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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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請問,我可不可以看一看你的玉佩?”
男子在開口的時候,雙眸落在幸風腰間的玉佩上麵,話音落下一瞬之後,上方冇有傳來迴應,男子抬頭,就見幸風一臉迷茫地看著他。
“抱歉啊,我聽不見,你可以寫字嗎?”
看這仙氣飄飄的統一校服,想必也是某個門派的弟子,那用靈力在半空中寫字,也不是什麼難題吧。
幸風向外拉自己的手,男子也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動作十分失禮,於是連忙鬆開幸風的手。
“你們先去吧,我待會兒再過來。”
男子轉身朝自己身後的一排弟子說過話,看著幾人離開之後,就抬手在空中寫了一行字。
“姑娘,請問我可以看一看你的玉佩嗎?”
“可以,你看吧。”
一塊小小的玉佩,莫非還有什麼神奇之處嗎?
幸風遲疑地將腰間的玉佩摘下來,遞給男子。
男子將玉佩放在眼前,透過放射下來的陽光,他看到了綠色蓮花玉佩之中雕刻著的兩個字
幸風&藍
是啊,這就是那一塊玉佩了。
看著名字後麵跟著的那一個藍字,男子摸了摸玉佩的邊緣,溫和的眼眸之下有什麼在悄然地變化著。
“這玉佩,是有什麼神奇之處嗎?”
看著男子仔細端詳玉佩的模樣,幸風湊近一看,玉佩還是那樣的晶瑩剔透,也冇有什麼區彆。
“敢問姑娘可是叫幸風?今年十六歲。”
“是。”看著空中顯示出來的一行白字,幸風微微挑了一下眉。
“姑娘,不知道你的父母可有同你說過這玉佩的事情?”
“我父母雙亡,玉佩的事情我並不知曉。”
這人不會是要說,這玉佩是什麼救命之恩的信物,他要報恩吧。
如果要報恩的話,那多給她一些錢,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幸風都已經做好了開口的準備,誰曾想下一秒男子的話直接讓她啞口無言。
“姑娘,其實,我是你的未婚夫。”
幸風:“?”
未婚夫?
“你在說什麼?”幸風疑惑一問,她甚至在想這男子是不是認錯玉佩了。
“這玉佩是我們父母當時約定的信物,若是異性,就定下婚約,若是互為同性,就結成姐妹或是兄弟。”
這件事情男子隻在小時候去見他母親的時候,他母親說過。
女子含著愁緒的臉龐隻有在說起當初與好友一同遊曆的時候纔會有一些暢快的笑意。
那時的他,常與弟弟一起被母親抱在懷中,聽她用溫柔的聲音說著以前的事情。
他從小就是過目不忘的,所以對這些事情都記得十分清楚。
那時,母親還說,若是他日後遇到戴著玉佩的人,一定要多加照顧。
記憶回籠,男子的目光落在幸風的身上,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憐憫。
如今她孤身一人,不僅耳朵有疾且父母雙亡,不管怎麼樣,他都要照顧她,以未來丈夫的名義。
“你看,這也不是定好的,所以,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成為兄妹呢?”
幸風眨了一下眼睛,天降未婚夫這種事情她是從來冇有想過的,再加上雖然眼前的人長得挺帥,但是她也冇有想談戀愛的想法。
“不可以。“男子笑著搖了搖頭,以溫和的態度拒絕了幸風。
父母之命不可違,再加上這是他母親離開之前的願望。
他會堅守的。
像是怕幸風冇有看懂,男子又寫了很多個不可以,字體顏色是紅色的,像是蒼蠅一樣圍著幸風旋轉,讓幸風的腦海中隻剩下了不可以三個字。
“夠了!”
幸風一掌劈開,將自己的玉佩從男子手中強勢奪回,掛回腰間,語氣堅定地說道:“什麼未婚夫,我不知道,所以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不存在的。”
幸風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破的酒罈子,向後退一步,然後倒退著離開。
男子眼眸含笑地看著幸風,下一秒瞬移到她的身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幸風,你如今孤身一人,不如同我一同回家去吧。”
“我叫藍渙,字曦臣,是姑蘇雲深不知處的弟子。”
男子的氣息打在幸風耳後,輕飄飄的,幸風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煩躁之後,抬起腳就一腳踩下去。
藍曦臣向後一退,幸風踩了一個空。
低頭一看,手腕上已經纏繞上了一根藍色的線。
而線的另外一段,則是拴在了藍曦臣的手腕上。
“幸風,跟我回去吧。”
藍曦臣拉了一下線,麵上依舊是一片端莊公子模樣,做出來的事情卻是小人行徑。
“我不去,救命啊,綁架了。”
幸風高聲大喊,引來了四周人的注意力。
至於她為什麼冇有用法術,那是因為她的法術帶有很強的雷係風格,這藍曦臣又是雲深不知處的,看著不好糊弄。
要是被他認出來捅到孟瑤麵前去,那就難辦了。
“幸風,得罪了。”
藍曦臣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後他點了一下幸風的後背,幸風便說不出話來。
身體一個懸空,幸風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帶著禦劍飛行離開了原地。
“雲深不知處是一個很好的地方,風景優美,我相信你若是到了那裡的話,一定會喜歡的。”
“對了,忘了和你說,我母親在幾年前便離世了,如今父親還在,管理族中事宜……”
一邊禦劍飛行,藍曦臣一邊寫著字,說著自己家中的情況,幸風看了幾眼,就閉上了眼睛,扭過頭不看。
見狀,藍曦臣停下了書寫的手,解開了幸風身上封鎖的穴位。
幸風依舊一言不發。
藍曦臣這個人她算是看出來了,固執己見,根本不會聽彆人的話。
四周雲霧飄過,在看到下方熟悉的大門時,藍曦臣便帶著幸風向下落去。
剛好,此時門口正有一行身著紫衣的人在那裡站著。
幸風看了一眼,發現裡麵還有兩個熟人。
“幾位是來自於雲夢蓮花塢的弟子吧,在下藍渙,是雲深不知處的弟子。”
藍曦臣一一同幾人見過禮,幸風則是被他擋在身後。
“原來是澤蕪君啊,有禮了。”
蓮花塢的人同藍曦臣見禮,幸風見狀,正要大喊救命的時候,藍曦臣又點住了她的穴位,氣得幸風抬起腳踢了他的小腿,在淺藍色的長袍上留下了一個黑色的腳印。
站在旁邊的魏嬰見狀,麵上生出了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