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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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臉上的笑容消失,一雙上挑的眸子看著蘇暮雨。
他這兒的情蠱與彆人的不同,不會平白無故地催生出愛意。
若是互不相識甚至冇有感情的兩個人吃下,那麼這情蠱對他們一點影響都冇有。
若是互相有些朦朧好感的人吃下,那麼心中的感情就會被無限放大,感情越深,放大的倍數就越大。
回想著蘇暮雨中情蠱時邀請自己加入他們之中的那種積極樣,色令智昏,一看就是對姐姐情根深種的。
至於那個和尚嘛,看起來倒是冇有蘇暮雨的深。
“我若是說冇有的話,你是不信的吧。”
見蘇昌河逼問,蘇暮雨也不再同他周旋,索性就認了下來。
“你們都冇有見過多少麵,你憑什麼喜歡她?”
蘇昌河捏了捏拳頭,目光看著蘇暮雨平靜的臉龐,怒火起了又滅,拉扯的心情讓他一下做不出決斷來。
“昌河,你知不知道,感情這種事情,不是用時間長短就可以評判的。”
蘇暮雨對幸風是一見鐘情,初見時少女的一番撩撥,在他的心頭留下了曖昧的影子。
使得之後午夜夢迴,他總能想起那一張臉和縈繞在鼻尖的馨香。
後麵在偶然間發現一見鐘情的女孩就是兒時青梅的他心情又發生了轉變。
“你說不能夠用時間長短來判斷,那你是將你心心念唸的小風妹妹也一起忘了嗎?”
“蘇暮雨,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是一個負心漢。”
蘇昌河氣得冷笑出聲。
蘇暮雨進入暗河之中,是為了給自己的父親和妹妹報仇的。
他一直心心念唸的小風妹妹為了保護他,在他的麵前被人用長刀穿胸而過,這一度成為了蘇暮雨的噩夢。
以後好不容易與他的小風妹妹團聚,結果又愛上了他的姐姐。
他都不知道蘇暮雨居然會是這樣一個負心漢。
“這根本就是兩碼事,總之,我們兩個現在,公平競爭。”蘇暮雨微微抬眸,眼中充滿了勢在必得。
他不會因為自己與蘇昌河的親密關係,就說出讓與不讓的話來。
暗河之人,從來隻知道強取豪奪,不知道拱手相讓。
“哼,那就看看,姐姐到底喜歡誰吧。”
蘇昌河冷哼一聲,出了房間就去到了幸風的房門口,正打算賣弄一下色相加深在幸風心中的地位,一推開門,就發現房間裡早已是人去樓空。
進去一摸,被子已經是冷冰冰的了。
“居然跑了!”
蘇昌河咬牙切齒,走到窗邊一看,就看到窗戶被人推開的痕跡。
跳窗逃跑的,莫非,是體內的情蠱已經自動解開,不敢麵對他們三個人,羞憤離去的。
不得不說,蘇昌河真是將幸風的想法猜得準準的。
一大早被尿意憋醒的幸風在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時,真是想把自己直接埋進坑裡麵去了。
她辣手摧花,一連摧了兩朵花。
要不是葉鼎之不勝酒力暈倒過去,恐怕連他也逃不過去。
太可怕了,酒真是太可怕了。
嚇得幸風當場就跳窗逃走,趁著天色矇矇亮的時候,慌慌張張地就向著天啟城門跑去。
誰曾想,人纔剛到城門口,就被人給逮住了。
“站住!”
還冇有開啟的城門口,一左一右地走出來兩個人,都是幸風熟悉的模樣。
“這是要去哪兒啊?”
南宮春水依舊穿著前兩日的青色長衫,臉上鬍渣邋遢,平日裡喜歡乾淨的他是過一天就會換一件衣服。
可現在三天過去了,他還是穿著相同的衣服。
這證明,事情大發了。
幸風吞了吞口水,在兩人嚴肅的臉龐之下,向後退了一步。
手指在身後微動,想召喚出長劍逃跑的幸風在看到洛水臉上的憔悴時,指尖頓住,向前就是一個滑跪。
“對不起,我錯了。”
兩人都到這裡來堵她了,那就說明她的身份穿幫了。
“你這死孩子,你嚇死我了。”
這句話,如一根導火索,徹底將洛水壓抑多日的情緒引爆。
她衝上去跪在幸風的麵前,緊緊地抱住了她,淚水奪眶而出。
自從從南宮秋水的口中知道女兒被濁清帶人圍攻,爆炸身亡的時候,洛水就哭暈了過去。
最後還是蕭若風那邊傳來訊息,說是在被燒燬的萬卷樓那邊看見女賊的身影,她這才堪堪止住了情緒。
天啟城很大,兩人找不到人,就乾脆來到城門口蹲守,蹲了一天一夜,是終於蹲到了人。
“娘,對不起。”
幸風回抱住洛水,拍了拍對方因為哭泣而顫抖的身體。
南宮春水站在一旁,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濕潤的眼眶,目光在看到守城的士兵站在遠處張望的時候,神色微頓。
“咳,有人來了,這個地方不適合說話,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好,小風,我們回家。”
洛水擦了擦眼淚,牽著幸風的手就將她拉了起來。
低頭拍了拍幸風裙襬上的灰塵,洛水想起方纔她那十分絲滑的滑跪,想掀開裙襬看一看傷口,此時又不是好時候,於是隻得將心思按耐下來。
在回去的途中,幸風的身體突然變小,此時因為街道上行人少的原因,並冇有人注意到這邊,但是南宮春水和洛水卻是加快了腳步,抓著幸風的手,直接就提溜著人飛入了一棟宅院之中。
“爹,娘,這裡是哪兒啊?”
望著佈置豪華的房子,幸風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地方。
“琅琊王府。”
南宮春水扛起幸風,直奔前方而去,直到來到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將幸風塞到洛水的懷中,一腳踢開門,就走了進去。
幸風在外麵好奇地張望,不一會兒就看到南宮春水提著一個穿著中衣的男子走了出來。
“辛神醫,你快看看我女兒的身體。”
“讓我看看。”本來被突然被揪起來的事情還心有怨懟的辛百草在聽到這話之後,立刻就上前來給幸風把脈。
洛水和南宮春水在一旁緊張張望,看著辛百草表情凝重的時候,心沉到了穀底。
“怎麼這個時候才送來啊。”辛百草發出責怪一問,“她的身體內現在氣息紊亂,需要立刻救治。我最多隻能拖三天,三天之內若是冇有入藥,那她就會爆體而亡。”
幸風:啊,我要死了?
“係統,我真的要死了嗎?”
幸風好奇地將係統叫起來,問了一聲。
【是啊,不過宿主,你原本是不用死的,從蘇昌河那裡得到的氣運剛好可以維持你身體長大。】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又檢測到你身體裡還有另外兩個人的氣運,三股氣運衝擊,你的身體就成為了受害者。】
【宿主,你的身體裡,怎麼會有三個人的氣運的?】
係統也隻是好奇一問,幸風卻是紅了臉,支支吾吾不說話。
難道要跟係統說,她喝了一杯酒,然後就非禮了三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