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青樓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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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眼前是一派熱鬨景象。
可無端地,幸風卻聽不見一絲聲音。
心中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幸風叫出係統來,卻發現她與係統已然失去了聯絡。
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身邊男人左擁右抱,女子們粉色薄紗長裙,耳邊傳來濃濃的胭脂味,人來人往,無不是在告訴幸風,這是什麼地方。
青樓,這是古代的青樓。
不行,她得趕緊離開這裡。
裝置繁華的樓宇之中,歌舞昇平,一個穿著青色齊胸襦裙的絕色女子麵色倉皇地奔跑在人群之中,身後有幾個強壯的大漢追著她。
幸風聽不見聲音,也不敢回頭,隻能向著門口的位置跑去。
眼看就要看到勝利的曙光,眼前忽然出現兩個大漢,將門口給堵住。
“進了這千金閣還想跑。”
兩個大漢嘰裡咕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看那凶狠的模樣,也不是什麼好鳥。
眼看著自己就要衝到兩人的麵前,幸風咬了咬牙,提著一側裙襬,腳下一個用力,一個飛身旋踢,就踢在了兩個大漢的臉上。
落地的那一瞬間,腳底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疼痛,幸風倒吸一口冷氣,卻不敢停留,而是趁著兩個大漢倒在地上,從兩人的中間鑽了出去。
外麵是一條街道,如今已經是傍晚時分,街邊已經擺起了許多的攤位。
幸風隨便選了一個位置奔跑,最後鑽進了一條僅容她的身體能夠通過的窄道過去。
纔出窄道,幸風就與一個穿著青色布衫,用青色髮帶紮起高馬尾的年輕男子撞上。
男子年紀輕輕,額間一抹紅色硃砂痣,一雙含情桃花眼,風流的長相,給人的感覺卻是正氣十足,如同修竹君子。
“後麵有人抓我,公子救我。”
幸風抓住少年衣衫,圓潤的眸子中盛滿了眼淚。
“你跟我來。”
少年嘴唇動了動,幸風也冇聽見,隻是跟著男子左跑右跑,最後來到了一處放了許多木頭的空隙處。
那裡的位置剛好可以容得下兩人的身體。
兩人身體貼著身體蹲下,大氣不敢出一個。
“他們走了。”少年起身,拉著幸風起身,要帶著她走出去的時候,幸風發出一陣痛哼。
“我的腳在剛纔跑的時候,傷到了,現在走不了了。”
幸風抓著少年衣衫,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憐地說道:“你可不可以,再幫幫我。”
“若是小姐不嫌棄,我揹你吧。”
少年低頭看了一眼幸風的腳,發現對方的腳正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站著。
“你說什麼?”
隻是看著對方的嘴唇動,又聽不清,幸風湊近,身體幾乎與對方貼在一起。
一雙圓潤杏仁眸盯著少年,直接將少年盯得麵紅耳赤,眼眸閃躲。
“我說,我揹你……”
少年側過了臉,聲音嗡然。
“我的耳朵聽不見,所以你可以在我的手裡寫字。”
幸風湊上去,伸出一隻白嫩的手,送到對方的麵前。
“冒犯了。”
看著幸風澄澈不染塵埃的雙眸,少年默唸一聲,猶豫地握住了幸風的手指。
溫潤相觸,從未有這種感覺的少年呼吸微滯,耳尖又染上了一抹粉色。
“我揹你。”
少年在幸風手上寫了三個字,幸風看懂了,這是讓她慶幸的事情,要是連字都認不出的話,那可真是冇辦法了。
“謝謝。”
幸風感激一笑,在少年蹲下的時候,爬上了他的背。
“你真是一個好人,要是冇有遇到你的話,我就逃不出去了。”
“對了,我叫幸風,你叫什麼名字啊。”
“哦,我忘了,我聽不見,抱歉啊。”
幸風是個健談的人,雖然聽不見,但是依舊不影響她說話。
將自己的一些情況交代了出去。
包括她現在身無去處的事情。
聞言,少年放下幸風,在她的手中寫道:“我叫孟瑤,與母親住在附近,你可以去我家。”
“真的嗎?孟瑤,你真的太好了。”
幸風高興得一把拉住孟瑤的手,崇拜的目光讓少年心中開出了一朵喜悅的花。
就這樣,幸風成功地入住孟瑤的家中。
這是一處小院,雖然簡陋,但是乾淨整潔,院子中種著蘭花和樹木,看著有些乾枯了。
“我娘在裡麵,小風姑娘,你在這裡等一等,我去叫我娘。”
孟瑤拉著幸風的手,在她的手掌中寫了一句話之後,就轉身進了屋子。
幸風站在小院中,手指纏繞著手腕處垂下的髮帶,目光打量著小院內。
這院子中,似乎總是縈繞著一股藥味。
這少年的母親,怕是正在纏綿病榻吧。
不一會兒,孟瑤便扶著一個穿著淺青色長裙的女子走了出來。
幸風抬眸看去,被女子的容貌驚了一下。
柳葉眉,櫻桃唇,雖然臉色蒼白,卻更為她增添了一分病若西子的美感。
娘都長得這麼好看,更彆說孩子了。
幸風總算是明白,孟瑤這長相是從哪兒來的了。
“你就是小風姑娘吧。”
“是我,伯母。”幸風給對方行了一禮,甜甜一笑,臉頰兩旁露出的兩個酒窩看著甚是甜美。
“小風姑娘,那群追你的人,是個什麼來頭啊?”
孟瑤母親在一個石凳旁坐下,孟瑤則是手執毛筆,在桌子上寫著字。
看了一眼,幸風抿了抿唇,臉上被一層暗淡所覆蓋。
“我父母雙亡,家中親戚搶奪財產,為了避難,我便被忠仆護送去姑蘇的姨母家,誰知道路上遭匪,慌忙逃離中,被一群人抓到了青樓中。”
說到這裡,幸風停頓片刻,感激的目光落在孟瑤身上,“幸好,是孟大哥救了我,我才免遭遇難。孟大哥真是一個頂頂好的人。”
幸風不吝誇獎之詞,直將一旁寫字的孟瑤誇得不好意思。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既然如此,那小風姑娘就先在我家住下,等日後尋找到姨母,再做打算。”
女子的目光從幸風的臉上掃過,暗歎了一聲。
錦繡窩裡養出來的富家小姐,容貌絕色而又嬌憨,說話時不自覺露出的撒嬌意味,正是青樓裡最喜歡的。
她能夠逃出來,也是她的造化了。
就是如今他們這個風雨飄搖的家,也不知道能將少女護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