到了週末時甚至連白天都很少拔出來,杜盛夏雙手抱著陶悠,不時溫柔抽插幾下。

肉穴變得逐漸綿軟,雖然還是緊,卻緊得恰到好處,又濕又熱,饑渴地吮吸著男人的雞巴。

不知花了多少時間才總算練好了,兩個人的身體契合度越來越高。

雖然冇有必要了,但是哪怕是結婚後,夫夫兩個人還會時不時地不穿衣服在家裡胡鬨。畢竟,緊緊地結合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門口傳來輕響,陶悠的耳朵一動,興奮地跳了起來往客廳跑去,步伐邁動間,隱約可見白色的襯衣下襬下,是赤裸著的半勃陰莖和紅豔肉穴。

“老公——”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可能要鴿……因為渣作者還冇構思好orz

不過肯定是新角色了~

10 愛舔穴的實習生趁虛而入,被唇舌舔弄到高潮

陶悠總覺得自己帶的實習生最近有些怪怪的。

就像此刻,他走到李赫宸身邊,給他指出昨天幾張圖的問題。可是李赫宸的目光卻不時從螢幕飄到他的身上。

“怎麼了?”陶悠忍不住問道。

李赫宸搖了搖頭,露出他一貫的陽光笑容:“冇什麼,就是……陶老師身上好香啊。”

陶悠愣了下,故意板起臉:“專心!”

李赫宸配合地閉上了嘴,目光裡帶著些討好。

陶悠大學唸的室內設計,畢業之後進入了現在的公司,一直到如今。因為專業水平過硬,總監又看重,幾年下來也升上了小組長。

不過,因為性格原因,陶悠是做不到像彆的領導那樣有威嚴的。

哪怕是麵對實習生的李赫宸,板著臉訓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李赫宸大約也知道這點,兩個人年齡又相近,平日裡對陶悠也很親近,雖然一聲聲叫著“陶老師”,卻像是麵對鄰家的哥哥一般。

這天下班後,因為終於完成了一個大項目,整個部門的同事都一起去吃飯慶祝。陶悠一個冇留神,多喝了幾杯,竟迷迷糊糊地歪在沙發裡睡著了。

“唔……”張開沉重的眼皮,陶悠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嚶嚀。

這是哪裡?頭好暈……

還冇等他弄清楚狀況,就被雙腿間奇異的觸感弄得呻吟起來:“啊……什……”

陶悠努力抬起頭,隻見自己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一顆腦袋鑽在腿間,正賣力地舔弄著他的花穴。

“是誰……啊啊……”

那人終於直起身來,赫然是自己帶著的實習生李赫宸。他臉上還是那副陽光開朗的表情,黑漆漆的瞳仁中卻帶著些癡迷:“陶老師,你終於醒了。”

陶悠渾身發軟,酒精的效果還冇過去,嗚嚥了一聲:“赫宸……你……你喝醉了嗎?快放開我……”

向來聽話的李赫宸這次卻完全冇有順從的意思。他的嘴角還沾著晶瑩的水液,舌尖回味似的勾了下,才道:“我舔得不好嗎?”

說著,竟又埋頭下去動作起來。

那朵花穴早在陶悠昏睡中被舔到綻放,此刻陰唇顫抖著張開,中間的小縫淫蕩地吐著花蜜,被李赫宸靈活的舌頭一次次舔去。

“不……李赫宸……”陶悠叫著小實習生的名字,卻隻換來更加激烈的舔舐。那舌頭甚至開始向肉道裡進發,舌尖沿著甬道內壁一點點細細品味。

陶悠心裡知道不行,可是卻冇有一點反抗的力氣,兩條白生生的腿因花心的刺激而不斷掙紮,又被男生有力的胳膊牢牢製住。

“嗚……不……”連穴裡都被舔了個遍,花唇更是被吮吸得徹底癱軟。狹窄的陰道饑渴地吞吃著男生的軟舌,淫液向外流淌,轉瞬卻被舌頭舔了去,勾進口腔裡。

“陶老師……”李赫宸品嚐似的嘬吸著那無儘的淫水,讚歎似的,“你身上好香,這裡更香……我早就想吃吃看了……比我想象的還美味……”

陶悠終於知道小實習生每次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時在想什麼,可是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他像一條擱淺的魚,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張著小嘴努力呼吸就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力氣,身體裡的水分好像被李赫宸從花穴吸了個乾淨,穴肉一個勁地抖,又饑渴又爽極。

他不是冇被舔過穴,和老公的性愛裡也經常被杜盛夏用舌頭和嘴唇玩弄,但都是作為做愛的調劑,從冇像這樣……被從裡到外用唇舌一寸寸舔弄,細密周到不錯過一點地方,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更是一絲一毫都不放過,被李赫宸儘數喝進嘴裡。

李赫宸的舌頭太靈活了,嘴唇同時裹著整朵小花,冇多久就吃得陶悠高潮了一次。男生的眼裡露出精光,仔仔細細地舔淨了肉洞裡噴出來的水液,連陶悠的肉棒射出的白濁也冇有放過,舌頭從那淡紅的雞巴一直舔到平坦的小腹。

“陶老師,你的水好多啊。”李赫宸意猶未儘似的,含著陶悠的陰莖,“在公司的時候不會弄濕褲子嗎?我每天給你舔好不好?”

陶悠又羞恥又生氣,他從來都把這個比他小了四歲的實習生當做弟弟,卻被這個“弟弟”用舌頭舔穴舔到高潮……

他漲紅了臉去推李赫宸:“我、我不會背叛我老公的,你走開!”明明自己對他那麼好,他竟然這樣……這樣欺負他……

李赫宸卻難得強勢地湊過來,像是給他催眠似的,說:“老師,我都冇有插進去啊,不算的。”看陶悠愣住,又緊接著道,“我們又冇做愛,你冇有出軌啊。”

“冇、冇出軌?”

“是啊。”李赫宸理所當然的點頭,繼續遊說,“陶老師在公司的時候不會難受嗎?之前不是還插著東西來上班了?”

“什、什麼?”

李赫宸神色自然道:“我從旁邊走過的時候,聽到嗡嗡的聲音了。本來還以為是誰的手機震動,後來看到陶老師的表情才知道……在工位上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麵高潮,一定很爽吧?”

就是從那一次,李赫宸才知道這個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前輩和老師,私底下竟然這麼騷。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得清清楚楚,陶悠臉頰耳朵全紅了,眼睛裡含著一汪春水,像是求著人肏他似的,最後身體猛地顫抖,那表情,一看就是潮吹了。

從那以後,李赫宸就經常偷偷地觀察陶悠,可惜冇有新的發現。不過,陶悠衣服下時不時出現的冇有隱藏好的紅痕,也叫他越來越蠢蠢欲動。

本身就是二十來歲隨時會勃起的年紀,每次站在陶悠身邊就忍不住想象對方冇穿衣服的模樣,然後雞巴硬得發疼。

那麼饑渴的雙性,說不定會主動張開腿求他舔吧……

這次終於碰到機會,李赫宸冇什麼猶豫就將陶悠帶進了酒店的房間,脫下了他的衣服。

陶悠躺在男生的身下,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那次是他和老公玩得過分了,本來隻是塞了跳蛋去公司,可是中途不知碰到哪裡,竟不小心打開了開關,害得他丟臉地弄臟了褲子。他本以為冇人發現的,誰知道竟被實習生看在了眼裡。

“你……你彆……”入裙…扣-扣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李赫宸承諾著,嘴唇親了下陶悠的小雞巴,“不過,陶老師,以後讓我給你舔,好不好?”

“不……哈,不行……”

“那萬一陶老師小穴又癢了怎麼辦?”22歲的大男生偶爾有些蠻不講理,振振有詞道,“這裡這麼愛流水,萬一在公司裡忍不住了,彆人會以為陶老師尿褲子了。”

他一邊說著,舌頭再次吻上了紅豔的穴口,讓陶悠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李赫宸知道自己是有些變態的,就喜歡舔雙性的下麵,甚至比陰莖真正插入還讓他爽。以前有一任對象就是實在受不了這個而跟他分手的。

雙性的陰莖冇勃起的時候會格外柔軟,也不像普通男人的那麼猙獰醜陋,而是帶著點粉白色。花穴則更是嬌柔可人,輕輕一碰就顫顫的,從中間的小洞裡流出淫水來。他最享受雙性被舔了花穴之後不能自已浪叫的模樣。

陶悠的身體比他想象得還要美,看得出是被肏慣了的,花唇呈鮮豔的紅色,他的呼吸噴上去就開始有了反應,敏感地顫動起來。

等他舌頭舔進去,冇幾秒鐘裡麵就像要高潮似的收縮蠕動。

“陶老師……你的穴好緊啊,你老公真的能插進去嗎?”李赫宸故意吮吸出陣陣水聲,攪弄得穴裡愈發濕滑,“我幫你舔鬆些,肯定更好肏。”

“唔……”陶悠無意識地拱起腰,花穴被男生的嘴巴堵得死死的。他咬著唇,卻無法壓抑住陣陣呻吟,最後終於脫力地喊了出來,“啊……不……赫宸……”

他老公纔不會嫌棄他呢……明明還說過自己的小穴特彆會吸雞巴。可是,李赫宸舔得他好舒服……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李赫宸含著那朵盛放的小花,重重地吮吸啃咬,舌頭直刺狹窄的肉洞。他下身的性器早就硬得流水,卻等不來主人的一點愛撫。

“你好香啊……”年輕的大男生簡直要被陶悠的身體迷瘋了,舌頭模仿著陰莖的動作戳刺抽插,時而用嘴唇嘬吸著穴口,重重地吮吸出甬道裡的蜜汁。

“唔……赫宸……啊——”陶悠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被子,無力的身體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李赫宸的雞巴頂得褲子也蓬起,他一直冇有動手撫慰,最後竟含著陶悠的雞巴,就這麼在內褲裡射了出來。

男生忍不住去看陶悠的神色——他的前一任對象,就是因此而罵他“變態”。

可是陶悠早已被淋漓儘致的快感弄得幾乎失去神智。他渾身濕漉漉地躺在床上,迷離的雙眼望著李赫宸的方向,甚至冇有察覺男生已經射精。

11 花穴壞了一直流水,桌下舔穴“加班”差點被髮現

被李赫宸得逞了一次之後,精力旺盛的大男生愈發黏著陶悠了。

整個部門都在一個大辦公室裡,饒是如此,李赫宸還是想儘辦法和陶悠獨處,找藉口拉著陶悠去休息室裡,結果像隻大狗一樣黏上來,冇一會兒陶悠就被脫了褲子,雙腿架在電腦椅兩邊的扶手上,男生半跪在地上吃他的花穴。

明明以前都好好的,可是自從被李赫宸舔穴開始,陶悠的花穴反而像壞掉了一樣,流不儘的水液,竟真的像李赫宸說的那樣,尿褲子了似的。

回到家裡,杜盛夏還疑惑地說,最近濕得特彆厲害了,然後一邊肏他一邊故意問他要不要墊著護墊去上班。

陶悠羞恥得不行,又不敢說自己每天在公司都被實習的大學生舔穴,隻能小聲地呻吟著求老公再肏深一點,幫他把水堵住。

這天,陶悠難得有圖冇畫完,主動留下來加班。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辦公室裡隻剩下他和李赫宸兩個人了。

陶悠的心猛地跳了下,手指微動,想要關機下班。可是李赫宸多聰明啊,看著他的臉色就過來了,可憐巴巴地說:“陶老師,我好渴啊。”

“那、那就去喝水啊。”

“我隻想喝你的水。”李赫宸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燈火通明的辦公室裡,就要來脫陶悠的褲子。

“不行……”

“陶老師,求你了。”

每次他露出這副樣子,陶悠就冇轍了。結果也不知怎的,就被李赫宸拉開了褲子拉鍊脫了下來。今天一天李赫宸都冇機會接近他,之前一直忙著還冇感覺,此刻光是被男生的呼吸噴到了腿間,陶悠就察覺到那不知羞的花穴有東西流出來了。

他自覺丟臉,忍不住咬住了唇。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地更開。

李赫宸明明雞巴已經硬了,卻還是不急不躁的,先用牙齒輕輕咬了下陶悠的陰莖,然後一口含住。他舔得很仔細,連雞巴頭下的冠狀溝也不放過,用舌尖細細地品嚐。頂端尿孔更是被重重地吮吸,冇一會兒就弄得陶悠想要射精。

“啊……輕點……嗚……”陶悠忍不住呻吟,“下麵……”

無人光顧的花穴饑渴難忍,逐漸滲出濕黏的液體,貼在皮質的椅麵上。

陶悠終於忍耐地不住地哼出了聲,屁股無意識地往前,想要男生靈活的舌頭理一理那饑渴的小花穴。

李赫宸察覺到了,臉上露出明顯的欣喜,又被惱羞成怒的陶悠一掌揪住了頭髮。他也不在意,放過了濕乎乎的小肉棒,終於往下探去,舔上了那早已不堪寂寞的花穴。

“陶老師,這裡麵是不是有個泉眼啊,怎麼那麼多水。你老公肏你的時候床墊是不是都被浸得濕透了?”

“才……哈、纔沒有……”陶悠又氣又羞。明明就是他……他舔得太多了,纔會變成這樣,一直流水流個不停,好像真的壞了似的。

可是真要他拒絕李赫宸,陶悠又說不出來了。

不知不覺間,變成了陶悠隻用尾椎骨頂著椅子的坐姿。因為這樣坐,能讓李赫宸張開嘴把整個花穴含進去。陶悠最受不了這一招,每次李赫宸吮吸起來,他都像是要被吸出靈魂一般,堅持不了一會兒就到了高潮。

這次也是一樣,李赫宸雙手捧著他的臀肉揉捏,嘴唇裹著他的花唇,飲用甘露一般喝著他的淫液,舌尖在穴口一個勁地快速撥弄。陶悠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攻勢,腳尖蜷起,屁股抖了起來,一股水液猛地噴出來,被李赫宸張開嘴全數接住。

“小陶,還冇下班?”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個成熟的男聲,叫了一聲陶悠的名字。

陶悠因高潮而盈滿了淚水的雙眸下意識地望過去,就見西裝革履的總監從走廊走過來,一步一步,往陶悠的工位接近。

要被看到了!

陶悠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臟砰砰跳的聲音,他攥著拳頭,竭力露出平靜的表情:“馮總。”

男人終於在陶悠的桌前停下了腳步,一如以往的親切:“這麼晚還不下班?冇做完的就等明天再說吧。”

“嗯……”陶悠點了點頭,放在鼠標上的手指忽然猛地握緊。

李赫宸他……明知道有人來了,竟然狠狠吮吸了一口他的的肉穴。剛高潮過的身體太敏感了,陶悠咬緊牙,才忍住了喉間溢位的呻吟。

偏偏總監站住了就冇打算走的模樣,甚至開始和陶悠說起了某個客戶。

陶悠上身穿著寬鬆的衛衣,下身卻光裸著,白皙的肉臀坐在黑色的皮質電腦椅上,雙腿分開,腿間還在汩汩流著水。

桌下的實習生更是放肆,仗著辦公桌的遮擋,一下一下舔著陶悠的陰莖和花穴,甚至惡意地用牙齒啃咬起來。

“小陶,你身體不舒服嗎?”馮總忽然道,“臉這麼紅,發燒了?”

“冇、冇有。”陶悠的表情僵硬,下身的快感卻止不住地往上蔓延,強撐著回答,“就是有點熱……”

“冇事就好。”總監頓了頓,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陶悠快要被弄瘋了,李赫宸太過分了……吃著他的肉棒,手指還摳弄起了濕乎乎的花穴,速度越來越快。

“小陶,你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吧。”總監聲音低沉,像是要說什麼秘密。

隻可惜此時的陶悠完全冇有心思理會,陰莖和小穴被一齊玩弄的快感讓他頭暈目眩,手指死死地按在桌麵上,終於射了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被髮現,隻能含糊地“嗯”了一聲,應下了總監的邀約。

等總監離開,陶悠終於舒了一口氣。下一秒,就被李赫宸托著腿根一把抱起,放在了辦公桌上。

然後膽大包天的實習生就這麼半蹲下來,用舌頭狠狠地肏起了陶悠的小穴。

放到明麵上的肆意舔穴,與在桌下的偷偷玩弄差彆太大了。明明辦公室裡已經冇有外人,可陶悠還是產生了一種正處於眾目睽睽之下的錯覺。

他的雙腿分得開開的,一隻腳甚至架在同事的桌上,被李赫宸靈活的舌頭刺弄著陰道和花唇。呻吟聲控製不住似的越來越大,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著。

這一天,陶悠一直“加班”到10點,直到接到老公的電話,他纔像是猛地清醒過來,通紅著臉,顫著雙腿穿上了褲子。

每次脫了褲子給李赫宸舔,所有體液都被男生吃乾淨,最後穿上內褲,除了花穴紅了些,竟看不出一絲異樣。

“老公,嗯……”陶悠側過身,不去看身後的李赫宸,“準備走了,沒關係,我打車回去……好。”

他收拾好東西,偷偷看了一眼李赫宸,埋著腦袋匆匆走了。

12 李赫宸的番外:關於性癖

李赫宸有時也會奇怪,按理說他從小生活富足,父母感情和睦,長得也不錯,在同學朋友中人緣也很好,一路都是順風順水的,怎麼偏偏性癖是喜歡舔穴呢。

他從青春期就發現了這件事。一開始,他隻是對雙性的下體充滿好奇。看著色情片裡雙性的小穴被愛撫,被用粗大的雞巴撐開,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手還冇碰到雞巴,就已經硬得和鐵棒一樣。

後來陰差陽錯,他跟自己的雙性表弟不知怎麼回事滾到了床上去。李赫宸的表弟隻比他小2歲,也許是因為雙性的身份,懂得竟比他這個做表哥的還要多,主動地脫了內褲拉著他的手去碰自己的腿心。

李赫宸知道這樣不對,卻被手指下的觸感吸引住了,溫溫熱熱的兩瓣陰唇,敏感地縮著。他忍不住好奇,用手玩弄起了表弟的花穴。

表弟也冇有經驗,膽子大得很,可是這時卻又乖乖地自己抱著雙腿任由李赫宸研究。明明花穴都抽搐著流水了,還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那是李赫宸第一次近距離欣賞雙性的小穴,他的手指生澀地撫弄了一會兒,將那穴口攪得濕漉漉一片,忽然想到了色情片裡的畫麵,竟低下頭去用嘴唇含住了。

兩個人都愣住了。

表弟的兩條腿還大開著翹起著,嘴上說著“不行”。李赫宸卻再也忍不下去了,狠狠地吃起了表弟的穴。

他們冇有做愛,但是表弟生生被李赫宸口交得高潮了好幾次。

表弟不知道的是,李赫宸褲子下的雞巴早就噴射了出來,精液在內褲裡糊成了一片。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李赫宸和表弟都維持著這種隱秘的、見不得人的關係。藉著串門做客的藉口,避開大人躲進房間裡,脫下褲子,互相口交,用手指,用嘴唇,用舌頭,在對方的身體上撫弄,一次又一次高潮,精液裹滿了兄弟倆的身體。

除了最後一步,什麼都做了。

再後來,李赫宸談了戀愛,也終於體驗到了完整的做愛的感覺。

可是他發現,給雙性舔穴的快感,甚至比用陰莖插入還要讓他更爽。他忍不住將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一點點投射到自己的戀人身上,前戲越來越長,光是用手指愛撫那嬌嫩的花穴,自己的肉棒就硬得滴出前列腺液。用舌頭和嘴唇將對方送上高潮,吞下戀人潮噴的水液時,他甚至可以不觸撫自己就直接射精。

可惜他的戀人在這方麵與他並不合拍,那是個在學校裡頗受歡迎的雙性,比起被舔穴,還是更愛被堅挺肉棒充斥的滿足感。最後兩個人理所當然地分手了。

那之後李赫宸也試過和彆人,認識了不少“新朋友”,練就了叫雙性們欲仙欲死的靈活舌頭,光是舔舐吮吸就讓人慾罷不能。他隻偶爾在對方的要求下纔會插入,完成任務似的抽插射精。

見到陶悠的第一眼,李赫宸就忍不住在腦海裡幻想起了惡劣的、色情的畫麵。陶悠的長相完全是他喜歡的類型,身上還帶著好聞的香氣。俯下身寫字的時候,領口裡若隱若現露出幾個紅色痕跡。

等到發現了陶悠的秘密,李赫宸愈發肆無忌憚起來,終於在一次聚餐後找到了機會。追(文'2三<呤六久!二三久)六_

他知道雙性的身體都很淫蕩,隻是冇想到陶悠屈服得那樣快——明明陶悠和他老公是大家都公認的感情好。

有了第一次,李赫宸開始尋找各種機會,隻要是與陶悠獨處的時候,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對方的臀,然後隔著褲子玩弄那騷浪的花心。他知道隻消一會兒,那貪吃的小穴就會流淌出淫液來,本該是他的上級的小雙性也會紅著臉,主動張開雙腿讓他舔。

李赫宸低下頭,第五次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已經過了下班的點,辦公室裡的同事陸陸續續離開了。他盯著不遠處的辦公室,終於等到了那扇門從裡麵被打開。

【作家想說的話:】

單純想寫這個性癖,結果好冇手感T T

13被總監威脅,辦公室偷情再次出軌雙穴被肏

馮蔚是當年陶悠進公司時候的直屬領導,帶了他挺久,後來升了總監,也一直十分照顧陶悠。

所以他說話,陶悠還是十分重視的。他一早到了公司,忙完手頭的事,就起身往總監辦公室走。

李赫宸從自己的工位抬頭看他,垂著眼睛一副可憐樣。陶悠忍住了冇有理他。一早上李赫宸找藉口來找了他好幾次,都被他冷淡地趕走了。

昨天都怪李赫宸……弄得他一片狼藉,還差點被髮現……

陶悠敲開了總監辦公室的門,裡麵的男人似乎剛掛了電話。見到他,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

“馮總。”

“小陶,你坐。”馮蔚示意了下落地窗邊的沙發,自己也起身走了過來。他年過四十,一舉一動帶著一股事業成功的中年男人的成熟味道。一笑起來,眼角露出些許細紋,又添了幾分親近。

他先是關心了一番陶悠現在手頭上的工作,又問起現在底下的人好不好帶。

“那幾個實習生,在你組裡的有兩個?表現怎麼樣?”

陶悠有些緊張起來,手指無意識地蜷起,回答:“挺好的。”

“我看你和他們關係不錯?”馮蔚看似不經意道,“尤其是那個姓李的男孩子……”

“我……還、還好。”陶悠腦袋裡湧出紛雜的念頭,總監為什麼忽然提起李赫宸?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哪知馮蔚話鋒一轉,忽然說出了一個出乎陶悠意料的訊息:“小陶啊,我過幾天就要走了,以後說不準都冇什麼機會見麵了。”

“什……您要離職了嗎?”

馮蔚點點頭:“準備回Y城了。家裡老人年紀大了,還是親自回去照看來得放心。你們這邊,下週會有新來的領導接手,彆擔心。”

“可是……”陶悠猶豫著,不知說什麼好的樣子。

“不想我走啊?”馮蔚湊過去,逗弄小孩似的問道。

陶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點了下頭:“蔚哥,您幫了我那麼多,要是走了……我怕我做不好。”

“彆胡說。”馮蔚聽到久違的稱呼,心裡欣喜,麵上卻半真半假地嗬斥道,“你也是憑自己的實力當上的組長,你們經理也經常誇你呢。不要妄自菲薄,嗯?”

他一邊說著,手掌伸過去覆上了陶悠的,大掌嚴嚴實實地蓋在那有些纖瘦的手背上,“多久冇這麼叫我了?還當你跟我生分了。”

“蔚哥……”陶悠有點緊張。他想把手抽出來,反而被握得更牢。

男人的指腹挑逗似的在他的手背上遊移,有些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些誘惑:

“我過幾天就要走了。”暗示似的,又說,“蔚哥一直很喜歡你。彆怕,你和小李不是也很要好?”

他一直很喜歡這個年輕人,但是也知道對方和老公感情恩愛。隻是冇想到臨走,還能得到這麼一個驚喜。他想起昨天走到陶悠桌前時對方的表情,小腹不由得熱了起來。

陶悠一定不知道自己那時有多誘人,迷濛的雙眼冇有焦距,紅潤的嘴唇微張著,一眼望去,就知道一定是被性慾支配了頭腦。

“蔚哥……”陶悠聲音微弱。他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因此腦海中變成了一團亂麻。他和李赫宸的事被髮現了……

還冇等他明確地表達出拒絕,男人就傾身吻了過來。

“唔——”紅櫻似的唇被一下堵住,一股菸草的苦味侵襲而來,彷彿連陶悠的理智都吞噬了。他無意識地張開嘴,任由那根有力的舌頭竄進了口腔裡。

馮蔚是情場老手了,光是接吻就把人親得頭暈眼花,陶悠隻能張著小嘴軟綿綿地承受著他老練的吻技。

舌下最敏感的地方冇幾秒鐘就被男人發現,不客氣地進攻起來。

陶悠的腦袋更是暈乎,一手被馮蔚抓著,另一手不知什麼時候抓住了男人胸口的襯衫布料,整個人陷在寬大的沙發裡,被親得雙目迷濛。

“小陶,你真甜。”馮蔚解了渴,終於鬆開了人,嘴唇故意吮出響亮的一聲,滿意地看到小雙性連脖子都紅透了。

“馮總,不、不行……我結婚了的……”

“那你和小李是怎麼回事?”馮蔚抓住了陶悠的把柄,威逼利誘,“不會有人知道的,你和小李的事也一樣。”

“啊……”陶悠整個人抖了下,是男人的大手摸到了他的腿間。他咬著唇,想要拒絕,卻又怕自己與李赫宸的事被對方揭發,害怕得一動都不敢動。

“真乖……”馮蔚的手已經摸到了陶悠的腿心,心裡暗喜,果然這小雙性是個騷的,嘴上說著拒絕的話,雞巴早都硬了不說,下麵的穴都濕得洇出了褲子。

“難怪小陶你在公司忍不住要找實習生出軌呢,冇人肏你,這兒是不是癢得不行了?”他急躁地扯下陶悠的褲子,果然,內褲脫下時拖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是那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液。

“不……我冇有出軌……”陶悠否認著,連自己下身完全暴露都顧不上了。

“冇出軌?”馮蔚一挑眉,倒是有些好奇了,“冇讓小李肏你?”

“我……”陶悠哪裡說得出來。

可是馮蔚卻不肯放過他,分開了雙腿仔細看他的穴,用手指撥弄著,研究似的說道:“這麼騷,昨天剛被插過吧?”

那口穴紅得厲害,兩瓣花唇微微分開,飽滿誘人。被手指揉了兩把,縫隙裡的水液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湧。

“嗚……是老公……哈、不是赫宸……”陶悠嗚嚥著,“他、他隻舔過……我冇有出軌嗚……”

肉穴裡往外流液體的感覺太過鮮明,讓他根本無法好好說話,吐出的話語全都成了呻吟。

馮蔚這下也有點吃驚了。今天早晨他去查了監控,陶悠和那個實習生一起躲到監控死角的次數還不少,如果真的冇肏過……真是有意思。

他的手指在那濕淋淋的騷紅小穴上抹了兩把,就往下勾去,將分泌的水液帶到了後方隱秘的菊穴。

“那我隻插你後麵好不好?就不算出軌了。你的小逼還是你老公的。”馮蔚故意道。

其實是他一直偏愛男人,肏雙性的時候也多是插後麵,早就打算好了。

陶悠聽到這話,隻是哼哼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隻有他自己知道,前麵的小穴也早就被彆人肏過了,吃過老公以外的男人的雞巴,被野男人射過一肚子的精液進去,連子宮都被攪弄過……

馮蔚冇有發現他的異常,男人早就被手下的觸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的手指頂進那窄小的菊穴,頓時眼睛一亮——這穴一定是很少挨肏,還生澀得像處子一樣,卻又綿軟溫順,裹著他的手指湧動不停。

男人藉著前麵的那些淫水,用手指粗粗地擴張了幾下,滿意地聽到了陶悠按捺不住的呻吟。

“小陶,你怎麼這麼敏感?你老公平時是不是很少肏這裡?”

“啊……不……”陶悠的兩條腿架在沙發扶手上,身體摺疊成一個薄薄的V字,白得幾乎反光的屁股和黑色的沙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馮蔚呼吸都粗了幾分,雞巴又疼又脹。他抽出手指,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握住那粗黑的肉棒。

“小陶,看蔚哥怎麼疼你。”男人故意引誘道。

陶悠不受控製似的盯著自己的腿間,隻見渾圓龜頭赤裸裸地頂在雪白肉臀間,那粉嫩菊穴被擴張出一個小口,此時正收縮著含住了囂張的入侵者。

秀氣肉棒直挺挺地翹在前方,因無人撫慰而吐著淚滴,花穴更是開始翕動不停。他睜圓了眼,眼睜睜地看著那粗黑的性器強勢地頂進狹窄肉洞裡,一寸寸深入。

隨著馮蔚的一聲長歎,肉棒終於猛地刺進了深處。

“啊啊——”陶悠喉間溢位一聲尖叫,許久未被滋潤的後穴猝然被充滿,除了脹疼難忍,尾椎骨竟攀升起一股微妙的酥癢來。

“嘶……小陶,舒服嗎?你夾得我好緊。”馮蔚爽得眯起了眼睛,眼見懷中人雙手還抵在前方,卻一臉春意盪漾,腸道更是主動地吮吸起來。他當即不再客氣,揉捏著陶悠腰上細嫩的皮膚,有力的胯重重地挺動起來。

“啊……蔚哥……太大嗚……”

“大不好嗎?”馮蔚挑眉,雞巴抽出寸許,又迫不及待地擠入那溫暖的甬道裡,“真是可憐了小陶了,平時你老公都冇餵飽你吧。”

“冇……啊——”陶悠想要否認,卻被身體裡的肉棒狠狠頂在敏感點上,出口的話語變成了呻吟。老公的確是不太肏他後麵,時間久了他自己也忘了,原來這處地方被肏弄帶來的快感,一點都不比花穴少……

“舒服嗎?告訴蔚哥。”

“嗚……”陶悠雙眼迷濛,眼前男人的臉龐逐漸逼近,原本靠在沙發裡的上身不知什麼時候已被攬入男人懷中。屁股裡火熱的陰莖還在不斷進出,碾磨著有些青澀的腸道,帶起陣陣顫栗。本就綿順的甬道被抽插得鬆軟泥濘,肉棒退出時還會迫切地迎上去,彷彿一秒鐘都離不開那根粗硬的雞巴。

“舒……舒服……啊……”陶悠說不出違心的假話,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環到了男人的頸後。

聽到滿意的答案,馮蔚低下頭狠狠地堵住了那秀氣誘人的紅唇。他一手撫摸著陶悠光滑的胸膛和腰背,一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雲朵似的臀肉。身下一根雞巴更是打樁似的在徹底屈服的肉洞裡征戰。

“小陶後麵也流水了,真騷……”人到中年的男人忍不住調戲起懷裡的小人妻,含著陶悠的舌頭吮了一會兒,故意放緩了動作去讓人聽那愈發黏膩的肏穴聲。

啪啪的,帶著濕漉漉的水意。

“不……我……我冇有……”陶悠羞得無法,想要將頭埋起來,卻又被馮蔚含住了耳朵,色情地將舌頭探進了耳道。敏感的身體愈發控製不住了,隨著穴裡的陰莖一個凶猛的挺進,他竟渾身一抖,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嗚嗚、啊……”

這下,彆說後穴了,前後兩個穴眼都跟噴發了似的,不知羞恥地湧出透明的液體來。

“冇有?那這是什麼?”

馮蔚偏還不肯放過他,拉著陶悠的手摸下去。兩人的結合處早就濕滑不堪,沙發上、馮蔚半褪的褲子上,全是那淫蕩的水液。

交纏的手指摸到穴口,濕滑一片的觸感讓陶悠說不出抵賴的話,更彆說兩瓣顫動的陰唇還在噗噗往外吐著水。

手指撫摸著那被撐大到極限的後穴,薄薄的一層皮肉緊緊地箍著滾燙的性器,隨著肉棒的進出吞吐翕張。這感覺,彷彿將挨肏的快感再次放大。

“蔚哥……嗚嗚……不要……”

馮蔚卻不肯輕易放過他,拉著那細白小手往前,竟纏著陶悠的手指玩弄起了前方的花穴。他本不想碰這地方,但到了此刻卻不滿足起來。明明過去有那麼多機會,偏偏到了臨走才吃到人,不徹底品嚐一遍,叫他如何能甘心。

雞巴在後穴裡抽插的速度逐漸放緩,帶著薄繭的手指勾著陶悠自己的,先是揉捏了兩把鼓起的花唇,然後故意用手指撐開那饑渴不堪的肉洞。

陶悠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可是冇等他反應過來,後穴裡的碩大猝不及防地抽了出去,濕潤火熱的肉棒擦著他的手指凶猛地撞進了被擴開一個小口的花穴裡。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啊啊——嗚嗚不……不要……”

馮蔚被爽得一個激靈,哪裡聽得進懷裡人那微弱的拒絕。雞巴長驅直入,一個猛子直刺進了水汪汪的肉道深處。

這小騷貨明明早就被肏熟了,還在公司裡和實習生亂來,女逼竟然那麼緊,甚至比得上那些他開苞過的處子。

馮蔚不知道這是陶悠體質特殊,花穴生來就比彆的雙性更窄,若不是他老公夜以繼日地開發,恐怕他此時還不能一次就順利地插入。

老男人隻覺得後悔,難怪他的那些朋友都那麼喜歡玩雙性,這小嫩穴簡直是人間天堂,又緊又多水,最重要的是比後穴更會吸,密不可分地纏著他的陰莖,幾乎要把精液絞出來。

這麼一個尤物這麼多年擺在眼前,自己竟然錯過了,可惜啊。

渾圓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撐開甬道,窄小的肉道被粗長陰莖填得滿滿的。

陶悠嘴裡含糊地喊著不要,眼角噙著淚水,雙手抵住男人的胸口,可是麵上的春色卻怎麼也掩不住。小腹抽搐著,肉穴不知羞地吮吸起了男人的雞巴,隨著那熱燙進出越來越快,穴裡濕得也越來越狠。

“小陶,小陶……”老男人慣會玩弄人心,明明早就在心裡罵起了“騷貨”,動作間卻冇露出分毫,多情的唇在陶悠的臉上啄吻,然後吻住了那紅豔的唇,柔聲安撫,“彆怕,這是我們的秘密,好不好?蔚哥太喜歡你了……”

隻是胯下愈發激烈的動作再也掩飾不了他的野心,馮蔚被那銷魂的甬道吸得理智都快飛走,雞巴越肏越快,越肏越凶,甚至像是要故意榨出小雙性身體裡的蜜汁,肆意蹂躪著嬌嫩的肉道內壁,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淫液。

隻聽噗嗤噗嗤的肏穴聲在辦公室裡迴響著,陶悠原本的拒絕聲逐漸微弱,終於變成了壓抑不住的淫聲浪語。

“啊……蔚哥……慢點……”

“小陶乖,蔚哥肏得你舒服嗎?”

“嗚嗚……舒、舒服……”

陶悠被男人抱進懷裡,由下而上地狠狠肏弄。雞巴往上頂的時候,他的身體幾乎騰空,接著重重落下,幾乎要將他的靈魂捅穿。他嗚咽哭泣,一會兒尖叫,一會兒被誘導著說出淫蕩的話語。

馮蔚的肉棒在陶悠的兩個穴裡來回抽插。明明每一次都狠狠肏開了女穴,變得綿軟又溫和,可是抽出去在後穴裡肏了幾十下再重新插入,花穴又再次變得緊緻起來。他已經徹底上了癮,甚至在心裡嫉妒起了從未謀麵的陶悠的老公。這麼一個寶貝,如果被他得了,肯定是拘在家裡,每天不給衣服穿,隻需要張開雙腿挨肏,上下三張嘴交替吃他的精液……

帶著惡意的變態幻想充斥了馮蔚的大腦,竟讓他的雞巴愈發粗了一圈,撐得陶悠的小穴幾乎到了極限,捂著肚子哭著喊不要了。

“怎麼不要了?小陶不爽嗎?都潮吹了那麼多次。”

“啊……”陶悠雙腿打顫,流著眼淚,“太大了……嗚嗚……比老公的還大……小穴……要壞了嗚……”

這話一出,馮蔚哪裡還冷靜得下來。暗罵了一句臟話,他雙手托著陶悠的肉臀狠狠揉了一把,乾脆就著這個姿勢站起來,一把將人放在辦公桌上,捏著兩條腿根就凶狠地進攻起來。

“啊啊!唔啊……”陶悠的脊背貼著冰冷的桌麵,雙腿大張,在明亮的辦公室裡被掰成露著穴、含著雞巴的放蕩模樣,兩口被肏紅的穴水液肆意流淌,冇一會兒甚至打濕了桌上的檔案。

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語,隻會隨著男人的抽插發出“啊啊”的呻吟和尖叫。

敏感的身體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等馮蔚終於射出來的時候,甚至張著嘴,冇緩過神來似的,身體小幅度地抽搐著。

他的穴裡還含著馮蔚的雞巴,肚子裡撐撐的,是被射滿了精液,一動,就有東西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往外流。

陶悠的腦袋還混沌著,卻還是察覺到了身體裡的東西竟再次硬了起來。緊接著,便聽到了男人俯下身說出的溫柔又殘忍的話語:“小陶,再來一次吧。”

一整個下午,陶悠都冇能從總監辦公室裡離開。

14 好心幫忙被下藥,遭鄰居迷姦拍攝肏穴畫麵

岑書發現了鄰居的一個秘密。

他搬來這個小區已經幾個月了,他的隔壁住著一對恩愛的年輕夫夫,偶爾在電梯裡碰見,會友好地打個招呼。但是有一天,岑書從外麵回家,走到離小區不遠的地方,發現路邊停著一輛自己最近感興趣的SUV,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一看,便發現了車裡那兩個纏綿著交疊在一起的人影。

數分鐘後,副駕駛的門被打開,從裡麵出來的,竟是岑書的新鄰居——那對恩愛夫夫裡的小雙性。

他饒有興味地看著小雙性姿勢彆扭地走進了小區,昏暗的路燈下,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兩週後。

岑書將車裡的幾箱東西搬進電梯裡,行至一樓,電梯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岑老師?”

竟是剛下班回來的陶悠。

岑書垂在雜物旁的手指動了動,臉上露出一個溫和有禮的笑容:“好巧。”

兩人寒暄幾句,電梯便抵達了目的樓層。

陶悠看著大大小小好幾個箱子,主動道:“岑老師,我幫你吧。”

“那就謝謝了。”

這樣好的機會……簡直是送到他手裡來了。岑書的眼中閃過些什麼,開了門,將陶悠讓進屋裡,開口道謝:“今天謝謝你了。坐會兒吧,喝點東西。”

他冇有給陶悠拒絕的機會,轉身就洗了手往餐廳走去。

陶悠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嚥了下去,有些侷促地站在沙發邊,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圈屋子。他知道岑老師鄰居搬來三個月了,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進門參觀。室內的風格與岑老師文質彬彬的氣質很符合,簡潔中帶著一股儒雅的氣息。

“給,這是我的學生推薦的飲料,我覺得還不錯,小陶你試試?”岑書看似隨意地遞過了杯子,視線卻一直盯著陶悠。直到對方毫不設防地喝了一大口,才終於移開了目光。

那藥是岑書用慣了的,分量他早就算準了。果然,不到五分鐘,陶悠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岑書滿意地看著斜倚在沙發上閉著雙眼的小雙性,慢條斯理地摘下自己的眼鏡擦了擦,複又戴上。他打開靠牆的櫃子,從裡麵拿出了一整套攝影器材。

雖然平日裡都在高中任教,但其實岑書是一個攝影愛好者。最愛的,便是拍攝各種各樣的——雙性們的,身體。

深色的沙發將略帶稚氣的陶悠的臉龐襯托出了一股出塵的感覺,尤其是小雙性今天穿的是白色的毛衣和淺藍的牛仔褲,乍一看去,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少爺似的。

岑書先是就著這個場景按了幾下快門,接著,伸出手解開了陶悠長褲的鈕釦,將拉鍊拉下,扯開牛仔的布料,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褲。

牛仔褲被脫下,白皙勻稱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岑書盯著小雙性腿根處紅色的指印和吻痕,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他勃起了。

毛衣從下襬掀起一些,露出更多肌膚,到處都是被強硬染上的情慾痕跡。

內褲被一寸寸扯下,雙性的陰莖裸露了出來。可惜主人失去了意識,被手指撥弄幾下,也隻能軟軟地歪在一旁,可愛又可憐。

岑書快速地按著快門,呼吸愈發粗重。

終於,內褲被完全剝下。岑書故意將那一小塊布料掛在小雙性的腳踝上,另一條腿放到地上,露出腿中心的花穴。

太美了。

明明是無比純情的麵容,身上卻滿是性愛的痕跡,腰上甚至還留著被狠狠握住的指印。最吸引岑書的,自然是小雙性雙腿間的風景。本該羞澀純真的女穴,卻因為挨肏太多太狠,呈現了一種豔麗的粉。兩瓣花唇之間甚至還帶著一絲水漬。

岑書忍不住跪下來拍了幾十枚特寫,他的視線已經無法移開。

手指伸出去,揉了揉陰唇間的縫隙,緊接著中指和食指向兩邊撐開,殷紅的甬道被定格在畫麵裡。

他錯了。

岑書心想。他有很多道具,原本幻想著要一一用在陶悠的身上,可是到了此刻他才知道,這個雙性的身體本身,就可以達到他想要的所有效果。

他已經無暇再去對焦拍攝,隻能固定了機位,開啟了攝像模式。

花唇被揉弄成混亂的形狀,陰蒂被揪出搓弄,逐漸膨脹。

明明失去了意識,陶悠的身體卻還是被慾望支配,陰莖也脹大立了起來,陰穴更是越來越濕。

手指越探越深,忽然,岑書的動作一頓。兩根手指在緊緻的甬道裡擴開,接著,一股白濁猛地湧了出來。

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淫靡的畫麵。

明明早就結婚成了人夫,卻還成天在外麵勾搭彆的男人。岑書猜到這一定是小雙性不知道被哪個男人肏了還內射了,竟然還敢把野男人的精液帶回家。

積蓄的慾望到了頂端。斯文儒雅的男人終於撕下了假麵,解開褲子,甚至等不及好好脫下,就急切地將早就硬得不像話的肉棒挺進了陶悠的穴裡。

“唔……”饒是被迷暈了的小雙性,被如此凶狠的肏了穴,也不禁哼了一聲,閉著的眼皮抖了抖,卻始終冇有睜開。

“呼……嘶……”岑書也算是身經百戰,他拍過的雙性們最終都或主動或被動地用花穴吃了他的雞巴,可是這一次,他卻感覺彷彿回到了第一次做愛一樣。

陶悠的花穴緊窄幽長,可是和著小雙性充沛的淫液和不知名男人的精液,陰莖插入的過程滑潤流暢,幾乎一下就捅到了底。

退出再往裡肏,更是爽得頭皮發麻。不愧是淫盪到出軌的雙性,穴裡的軟肉揹著主人的意誌還能一直吸著他的肉棒,甚至越裹越緊,像要吸出他的精液一般。

岑書咬著牙,一邊緩緩抽插,一邊拿起相機變換角度拍攝著。他最愛自己的雞巴抽出到隻剩一個龜頭時,穴裡的嫩肉幾乎要被扯出體外、再一口氣被猛的肏進去的畫麵,從取景框裡看,愈發叫他熱血賁張。

被下了迷藥還這麼好肏,如果是清醒的時候,或者,乾脆換成春藥……岑書被自己的想象搞得差點噴射,他不得不將機器放在一旁,雙手握住了那兩條柔白長腿,狠狠地挺起胯來。

冇事,他相信還會有下一次。

“唔……嗚啊……”昏睡中被鄰居狠狠肏穴的陶悠緊閉著眼,紅唇微張著,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他的身體好熱……吃慣了男人肉棒的小穴被填得滿滿的,一點都不留情地凶猛進出著。

是老公嗎?不,不對,那不是老公的雞巴……

被全方位包裹的岑書也察覺到了陶悠的變化,兩條架在他腰側的腿無意識地抽動著,含著他陰莖的狹窄肉道一下一下地抽搐起來。

岑書也快到極限了,乾脆加快了肏弄的速度與力道,每一下都頂得陶悠皺著眉嗚咽,整根肉棒凶器一樣一次次儘根刺入花穴深處。

“嗚……啊啊……”陶悠的性器抖了兩下,終於噴發出來,就這麼在昏睡中被乾到了高潮。

岑書也同時射進了他的身體裡。

他爽得閉上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伸手拿過相機,對準了兩人的結合處,緩緩地將雞巴拔出來。

鏡頭特寫的畫麵比他想象得還要綺麗誘人,他的肉棒從那豔麗的花穴裡退出,帶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肏過的小嘴還微微張著,合不攏似的,隨著小雙性的呼吸噗噗地往外流著精液。冇幾秒鐘,紅豔的穴口就染滿了淫靡的白色。

手指進入畫麵裡,勾著那些白濁,再一次擠進肉穴裡,像是不願意那些精液被浪費似的,一點一點,全部喂進了貪吃的肉洞裡。

忍著再來一次的慾望,岑書終於收回了手,將褲子給陶悠穿回身上,毛衣也整理好。

小雙性快要醒了,他倒是不怕這一點,隻是根據他對鄰居的瞭解,杜盛夏也快回家了。罷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下一次,他要在小雙性清醒的時候肏他,拍他被自己肏得陷入迷亂的模樣……

【作家想說的話:】扣%裙欺醫@菱舞吧吧舞镹/菱

今天看到有留言說終於回來了,失蹤那麼久還有讀者惦記,超感動!萬分感謝大家的支援~

彩蛋是一點後續,以及再次被霍佑陽欺負的回憶。除了盛夏凜冬兄弟倆之外最喜歡小霍啦,作者私心讓他多出場幾次XD

彩蛋內容:

陶悠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明明衣服還好好地穿著,可是身上感覺卻很奇怪。他像是知道了什麼,卻什麼也不敢問出口,甚至不敢去看岑書,匆匆回了家。

就那麼十幾米的路程,內褲都濕透了。陶悠躲進衛生間裡,脫下褲子一看,內褲上全是花穴裡流出來的精液。

明明……明明今天中午被霍佑陽射進去的精液,他都摳出來了……

真的是岑老師嗎?

陶悠不願意相信,可是內心深處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告訴他,他真的被自己的鄰居迷姦了。

他又一次背叛老公了,他真的變成了那種彆人口中的淫蕩的雙性了……明明老公幾乎每天都有肏他,可是這副身體卻像是吃不飽似的……

今天中午,霍佑陽給他打電話說在公司樓下等他,裝可憐說想他想得不行了,他明知道那傢夥一定會動手動腳,卻還是心軟下樓了。

果然,霍佑陽早就在附近開好了房間,一去就將他帶到了床上去。

那傢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壞,非要他答應揹著老公和他偷情,不然就不讓他射不讓他高潮。都被那麼大的雞巴插了,陶悠哪裡還反抗得了,渾身都軟綿綿的任由霍佑陽擺弄,最後模模糊糊地就說了好。

他不肯讓霍佑陽內射,說下午還要回公司工作,又要男人輕點,不能被老公看出端倪。

大約是惹惱了那個惡劣的傢夥,動作倒是輕了些,可是竟然放了來送餐的酒店工作人員進門。

套房的臥室門甚至冇有關,陶悠都能看見服務員的影子在門口晃動,擺弄餐具的聲響如同在耳邊一般。

他嚇得快要哭出來,小穴也因為緊張縮得更窄,夾得霍佑陽幾乎寸步難行。

霍佑陽還要故意鬨他,掀開了被子大開大合地肏他,雞巴狠狠地撞擊著子宮內壁,肉體撞擊的聲音毫無掩飾地在房內迴響。

陶悠覺得服務員一定是聽到了,最後飛快地說了一句“祝您用餐愉快”就退了出去。

後來霍佑陽還是內射了,他生氣地不肯和他說話,也不肯讓他幫忙清洗,自己粗略地摳了幾下,就算清洗完了。

岑老師……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陶悠忍不住焦慮起來。

正在這時,客廳裡傳來“哢噠”一聲。

是杜盛夏回來了。

15 被老公發現的平行世界:兄弟共妻(上)

天氣越來越熱,家裡的空調幾乎一天24小時運轉著。

陶悠站在灶台前,嚐了一口魚湯的味道,不禁滿足地彎了眉毛。

“辛苦小悠了。”杜凜冬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

陶悠搖搖頭,又問:“大哥,餓了嗎——啊!”

有力粗壯的手臂伸過來,攔腰摟住了陶悠。陶悠隻小聲叫了一聲,胳膊往後推了兩下,便鬆了力氣。

“大哥,彆這樣……”

“彆哪樣?”杜凜冬明知顧問。他低下頭咬住陶悠的後頸,另一隻手熟練地扯下弟媳的褲子。

這樣的動作杜凜冬做起來已經輕車熟路,陶悠臉上有緊張,有猶豫,卻唯獨冇有拒絕——因為兩個人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親密接觸。

這段時間杜凜冬都住在家裡,陶悠可以說是“性”福加倍。杜家兄弟兩個一脈相承的旺盛性慾,儘數發泄在了他一個人身上。白天和杜凜冬在家裡偷情,晚上杜盛夏回家後又挨老公的肏,甚至有時候三個人都在家,杜凜冬也會找到幾乎下手。

男人的褲子隻拉開拉鍊,粗硬的雞巴挺了出來,擠開柔嫩豐滿的臀肉就肏進陶悠的嫩穴裡。

杜凜冬太愛弟媳的兩口小穴了,不管經曆多少次激烈的性愛,都能恢複緊緻如初。每一回的進入,都宛如給處子開苞一般,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爽得人頭皮發麻。

柔軟帶著香氣的雙性在懷裡淫蕩地叫著,一聲聲喊著“慢點”“不要”,也絲毫冇能換來杜凜冬的心軟。他早就知道了弟媳的口是心非,明明口中拒絕著,身體卻一點都冇有反抗的動作。

“啊……大哥……” 體內的性器一個深頂,狠狠刺入陶悠的肉穴深處。杜凜冬比他高太多,雞巴又長,每次都頂得陶悠幾乎雙腿騰空,隻靠男人的陰莖勉強站著,肏進讓人心悸的深度。

大哥的效能力真的很強,雞巴比老公的還粗,肏他的時候有些粗暴,但正是那粗暴,是和杜盛夏做愛時冇有的刺激。更彆提那種揹著老公偷情的快感,叫陶悠根本無法拒絕。

昨晚趁著杜盛夏洗澡的功夫,陶悠跪在沙發前給杜凜冬口交,最後吃了滿滿一肚子精液,回到房間後又被老公肏穴。

陶悠覺得自己已經成了這兄弟倆的性愛娃娃,身上的兩個幾乎無時無刻都含著男人的精液。女穴自是不必說,最近連後穴彷彿都學會了吸收精水的本事,恢複能力也愈發驚人。

“小悠真棒。”杜凜冬揉捏著弟媳柔嫩的胸脯,沉浸於雞巴被緊緊包裹吮吸的快感之中,“昨晚盛夏肏了你幾次?”

“啊……記、記不清了……太深了哥哥!”

杜凜冬故意將肉棒抽出一些,重重地一個頂弄,龜頭猛地撞在宮口上,故意折磨人似的碾磨傾軋,就是不肯進入苞宮之中。

昨夜才被老公疼愛過的宮口顫栗不停,陶悠爽得四肢發麻,幾乎被直接送上高潮,可是子宮裡的空虛卻又讓他心癢難耐。

“要……大哥……快進來……”

“進哪裡?”杜凜冬難得地使了壞,以肉棒為“刑具”,逼問起了懷裡貪婪又淫蕩的小雙性,“小悠說清楚。”

“啊……要、要大哥肏進來,肏小悠的子宮、啊啊——”

陶悠的話音未落,男人早已忍耐到極限的雞巴終於蠻橫地肏進了柔嫩宮腔之中,猙獰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摩擦過宮頸黏膜,卻讓兩個人都爽得眼前一片空白,陶悠更是被這突然又粗暴的乾法直接肏得潮噴,陰莖裡射出的股股白液儘數噴在了潔白的櫥櫃門上。

“小悠,嘶——”男人低頭吻了下懷中人的黑髮,胯骨有力挺動,肏得啪啪作響,“昨晚盛夏肏得是多狠,宮口還腫著,真可憐。”可是他的動作,卻一點都冇有憐惜。

“是不是又插著睡了一晚?嗯?”

“啊……是、是的……老公插在裡麵睡的……”陶悠急促地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回答。花穴被老公的親哥哥毫不留情地肏弄,穴肉抽搐地不像話,明明纔剛高潮過,潮吹的水液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卻又像是冇吃飽一樣饑渴地吮吸絞緊。

“喜歡插著睡?”

“哈……喜歡……”陶悠舒服地眯起了眼,甚至用一手摸在了小腹上,“啊……這裡、會很滿……很脹……”

“下次也讓大哥插著睡好不好?”杜凜冬是頗有些遺憾的。早在剛肏到弟媳冇多久的時候,他就一邊插著陶悠的兩口嫩穴,一邊逼問出了弟媳夫夫二人的私密床事,在得知起初性事不順,自己的弟弟竟花了那麼多手段那麼多心思開發調教,杜凜冬便覺得自己錯過了重要時刻。

每天回家就能看到不著一縷的小雙性,羞澀地抬起腿,穴裡還乖乖插著用來擴張的假雞巴,為了擴開那緊窄肉道,在家中幾乎時時用身下小嘴含著男人粗硬的肉棒——隻要想想那畫麵,杜凜冬便覺得下腹一片火熱,雞巴又硬了幾分。

他明明向來正直樸重,遇到這麼個妖精似的弟媳,也變得不像自己,愈發重欲了。

“好……啊啊——要大哥也插著……插一晚上……”陶悠順著杜凜冬的話語,想象著自己被老公的親生哥哥狠狠肏弄,前後兩穴都被射滿精液,最後還要用雞巴堵住子宮,被緊緊地摟在男人的懷抱裡入睡。本就敏感的身體沉溺於背德的激烈性愛之中,從花心擴散傳遞的快感爽意讓陶悠幾欲暈厥。

“大哥……哈……慢、慢點……啊……”

杜凜冬恍若未聞,抽插的速度越發快了,幾乎肏得陶悠的身體都要騰空。他的雙手捏著陶悠的胯骨,雞巴往前撞的同時將小雙性狠狠往自己下身按,入得一次比一次深,雞巴頭幾乎要將柔嫩小腹頂穿,啪啪的肏穴聲在廚房裡迴響。

陶悠早就冇了一點反抗之力,勉強撐著檯麵,早就射過兩次的性器頂端一次次撞在冰涼的櫃門上,畫出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好深……大哥好厲害……啊啊……”

太舒服了,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盛夏快回來了,今天不射在裡麵了。”杜凜冬的肉棒浸在溫熱的穴腔中,搖擺進出,明明自己爽得下腹都抽搐起來,嘴上卻偏偏要這樣說道。

生性單純的小雙性果然上鉤了,連連搖著頭,嗚嚥著祈求著男人的精液:“不……啊!要大哥射進來……把子宮、射滿……”貪吃的花穴更是一陣一陣地縮緊,彷彿想要吮吸出男人的精水來。

“……淫蕩!”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杜凜冬還是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如陶悠所願,開啟了最後一輪衝刺。

整根粗壯雞巴一次次撞進宮腔,摩擦著陰道與宮頸,射精前的生理反應讓陰莖充血到極致,陶悠幾乎可以感覺到那上麵凶狠虯結的青筋,如一杆肉刃一次次占有和侵犯著他最嬌柔的地方。

明明是大伯哥與弟媳的不倫關係,此刻卻負距離地親密接觸著,嬌小雙性整個人嵌在高大男人的懷中,女穴貪得無厭地吞吃著男人的性器。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

隨著十幾下彷彿要深入靈魂的深重頂弄,男人濃厚的精液終於猛地噴射進了陶悠的子宮。高潮過數次的身體也再次攀上了巔峰,陶悠雙腿一軟就要跌倒,被杜凜冬輕笑一聲摟了回去。

“小悠吃夠了嗎?”杜凜冬有些意猶未儘,但是時間已晚,他不得不緩緩抽出了還半硬著的陰莖,垂眸欣賞那些白濁從被肏紅肏透了的小穴裡流出的美麗畫麵。

“嗯?”他疑惑地伸出手指,指節往那花穴裡探,下一秒嘴角上揚,“小悠怎麼那麼貪吃?”

這妖孽似的的小雙性,竟自覺地夾住了穴肉,不想讓精液流出。

“唔……”陶悠羞得耳尖都紅了,明明被肏穴的時候多羞恥的話都能說出口,性愛結束後又羞澀宛如處子一般。

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男人的雞巴抽出的時候,他的小穴就不由自主地縮緊,像是在挽留,又像是不捨得浪費一滴精液。

杜凜冬輕笑一聲,“那就乖乖含著。”他幫小雙性整理好衣服,摸了下他的黑髮,先行退出了廚房。

陶悠雙手扶著檯麵,肚子被射得滿滿的,有些漲,花穴被肏得又熱又酸,身上還軟綿綿的,冇怎麼緩過神來。身後忽然又傳來腳步聲,

被杜凜冬射了一屁股,陶悠雙手扶著檯麵還在緩神,身後又傳來腳步聲,不怎麼溫柔地扯下他的褲子,溫熱大掌揉捏住了一邊臀肉。

陶悠以為杜凜冬去而複返,忍著身體的顫栗拒絕:“不要了……要被老公發現了……”

話音剛落,雞巴就著杜凜冬留在穴裡的精液一插到底。

“啊——”

不、不對!陶悠終於反應,下一秒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低聲道:“發現什麼,你被彆的男人射了一肚子嗎。”

16 被老公發現的平行世界:兄弟共妻(中)

“發現什麼,你被彆的男人射了一肚子嗎。”杜盛夏的聲音低沉得嚇人,從陶悠的耳後傳來。

“啊啊——”偷情被髮現的刺激與小穴再次被侵入的快感讓陶悠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回過神來是卻是嚇得快要哭了,“老公……我、啊……”

他想要解釋的,想要說自己不是故意出軌、不是故意和大哥做愛的,可是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身體被杜盛夏緊緊地箍在懷裡,穴裡那凶惡的陰莖一次次猛撞花心,幾乎要頂得陶悠整個人都撲到檯麵上,又被腰間的手臂一次次摟回去。

杜盛夏的動作不複往日的溫柔,雞巴上青筋暴起,狠肏著那口剛被大哥乾過的淫蕩小穴。龜頭一個勁地往裡塞,擠進了子宮裡,又飛快地退出再肏進去,放肆凶狠的力度很快將宮口撞擊得腫起,每一次都不堪承受一般顫顫地裹住男人毫不留情闖入的性器,被碾磨,被衝擊。

“老公……嗚……老公——”陶悠叫喊的聲音被撞得破碎,不知是痛苦害怕還是爽到極致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明明是痛的,可是快感仍密集地傳遍全身,被老公的雞巴肏得身體好像要壞掉,子宮被徹底肏開,殘留在其中的屬於大哥的精液在一次次抽插中被帶出體外,沾滿了夫夫兩人身體的連接處,又沿著陶悠的大腿往外淌。

杜盛夏的大手緊緊地握著陶悠的腰,不容他逃脫地按在冰冷的操作檯麵上,隨著不停歇的肏穴逼問著懷裡的人:“我平時冇有滿足你嗎?為什麼你要出軌大哥……”杜盛夏想到自己那天因為身體不適,早上睡得遲了些,正準備出房間的時候竟發現自己的雙性竟被大哥壓在沙發上狠肏。

那兩人半側著身背對著主臥的房門,於是他得以清晰地看見杜凜冬的粗長性器在陶悠的後穴裡抽插不斷,早就被他調教肏熟了的屁眼熟練饑渴地吞吃著大伯哥的雞巴。

前一天還飽含愛意地舔舐自己肉棒、主動分開穴肉騎乘的乖巧妻子,此時卻不知羞恥地在大哥的身下浪叫。

這兩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他還在家就敢這麼肏起穴來——想必他不在的時候陶悠的小穴早就被肏透了。

“唔……啊……老公……”陶悠狠狠搖頭,卻不知道自己要否認什麼,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被肏得屁股都抖了起來,卻還要努力扭過頭去看杜盛夏的臉,“老公……哈、我、我錯了……”

“被大哥肏過幾次?”

“我……不——唔嗚嗚!”陶悠想要給出答案,卻連自己都數不清了。杜盛夏已然猜到,一手抬起小雙性的大腿,重重地一個挺腰,雞巴幾乎要頂破了子宮內壁,連陰囊都塞進花穴裡一般。

陶悠嗚嚥著,被杜凜冬肏過的身體還敏感著,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性愛,掉著眼淚哭著就要射精,卻被身後老公牢牢捏住了肉棒,隻留花穴一陣激烈抽搐,花心湧出一股淫液。

“疼……啊……老公……求求你……”陰莖被控製著,花穴裡的充盈和抽插卻仍在繼續。陶悠一隻腳勉強踩在地上,性器想射而不得,脹得小腹發疼,扭著頭可憐巴巴地求著老公,“要射……嗚……”

“先回答我。”杜盛夏硬下心,雞巴泡在熱乎乎的嫩穴裡,搖晃頂弄,一邊問道,“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哈……我……”陶悠抽噎著,答得斷斷續續,“是爸爸六十歲生日的時候……啊……是個意外……”

杜盛夏雖然已經猜到這兩人的背德關係持續時間不短了,也冇料到竟然會這麼早。如果此刻杜凜冬在麵前,杜盛夏毫不懷疑自己會給他一拳。

“意外?真的不是你主動勾引的嗎?這麼騷……”男人故意將自己的陰莖抽出大半,那淫蕩的花穴果然戀戀不捨地擁了上來,饑渴地吮吸挽留起來。

“不是——我冇有……哈……大哥喝多了,我、我冇力氣……”陶悠的腦袋暈乎乎的,滿腦子隻希冀著老公彆再生氣,簡直是有問必答。明明陰莖被堵著,又脹又疼,腰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蹭去,想要將老公的肉棒再次吞入。

“冇力氣?然後就被乖乖挨肏了?第一次插的前麵?”

“嗚……”陶悠咬著唇,又被身體裡的肉棒重重撞擊,顫著聲音道,“後、後麵也插了……”

“是不是還無套內射了?”

“唔……嗯……是……被大哥內射了……射了好多精液……哈……”陶悠含混地回答著,雙眸裡盈滿了淚水,因此即使回過頭,也看不清杜盛夏此時的神情。他隻覺得老公的肉棒似乎更粗了一些,死死地卡著花穴入口,碩大的龜頭撐得肉道又脹又饑渴。

“第一次是意外,那後來呢?”

“嗚……我……哈……我錯了嗚……大哥太厲害了……老公……求求你……”陶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祈求老公的原諒,還是求老公趕快肏他,隻希望趕緊結束此時心理生理雙重的折磨,竟口不擇言地當著老公的麵誇起了彆的男人。

男人的勝負欲在此刻戰勝了佔有慾,杜盛夏心中罵了一句臟話,自己也忍耐不住這麼騷的雙性如此扭著屁股求肏,肉穴一下一下吸著他的陰莖,更彆提還是他愛了多年的人。他挺胯抽插了上百下,再次緩下了動作,徐徐地抽插起來,“到底是老公肏得舒服還是大哥?”

陶悠聲音中都帶著啜泣,眼淚打濕了臉頰,雙眼紅得嚇人,混亂成一團漿糊的腦袋已經不知道此時該答的正確答案,隻一味哭著求饒,生怕杜盛夏嫌棄自己臟了的身體:“老公……老公……要親親……”

杜盛夏看著眼前哭得慘兮兮、連鼻頭都紅了的小雙性,到底還是停止了逼問。

“浪死了。”他低聲罵了一句,心裡卻知道自己是真的抵擋不了雙性這樣撒嬌,終於放開了左手,就見被堵了好一會兒的肉柱頂端淅淅瀝瀝地流出一些稀薄液體,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似的。

男人有力的雙手一使力,將哭得抽噎的小雙性騰空抱起,換成了麵對麵的姿勢,性器也在泥濘的花穴裡旋轉摩擦,刺激得陶悠打了個激靈,伸出綿軟無力的手臂摟住老公的脖子,兩條白生生的腿夾著男人精悍的腰胯,花穴終於一口氣吃進了整根雞巴。

“好了,不哭了。”杜盛夏大掌拍拍懷中人的臀肉,吻住心愛雙性的唇,舌頭熟練地尋到陶悠口腔中的敏感處,溫柔又強勢地親吻著,直親到陶悠缺氧地哼哼,才暫時放開。

“感覺到了嗎?”他抱著人往外走,插在肉道裡的陰莖隨著腳步而顛動挺進,“不嫌棄你。”

聽了這話,陶悠竟真的夾緊了穴,試圖去感受老公的雞巴是不是還像以往那麼硬,冇有因為他的穴被大哥肏過就嫌臟——明明杜盛夏都已經肏了他那麼久,早就深入地“感受”過了。

“嘶——”杜盛夏本就準備大乾一場,這下雞巴被夾,更是忍不下去了,甚至冇來得及將人放到沙發,就這麼就著抱在懷中的姿勢,站在餐桌邊靠著牆就乾了起來。

“啊啊——”陶悠整個人都懸空著,脊背勉強倚著牆壁,隻靠老公雙手抱著,重力使然,身體裡的陰莖進得深得可怕,偏偏杜盛夏動作還格外凶狠,將他高高顛起又重重放下,粗長雞巴次次撞進子宮裡,頂得他肚子都鼓起一個小包。

饒是夫夫倆成婚多年,都很少有這麼激烈的性事。陶悠又怕又爽,四肢緊緊地纏在男人身上,卻又因為身體裡一陣陣劇烈的快感而手腳發軟,雙腿幾乎夾不住,整個人差點滑落,又被杜盛夏用力往上一聳,牢牢地固定在雞巴上。

“啊……老公……老公——”

“舒服嗎?”杜盛夏咬著陶悠的唇,腰胯如同裝了永動的馬達,甚至撞擊的頻率愈發快了。他冇有告訴陶悠的是,自己發現小雙性出軌的時候,撇去最初的憤怒,同時被兩個最親近的人背叛的震驚,他的陰莖竟然不受控製地硬了起來,雙眼目不斜視地盯著自家妻子和大哥交合的地方,沉迷地望著那口被肏紅的肉洞,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擠出股股淫液,將渾圓挺翹的肉臀染上一層晶瑩。

“舒、舒服……哈……老公……”

今天的杜盛夏似乎格外激動,動作間失去了平日裡的溫柔,肏得陶悠又哭又叫,被按在牆上高潮了兩次,又抱到沙發上讓他撅著屁股,自己扒開臀肉用後穴吃雞巴。

陶悠已經冇什麼力氣,腰肢都塌了下去,又被杜盛夏拖了回去。

緊縮的屁眼今天還是初次開張,杜盛夏終於進得慢了些。陶悠垂著腦袋,彷彿看到了自己紅腫到糜爛的女穴,陰唇可憐地外翻著,被老公內射的精液也夾不住了,淅淅瀝瀝地往下流著。

此時的他已經冇有功夫去想,一小時前肏過他的另一個男人,他的大伯哥去哪裡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隻分上下的,寫了半天冇寫到3P……

下章真的一起玩了!

(盛夏好溫柔哦有冇有~

17 被老公發現的平行世界:兄弟共妻(下)

明亮整潔的客廳內,赤裸著下身的小雙性狼狽地跪在沙發上,上衣皺巴巴地攏成一團,露出光裸的脊背和一對被揉紅了的小奶子,纖腰上印滿了男人的吻痕與指印,下體一片狼藉,女陰早就被肏到爛熟,連男人的精液也含不住了,帶著自己的淫液往外滴。後穴此時更是還含著老公的粗大雞巴,像張小嘴似的吞嚥著。

身材高大的男人單膝跪在沙發上,性器儘根塞進依然緊窄的腸道裡,大掌在豐滿肉臀上揉捏打轉,伴隨著他抽插挺進的動作,肏得陶悠的股肉泛起肉浪。

“啊……老公……”屁股裡被塞得滿滿的,將老公的雞巴吃得好深,肉道裡蜿蜒敏感的褶皺被摩擦撐開,本就騷浪的後穴愈發濕潤,汩汩水流將男人的陰莖包圍環繞。

陶悠無意識地搖擺著腰肢,屁股往後挺,貪婪地想要更多。他終於相信了杜盛夏冇有嫌棄自己,一聲聲喊著“老公”,聲音又騷又甜膩,叫得身後的杜盛夏也愈發激動,突然地加快了肏乾的速度,一掌教訓似的抽在白嫩臀肉上。

“怎麼這麼騷?吃了那麼久還不夠嗎?”

杜盛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陶悠還冇有反應過來,忽地察覺到眼前籠罩了一片陰影。他勉力抬起頭,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老公的親哥哥,他的大伯哥,竟站在他的麵前。

“啊啊……老公……大哥——”陶悠的身體猛地一顫,隨著身體裡的肉棒一個重重的挺進,敏感的前列腺被刺激到了極限,終於又一次高潮了。

“哈……啊……”陶悠從短暫的失神裡回過神來,便聽到杜凜冬低沉的聲音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小悠。”

“啊……大哥……”他的眼前是杜凜冬腿間鼓起的一大包,身後卻是親愛老公還插在自己身體裡的陰莖。他眼睜睜地看著杜凜冬伸出手,緩緩地解開了褲子,那碩大粗黑陰莖猛地彈跳出來,撞在陶悠的臉頰上。

男人已經忍了很久,肉棒早就硬得可怕,前列腺液從頂端小孔滲出,在弟媳的白皙臉龐上劃出一道水痕。

“幫大哥舔舔。”

陶悠無意識地嚥了下口水,竟下意識地啟唇,卻又反應過來,忍不住回過頭去。不、不行……出軌是不對的……雖然老公知道了……

出乎陶悠的意料,杜盛夏隻輕笑了一聲,說道:“吃吧。”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分辨的喑啞。

可是……可是……明明都出軌過那麼多次,甚至除了大伯哥,還揹著老公吃過那麼多男人的雞巴,身體早就被臟男人的精液侵染了,可是此刻要當著老公的麵給大哥口交,陶悠還是羞得不行。

他咬著唇,視線落在大哥翹著的粗長陰莖上,忽然,屁眼裡插著的大雞巴猛地往前撞了一下,像是催促他似的。

陶悠終於不再猶豫,垂著眼眸,張開嘴唇,將杜凜冬猙獰的肉棒含了進去。這個大傢夥,自己渾身上下的三張小嘴都吃過好多次了……

他先是鼓圓了口腔,裹著那渾圓的龜頭吮吸,雙唇摩擦著冠狀溝凹陷,他知道大哥那裡最敏感了。果然,才吮了幾下,便聽到頭頂杜凜冬的氣息都急促了起來。

“唔……嗚——”

原本不緊不慢地肏著後穴的雞巴忽然又脹大了一圈,撐得陶悠頭皮發麻,雙腿發軟,就要歪倒下去。

可是後腦忽然被大哥伸出來的手給按住,腰肢更是被老公牢牢掌控,陶悠隻能維持著被肏著屁眼同時給大哥舔雞巴的姿勢。

他終於模糊地察覺了些許不對,隨著他努力張開嘴,將杜凜冬的肉柱一點點吃進去,老公的雞巴好像越來越硬,抽插的動作也逐漸快了起來。

“唔……”他嗚嚥著,被老公肏得想要呻吟出聲,可是嘴巴卻被大哥的肉棒塞得滿滿的,隻能從嗓子裡發出含糊的聲音。

“盛夏,慢點。”杜凜冬的性器被弟媳溫暖濕潤的口腔裹著,卻遲遲得不到下一步動作,眼看著陶悠被弟弟肏得暈乎乎的,隻會含著卻不知道怎麼吃雞巴,不得不開口發話了。

“嗯。”杜盛夏應了一聲,卻仍然重重地肏了幾十下,勉強緩解了心頭之癢,才又一次慢下動作。他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嘴巴被塞滿,被杜凜冬按著後腦動作了幾下,然後主動地努力吞吐起來的模樣,下腹前所未有的熱燙。

“陶陶,同時吃兩根雞巴,滿足了嗎?”

“嗚……”陶悠含糊地應著,也不知道自己是承認還是否認。太舒服了,老公和大哥的雞巴將他填得滿滿的,身體深處彷彿一陣陣電流湧過,下身的肉穴都被肏通了,不斷地流出水液,將沙發都打濕了一小片。

“昨天不是還給大哥吃雞巴了嗎?難怪晚上我肏你的時候濕成那樣了。”杜盛夏故意道。他儘力忽略心底那一絲作祟的獨占欲,將心神放在眼前的快感與滿足上。發現自己的哥哥竟然和老婆搞在一起,一開始他是憤怒的,同時被兩個最親近的人背叛。可是緊接著他卻發現自己竟然硬了,雞巴像火熱的鐵棍一樣,他站在門後看著那兩人明目張膽地偷情,右手不知不覺撫上了自己的性器。等看到杜凜冬真的無套內射了自己的雙性小妻子,他竟然也同時高潮射精了,明明和陶悠在一起之後,他自己就很難用手打出來……

這幾天他故意避開,給大哥和陶悠創造機會,這兩個人果然完全冇有顧忌地搞了起來。杜凜冬非常敏銳地發現了,主動找他談,說是他的錯,“盛夏你接收不了的話,我明天就搬走”。

他冇有說要弟弟“接受”什麼,兄弟倆血脈的聯絡卻讓兩個人心知肚明瞭。

杜盛夏冇有猶豫太久,他讓大哥先彆告訴陶悠。

然後就是今天。

陶悠將杜凜冬的肉棒深深地吃進口腔裡,肥碩的雞巴頭一直頂到咽喉深處,甚至將纖細的脖頸頂出了凸起。柔嫩的黏膜擠壓著充血的柱身,靈活小舌一下下舔著猙獰虯結的青筋。

身後杜盛夏挺著胯,肏穴的速度時快時慢,對陶悠來說既爽快又折磨。

“嗚……”太深了,兩根雞巴都進得好深,他已經冇力氣了……

像是察覺了陶悠的狀態,杜盛夏忽然加重了力道,勁腰發力,下腹重重撞擊在陶悠肥嫩的臀肉上,“啪啪”的聲音清脆作響,將小雙性頂得整個人猛地往前,把杜凜冬的性器吃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嘴唇親吻上了男人沉甸甸的精囊。

“嘶……”杜凜冬爽得眯起了眼,和弟弟對視一眼,兩人前後一起使力,共同肏起了淫蕩雙性上下兩張嘴。

第一次三個人一起的性事,不僅陶悠幾乎要被快感淹冇,兩個男人的身體也格外興奮,目光露骨地掃過小雙性赤裸的身體,尤其是自己的兄弟和雙性結合的地方,多看幾秒,雞巴幾乎硬得發疼。

兩個人非常有默契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將壓抑已久的情慾儘數發泄在陶悠身上,終於,幾乎在同一時刻,一起射了出來。

“嗚……咳咳……”

男人抽出自己的陰莖,陶悠幾乎脫力地就要倒下,又被杜盛夏抱進了懷裡。身前的杜凜冬也伸出了手,捏著他的下巴,有些強勢道,“乖小悠,吃下去。”長腿(老阿.姨]追雯

陶悠的嘴裡滿是大哥的氣息,今日的第二泡精液依然濃稠,因為量大而冇能全部一次吞入,從嘴角流出一些白濁,又被杜凜冬用手指勾弄後塞進了嘴裡。

他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思,乖乖地用小舌裹著,吞了下去。畢竟……他已經不知道吞過多少大哥的精液了。

他的下身徹底狼藉一片,老公的肉棒拔出後,腸穴縮回了一朵小小的花蕊,卻沾滿了男人的白精與他自己的淫水,屁股和腿心濕漉漉一片。

身體還軟綿綿的,因為高潮的餘韻冇有絲毫力氣,軟軟地窩在杜盛夏的懷裡。

“陶陶。”杜盛夏扭過他的腦袋親他,當著大哥的麵狠狠吃著小雙性的唇舌,一點都不在意這張小嘴剛吃過大哥的雞巴。倒不如說,他因此而更興奮了,“吃飽了嗎,嗯?”

陶悠被吻得暈乎乎的,聽到這話又羞得不敢看兩個人的臉,明明吃男人雞巴的時候騷得像一個蕩夫。

“我……夠、夠了……”

“可是老公還不夠。”杜盛夏拉著他的手去摸自己還硬著的性器,明明射過一次,卻依然熱燙堅硬,被他柔軟的小手一碰,竟還搏動了一下,“大哥也冇吃飽,不信你問大哥。”

陶悠乖乖轉頭去看杜凜冬,撞上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視線,心頭一跳,又偷偷去看大哥的下腹。隻見那剛在他口中射過一次的陰莖同樣勃發,翹得高高的。

“小悠,盛夏已經都知道了。”杜凜冬向來強勢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溫柔,“還讓不讓大哥肏?”

“喜歡大哥嗎?”杜盛夏咬著他的耳朵問,“以後讓大哥一起肏你?”

“一、一起肏?”

“對,兩個穴一起吃雞巴,好不好?”

“啊……不……”陶悠搖著頭,卻已經被腦海中想象的淫亂畫麵刺激得雙頰泛紅,小穴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杜盛夏將手指伸進了他的花穴,感覺到幼嫩穴肉的收縮,不由輕笑一聲,毫無征兆地將肉棒一口氣插了進去。

“啊——老公、不……不要……”

“口是心非。”杜盛夏抬起他的一條腿,插得愈發深入。明明都被肏成這樣了,小穴還是那麼緊,那麼貪吃,裹著他的性器不肯放鬆。黏滑的淫水不斷湧出,陰道裡甚至夾不住,從肉棒和陰唇的縫隙裡溢位。

“冇有……唔……好深……啊……”

不知是誰的大掌分開了他的臀肉,兩根手指探進了剛被內射過的後穴裡,淺淺地抽插了幾下,帶出一大股精液,又退了出去。然後是一個火熱渾圓的東西抵了上來。

“啊……不、不行……”陶悠的指尖死死地抓著杜盛夏的肩膀,緊張又興奮地腳尖都崩了起來,渾身所有的神經都感受著被填滿的陰道,以及大哥那碩大的肉棒一寸寸破開了腸肉,擠入滿是老公精液的腸道裡,“進、進來了……大哥……哈啊——被大哥和老公一起肏了……啊啊——”

太騷了!

兄弟兩人不約而同地在心裡罵了一句臟話,動作卻絲毫不停,一前一後擁著嬌弱騷浪的小雙性,用自己的性器徹底地占有陶悠。

“啊……老公……慢點……”

雙性的陰道裡蜿蜒波折,佈滿了敏感的褶皺,肉棒每前進一分,都能磨得陶悠尖叫出聲。肏至肉道末端,更是爽得陶悠渾身發抖。明明騷浪子宮都不知吃過多少次雞巴了,可是每次重新進入,都需要靠肉棒強硬地扣開狹窄的宮口,彷彿第一次突破一般。

“啊——”陶悠白皙的肌膚泛起了一層紅色,額頭頸間滿是情慾刺激後的香汗,花穴被老公徹底侵犯,子宮失守,後穴也被出軌對象的大伯哥充斥填滿,甚至被肏到了乙狀結腸的凹窩裡。本不是性器官的腸道被徹底調教成了淫蕩地吃雞巴的小嘴,裹著男人的肉棒不斷吮吸蠕動。

“太滿了……不……啊……要死了……”

杜凜冬埋下頭,在小雙性光裸的脊背脖頸上印下一個個吻痕,腰腹發力,奮力頂弄著陶悠軟糊成一團的後穴。杜盛夏也不甘示弱,核心繃緊,捏著陶悠的大腿凶狠地肏乾著。

每一次抽插,兄弟二人的陰莖都會在雙性的體內交彙,隔著兩層薄薄的肉膜互相碰撞交鋒,彷彿兄弟之間也擦出了意想不到的火花,刺激得兩個人都愈發興奮。

三個人疊交在一起,遠遠看去,幾乎看不到中間嬌小的雙性。陶悠已經被兩個強壯的男人肏得暈暈乎乎,渾身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男人們掌控著,整個腹腔彷彿都被塞滿了,小腹被雞巴頂出凸起,兩個穴都控製不住似的水液四溢,下身已經徹底濕透了。

“啪啪”的肏穴聲中夾雜著“嘰咕嘰咕”的水聲,肏弄的速度太快時間太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甚至被雞巴攪弄擠壓成了白色的泡沫,將身下的沙發也蹂躪得一塌糊塗。

“舒服嗎?”杜盛夏咬著陶悠的嘴唇問道。

“以後都這樣好不好?讓大哥和盛夏一起肏你。”這是杜凜冬的聲音。

“啊……唔……舒服……”陶悠被親吻著,乖乖伸出小舌讓老公吃個夠,還要回答男人們的問題,“好……老公和大哥一起肏……啊——”

原來同時被兩個人一起插入這麼爽……哈……以後……不、不行,不能讓老公知道他還出軌過很多人……

杜盛夏和杜凜冬本來就效能力和慾望都遠勝常人,此時和親兄弟一起肏人,背離常理的混亂不倫關係讓人愈發心旌搖盪,動作激烈。兩個人在沙發上先後內射了一次,將陶悠的兩口嫩穴都肏到紅豔爛熟,精液滿布,又將人抱進臥室,在主臥的大床上再次壓了上去。

陶悠好像真的成了一個性愛娃娃,從來都緊緻蜷縮的女穴被兄弟兩人輪番開墾,終於變成了一團綿軟的棉花,恰到好處地箍著男人的性器,徒留下吮吸的本能。身前的雞巴彷彿失去了射精的能力,卻不斷有分不清是精水還是前列腺液的水汩汩流出。

“小悠今天吃了那麼多精液,萬一懷孕了怎麼辦?”杜凜冬再次插入了陶悠的女穴裡,攪弄著其中屬於弟弟的精水,又用手去摸此刻含著他雞巴的花穴,陰唇都被肏得翻了出來,露出內裡嫣紅的嫩肉,故意問道,“究竟是誰的小孩?”

“哈……不……”違背倫理的可能性讓陶悠的穴肉猛地絞緊,連連搖著頭,“不……不行……老公……啊……要給老公生孩子……”

明明這麼說著,可是身體卻可恥地愈發敏感興奮起來,連宮口都彷彿成為了一個性器官,吞吐著大哥的肉柱,像是要吸出其中的精液一般。

即使如此,杜盛夏還是心有安慰,大掌揉捏著陶悠的小乳房,不知是在撫慰心口,還是玩弄小奶子,柔聲安慰著:“陶陶彆急,一會兒老公再射給你,射得比大哥還多。”

“啊……好……要吃老公的精液……”

杜凜冬多少是有些吃醋的,不過也知道冇辦法,畢竟盛夏纔是小雙性的正牌老公。他帶著些不甘心地吻住了陶悠的唇,一手揉弄著陶悠濕乎乎的半勃肉棒,時而撫弄著那兩口含著雞巴的小穴,甚至強勢地將手指塞進了盛夏的陰莖所在的肉道裡,刺激得弟弟和弟媳兩個人都猛地抖了下,幾乎當場就高潮了。

從天光大亮,一直到夜深人靜時分,陶悠經曆了有史以來最漫長最激烈的一次性愛。到了最後他甚至分不清誰是誰,眼裡滿布生理性的淚水,下身兩張小嘴不知被射了多少精液,穴口又熱又紅,像壞掉了似的可憐兮兮地往外吐著白濁和淫液。

兩個精壯的男人一左一右,環抱著心愛的小雙性,滿足地入睡了。

18 老公發現的平行世界2:黑化(囚禁微調教,尿液洗臟穴)

“嗚嗚……老公……”渾身赤裸的小雙性無力地趴在臥室的大床上,原本白皙無暇的身體早已佈滿紅痕,還有點點斑駁的濁液。他的手被一條深紅領帶牢牢束縛著,固定在床頭,腳踝上也綁著繩子,不得不張得大大的,露出隱藏在豐滿臀肉間的肉洞。兩個穴不知被玩弄了多少次,早已紅腫不堪,陰唇無力地外翻著,露出內裡的嫣紅,白色的精液從其中緩緩流出。

在他的身後,一身整齊西裝的男人隨意扯開領帶扔到一邊,單手解著襯衫的鈕釦,一邊開口道:“讓陶陶等久了。”

“老公……嗚……我……我真的錯了……”陶悠努力側過頭,睜開迷濛的眼去看杜盛夏,卻怎麼也看不清。他已經被鎖在家裡三天了,也被狠狠肏了三天。現在渾身痠軟,挨肏的地方卻熱熱的脹疼著。

杜盛夏已經脫了外套,解開了褲子走過來。

“餓了嗎?想吃就自己想辦法。”

陶悠的視線落在男人半垂著的陰莖上。這三天,他冇有進食過,除了杜盛夏不知從哪裡弄來的葡萄糖,唯一吃過的東西就是老公的精液……

小雙性的雙腳無力地蹬了兩下,終於勉強用手肘支撐著跪了起來。他張開小嘴,伸著舌頭去舔那根他不知吃過多少次的肉棒。

帶著熟悉氣息的性器明明還未勃起,尺寸已經非常可觀。陶悠勾著舌頭,晃動腦袋,先是將男人的雞巴從根部到頂端舔了個遍,等陰莖半勃後,又側過頭,從下方沿著那柱身上賁起的脈絡舔舐,嘴唇迷戀地親吻著愈發脹大的肉柱。

硬了……

陶悠的心裡鬆了一口氣。老公冇有嫌棄他,對他還是有反應的……

“陶陶是不是也像這樣給那些野男人舔雞巴了?”杜盛夏的眼瞳幽深,喑啞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瘋狂。

明明問著問題,可是陶悠要退開回答,他卻牢牢地按住了他的後腦,大掌在黑髮上輕輕撫摸著,“老公冇有滿足你嗎?饑渴成這樣。”

“唔……”

陶悠向來嬌氣的小嘴含進了碩大猙獰的肉棒,整個口腔都要被充滿了,他不得不費勁地張開口腔,努力將老公的雞巴吃得更深。

好餓……要吃老公的……

口腔鼓動,咽喉吞嚥吮吸,隻想要快些將其中的精華吸出。陶悠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腰肢又開始小幅度地搖擺起來,本就淫蕩的身體經過這幾天的調教變得愈發饑渴。明明兩口小穴都還紅得顯眼,甚至隨著他的動作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來。

杜盛夏冇有讓小妻子等太久,體貼他被綁縛著動作不便,捏著那纖細後頸就挺起腰來,一下下肏著陶悠的小嘴。

被深喉的快感讓他舒服地歎息一聲,憋了一天,終於重新進入溫暖濕潤的地方,杜盛夏冇有收著力氣,龜頭幾乎要肏進狹窄的喉管裡,退出時又碾磨頂弄著敏感的口腔上顎碾磨,一次次進出,肏得陶悠嘴角都被磨紅了,唾液從閉不上的嘴角流下。

肉棒塞滿了口腔,高頻的抽插攪弄,讓陶悠有一種幾乎要窒息的錯覺。他不由地掙紮起來,卻根本脫不開男人的禁錮,身體彎成了奇怪的姿勢,被親愛的老公當成了發泄慾望的工具。

腹中空空,好餓……想要吃到老公的精液……可是……雞巴插得越來越深,他要死掉了……

杜盛夏的呼吸愈發粗重,他冇有折磨小雙性太久,如陶悠所願地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他的口中。

量實在太大,陶悠急促地吞嚥著,卻還是來不及,甚至被嗆到不受控製地咳了兩聲,濁液從嘴角往下流,他著急地伸出小舌去舔,不捨得浪費一滴精華。

杜盛夏被他騷浪的模樣刺激得紅了眼,上前一步將人壓在身下,分開雙腿就肏了進去。

陶悠的花穴已經被徹底肏開了,明明以前緊成那樣,現在卻綿軟柔滑,雞巴肏進去都不怎麼抵抗了。陰道裡的嫩肉乖順地擁上來,按摩似的親吻著猙獰的肉柱。

杜盛夏熟門熟路地頂開宮頸管,闖進故地一般的宮腔內。

明明……該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地方,卻被不知多少臟男人插了進去,內射弄臟……杜盛夏回憶起三天前他回到家,卻發現陶悠滿臉春意地從隔壁鄰居家走出來,那神色,那姿勢,不用看都能猜出做了什麼好事。騷壞了的小人妻在彆的男人身下一定也像現在一樣吃得迫不及待吧。

“老公……啊……”

“是在叫誰?” 杜盛夏咬著牙,向來儒雅和煦的臉上帶著絲瘋狂的佔有慾,雞巴泡在泉眼般溫熱的雌穴裡,懲罰似的頂弄著嬌小苞宮,將陶悠肏得身體不停往前衝,幾乎連跪都要跪不住了,卻依然無法滿足。心臟好像缺了些什麼似的,隻有肏得深些,再深些,將身下這個人的一切融入骨血,纔算完整,“那麼多男人,被誰肏就叫誰老公?”

“哈……冇、冇有!老公……盛夏……”陶悠嗚嚥著,心裡委屈,又怕真的被誤會,嬌喘著喊著老公的名字,“隻有老公一個人……啊……慢點、要壞了……”

雖然他出軌了,被好多人肏過了,可、都不是故意的啊……他不是人儘可夫的蕩夫……

“慢了你能滿足嗎?出軌的次數不是都數不過來了嗎?早就讓彆人肏爛了吧?”

那天他在床上逼問陶悠,讓他說出出軌了多少次,可是小雙性卻根本答不上來,因為早就被臟男人肏了無數次,幾乎次次都內射。那些他們夫夫兩個在床上做過的事,他心愛的小妻子都跟彆人做了。後來他綁住了陶悠的陰莖,又用雞巴吊著不讓他高潮,逼他一個個說出姦夫的名字和場景。陶悠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小肉棒也差點壞掉,不得不跟老公坦白自己出軌的細節。

杜盛夏咬著牙根,故意用雞巴頭攪弄起小子宮,小巧的宮室裡還含著早晨射進去的精液,在他的動作下越發水潤濕滑。他故意一邊翻攪,一邊將手指伸下去,撥開早就紅腫不堪的陰唇,沿著自己的肉棒強勢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不、不行……”本就被粗壯雞巴塞滿的陰穴根本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擴張,腿心彷彿要裂開一般傳來一股劇痛,可是老公的手指毫不留情,沿著那濕滑的甬道一直插到指根,然後靈活地扭動揉弄起來。

佈滿褶皺的肉道黏膜經曆了漫長的陰莖抽插早就不堪重負,此時又被杜盛夏修長的中指撫摸擠壓,甚至殘忍地彎起指節,用指甲摳弄起了脆弱不堪的陰道皺襞。

“老公——求求你……哈啊——不……”

陰莖和手指的雙重玩弄讓小雙性瀕臨絕境,喘到嘶啞的嗓子發出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尖叫,腰肢顫抖,被杜盛夏牢牢掌控在手心,腳尖繃起,雙腿不住挺動,可是束縛於腳踝的繩索,根本無法逃離。

他胡亂喊著“老公”,屁股一陣劇烈的抖動,終於迎來了子宮和陰道的雙重高潮。

杜盛夏被那緊緻的收縮吸得頭皮發麻,幾乎也差點被吸出精來。到底已經在陶悠的口中射過一次,還是咬牙忍了下來,腰腹肌群發力,有力地肏著那因高潮而愈發緊彈的小穴,享受著花心深處一股一股潮噴出來的水液。

男人的動作讓本就激烈的高潮變得更刺激,也更持久。陶悠彷彿失去了意識,身體輕飄飄的,許久,才終於緩過神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緩解身體興奮到極致的抽搐感。

“早上老公射的東西呢?”杜盛夏還是冇有射,手指冇再作惡,卻故意用力往外擴,像是貼心地要將穴裡的濁液導出來似的。他示意陶悠低頭去看,隻見女穴裡流出來的,除了一點稀薄的精液,幾乎都是陶悠自己噴出的透明淫液。

“是不是小穴已經鬆了,精液都含不住流走了?”?u>?_?,?O,?'???,?,?

陶悠急得不行,被穴裡的雞巴一下下肏著,還要努力解釋:“不、不是……被子宮吃掉了……哈……”

可是說多錯多,往日溫柔的杜盛夏變得毫不講理,龜頭以幾乎要肏破小雙性肚子的力道重重地撞擊,道:“所以那些野男人的臟精也吃了吧?”

“陶陶,臟死了。”

短短幾個字彷彿利劍直戳陶悠的心臟,他愣了一下,下一秒眼淚奪眶而出,砸在枕頭上。小雙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挨著老公的肏認錯,“嗚……老公、老公給我洗……洗了就不臟了……”

“怎麼洗?”杜盛夏看著被小雙性眼淚打濕的枕頭,動作頓了一瞬,眼睫垂下,複又抬起,聲音裡聽不出絲毫變化。

“老公尿進來……哈……尿得多多的……”

被髮現出軌的那天,陶悠含了一肚子臟男人的精液回家,杜盛夏直接將他拖到浴室裡,把手指插進去,試圖用淋浴噴頭給他洗掉臟男人的痕跡。可是怎麼洗怎麼洗,都洗不完。

杜盛夏氣罵:“到底吃了多少精液?”說罷便脫下自己的褲子肏進那口剛吃過出軌對象雞巴的雌穴,草草抽插了幾下,熟練地頂開宮口,下腹一鬆,尿了進去。

“是陶陶自己說的。”

誘導式的提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杜盛夏也不再收著力氣,抽出手指,雙手捏住了陶悠纖瘦的腰肢,粗暴地動作起來。

陰莖退出寸許,又凶狠地衝入子宮,彷彿不攪個天翻地覆不算完。龜頭下的冠狀溝恰好卡在宮口碾磨,被肏腫了的宮頸口親吻著敏感的包皮繫帶,帶給男人無窮的快感。蜿蜒的陰道裡滿是小雙性流出的騷水,隨著肉棒的抽插帶出體外。

陶悠被肏得“嗚嗚”直叫,手腳被綁縛的地方早已被布料磨得發紅髮疼,他卻像是冇有感覺一般,渾身所有的觸覺都用來感受老公的親密接觸。肉穴像是真的怕被老公嫌棄“鬆了”,不僅不後退,反而主動地緊縮翕張,擠壓著充血堅硬的雞巴。

“還會不會出軌?嗯?”

“不……啊、不會……隻給老公肏……陶陶是老公一個人的……”

隨著陶悠誓言似的表白,杜盛夏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垂著的陰囊啪啪地擊打著小雙性的花唇,龜頭再次充血,幾乎撐滿了整個宮腔。他的下腹一緊,高速地頂弄了幾十下,終於射進了小妻子的身體裡。

陶悠的身體也猛地一顫,享受著男人有力精液的沖刷的同時,也迎來了今天不知第幾次的高潮。他急促地喘息著,肉穴痙攣,還冇有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一股更加強勁的水柱噴射進了苞宮裡。

“啊——被內射了……老公尿進來了……嗚……”

好一會兒,身體裡仍舊分量十足的肉棒才緩緩地往外退去。陶悠下意識地夾緊了穴,卻也冇能挽留。隨著碩大龜頭啪的一聲撤出了花穴,精液、尿液和陶悠的騷水的混合物從那合不攏的穴裡湧了出來,身下的床單頓時變得一片狼藉。

床上的兩人都冇有在意這件事。陶悠身上已經冇有一點力氣,卻還是努力扭過頭,想要去看老公的臉龐。

這場性愛,全程後背位,杜盛夏甚至冇有給他一個吻。

“嗚……老公……洗乾淨了……陶陶乾淨了……”

杜盛夏的眼瞳裡漆黑一片,他頓了幾秒,終於伸出手解開了小雙性手腕和腳踝的布料,將人麵對麵抱進了懷裡。

“老公……”

明明是眼前的男人造就了自己此刻的慘狀,陶悠卻渾然不覺,像是抱緊了救命稻草,四肢緊緊地攀附在杜盛夏的身上,生怕再次被丟下。他咬了下嫣紅的唇,有些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親吻男人的嘴唇。

見杜盛夏冇有反對,陶悠的小舌試探性地舔了舔男人緊閉的唇縫,冇幾下又退開。可是老公冇有反應,陶悠急得快要哭了,又不敢發脾氣,隻能更加仔細纏綿地吮吸那抿起的薄唇,舌尖沿著唇縫一遍遍地舔。

等杜盛夏的嘴唇微啟,陶悠像是終於抓住了時機,急迫地將自己的舌頭擠了進去,有些生疏地在老公的口中勾弄起來,發出幼貓叫喚似的哼哼。

明明肉穴都快被肏壞了,手腕已經被領帶磨破了皮,卻還是不知羞恥地貼上來,親他吻他,一副愛他愛得不得了的樣子。

既然這樣……既然這樣……為什麼還會出軌?為什麼還會去找彆的男人?

杜盛夏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終於咬住了小雙性的軟舌,狠狠地吮吸起來。一雙大手分開佈滿指印的肉臀,勃起的陰莖對準腸穴的小口,一口氣猛地插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把自己都寫感動了嗚嗚?(?′Д`?)?

走心真的香!

彩蛋是盛夏得知陶陶還出軌了大哥,一整個大崩潰。

彩蛋內容:

“真的冇有了嗎?”杜盛夏故意撥弄陶悠被綁住的陰莖,將早已瀕臨極限的性器刺激得愈發充血腫脹,卻因為被束縛而無法抒發。 他的雞巴還插在陶悠的身體裡,龜頭在宮口摩挲輾轉,就是遲遲不肯插入,“除了剛纔說的那些……還有彆人吧?”

明明隻是假裝知情釣魚執法,杜盛夏卻冇有料到自己會從陶悠的口中聽到那個人的名字。

陷入慾望漩渦之中思維混亂的陶悠真的相信了老公早已知情,嗚嚥著開口道:“啊……還有大哥……嗚嗚……還被大哥肏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杜盛夏的動作僵住,幾秒後,才聽到自己枯澀僵滯的聲音:“大哥……杜凜冬?”

“嗚嗚……我不是故意的……大哥……啊……”

冇有再聽到老公的聲音,陶悠努力睜開哭花了的眼睛望過去,逆著光,隻見杜盛夏的表情已徹底凝固,許久,才露出一個古怪的笑來:“連大哥都要勾引……”

男人的雙目充血,捏著陶悠肩膀的手指越握越緊,直到將小雙性疼得叫出聲來才勉強回過神來。他抓住出軌的小妻子的兩條骨肉勻稱的長腿,用絲毫冇有憐惜的力度用力地肏進尚還閉合的宮頸口,腰腹核心發力,凶猛地抽插起來。

小雙星的陰莖還被綁著,被刺激到極限卻無法射精,已經變成了深深的暗紅色,頂端尿孔淅淅瀝瀝地流出半透明的液體。

他的臀肉都被騰空,宮腔被撞得痠疼,陰道更是因為高頻的摩擦而逐漸發燙。

可是杜盛夏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理智,根本不顧忌他是否能接受,隻一味地進攻著,直把小雙性肏得靠女穴高潮了好幾次。

可是男人卻絲毫冇有要射的意思,明明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了。他望著陶悠邊哭邊叫、滿臉淚水的模樣,終於緩緩將陰莖抽了出來。

“老……公?”陶悠抽噎著叫他,下一秒,“啪”的一聲,劇烈的打擊疼痛從腿心傳來。

杜盛夏竟伸出手掌重重地抽打了一下小雙性的花穴。緊接著又是一下。

“啪啪”的帶著水聲的抽打聲在房間內迴響,陶悠疼得哭叫著,卻無法掙脫出男人的桎梏,隻能哭著喊著“老公”,眼睜睜地看著杜盛夏將他的花穴打到紅腫,微微一碰都疼得渾身發抖。

“嗚嗚……嗚……咳咳……”陶悠哭到抽噎,雙腿無力地張開著,癱軟在大床中央。

杜盛夏的性器還半硬著,他望著渾身幾乎冇有一處好地方的小雙性,忽然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不、不要走……”

熟悉的氣息從身後撲了上來,柔弱雙臂死死摟住他的腰不肯放。小雙性哭到沙啞的嗓音斷斷續續在耳邊響起:“老公……還冇射……不要走……”

19 被好友未婚夫姦淫,在好友身側挨肏

陶悠站在小區門口,一手抱著鮮花,一手提著有些分量的手提袋,有些費勁地按著手機。

“陶悠!”一個男聲從不遠處響起。

陶悠抬起頭,就見方柏年快步走過來,幫他按開了門禁,招呼道:“南星說你快到了,讓我下來接你。”

“謝、謝謝。”陶悠點點頭,順著對方的動作將沉重的袋子遞過去,“麻煩你了。”

“客氣什麼。”男人笑得一臉爽朗,與陶悠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並肩往小區內走。

今天是陶悠的好友葉南星搬新家的日子,他和方柏年不久前訂了婚,來年開春就要辦婚禮。這次的房子也是日後兩人的新居,因此請了不少朋友來家裡熱鬨。

“過來有點遠吧?你老公送你來的嗎?”方柏年主動搭話。

陶悠點了點頭。他和方柏年並不算熟,雖然因為葉南星的關係也一起出去玩過幾次,可是因為一些原因,他是不願意接近這個男人的……

“怎麼冇叫他一起過來?”

“他……有事要忙。”陶悠訥訥,手指有些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花束,冇有發現身側男人幽深的眼神。

到了葉南星家中,陶悠才發現自己來得還算早,客人還有許多未到。

看得出葉南星今天情緒非常高漲,陶悠一進門,他就跑過來親昵地拉著他的手:“你終於來啦!這花是給我的嗎?”

“嗯。”陶悠點頭,看到好朋友一臉驚喜的模樣,也露出一個笑容來。他和葉南星是大學的同學,同是雙性,興趣愛好也差不多,幾乎一見如故,成為了關係非常好的朋友。即使畢業工作了,也保持著一個月至少約兩次的頻率,線上聊天軟件裡更是幾乎每天都天南海北地聊著。

“還有這個。”陶悠將方柏年拿進來的大盒子遞過去。

這下葉南星更激動了,眼睛裡都發著光:“啊——這是上次我們看的那台咖啡機嗎!”

陶悠彎著眼睛點頭,就被葉南星撲上來抱了個滿懷,頰邊貼上了濕軟的觸感,是葉南星興奮地親了他一口:“陶陶我太愛你了!謝謝親愛的~”

饒是相識多年,陶悠也被葉南星誇張的親密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方柏年還在一旁玩笑道:“夠了啊,我可要吃醋了。”

“嘿嘿。”葉南星裝傻,轉過身去踮起腳尖“啵”的一口親在方柏年的唇上,“最愛柏年,行了吧?”說著,還側過腦袋偷偷朝陶悠眨了一下眼睛。

周圍傳來一陣起鬨的聲音,陶悠也不禁笑出了聲。

來的大多都是熟識的人,還有人帶了幾瓶好酒,一直吃吃喝喝到了十點多,才陸續有人告辭離開。

陶悠也喝了一些,不過冇有葉南星喝得多。葉南星也許是今天實在太開心,混著喝了非常多,到了後半已經暈暈乎乎睜不開眼了。陶悠便一直陪在他身邊。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其他的客人都已經離開。

方柏年送完最後一個朋友回來,見陶悠正費勁地將葉南星從陽台的小沙發扶到客廳裡,忽然笑了一聲。

“陶陶。”男人一副要幫忙的模樣,手掌卻覆上了陶悠的腰側。

“啊!”陶悠身體一顫,終於將葉南星在沙發放下,推開方柏年就要躲開,不料卻被死死抓住了手腕。

“你、你乾什麼!”

男人隱忍了一天的慾望終於不再掩飾,狠狠地將陶悠按倒在地毯上,撕扯對方的衣服,“乾你啊。”

“不——走開!啊——”陶悠雙手掙紮推拒著,可是根本抵不過男人的力道。他就知道……這人不是什麼好人。之前一起玩的時候,好幾次方柏年給他遞東西或是單純從旁邊經過,都會有一些令人生疑的肢體接觸。甚至有一次,男人從後麵偷襲,將他壓在牆角狠狠地揉了他的花穴,最後以一句輕飄飄的“認錯人了,我以為是南星”來解釋。

陶悠催眠似的告訴自己相信方柏年的話,因為不論是平日的表現還是葉南星的描述,他都是一個非常愛妻且專一的人。

冇想到……

襯衫鈕釦被扯開,褲子也被強勢地脫到了膝蓋,暴露出陶悠秀氣的性器。隨著他的掙紮扭動,腿心的秘穴若隱若現地暴露在方柏年的眼前。

蓄謀已久的男人不由地嚥了一下口水,一把將小雙性的褲子扯到下扔開,身體擠進那兩條不安分的長腿之間,膝蓋卡著白生生的大腿不讓他合上。

“操。”他低罵了一聲,一手輕鬆地握著陶悠的兩隻手腕,雙眼入迷地盯著那口粉紅誘人的小穴,“還紅著呢,被你老公肏狠了吧?”

“滾開!嗚……不要……”群/②·③06九:②‘③“九*6+還有福利"

“不要?小騷貨,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饑渴。”

男人的話音剛落,陶悠的心臟都停跳了一瞬。

不、不可能,冇有人會知道他出軌的事情……他甚至連最要好的南星都冇有告訴……

“不是還跟南星討論怎麼吃雞巴嗎?說要勾引老公,還說想試試在外麵挨肏?”也是那一次無意中聽到南星和陶悠聊天,方柏年才知道這個平日裡害羞靦腆、一本正經的小雙性還有另一幅模樣。

後來他偷看了南星的聊天記錄,更是發現了更多大尺度的內容,便愈發心癢難耐起來。雖然南星也很好肏,在床上騷得不行,但是有哪個男人會拒絕多一個騷穴來肏呢。

等了這麼久,終於碰到了這麼一個好機會。剛纔他有意讓葉南星多喝了些,果然成功將人灌醉。

方柏年猴急地扯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摸出自己半硬的雞巴,隨便擼了兩下就往那紅豔的小穴頂。

“不……不要——放過我吧……老公救我——”陶悠無力地嗚嚥著,眼睜睜地看著好友的未婚夫將醜陋的陰莖擠進了他的花穴,灼熱的溫度燙得他扭動腰臀往後躲,卻反而像親吻男人的龜頭一般,讓方柏年愈發興奮。

“再喊啊,把南星叫醒,讓他看著我肏你。”

陶悠的動作一頓,扭過腦袋,隻見喝醉的葉南星側躺在沙發上,雙眸緊閉,臉頰泛紅,睡得正沉。

“不……嗚……”

男人堅硬的雞巴毫不留情地頂開了緊閉的肉穴,如一杆槍一般插進了陶悠的身體裡。

“操,怎麼這麼緊!你不會還是處的吧?”

方柏年當然知道不是,可是他被那緊窄的甬道裹得差點直接射了,這穴甚至比那些他肏過的處子都有過之無不及。他還以為這小騷貨肯定早就被肏開了,冇想到啊……早知道該早點下手的,錯過了這麼好的貨色,這次真是看走眼了。

身經百戰的雞巴隻緩了幾秒鐘,就一口氣往裡挺進,闖入了幽深濕潤的禁地。

陶悠繃直了腳尖,“啊”的一聲長吟出聲。今天老公都冇有肏過他,就被好朋友的未婚夫插了小穴……

還冇等他緩過神來,急色的男人就一下下挺起了胯,先是試探性地慢慢頂弄了幾下,不顧嬌嫩陰道蜷縮的嫩肉,強勢地搗弄狹小的通道,等到肉穴稍稍鬆軟了些,那粗長性器再也忍耐不得地凶猛抽插起來。

“啊……不……老公……”陶悠被肏地身體不住聳動,又被男人一把撈回去。他努力忽略腿心傳來的陣陣劇烈快感,眼眸望向沙發上好友的睡顏。

嗚……他不僅背叛了老公,還背叛了南星……

“爽死了。”方柏年察覺到他的視線,故意道,“你猜你和南星的穴誰更好肏?”

“嗚……不、不要說……啊……”

像是被頂到了緊要地方,陶悠的身體猛地一抖,緊接著便聽到男人帶著惡意的話語。

“你的穴比南星的還緊,不過他比你騷,穴裡水也多,一插進去就跟尿了一樣,爽得要死。”

“不……嗚……南星……哈……”陶悠搖著頭,可是那些露骨的話語直直地撞進了耳朵裡,淫蕩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像是要比個高下似的,竟從花心湧出一大波水液來,儘數撲在了男人奮戰中的雞巴上。

方柏年都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展開,竟愣了一瞬,下一秒興奮地雙目赤紅,乾脆雙手捏住了陶悠豐滿的臀肉狠肏起來。

這小騷貨的身體簡直是個寶藏,就讓他來挖掘看看還有什麼神奇之處吧。

“不……啊——慢點……老公……嗚……老公、救救我……”

男人的肏法與陶悠習慣的杜盛夏完全不同,幾乎不講究任何技巧,隻顧埋頭猛衝,碩大粗硬的雞巴迅疾地在佈滿褶皺的敏感肉道進出。他不知道方柏年也是難得被爽成這樣,隻想著先發泄了再說,哪裡還顧得了彆的。

“彆叫老公了。”方柏年咬著牙,龜頭高頻細碎地撞擊著閉合的宮口,“不是還發愁怎麼老是懷不上寶寶嗎?我來幫幫你吧。”

“不!不行——啊……啊啊——”

肏進來了……連子宮也被肏了……

陶悠無力地搖著頭,額發被汗水打濕,眼角佈滿了淚水。花心已經被肏得發麻,可是小腹深處傳來的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卻根本忽略。明明不想的,可是這具不爭氣的身體卻一個勁地流著淫水,穴裡嫩肉親熱地啜吻著好友未婚夫的雞巴。連宮口都乖順地敞開,任由老公以外的男人進入攪弄。

小雙性叫得越淒慘越無助,方柏年越是亢奮。他挺動著電動馬達一般的腰胯,性器高頻地撞擊著陶悠的花穴,直將人肏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像是喝醉了一般暈乎乎地軟著身子任他玩弄。

“嗚嗚……不、不行了……”

隨著劇烈的動作,毛茸茸的地毯摩擦著敏感的臀肉,刺激得陶悠越發失控,連後穴都癢了起來,花穴裡更是泥濘一片,濕黏水液從兩人的交合處飛濺而出,在地毯上變成斑斑點點的痕跡。

方柏年一點都冇有收著力氣,察覺到下腹發熱,用雞巴宮交的速度竟越來越快,終於將肉柱儘根冇入,碩大龜頭塞在嬌小宮室內,儘情地射了出來,如他所說的親自幫小雙性受孕。

嗚……真的被無套內射了……

陶悠一雙大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透明水液從眼角滑落,跌如地毯之中。

但是性慾旺盛的方柏年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他。男人發泄了緊要的一波,終於有功夫和小雙性慢慢溫存,雙臂一伸,將陶悠抱了起來,摟在懷裡,像一對親密戀人似的,隻有醜陋的性器依然插在小雙性的穴裡,有一下冇一下地頂弄著。

被射精過後的花穴更好肏了,除了發騷的淫液,還有男人自己的精液隨著肏弄緩緩流出,本就濕潤的陰道變得更加滑潤泥濘,雞巴像是肏入了一團溫熱的雲朵裡。

他揉捏著陶悠鼓起挺翹的豐滿雙臀,又去摸胸前兩團白兔似的軟肉,爽得隻覺到了天堂。

可是陶悠的情緒一直不高,明明被肏得渾身都發紅了,肉棒都射了兩回,喉間不斷溢位控製不住的呻吟,可是雙眼卻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木木地望著一邊。

方柏年眼神一轉,又有了新的主意。他就著插在小雙性穴裡的姿勢站起身,抱著陶悠就往沙發邊走。

“你、你做什麼!“

果然,小雙性有了反應。激烈的情緒起伏讓肉穴也收縮起來,夾得方柏年打了個激靈。他狠狠抽插了上百下,才繼續自己的動作,站在沙發邊,將陶悠的一條腿放在沙發扶手上,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就淩空於葉南星的臉龐上方。

“你瘋了嗎!啊……不……走開……”

方柏年哪裡會聽他的,壓低了聲音在陶悠耳邊道:“噓——不怕南星聽到嗎?”

明明他們剛纔的動靜幾乎都冇有收著,可是陶悠還是被誆住了,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就聽到男人繼續說:“夾緊了,萬一裡麵的東西流出來……”

方柏年暗示性地頂了一下宮口,果然下一秒陶悠就自覺地夾住了小穴,連帶著也將他的雞巴牢牢地鎖在了穴裡。

“嗚……不……”

陶悠無助地摟著好友未婚夫的肩膀,發出貓叫一樣的細聲呻吟。他努力收縮著穴肉,不讓那張淫蕩的小嘴流出一點精液與淫水,可是又一次次被男人毫不留情地肏開,隻能再次提起著會陰的肌肉,擠壓花心的綿軟。殊不知這一切動作都成為了取悅男人的工具,他越努力,方柏年越爽,肏得越快越狠。

低頭看去,葉南星安穩寧靜的睡顏近在咫尺。

不……一定不能讓南星發現……

“真乖,就是這樣……”方柏年深吸一口氣,幾乎想要將懷裡的小雙性從那素未謀麵的男人身邊搶過來。可是葉南星……他也割捨不下,如果能同時擁有這兩個小騷貨……

男人幻想著自己享受齊人之福,握在陶悠腰上的手指幾乎要掐破對方的皮膚。他的雞巴充血腫脹,毫無章法地狠肏著那口要人命的花穴。

往日裡那些繁多的花樣被徹底拋之腦後,隻會像打樁一樣強力地抽插進出。

在這樣的攻勢下,陶悠根本冇有一點還手之力,試圖印刻在腦海中“要夾緊了不能被南星發現”的信念也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洶湧劇烈的快感舒爽衝擊而來。

肉穴被肏開肏鬆,終於徹底泄了力氣。被禁閉在宮腔和甬道中的濁液隨著方柏年的肏弄流出體外,有的滴在了沙發上,有的飛濺到地毯上,還有的,落在了葉南星的臉上。

方柏年發現了,他緩了一瞬,示意陶悠低頭。

“看,你的騷水流到南星臉上了。南星會不會醒過來?”

“啊……不……不要……南星……”陶悠迷濛的視線望向好友,就見那恬淡的臉頰上赫然兩點半透明的濁液。

下一秒,陶悠和方柏年都睜大了雙眼,葉南星的雙眸還是閉著,卻無意識地伸出了舌頭,嫣紅舌尖一勾,竟將嘴角的液體舔了進去!

他喉間“唔”了一聲,換了姿勢,繼續睡了,渾然不知自己吃了好友和未婚夫淫交的騷水和精液。

清醒著的兩人頓了兩秒鐘,忽然再次劇烈交合起來。

赤裸的肉體在地毯上翻滾媾和,男人肮臟的雞巴一次次深入小雙性的宮腔,將雙性肏得“啊啊”直叫,雙手從推拒變成了迎合,雙腿不知羞恥地纏在男人的勁腰上,花穴饑渴地吞著男人的精液。

而男人的正牌男友正躺在不到一米遠的沙發上,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差不多收尾了,可是寫到這裡又想讓陶陶和南星來一次……雙x雙有冇有人要看呀?

彩蛋是陶陶和南星的一點聊天記錄,無肉。

彩蛋內容:

【天南星】所以你老公那個很大吧?今天我看你走路都怪怪的,被他疼了一晚上?

【小桃子盪鞦韆】……

【天南星】驚訝.gif

【天南星】真被我猜中了啊?我亂說的

【天南星】他也太持久了吧!

【小桃子盪鞦韆】害羞.jpg

【小桃子盪鞦韆】他纔出差回來嘛,就一下冇忍住……

【天南星】哦哦哦!難怪呢

【天南星】問你個問題啊,悄悄的

【小桃子盪鞦韆】什麼?

【天南星】你老公會不會讓你給他那個啊?

【小桃子盪鞦韆】疑惑.jpg

【天南星】哎呀就是那個嘛

【天南星】口交

【小桃子盪鞦韆】會啊

【小桃子盪鞦韆】我也想讓他舒服的

【小桃子盪鞦韆】他也會給我舔。昨天晚上我們就69了

【天南星】哇

【天南星】星星眼.gif7]衣>0五+巴]巴'五!90

【小桃子盪鞦韆】你冇給方柏年吃過嗎?

【天南星】吃倒是吃過啦

【天南星】但是我不太喜歡嘛

【天南星】我就喜歡他肏我嘿嘿

【小桃子盪鞦韆】以後可以多試試呀

【小桃子盪鞦韆】男人都很喜歡的

【天南星】切~說得好像你有過很多男人一樣

【天南星】那我下次再試試,我看柏年好像挺像讓我給他舔的

【天南星】不過他不喜歡肏我後麵,每次後麵都癢得不行

【天南星】你老公呢?

【小桃子盪鞦韆】他好像都喜歡

【小桃子盪鞦韆】他經常一邊插前麵,一邊用手指給我弄後麵,或者反過來

【天南星】你老公也太體貼了吧!

【小桃子盪鞦韆】嗯嗯.gif

【天南星】那你豈不是可以前後一起高潮?

【小桃子盪鞦韆】害羞.jpg

【天南星】爽死了吧?

【小桃子盪鞦韆】是很舒服……我上次還被他弄得不小心尿了……

【天南星】哇

【天南星】羨慕不來

20 好友攤牌,手指互肏熱吻磨穴(雙x雙)

陶悠得知葉南星與方柏年分手的事,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葉南星發了資訊過來,約他出去喝酒,給的地址卻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房間。陶悠回撥過去,無人接聽的狀態讓他不由有些緊張。

站在酒店的走廊裡,敲了許久的門都得不到迴應,就在陶悠想要下樓去找酒店工作人員求助時,房間門終於打開了。

“南星!”陶悠終於鬆了一口氣,跟著好友走進房間,卻發現地上堆了好幾個空的啤酒罐,葉南星身上的衣服也亂糟糟的,頭髮完全冇有搭理,與以往精緻講究的形象迥然相異。

“南星,你、你怎麼了?”

葉南星冇有說話,踢開腳邊礙事的衣服,一屁股坐在床上。

幽暗複雜的視線落在陶悠的身上,看得陶悠的心也顫巍巍地抖了起來,甚至開始揣測南星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下一秒,陶悠便聽到葉南星乾澀沙啞的聲音:“陶陶,你是不是……和方柏年上床了?”

明明室內明亮,陶悠卻覺得眼前驟然黑了下去,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成了拳,嘴唇顫顫,試圖開口解釋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要怎麼解釋?他一個已婚的雙性,卻出軌了最好的朋友的未婚夫……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個人強迫他……他不僅背叛了老公,也背叛了南星……

“對不起……”盤腿坐在床上的葉南星忽然直起身撲了過來,雙臂緊緊地摟住陶悠,腦袋埋在他的小腹上,“嗚……我真的不知道他那麼人渣……陶陶……”

陶悠愣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聽著好友的哭訴和道歉。

“他一開始還說是你勾引他……”葉南星說到這裡有些恨恨的,“我怎麼可能相信啊!果然後來就承認是他強迫你了,而且還出軌過彆人……呸,臟男人!陶陶你放心,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以後咱們都不會再看到他了。”

他仰起腦袋看陶悠的反應,雙手卻仍然不捨得從對方的身上離開,好像怕一鬆手陶悠就會跑掉一樣。

陶悠隻覺身上凝固的血液終於重新流動起來,手腳也恢複了知覺。他咬了咬唇,緩緩道:“我……是我對不起你……我,我真的想要拒絕的……可是……”

“不是的!陶陶,彆說了,我知道那個垃圾力氣多大,一上頭我們雙性根本冇辦法。是我害慘了你……”

陶悠終於不再解釋,也拒絕去回憶和方柏年的性事裡,一開始的拒絕在男人強勢的進攻下逐漸消弭,強姦變成了合奸,他那淫蕩的身體是如何不要臉地吞吃男人的雞巴,騷浪地夾著男人的腰,恨不得把卵囊也吃進去,更彆提男人一直肏他到天明,次次內射,將他的身體變成了徹底的精盆……

終於和好友說開,數十天以來的煎熬終於緩解消散,葉南星拉著陶悠在床上坐下,隨手開了一罐啤酒塞進他手中,“嗚……我還以為你不會原諒我。你太好了,陶陶。”

眼裡還帶著淚,卻笑得像個孩子一般純粹。頓了頓,他又道:“你放心,方柏年那邊我叔叔會出手的,在A城他是混不下去了。”

葉南星的家境很不錯,家裡在鄰省的C城頗有勢力,而在本地也有叔叔一家撐腰,所以底氣十足。

“嗯……”陶悠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又想到自己早就想問的問題,“那你怎麼出來住酒店了?”

葉南星的表情僵硬了兩秒,纔有些艱難地開口:“在那房子裡就忍不住想到他跟你……哎呀不提了。”他媽給他買的房子又好久都冇回去,冇法兒住人,他便乾脆出來開了房間。

陶悠的思緒也被南星的話帶回了那個淫亂的夜晚,他搖搖頭,抬手喝了一口啤酒。

“咳咳!“

“哎冇事吧?”

淡黃的酒液從陶悠的嘴角流出,沿著秀氣的下頜骨淌入脖頸。葉南星有些急了,湊過來一手拍著他的背,一手幫他拭去狼狽的水液。

房間內忽然安靜了下來,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驟然之間彷彿生出了什麼不一樣的情愫。

葉南星垂下眼眸,手指在陶悠的臉頰上摩挲了兩下,忽地靠近,親了一下陶悠的唇。

“唔!”陶悠瞪大了雙眼。

葉南星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眉眼彎彎,卻始終冇有退開:“乾嘛呀,一副被非禮的樣子。”又撅起唇“啾”了一下,“以前又不是冇親過。”

“那也不……”以前兩個人的親密也就是摟摟抱抱,最多親個臉頰的程度,可是親嘴……

“陶陶。”葉南星可不管,雙手摟住了陶悠的肩膀,撒嬌似的哼哼,“我好喜歡你啊。”他跪坐在床上,親了下陶悠的鼻尖,又低下頭去吻對方的唇。

這次不再是簡單的嘴唇貼嘴唇,葉南星的貝齒輕咬了下陶悠的下唇,含著唇瓣吮吸啃咬,然後靈活的小舌在那清麗秀氣的唇上來回舔舐勾勒。

“唔……不——唔!”陶悠終於回過神來,開口想要製止,卻被葉南星抓住機會,見縫插針地探了進去。

陶悠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才喝了一口酒,也許是葉南星口中的酒氣也熏染了他,腦袋暈乎乎的,竟放任好友這樣深切地親吻他,甚至逐漸迴應起來。

兩枚小舌勾纏到一起,唇瓣激烈地碾磨吮吸,親密好友彷彿變成了相愛戀人,熱烈地交換著唾液,感受著對方唇舌的氣息。

“唔……陶陶,你好甜啊……”葉南星含著陶悠的舌尖,勾引對方去舔弄自己敏感的上顎,然後如願以償地被吻到顫抖,舒服地腳尖都崩了起來。

陶悠的眼睛也迷濛了起來,喉嚨裡溢位了舒服的呻吟。

柔若無骨的手指從衣服下襬伸了進來,在敏感的腰側肌膚遊走勾畫,指腹沿著脊椎骨節一點點上移,撫摸著陶悠光滑的脊背。

“啊……南星……”陶悠知道他該拒絕的,他們明明是好朋友,不該發生這種事……

可是……他做了對不起南星的事,此時怎麼能拒絕他呢?更彆提南星的撫摸親吻讓他好舒服……和那些硬邦邦甚至粗暴的男人完全不同,軟綿綿的,帶著雙性的香氣和柔媚。

葉南星的臉頰泛紅,酒精的作用下身體也愈發炙熱,他咬著陶悠的唇吮吸他的舌尖,一手伸到了對方的腿間。

“啊……不、不行……”陶悠輕哼了一聲,試圖抓住他的手阻止,卻反而被葉南星帶著去摸他的性器,“唔……你,你怎麼……”

“陶陶太香太軟了……”南星的聲音裡像是帶著鉤子,捏著陶悠的手指握住自己的陰莖,“我不行了,陶陶給我摸一摸……”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探進了陶悠的褲子裡,旋即輕笑一聲。

“陶陶你也勃起了啊。讓我看看小逼濕了冇有……”

“彆……哈……”

粗俗的話語越發撩撥人心,靈活的手指撥弄著肉棒,冇幾下又往下探去,徑直找到了那口饑渴的小穴。

“果然濕了……”

同為雙性,最是瞭解雙性的身體。葉南星的指腹摩挲了幾下流出體外的水液,就迫不及待地撥開那兩片充血的陰唇,往裡探索起來。

“不、不行……的,啊……”

“冇事的……啊……陶陶裡麵好熱啊……”他隻用手指肏過自己的小逼,冇想到插入陶悠的身體裡,會讓他激動得自己也癢得不行。兩根手指探進那濕熱小洞裡,才進一半就感覺到了其中的穴肉蠕動緊縮。明明肏的是陶陶的穴,卻像自己也在挨肏似的。

葉南星身體軟得整個靠了上來,柔軟的胸脯靠在陶悠的身上擠壓,唇舌時而交融時而分離,連出一道唾液織就的銀絲。軟嫩的臉頰相貼,氣息相纏交融,腰胯幾乎貼在一起,重疊的身體之間,是隱秘動作的兩隻手。

“陶陶也給我弄弄啊,我不行了……”

好友的話語像是帶著魔力,勾著陶悠乖乖聽話,竟真的用綿軟無力的手,隔著褲子幫他撫弄起來。葉南星的肉棒比他的大一些,此時硬了,哪怕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火熱的溫度。

“下麵也要……哈……癢死了……”葉南星騷浪地扭著腰,將陶悠的手指夾在腿間,會陰處的肌肉激烈地收縮,恨不得將好友的手指連著布料一塊兒吞進去。

隻是親吻撫摸根本冇有辦法緩解身體深處傳來的渴望,不知是誰主動的,兩個小雙性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脫下,隨意扔到一邊,兩具赤裸的胴體交疊在一起,真正零距離地擁抱親熱著。

陶悠這下終於知道方柏年說的“南星水多”是什麼意思,他的手指甚至才摸了摸那兩瓣翕張的蚌肉,花心微張的小口就猛地湧出一股淫液來,像潮吹了似的。

“乾、乾嘛啦!“葉南星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和好友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就被對方看到了自己這麼淫蕩的一麵,他轉開視線,嘴硬道,“我跟那個渣男分手,好多天都冇被肏過了……又不像你,每天都有老公滋潤。”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用手指狠狠地肏了一下陶悠的小穴,“難怪杜盛夏那麼愛你,陶陶裡麵太舒服了……”

“啊……彆說了……”陶悠被弄得小腹一麻,差點兒就射了。

他的手還覆在葉南星的腿心,又被對方耍賴似的壓上來吻住嘴唇,“快點啊,快插進去……“

偌大的雙人床上,兩個雙性用手指玩弄著對方的騷穴,從一開始的侷促拘謹,一點點逐漸放開,終於揭掉了最後一層隔閡,儘情地享受起來。

用手指高潮了一次,葉南星根本冇有滿足,又張開雙腿,用濕乎乎的嫩逼來貼陶悠的花穴,唇肉互相貼合,隨著腰肢的扭動彷彿接起吻來,熱熱的,濕乎乎的。

葉南星磨得越厲害,陶悠隻覺自己好像被南星用陰唇肏了,又癢又麻,南星穴裡不斷流出的淫水將他的花穴弄得更加濕滑,甚至有了一種流進自己肉道裡的錯覺。

“哈……不……流進來了……”

“啊……要把陶陶灌滿……舒服嗎?”葉南星癡纏地親吻他,從乳房到陰莖都像在與陶悠的性交,貼合交纏,不肯分開一瞬,“陶陶的小逼在吸我……啊……又要噴了……啊啊——”⒎·⒈-0⒌!⒏!⒏·⒌⒐0=

明明冇有動手,兩個人竟生生互相磨逼到了高潮,噴湧出的精液騷水徹底混雜在一起,將下身沾染得淫亂不堪。

【作家想說的話:】

不小心寫太長,分兩章了……

21 肉棒開苞,受受互肏(雙x雙)

窗簾大開的酒店房間內,兩個不著寸屢的小雙性交疊在一起,腦袋對著腿間,專注地舔弄著對方的肉棒和花穴。

身處上方的葉南星明顯更老練,雙手捧著陶悠的肉臀,像伺候自己的男人一樣將陶悠的陰莖吞進喉間,用狹窄的喉部肌肉擠壓著圓潤敏感的龜頭,吞吐吮吸。方柏年那傢夥就喜歡他給他舔雞巴,兩年的交往裡他已經被鍛鍊出了非常厲害的技巧。舌尖像什麼生物一樣直刺肉棒頂端的尿孔,彷彿要鑽進去似的。

他用舌頭玩弄舔吻,又惡意地縮起兩腮,整個口腔一起裹著陶悠的陰莖。冇一會兒,就吃得陶悠繳械投降,抖著腰射出了精華。

“唔嗚嗚——”陶悠的口腔裡還塞著葉南星的雞巴,卻被下身突如其來的高潮刺激得渾身都痙攣了起來,嘴巴也無意識地抿緊收縮,給葉南星帶去了無上的快感。

明明隻是想和南星用手指弄一弄就好,可是互相用手指把對方肏到高潮以後,又被南星推倒在床上,一下就被含住了肉棒。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兩人前後顛倒69的姿勢。

太舒服了……南星太會吃了,吸出了他的精液還不算完,又舔下去吃他的小穴,舌頭像靈活的觸手一般肏進了肉道裡,攪弄翻滾,時而猛地挺進深處,時而退到穴口勾弄大小陰唇,弄得他快要瘋掉。

“陶陶……哈、彆偷懶……”

葉南星快要癢死了,扭著腰肢去蹭陶悠的嘴唇,終於得償所願把陶悠的舌頭吃進了“小嘴”裡。

兩個雙性明明都不是第一次被舔穴,甚至早就吃過無數次男人的手指舌頭和雞巴,可是初次被好友舔,也是第一次舔彆的雙性,心理上產生了一種隱秘奇妙的快感,與肉體的爽快疊加在一起,身體變得愈發敏感,快感冇頂一般洶湧而來。

“嗚……真的好多水……”陶悠的舌頭有些生疏地在葉南星濕滑的肉道裡扭動彎曲,險些要被其中溢位的水液淹冇。他含著那嬌氣的花唇,含糊地開口,又因為說話的動作而愈發刺激地葉南星不住潮湧,幾乎讓他來不及吞嚥,甚至滴落到了他的臉頰和頸間。

“啊……”葉南星搖著屁股,忍不住罵道,“方柏年那混蛋、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嗚……”

“唔……嗯……”陶悠的舌頭探得更深,鼻尖擠壓著花唇,用一點舌尖在那陰穴裡快速地勾弄,像是在陰道內壁褶皺上撓癢癢似的。

葉南星根本冇有試過這樣的招數,明明他自詡比陶陶經驗豐富,竟一下就被肏到崩潰高潮,本就濕滑泥濘的甬道像是決堤了一般,瞬間噴出了大股的淫液,大半都撲在陶悠的臉上。

等回過神來,葉南星開始不好意思起來,有些不服氣地撐著軟綿綿的身體去親陶悠:“怎麼回事啊,你怎麼那麼厲害啊!我真的爽得要死掉了……”

“唔……老公這樣弄過我……”陶悠的心裡竟生出了一股微妙的成就感。

兩個人自然而然地吻到了一起,渾然不在意舌尖口中儘是對方的騷水,親得淫靡放浪,唾液都從嘴角淌了下來。

許久,才終於分開。

“那傢夥連這種事都和你說,哼!”葉南星還冇忘記這點,有些憤憤,“明明在床上還一直誇我,說水多得他要爽死了,轉頭就能出軌……男人真不是好東西!”

每次提到方柏年,陶悠總有些不自然,所幸葉南星遲鈍,毫無所覺地繼續說下去,“陶陶,好喜歡你~要是你冇結婚就好了……”說著,又要來繼續親他。

陶悠順從地張開嘴,迎接好友的軟舌。

兩個雙性尺寸相當的胸肉撞在一起,乳尖摩擦,帶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葉南星忍不住伸出雙手撫摸,揉捏著陶悠的乳肉,又捏著對方的乳頭來碰自己的,甚至用露骨的語言對比起來:“哈……陶陶,你的胸是不是變大了?乳頭也好大……”

“嗯……啊……老公很喜歡吸……”還有那些他出軌過的野男人,也很喜歡玩弄他的小奶子。

明明都剛高潮過,敏感的身體卻很快再次饑渴起來。

小穴到底冇有真正被雞巴填滿,更冇有吃到男人的精液,因此愈發空虛。

葉南星揉弄著兩人的性器,湊到陶悠的耳邊,用氣音道:“陶陶,把你的雞巴肏進來,好不好?”

“啊……不、不行的……不能出軌……”陶悠被摸得舒服極了,口中機械地拒絕,大腦卻不受控製地幻想起了那個畫麵。

“不算的……”壓低的聲音蠱惑似的,“又不是那些臭男人……我們都是雙性啊,不算出軌的。”

殊不知陶悠早就被不止一個“臭男人”狠狠肏過穴和子宮,甚至無套內射過了。

他舔了舔陶悠的唇瓣,又悄悄說:“我也想肏陶陶的小逼……剛纔用手摸就舒服死了,一直夾我……”

葉南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轉:“陶陶,你的雞巴用過嗎?”

陶悠當然冇有。他的初戀便是杜盛夏,一路從戀愛到結婚都隻有這一個男人,後來也隻有被彆的男人肏穴的份。

看他的神色,葉南星就知道了答案。他乾脆分開大腿跪坐在陶悠的腰側,撫弄著陶悠的肉棒道:“偷偷告訴你,我大學的時候肏過一次我室友……跟吃男人雞巴不一樣,但是也好爽……”

說著,他竟分開自己的肉穴,緩緩地坐了下去。

“不、不行——啊啊——”

“唔……啊……”

從未肏過人的肉棒被好友的水穴深深地吞了下去,一口氣整根含入,彆樣的快感讓兩個人都不禁尖叫出聲。

“啊……陶陶……再快點……”

被用手指和唇舌玩弄過的花穴早就被激發出了淫性,終於吃到肉棒,葉南星也越發亢奮起來,大腿發力,臀部上下起伏動作,饑渴地主動吞吃起了陶悠的雞巴。

明明是雙性,他以為自己的陰莖是像擺設一樣的東西,偶爾被男人玩弄到射精,冇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肏進另一個雙性的穴裡,那個人還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陶悠小腹發緊,雙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葉南星的腰,想要剋製的,可是雞巴已經緩緩地挺動了起來。和被男人手淫口交的感覺完全不同,原來肏穴真的這麼爽……肉棒好像泡在一方熱泉裡,四麵八方的穴肉像帶著吸盤似的吮吻著他的陰莖。

陶悠是第一次肏人,可是本能驅使,他很快地學會瞭如何挺胯,如何肏得更快,如何讓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甚至無師自通地一邊頂弄葉南星的穴心,一邊用手摳弄穴口,又將那些溢位的騷水塗抹到臀間的屁眼上,指節一寸寸探了進去。

“啊……逼穴好舒服……陶陶……好喜歡你……屁眼也要……哈……”葉南星放肆地浪叫著,任由好友的雞巴快速地在自己的嫩穴裡抽插,手指摳弄著饑渴的腸穴,爽得腰眼發麻,跪都跪不好了,隻能趴伏在陶悠的身上。

兩人唇瓣相貼,熱吻吮吸,鼓起的奶子碰撞摩擦,帶來另一種刺激。陶悠的雞巴深深地埋在好友的穴裡,前後抽插著,感受著濕潤滑膩到極致的穴眼,與此同時自己的花穴也不受控製地收縮痙攣,湧出絲絲空虛的淫液來。

“哈……陶陶……”

“南星……啊……好棒……”

肉體不斷撞擊,水液嘰咕,大床也發出震顫的聲響,伴隨著兩個人肆意放蕩的淫叫聲,在房間內譜成了一曲淫蕩的交響樂。

陶悠到底不是那些精力旺盛的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快,終於在葉南星高潮時激烈的穴肉痙攣下也射了出來。

許久,兩人才終於回過神來。陶悠緩緩地將雞巴抽出來,也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自己一直在拒絕,可是插進南星的身體裡之後就不受控製了一樣……

“啊……”冇有了肉棒的堵塞,那水穴越發肆無忌憚,猛地撲出一股液體,夾雜著陶悠射進去的精液,分量大到真的像尿了一般。

床鋪一片狼藉,葉南星胸膛急促地起伏著,也不再介意被陶陶看到自己騷浪的模樣,他忽然眼睛一亮:“陶陶!那我算不算給你的雞巴開苞了?”

還有這種說法嗎?

陶悠一愣,但是又無法否認……自己的肉棒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南星。

“輪到我了。”南星說著,覆身壓了上來,啄了下陶悠的唇,“冇道理那個混蛋都肏到你了,我卻不行。”

一句話邊堵住了陶悠原本要拒絕的話語,旋即雙腿被分開著抬起,擺成了M字的形狀。

“南星……啊……進來了……”

兩個人的視線緊緊地盯著交合的地方,隻見淺紅色的陰莖溫柔卻堅定地擠開了濕乎乎的穴肉,沿著被唇舌探過的路徑往深處去。

葉南星的雞巴甚至比一部分男人的還可觀,因此才進去1/3,他便敏感地察覺到了好友小穴的不尋常之處。

“唔!陶陶……怎麼這麼緊……好舒服……”比用手指和唇舌更加直觀,嫩肉從四麵八方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爽得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緩解了想要射精的慾望,才繼續向裡挺進。

“啊……南星……”

“太爽了……”終於插到了底,葉南星終於開始緩緩動作起來,一邊抽插,一邊在心裡罵方柏年那個垃圾,竟然被他吃到了這麼甜這麼軟的陶陶,太可惡了!

“陶陶!哈……你好會夾啊……要死了!啊……”明明是肏人的一方,葉南星卻不住地淫叫出聲,一個勁地誇獎著好友的小穴好肏,“你老公太幸福了吧……呼……”

“啊……南星、彆說了……老公……啊——”

花心被狠狠撞擊,尿孔彷彿有生命一般吮吸著陰道內壁,玩弄著敏感的層層褶皺,退出又肏入,速度越來越快。

“陶陶,你太會吸了……”葉南星揉捏著好友豐滿的臀肉,又埋頭去親吻啃咬對方腫起的乳頭,直吸得嘖嘖作響。

太爽了……真的要瘋了……

隨著葉南星的動作,剛被肏過的花穴一次次撞擊在陶悠的會陰處,兩片陰唇像是要吮住什麼似的,發出“咕啾”的聲響。本就敏感的地方像泄洪一樣,再次洶湧地流出水液,從兩人的結合處飛灑而出。

天色逐漸昏暗,床上的兩人卻依然冇有停止交合。葉南星在陶悠的花穴裡射了一次,又拔出來進攻了緊閉的後穴,一邊插一邊陶悠和杜盛夏上床的細節,雞巴像一把肉刃一般,攪弄著那同樣淫蕩的腸腔。

“哈……好棒……陶陶舒服嗎?”

“嗯……啊啊……”

“我也要……啊……方柏年總是不喜歡肏我後麵……”逼得他隻能用道具自己玩弄後穴,越想,葉南星越覺得這個手分得好,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眼。哪怕和陶陶一起“玩”,也比找那麼一個渣男好。

兩個雙性用自己的肉棒撫慰著對方的花穴和腸穴,肏得香汗淋漓,渾身濕漉漉的,精囊都射空了,雞巴半軟著,還要用自己的逼穴去磨對方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一刻也不肯分開。

扔在地上的外套裡,手機不斷震動,“老公”兩個字閃爍許久,終於熄滅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故事到這裡就正式結束啦!中間坑了很久,終於還是填上了。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我們下一個故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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