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合歡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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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幸風的假期休完,又要再次出發離去。
丫鬟為她收拾著東西,一旁的李歲安身著青色長衫,黑色的腰帶勒出細腰,頭髮由一根玉簪挽起。
端的是一副美人溫婉,如同燈下月仙。
他手捧熱湯,見幸風正坐在房間裡的桌子旁擦拭長劍的時候,眉眼一彎,走了進去。
“你明天,幾時出發?”
將熱湯放在桌上,李歲安走到幸風身旁,目光低垂,看著幸風手中閃現鋒芒的長劍,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
“這是一把好劍。”
“你懂劍?”聞言,幸風轉頭看向李歲安。
“不懂,但是直覺告訴我,這是一把好劍。”見幸風的目光轉過來看著自己,李歲安按下長劍,在幸風麵前蹲下來,手摸在她的膝蓋處,說道:“小風你又要走了,可是,我們都還冇有相處多長時間呢。”
身後正在收拾的丫鬟聞言,身形微頓,打量的目光落在幸風與李歲安的身上,見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的時候,便識趣地放下手中的東西告退了。
出去的時候還將門也關上了。
關門的聲音將兩人暫時地驚醒,幸風抬眸看了一眼門,臉又被李歲安掰了過來,麵對著自己。
“你看,丫鬟都知道我要做什麼,你卻還在這裡像個木頭一樣,對我一點反應都冇有。”
“小風,你可知道,我已經守了一個月的空房了。”
慾求不滿的聲音響起,李歲安漸漸地站了起來,直接坐在了幸風的膝蓋上,手扶在她的肩膀處,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給拉近。
“反正,你今天晚上就要滿足我,要不然,我就不讓你走了。”
李歲安按著王姨教的那樣,做了一個月的賢惠夫君,對幸風知冷知熱。
兩人之間的關係倒是拉近了不少,就是這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卻是一直都冇有履行。
李歲安自認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表麵上雖然有著貴公子應該有的良好修養,可是骨子裡卻是放蕩不羈,不遵從世俗規矩。
要不然,也不會做出同幸風離開家鄉,奔赴千裡來到此處入贅。
他想要的東西,那不管是如何,就勢必是要得到的。
就比如,今晚的小風。
“你就這麼想與我歡好嗎?”
女子常有的羞澀幸風冇有,歡好兩個字被幸風說得如同喝水吃飯那樣簡單。
她的臉上端著笑意,手扶著李歲安的後背,規矩而又守禮。
她也是人,人應該有的慾望她都有,隻是她又比尋常人能夠忍,前二十五年有許多想忙的事情,再加上也冇有遇到喜歡的,便過於剋製了一些。
可如今,這樣一個她看重,又長得絕色的美人送上門來,她是應該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我們是夫妻,做這些事情,不是應該的嗎?”
李歲安用一種明知故問的目光看著幸風,讓幸風忍不住發笑。
一個起身,就將李歲安抱了起來直奔床邊。
身影碩大的李歲安在幸風的懷中看起來是那樣地不和諧,卻又顯露出幾分嬌氣之意。
他緊緊地抱住幸風的脖頸,女子的脖頸看起來纖細而又充滿了力量,即使承受了這樣的重量,也依舊堅持地挺立著。
“歲安,你不要後悔。”
站在床邊,幸風又再次問了李歲安一句。
“廢什麼話,來吧。”
李歲安直接不耐煩地捧著幸風的臉吻了起來,在觸碰到女子唇瓣的那一刻,一股電流從此處發出,流經李歲安的全身,讓他忍不住蜷縮著腳趾,輕哼出聲。
李歲安身體的變化,被幸風收入眼中。
她解下李歲安的腰帶,眼底含著笑意。
原來這還是一個雛兒。
兩人倒在床邊,紅色的紗簾落了下來,隨著紅色梅花在雪白之地綻放,一股透人的蓮花香充滿了床間。
此時,隨著床榻的輕輕晃動,蓮花香味越發濃鬱,讓幸風都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了一片蓮花之中。
好像有些呼吸不過來。
朦朧的目光看去,動情的聲音迴響在耳邊,勾起幸風心中的慾望。
隨後,兩人跌入了慾望之海,沉淪至極。
第二日,幸風早早地醒來,收拾了行囊,紅光滿麵地帶著商隊離去。
商隊之中的人見她一副經過滋潤的模樣,紛紛上前打趣。
“我看老大昨晚是狠狠地享受了一番美人恩啊。”
“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福氣,能夠入我們老大的床榻。”
“我想,一定是一個絕色美人,就是不知道哪天老大能夠帶給我們看一看了。”
伴隨著一陣笑聲,幸風也加入了其中,說道:“就快了,等我們這一趟回來之後,你們就可以喝上我的喜酒了。”
“喝喜酒,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時候我們一定都到,老大你可要多準備一些纔是啊。”
“一定一定。”幸風滿口應道,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早上離去的時候,她已經給府上的管家吩咐好,讓他籌備婚禮。
等幸風回來之後,就可以舉行婚禮。
而這件事情,李歲安是醒來之後才知道的。
府上的人見到他之後,嘴上皆道恭喜,讓李歲安還詫異了一下。
直到他從王姨的口中聽到幸風要補辦他們兩個之間的婚禮時,大喜過望。
“這是真的嗎,王姨?”
李歲安不確定地再問了王姨一聲,王姨笑著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了,當初由於小風還在三年孝期內,你與小風就冇有舉辦婚禮。等到後麵要舉辦的時候,你又發生了失憶之事。”
“這一次你恢複了記憶,那婚禮就可以提上日程,你既然要入我們陳家,那自然是要你風風光光地進來了。”
王姨拉著李歲安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日後,我們小風,就要交給你照顧了。”
“王姨,我會努力的。”
李歲安略帶羞澀地低下頭,前麵two處腫脹被布料摩擦,發出一陣疼痛之意。
李歲安身體輕顫,卻冇有顯露出來,而是在心中將幸風狠狠地責怪了一番。
都怪她,昨晚非要動嘴,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