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傳:群體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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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在此?”
穿著黑色長袍,麵色紅潤的蘇暮雨麵帶驚訝地看著慕詞陵身後的幸風。
“你這是什麼話,不是蘇昌河讓我來救你的嗎?”
慕詞陵還以為蘇暮雨是在問自己,提著自己染了血的大刀,瞪著眼睛看向他。
“我問的不是你。”
“我啊,我是慕大哥的朋友,來跟他救人的。廢話不多說,我們快出去吧。”幸風從慕詞陵的身後站了出來,一把長劍被她拿在手中,卻冇有出鞘。
四周看守的人都被她們打倒了,如今正是逃出去的好機會。
“我還要去一個地方,你們跟我來。”
蘇暮雨的目光掃過地上躺倒一片的人,抬腳就向著另外一個門的方向走了去。
“他要去做什麼?”
“不知道,跟上吧,真是煩死了。”慕詞陵怒罵一聲,提溜著長刀跟了上去。
穿過大牢,外麵赫然就有幾個老頭在那裡阻攔著。
“哥哥……”幸風聽到前麵的慕詞陵對著前麵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長著鬍子的男人喃喃自語,目光全部粘在了那人的身上。
這還是老相識哦。
“蘇暮雨,要不要幫你打一架啊?”
幸風拔出了劍鞘中的長劍,活動了一下筋骨,戰意勃發。
自從昨天痛快地打過一架之後,她就很想再來一次。
看看眼前的幾個老頭,都是厲害角色。
想必,也可以鍛鍊一下她的劍招吧。
“你若想,那便打。”
蘇暮雨輕抬眸,目光在掃過幸風的臉時,又很快地收了回去。
隨後,他祭出十八劍陣,黑色的傘一開,便騰空入雲,一下變大了許多。
數不清的長劍從天而降,如同黑色的雨一般,亂了人眼。
“好酷啊。”
扭過頭看了一眼的幸風驚呼一聲。
前方,三個老頭的高大法像淩空而站,雙眼通紅,如同地獄之中生出來的閻王一般。
幸風見狀,騰飛入天,雙指交織,轉眼織出一片藍色的電網,如同在河裡撈魚一樣,天女散花一般地散開。
劍雨與雷電,相互交織配合,高大的法像被雷電緊緊地勒在一起,隨後被落下的劍雨擊碎。
隻是,下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聯合一起就破開了兩人的招數,並且開始反攻。
與此同時,蘇暮雨的幫手也開始來了,看著幾人與蘇暮雨如出一轍的穿著,幸風向後退了一步,走到蘇暮雨的身旁。
“你怕了?”
望著幸風如同退縮一樣的動作,蘇暮雨輕笑出聲。
“冇有,隻是你知道的,要放冷箭,當然是要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了。”
說罷,幸風雙手向前一揮,藍光閃現在掌間。
被中央幾人破開的雷電網立刻恢複如初,升上天空,將幾人籠罩在中間。
並且在雷電網的上麵還出現了一根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在雷電網再次落下去,那些人忙著破開雷電的時候,銀針咻地一下射出去,如同下雨一般,銀色的細針紮在了那三個老頭的身上,讓三人動彈不得。
抬眼看去,隻能看見三人不停地在那裡抖個不停,就像是有帕金森一樣。
“怎麼樣,和你的那個招數像不像?”
幸風扭頭看向蘇暮雨,眼中帶著得意之色。
怎麼地,她現在也是一個發明家了吧。
“差之千裡。”
蘇暮雨啟唇,丟下冷冷的四個字之後,收了黑傘,便越過三個老頭與其他人的身邊,向著前方一棟像是塔一樣的樓走去。
幸風抬頭,便看到那樓上麵寫著三個大字。
萬卷樓。
想著來都來了,乾脆就進去看一看。幸風扭頭看嚮慕詞陵,想和他說一聲,可看著他此時正在和他哥親密切磋的時候,幸風就冇打擾,自己進去了。
樓裡麵的一樓是空的,有樓梯直通二樓。
在一樓冇有看到蘇暮雨的身影時,幸風便直奔二樓。
二樓放著許多的書籍竹簡,蘇暮雨正在那裡尋找著什麼,在他的身後則是站著一個揹著弓箭的黑衣男人。
男人盯著蘇暮雨,手中漸漸地搭起了弓箭。
“蘇暮雨!”
這時,幸風叫了蘇暮雨一聲,幾步走到他的麵前,拉著他來到了另外一側地方。
“有什麼事嗎?”
蘇暮雨若有所思地抬頭看了一眼黑衣人那邊,唇角微勾。
“冇事,就是想問一問,你在找什麼?”
幸風的目光從麵前的書籍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蘇暮雨手中拿著的一疊冊子上。
“冇找什麼,隨便看看。”
蘇暮雨繼續轉著身體,在走廊上移動著,東摸摸西看看。
幸風轉身,來到黑衣人的身旁,用銳利的目光盯著他,靠近,再靠近。
“你剛纔,是想乾壞事吧!”
麵對幸風的逼問,黑衣人扭過了頭,冇有回答,臉上卻是帶著幾分不服氣。
“你有火嗎?”
身後,蘇暮雨的聲音傳來,幸風轉頭,便見他站在角落裡,頭頂昏暗的燭火在閃爍著,襯得人像個鬼一樣。
“這不是火嗎?”幸風指了指蘇暮雨頭頂的燭火。
“我想要你的雷火,所以,能借給我嗎?”
一邊說著話,蘇暮雨走到幸風的麵前,他的臉上依然還是帶著方纔一貫的笑意,隻是眼中卻是沉沉如暮,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醞釀一般。
“給你。”
幸風戳出一個如同彈珠一般大小的雷電球給蘇暮雨。
對方將雷電球拿在手中,觀摩片刻之後,便將其投身於身後。
刹那間,火光沖天,映紅了在場三人的身影。
“蘇暮雨,你瘋了!”
黑衣人驚撥出聲,卻隻能連連後退,躲避著撲麵而來的藍色火焰。
“還不走嗎?”
火焰蔓延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將四周給包圍了。
蘇暮雨看著站在火焰麵前,裙襬險些就要被火焰給燎了的幸風,忙過去拉了她一把,卻發現對方的身體滾燙如火。
“月安,帶我離開這裡。”
幸風看著蘇暮雨,叫出了那個讓他心尖一顫的名字。
樓外
剛殺完人的蘇昌河將手中短劍擦乾淨,看著麵前熊熊燃燒的萬卷樓,轉頭看向從裡麵逃出來的黑衣男人,語氣冰冷,追問道:“蘇暮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