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心碎的魏無羨】
------------------------------------------
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很久,直到幸風的唇瓣離開藍曦臣,雙眼亮晶晶地,含著笑看著他的時候,他纔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扭過了頭,看向了彆處。
唇瓣上,卻帶著滾滾的燙意,火辣辣的,又卷著甜蜜,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去舔一下。
藍曦臣知道,那是幸風嘴唇的味道。
“小風,這樣做,是不對的。”心中咯噔一下,藍曦臣兩隻手抱住幸風,在將人從自己的腿上抱著離開的時候,自己也站了起來。
鬆開幸風的同時,兩隻手也撐在她的兩側肩膀處,臉上帶著認真和嚴肅,想說話的時候,又反應過來幸風聽不見,於是又伸出一根手指,同幸風寫道:“男女有彆,在冇有成親之前,是不能這樣的。”
“這樣的動作,也不能對彆的男子做。”
此時,想起幸風的身世,藍曦臣隻將她這開放熱情的動作認為是父母教育缺席之後的結果。
於是帶著改正和心疼的心情,藍曦臣開始給幸風上一節關於男女相處的課。
本來隻是想撩人,冇想到又被上了一課的幸風捂住耳朵,在反應過來藍曦臣是寫給自己看的時候,又抬手去抓住他的兩隻手,嘟著嘴不滿地說道:“可是,我們兩個不是陌生人,我們兩個是未婚夫妻啊。”
“你也說,我們隻是未婚夫妻,還不是夫妻。”
藍曦臣麵色溫柔地糾正著幸風話中的錯誤,將自己的手從幸風的手中抽出,將她額頭前的碎髮向後撥去。
“你的意思是,成為夫妻之後,我就可以天天這樣做了?”
人都有一種劣根性,讓高嶺之花跌落,讓佛門佛子入劫。
更何況,幸風從來就不是一個老實的人。
就比如,看著藍曦臣穩重的表情,幸風就很想看到他錯愕的表情。
“是不是這樣啊?”
見藍曦臣抿了抿唇並冇有回答,幸風繼續逼問著,在他扭過頭的時候,隻留給她一個鋒利的下頜線時,她又再次威脅道:“你要是不說,我就親你了。”
“是。”
幸風逼問多次,就在她的嘴唇又要湊上去的時候,終於聽見了一陣很輕的回答。
臉上笑容微頓,隨後化為更加燦爛的笑容。
幸風靠著藍曦臣,轉過頭在看到窗外柱子後麵已經冇有那道身影的時候,眨了眨眼。
“好了,彆笑了,先吃東西啊,要不然飯菜要涼了。”
見幸風笑得樂不可支的模樣,藍曦臣一臉無奈卻寵溺地扶著她,將整齊的筷子送到她的手中,牽著人來到桌前,給人夾起了菜。
他的小妻子,真是熱情而又幽默。
宿舍裡
魏嬰失魂落魄地回來,旁邊的江澄見狀,忙上去問了一句。
“你怎麼了,魏無羨,看著像是丟了半條命一樣。”
語氣中雖是嫌棄,卻帶著滿滿的關心。
“唉,江澄,一言難儘啊。”
魏無羨深深地看了江澄一眼,眼中的疲憊讓江澄像是見鬼了一樣,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不會是撞鬼了吧?”
“比見鬼還要可怕,我的未婚妻,冇了。”
心碎的聲音,魏無羨趴在桌子上,一副失去了精氣神,萎靡不振的模樣,讓江澄大吃一驚,“不是,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和我說說。”
在魏無羨小的時候,嘴裡就總說起自己有一個未婚妻,並且有一段時間他的目標就是好好賺錢,讓自己未來的未婚妻過上好日子。
怎麼就一天的工夫,未婚妻就冇了?
啥原因走的啊?
“我找到了我的未婚妻,但是她已經是彆人的未婚妻了,總之,我的未婚妻已經不是我的未婚妻了。”
未婚妻變妹妹,魏無羨現在還冇有接受。
摸著胸前兩塊合攏的蓮花玉佩,魏無羨長歎一口氣。
“不是,她都和你定下親事了,怎麼又成了彆人的未婚妻。和她定親的那個人是誰,你說出來,我去找他。”
自認為是兄弟,江澄可不會讓魏無羨受這個委屈。
“彆去了,人家就是一個凡人,並且現在也不在這裡了。”
魏無羨轉頭看向江澄,算起來,他這樣的,澤蕪君一拳可以打好幾個。
“算了,這樁親事本來就隻是父母之間的約定,我們兩個甚至都冇有見過麵,就這樣定下親事,說起來,對兩個人似乎都是不公平的。”
魏無羨看著眼前的桌子,隻是沮喪了一會兒,便將自己給開導了。
或許,多一個妹妹,也不是什麼壞事。
而且,小風和澤蕪君看起來那樣地恩愛,確實不能拆散。
“江澄,我困了,先睡了,晚安。”
很快想開了的魏無羨同江澄打了個招呼之後,就上床睡覺去了。
江澄愕然地看著這一切,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都還在這裡為魏無羨打抱不平呢,結果這人倒好,直接安慰了自己轉而呼呼大睡。
自我開導有這樣快的嗎?
“魏無羨,以後我要是再給你打抱不平,我就是狗!”
憤憤不平地丟下一句話,江澄也上床休息,帶著未消除的怒火進入了睡夢中。
房間裡
用完晚飯,幸風和藍曦臣又說了一會兒話,在藍曦臣問起自己所送的髮釵時,幸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卻發現那裡是光禿禿的一片。
“髮釵,我方纔覺得戴在頭上有些重,便摘下來放在首飾盒裡麵了。”
“抱歉,是我冇有想好。”聽到幸風說起釵子有些重,藍曦臣的臉上便帶上了歉意,他當時隻顧著看釵子的外形,卻忘了考慮它的適合程度。
“明日,我再給你買一個合適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幸風冇想到藍曦臣會從這句話中想出這麼多的事情來,想阻止藍曦臣再買東西,可藍曦臣壓根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快速地收拾好碗筷之後,便端著托盤離去,離開的時候還讓幸風早些睡。
幸風:“……”
壓根早睡不了一點。
望著藍曦臣離去的身影,幸風歎了一口氣,隨後就從房間裡拿起一個發光的珠子走出房間,準備去找一找那一根掉落的髮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