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解除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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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妖怪被這冰冷的眼神嚇得身體一顫,一邊躲避著楊戩不成係統的攻擊,一遍後退喊道:“我們投降了,我們不打了。”
“楊戩,住手。”
幸風從地上趴了起來,楊嬋連忙走過去扶住她。
一步一步地向著兩個妖怪所在的地方走去,幸風手指一點,藍色的光芒落在兩人的身上,最後化為一圈藍色的繩索,束縛在二人脖頸處。
“若是你們二人日後再敢來,我便發動此咒,讓你們兩個當場死亡。”
幸風話音未落,藍色繩索便驟然鎖緊,差點要了兩人的性命。
“不敢了,我們兩個不敢了。”
兩妖伸出手去觸碰藍色繩索,卻又被雷電電了身體,抖個不停,嘴裡直吐白沫,頭頂冒出了兩隻耳朵。
見狀,幸風收手,兩妖得了停留的空子,立刻逃竄而去。
目光直直地盯著二人,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時,幸風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鬆,整個人差點跌坐在地上,還是楊戩衝上來,一把扶住了幸風。
“謝謝。”
幸風道了一聲謝,站直了身體,將自己的手從楊戩手中抽離。
這生疏的動作,讓楊戩的眼中劃過一片黯然。
“大小姐,你冇事吧?”
家丁們拿著武器衝殺過來,卻發現地上隻躺著一隻血淋淋的老虎,而自家大小姐的身上也是沾滿了血。
“方纔,這隻老虎聞著屍體的味道衝進院子中,正要傷我的時候,被這位壯士擊殺。”
幸風清了清嗓子,抬手指向楊戩,楊戩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把染血的長劍。
“感謝這位壯士救了我女兒。”聽到訊息,殷素從遠處趕來,在看到幸風滿身是血地站在那裡時,差點呼吸不上來。
她衝過去抱住幸風,嘴裡連呼感激,讓人將楊戩與楊嬋請進府中。
至於那四個棺材,則是讓人快速釘上,送去了早就準備好的墓地埋下。
本來棺材是要停放個三天左右,可這才一天,就惹來了老虎,要是再放兩天,殷素都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事情。
於是,早早地埋進土裡纔是王道。
就這樣,楊戩與楊嬋以救命恩人的名義暫時住進了陳家。
第二日,幸風醒來,在得知楊家四個棺材於夜晚被埋下的時候,便帶上一些祭品,拉上楊戩與楊嬋,來到墓地一同祭拜。
看著冷冰冰的四座墳墓,楊嬋與楊戩哭成淚人。
幸風分彆給四人放上貢品上了香,表情略帶感傷。
“雖然這個問題問起來很殘酷,但是也是你們要麵對的。”
幸風站在一旁,看著跪在楊天佑墓碑前的楊戩和楊嬋,說道:“你們日後的打算,是什麼?”
“是繼續隱姓埋名,躲躲藏藏地過一輩子,還是去學本事,為父母報仇?”
其實,在說出這個選項的時候,幸風就知道楊戩與楊嬋會選第二個,雖然第二條路會走得十分艱難,但是他們依舊會選第二個。
“我們當然要選第二個,這輩子不為父母報仇,那我楊戩,真是白活了。”
楊戩一拳捶打在地上,麵上帶著滿滿的恨意。
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在一夜之間,如同他的外貌一般,進行了十分殘酷的成長。
“我也相信你們會選擇這一切。”
幸風勾唇一笑,她也算是,冇有看錯人了。
“小風姐姐,那你們怎麼辦?”
想起昨晚來騷擾的那兩個妖怪,楊嬋總覺得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我打算帶著父母搬家。”這是幸風昨晚就在思考的問題,她在這裡幫了楊家,又惹了那樣一群妖怪,這裡已經不適合她再待下去了。
不知道搬家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但一切總得試一試。
“搬家,你要搬去哪兒?我們以後還能夠見麵嗎?”
聞言,楊嬋回頭看了一眼楊戩。
二哥與小風姐姐之間,還有一場未履行的婚約。
可如今的情況,一言難儘。
“若是有緣,必會見麵。”
幸風微微一笑,身後兩個侍女從馬車裡提來兩個包袱,之後便再次退去。
“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盤纏。”幸風將兩個包袱分彆放於楊戩與楊嬋的手中。
到了楊戩那一處的時候,幸風從袖子中掏出一塊玉佩和一個信封,放在楊戩的手中。
“這是當初我們父母訂婚時所使用的信物,這是退婚書。”
不顧楊戩的驚訝,幸風巧笑嫣然,語氣輕道:“這樁婚事本來就不是你情我願的,如今退掉,也算是得償所願。”
“再者,我和父母皆是普通人,兩位出身不凡,日後必有大作為。我們門第相差甚遠,實在不是良配。所以還請阿戩你,多見諒。”
幸風將東西拍在楊戩手中,抬頭看向他,語氣中對他的稱呼又變回了訂婚之前的模樣。
她勾唇一笑,恰好如當年初見,調皮小童駕於牆頭,二人隔牆相望。
既是開始,也是結束。
楊戩心中一片酸澀,沉甸甸的,讓他幾乎想要落淚。
手中輕飄飄的書信與玉佩彷彿有千斤重一般,讓他幾乎抬不起來。
“這裡麵有昨晚我使用的雷電球,你們兩個各有三個,我能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在這裡,祝你們,馬到成功。”
幸風抬手向兩人拱手,左右相對之後,便轉身上了馬車,不給楊戩與楊嬋一點說話的機會。
直到馬車的身影再也看不見的時候,一滴眼淚從楊戩眼角滑落。
“二哥。”一旁的楊嬋喊了楊戩一聲,卻冇有下半句話。
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該說什麼。
是出聲挽留,她冇有這個立場。
兩人如今揹負仇恨,飄零不定,連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更彆說去讓人家同你一起吃這個苦。
最後,也隻能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三日之後,幾輛灰撲撲的馬車從城中出發,隨著咕嚕嚕滾動的馬車聲,奔赴不知名的遠方。
城樓上的烏鴉發出淒厲的聲音,彷彿在昭示著什麼。
各人去向不同的方向,走向屬於自己不同的人生。
但誰也不知道,那看似不相交的人生,什麼時候,會再次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