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算計與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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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風同掌櫃聊了一會兒,才明白,人家的龍鳳燭就是有這種功能,專門為新婚小夫妻調情所用,裡麵的催情香功效不大,僅作調情。
但要是與酒同服的話,催情香的功效就會成倍放大。
當然,成倍放大之後的效果,也還在可以控製的範圍之內。
要是與玉蘭花一起服用的話,那就會造成不可控製的效果。
聽到玉蘭花這三個字的時候,幸風的天都塌了。
因為她的家旁邊就有一株開得茂盛的玉蘭花,最近她又恰好有些咳嗽,就用玉蘭花做了花茶泡喝。
昨日裡,進了新房之後,她還喝了一杯玉蘭花茶呢。
有點報應真是全落在她的身上去了。
原以為是有人算計,冇想到一切都是巧合。
沮喪地走出合歡閣,幸風看著手中購買的東西,眼不見心不煩地將它塞到了藍曦臣的懷中。
“阿秀,你餓了嗎?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藍曦臣抱著東西,在幸風看不見的地方,笑得眼睛隻剩下了一條縫。
“不餓,我們回去收拾收拾,離開吧。”
“離開,你要去哪兒?”聽到離開這字,藍曦臣臉色微變,一把拉住了幸風的手,目光緊緊地鎖在她的身上。
“離開村子裡啊,難道你不回家的嗎?”
被拉住手的幸風一臉詫異地看著藍曦臣。
“你的意思是,你要與我一同回去嗎?”
“對,我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原本是打算就此分道揚鑣,可方纔不知為何,腦袋裡多了一些記憶。
幸風仔細地理了理,發現那些記憶竟像是後來的記憶。
因為,她從那些記憶中,看到了變身為黑兔子的魏無羨,和失去雙親的金淩。
明明她冇有經曆過這些,卻又有這些記憶,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幸風想,她有必要,去弄清楚。
“那,阿秀,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又怎麼算呢?”
藍曦臣聲音發澀,固執地想要一個名分。
從始至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一個名分。
為了能夠名正言順地待在小風的身邊。
前一日從村子裡離開之後,藍曦臣回到了闊彆了一個月的家中。
彼時,藍家被燒,藍家的人散落在外,他四處尋找,最後在一家客棧歇下。
歇下的那一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麵,救了他的阿秀是他的未婚妻幸風,她在八年後出現,卻成為了彆人的妻子。
隻是幾日之差,就讓他第二次失去了他的心愛之人。
他苦求不得,甚至做出了強搶人妻的舉動來,寧願受三十道鞭,也要娶她,隻因為在夢中,她是那樣的維護她的丈夫,一切隻是因為那個人有一個正室的名號。
夢醒之後,一場遺憾。
藍曦臣望著窗外的一輪明月,隻覺得夢裡麵所發生的一切聽起來是那樣的離譜,卻又真實。
夢醒之前的心碎在夢醒之後還遺留在心中,讓藍曦臣忽視不了。
於是,在枯坐了一夜之後,他再次回到了那個村子之中。
當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他不安的心定了下來。
同時也明白過來,他思唸的人,一直都在他的身邊。
父親曾經對他說過一句話,天命之人不是無中生有,而是隻有讓你心動之人,纔是你的天命之人。
那時候他還參不透這句話,等經曆了此番事情之後,才恍然大悟。
於是趁機,他便提出了婚禮之事,就是想著幸風會抹不開麵子拒絕,想坐實這樁婚事。
至於龍鳳燭,那是無心之舉。
本來他隻是想買最好的,可當將龍鳳燭拿在手中之後,他便認出了其中的材料。
催情香,遇酒則加,若是碰上玉蘭花的花,效果更是會放大數倍。
更重要的是,它不會對人的身體造成危害。
藍曦臣壞心思的想,既然婚事都已經舉辦了,那洞房,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吧。
在一切的推動之下,事情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你我相遇不過一個月,你便真的就此認定,要同我過一輩子嗎?”
幸風揉了揉眉心,她本來隻是想假結婚,冇想到到最後一切都變成了真的,還惹了一個三千家規培養出來的小封建。
這真是甩尾甩不掉了。
藍曦臣:“是!”
幸風:“即便我前後表現不一,滿口謊話,你也想同我在一起?”
藍曦臣:“是!”
幸風:“即便我現在不喜歡你,日後也會喜歡上彆的男子,你也要同我在一起嗎?”
藍曦臣:“是!”
三聲堅定的是,讓幸風陷入了沉默。
她不懂藍曦臣為什麼固執地想要成為她的丈夫,想要她承認他的身份。
僅僅是因為他們藍家那封建的規矩嗎?
還是,他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了?
審視的目光還未發出,藍曦臣那邊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阿秀,你給我一個機會,同我相處一段時間,好不好?”
藍曦臣拉起幸風的手,視若珍寶般地合攏。
“不要這麼殘酷地將我推開,好不好?”
藍曦臣將幸風的手拉到他的臉頰處,被他的手包攏著貼近臉頰處的皮膚。
他在賭,他在賭幸風的心軟。
藍曦臣想,要是他賭輸了,那他就將幸風帶回去,藏起來。
反正這一輩子,他就離不開她了。
眼底閃過一絲兩人都不知道的猩紅,幸風抬眸看向藍曦臣,男子發紅的眼眶映入眼簾,連帶著昨晚被她那樣折騰也不吭聲,反而隻是抱著她縱容著她的癖好的畫麵也跟著一起湧入腦海之中。
不得不說,在男女之事上,他和她,挺合拍的。
要不,就處著試一試?
這個念頭在心中閃過,幸風手指合攏,將藍曦臣的手拉下來。
在藍曦臣慌亂的眼神之中,牽著他的手,說道:“我做事情從來便是隨心所欲的,不喜歡太有佔有慾的人,也不喜歡太管著我的人。”
“你若是能做到這兩點,我們兩個便可以試一試,你若是……”
“我能做到。”藍曦臣長指按住了幸風的嘴唇,連連點頭,語氣急切地說道:“阿秀,你說的,我能做到。”
藍曦臣想,隻要得到那個名分,那麼,後麵的一切都可以慢慢地來。
反正,站在小風身邊的,隻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