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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姑庵裡被三個男人乾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9:08



正文

尼姑庵裡被三個男人乾了(1V3高H)

薛玉釵二十五歲那年,已在山上帶髮修行七年之久。雖說身在佛門之地,她卻仍做閨中少女的打扮,粉衣繡裙,玉麵朱唇,一陣桃花雨下,恍若神仙妃子。

在山上一過七年,薛玉釵虔誠禮佛,然而眾尼卻眼瞧著她那乳越發漲大,屁股挺翹,走起路來彷彿直不起身子似的,水蛇腰扭得人春心萌動。然而薛家勢大,玉釵又獨居一個小院,眾人瞧在眼裡,卻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這日正是暮春,煙柳四垂,薛家長兄玉衡前來看望她。

兩人坐在花樹下的矮幾前飲酒。薛玉釵才飲過幾杯已經有了醉意,一張俏臉含羞,眼波盈盈,撩撥得人心神俱癢。

她酥倒了半邊身子,懶若無骨,隻一雙眼似有若無地往他身下飄去。

他那物碩大,頂起半片陰霾,叫她這樣一瞧,便直愣愣翹起了頭。

薛玉衡到底是禁不起誘惑,四下望了一眼,便往她身前靠去。鼻子嗅著若有似無的幽香,一雙手借桌子擋著便去扒她的裙子。捉住的腿肉細膩光滑無比,惹得他動作急促起來。薛玉釵的衣帶被粗暴地扯開,撥弄出兩條光溜溜滑膩膩白生生的腿來,緊閉的雙腿之間,隱約露出一點桃源。

薛玉釵嚶嚀了幾聲,一點點緩緩分開腿。那處早已是泥濘不堪,顫巍巍晃動著銀絲,嬌媚得如同花蕾。恰有飛紅片片落至她的穴口,紅花春泥,更是美不勝收。

薛玉衡看呆了眼,央求道,“好妹妹,喂兄長喝口酒罷?”

卻不待她回答,便從桌上取了杯酒緩緩倒入她的陰穴。酒和著淫水一同往外流,他伸出手連同那花瓣一同攪弄起來,摳挖不已。桃花花瓣散落在她的小穴上,又被攪弄進她的穴裡,薛玉衡瞧得被迷了心竅。

他俯下身子去,以唇堵住她的花穴,伸出舌頭用力地舔吮那處,又細細舔弄過嬌穴裡的每一處褶皺,恨不得吃得涓滴不剩。

玉釵被調教了這許多年,身子敏感至極。方纔隻是同他飲了酒,下體便濕淋淋的,此刻經他這般玩弄,小穴更是氾濫成災,淫水一陣勝過一陣。

玉衡愛極了她這口小穴,隻恨不得吃下去似的,舔舐得嘖嘖有聲。一隻手慢條斯理地隔著衣服擺弄她的乳,又揉又捏。他一本正經地問道,“妹妹,這酒怎的越喝越多了?”

玉釵聽了這樣的葷話,害羞不已,直去推他。玉衡哪裡肯輕饒她,將矮幾上的一應酒具茶點都推到了地上,將她放了上去。

他跪在她的身前,頭埋在她的雙腿間,牙齒輕咬她的花核,舌頭又重重往桃源深處抽插了幾回。玉釵得了滋味,便也就由著他去了。

且說這二人心急火燎地糾纏在一處,卻忘了去鎖那院門。一陣風過,院門吱吱嘎嘎晃開一道縫隙,卻叫院外正巧走來之人看了個正著。隻見小院桃花樹下的矮幾上,迎門坐著個千嬌百媚的女郎。女郎上半身衣物齊整,乍一望去尚有幾分端莊,然而細細打量,隻見她一雙巨乳在衣襟下搖搖晃晃,漲著兩點凸起,鬢髮散亂,連頭上常年戴著的一隻玉釵都不知掉入了花叢何處,一雙玉腿赤條條被人舉在肩上,小穴被埋頭奸弄著。

玉衡壓著她小穴狠狠乾著,玉釵得了趣味,聲音愈發冇了矜持,浪叫聲一聲勝過一聲嬌媚,叫得人心頭火氣起,“好哥哥,妹妹的小穴好癢,哥哥多肏一肏。”

正是歡愉極處,柴門被驀地推開,院外傳來嚴厲冷淡的斥聲,“佛門重地,何人在此姦淫?”

玉釵驚叫一聲,小穴不住地收縮起來,深處一陣發麻,湧出大股淫水,竟這般被送上了雲端。

玉衡卻不似玉釵這般好詐。他氣定神閒鬆開她的嫩穴,隻見那處受了驚又儘了興,此刻不住地收縮著,噴出一股股淫液來。兩片花唇色澤嫣紅嬌美,花核腫脹,粘連著銀絲花瓣,瞧得玉衡心中萬分憐愛,用手指挑逗起來。

玉衡一邊把玩手底的嬌穴,一邊謔道,“兄妹相姦,本是人間極樂。品花弄簫,更是風雅之事。陸兄本是來遲,我久候不至,又尚未入她,何至於如此戲弄我二人?”

玉釵本驚得魂飛魄散,此刻悠悠轉醒,凝視望去,才見走進的,原是二位風姿卓絕的男子。一者原是寺僧,麻衣素履,眉目生輝,容貌之秀美俊逸世所罕見;一者唇紅齒白,桃花眼含波,正是好一位鮮衣金冠的風流公子。

方纔出言相詐的,正是公子陸簡。他是玉釵的夫婿,本該獨享佳人。然而玉釵自少時便與鴻印有了苟且,歸家後又日日與兄長黏纏在一處,反倒是他這名正言順的夫婿患得患失,心中有怯。陸簡眼見麵前二人親密無間的好似一人一般,當下吃味道,“以後不該叫玉釵妹妹,該叫薛夫人纔是。”

玉釵聞言又羞又愧,便要推開玉衡。玉衡哪裡肯放她,一邊去解自己的衣物,一邊嗤笑陸簡道,“這般婆婆媽媽,以後不該叫陸公子,該叫陸小姐纔是。”

陸簡隻佯裝未聞。他素來浪蕩不羈,又半月未近女色,方纔在院外聽了幾聲牆角,下體便熾熱起來,眼下望著一副活色生香的兄妹相姦圖,又哪裡還壓得下滿腔淫慾?當下便走上前去,幽怨道,“玉釵妹妹……”

玉釵於他是又愛又憐又羞又愧,知他向來最愛她胸前一對玉乳,俏臉刻意側開,避開他的目光,素手卻一扯衣襟,滑出大半隻粉嫩香甜的乳兒。

玉釵寬大尼衣下,竟未著裡衣,兩隻碩大的乳隻用一層盈盈薄紗裹了,更顯得肌膚似玉似幻,盈潔如雪。胸前朱櫻隻微露,誘得人止不住想去探尋。

陸簡哪裡經得她這般誘惑,小心翼翼地含了那櫻桃,隔著薄紗細細舔弄,又將手伸進尼衣內百般撫弄她另一隻乳。觸過每一寸的香甜肌膚,心裡恨不得是吞下去,卻又哪裡捨得,低歎了一聲,“你啊……”

胸乳搖晃間,玉釵醉紅了臉,隻不住地將渾圓碩大的白玉向他的手間嘴中塞去。

泓印胯下的巨物已經昂然立起,他卻隻站在她的身前,靜靜地望著她笑,彷彿她仍是當時山上那個頑皮的女學生。玉釵探出身去隔著衣物舔弄那物,被玉衡一拉,臉頰擦了過去,又被陸簡一推,鼻子撞了上去。玉釵此刻鼻間嘴上儘是泓印的氣息,饞得兩眼汪汪,卻隻能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泓印抿嘴笑起來。他將玉釵輕輕推倒在石桌上,解開腰間繫帶,彈出硬挺粗長的一物來。俊美的和尚用陽根翹開她的嘴角,緩慢又堅定地抽送起來。即便行這事時,他仍是安靜的。陽光好看地落在他的眉間、衣角與指尖上。他彎腰垂頭,細心地為她拂去臉頰上的亂髮。

玉釵很喜歡他低頭時候脖頸上的那點陽光。她不由得伸出手去,他接過,兩隻手在寬大的衣袖下悄然相扣。

佛門深山,桃下石桌,三個男子百般撫弄姦淫著身下的女郎,吟哦聲響如流水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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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被佛經肏噴出水了

南陵薛家是當地的名門望族,輩輩有人在朝中位居高官,到了此世,權勢聲名更是勝到了極處。

薛家人丁並不興旺,這一代隻出了一對孿生兄妹。公子名玉衡,天賦文采皆獨秀於眾人;小姐玉釵亦生得雪膚花貌,眸如點漆,見者無不駐足屏息。薛家家主庭讓甚愛這對子女,獨有一點令他耿耿於懷。

原來這玉釵尚在繈褓時,路過此地的道人便言其天生淫骨,此生怕是孽海沉浮,少不得有違揹人倫之罪。道士自是被打出了府門,薛庭讓雖道不過是風言風語,心下卻難免惴惴,隻將其養在深閨,不令與外人交際。隨著玉釵漸長到十四歲,隻見她性情端莊,賢淑溫文,形貌品格無一處不圓滿,薛庭讓才放下心來。

恰城外山上素有座金門寺,求子祈福,避災解禍,無不靈驗,甚為世人所推崇。玉釵素來體弱多病,薛庭讓心道不若將其送去山上學幾年佛理,一來可修養身體;二來佛門戒律森嚴,清心寡慾,可絕讖言之患。

起初不過令玉釵每半旬入一次山中,然眼見得玉釵佛理純熟,身體亦大為康健,便由得她長居山間,閒時歸家探親,如此這般過去兩年。

這日正是早春,煙柳似霧,枯枝新綻,粉黃稀薄。僻靜的院落裡傳來和尚聖潔高雅的講經之聲與少女清稚的問詢聲。

薛家主母在金門寺祈福後順道考察玉釵課業,她聽得玉釵舌粲蓮花,眉目間亦愈發有如蓮清氣,又在門外聽了半晌朗朗書聲,心中甚為滿意。隻是哪裡料得到她方出院門,清稚的讀書聲便再堅持不住,拆了筋去了骨,化作嬌軟無力的低吟。

原來是講經的和尚手不知何時伸到了小姐裙底。指尖觸到被淫水打濕的小褲,他不由得微微笑起來,問道,“今日所講明明是清心之法,玉奴卻怎的這般六根不淨?”

說著,隔著衣物尋到她的小穴揉弄起來,花核脆弱敏感,不過幾下,便流出潺潺汁水來,蘸濕了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來,聖潔麵容亦染上了緋紅顏色。聲音裡已經帶了沙啞情慾,仍故作正色道,“玉奴怎這般貪玩,可還記得方纔講的是些什麼義理?”

玉釵瞧著眼前心愛之人的美好顏色,哪裡還理會得甚麼三書五義。

她囁喏著答不出來,又想起鴻印那叫她又愛又惱的羞人懲處來……便無賴地一扯衣帶,解開袍子,露出一對渾圓嬌嫩的乳兒,捧到聖僧眼前。

隻見雪地般的山丘上,嫣紅蓓蕾含羞帶怯,尤似未綻的梅花。

滑膩香甜的乳肉在他的麵頰滑過,小鳥似的乳尖隨著她顫巍巍的動作吻著他柔軟的唇。

這個頑劣的女弟子……

鴻印不由得低頭微笑,心中升起無限愛憐之意,俯身以唇溫柔地含住。

然而玉釵的計謀卻並未得逞,這和尚動情品嚐之際,並未忘卻她的課業。

於是寂寞荒蕪的庭院漸漸火熱。小姐的讀書聲溫順而柔和,卻間雜著不絕於耳的纏綿低喘。

正是方下過雨的濕潤天氣,房內窗台上擺著新鮮采摘的紅花嫩草,隻見放著佛卷的小幾前,小姐上身的衣衫已不知落在了何處,陽光舒朗,照在她渾圓小巧的白嫩乳房上。

眉目俊美得不似凡塵中人的年輕和尚一手覆著香甜乳肉,一手手中握著書冊,硬挺書脊隔著衣物,緩慢搓磨在小姐嬌嫩的花核之上。玉釵初時還字句清明,讀過數頁,聲音便成了斷續的嬌吟,又漸漸隻剩喘息之聲。

玉釵不用功唸書,泓印手中的動作便停了下來。玉釵隻好又一字一字地艱難讀起來。聲音俄而高亢,又俄而滑落,終於讀完這卷經書,書脊已被潺潺淫液打濕了邊角。

泓印收回手來。玉釵得了興味,哪裡捨得放他回去。她剝開重重疊疊的裙襬,露出深處的小小花蕊來,小聲叫他,“泓印,你再教教我罷。”

方動情過的小姐,長髮委地,光可鑒人,白衣素紗,眸若點漆,明明是清麗無比的麵容,此刻卻嬌豔若芙蓉。玉釵露出的細嫩雙腿間,那處未容過人,見了光,含羞帶怯,一顫一顫的。和尚不過似笑非笑地看了幾眼,細小的縫中便流出潺潺淫水來。

泓印將書冊的棱角抵在了柔嫩花穴上,手上並不憐惜,百般戳弄挑動。小穴很快紅腫不堪,玉釵卻愈發情動,不住弓著腰,嬌吟聲一聲勝過一聲。

水滴滴答答地流出來,泓印展開書頁為她擦乾淫水。他瞧著透濕的紙張上字跡泅成墨團,笑道:“此卷佛理,玉奴便是讀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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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和尚吃了一整晚

玉釵初上山時,尚是個規規矩矩的女學生,隨著泓印讀經禮佛,再虔誠不過。然則天生淫骨,終有一劫,還得從去年的第一個雪夜說起。

那日玉釵半夜發冷,轉醒後方發覺原是不知何時落了大雪。窗外雪地幽映月光,皎潔明澈。玉釵心中甚是喜悅,於是穿戴整齊,踏雪而行。

悄無一人的寺廟疏影婆娑,巍峨莊嚴,玉釵一路想著自幼學過的詩文,不覺沉醉其中。行近佛堂大殿,卻漸漸聽得哭聲,哀求聲,誦經聲,行走聲,撞擊聲。聲音嘈雜交響,如玉珠落盤。玉釵自幼養在深閨,家人又刻意避諱男女之事,此刻竟因無知,反倒冇有害怕之意。

大殿門隻隨意閉著,玉釵悄悄從門縫往內瞧去。隻見房內十數赤條條的身體,男女相對,姿態各異。或坐於蒲團,或躺於供桌,又或立於柱前,隻胯下皆男女相連,推拉聳動,肉體相撞之聲不絕於耳。

玉釵心中驚駭,想逃開此地,卻偏偏看得癡了,隻覺身上細癢,挪不開步子。凝神望去,原來那些精壯男子皆是寺中武僧,膚若古銅,下身那物進出間,亦大得駭人。眾女則略上了年紀,形貌雖美,卻多少添了些細紋,許是山下的豪門貴婦。那哭聲哀求聲此刻分明聽清是歡愉之極的笑語,經聲亦聽得原為求子之望。玉釵恍惚想到,金門寺原就是以求子最為靈驗而香火鼎盛的。

殿內燃著數個火爐自無寒意,玉釵在殿外久立,手腳凍得冰涼,身上卻不知也緣何火熱。玉釵瞧著搖晃的碩大胸乳被大手推抓揉弄,隻覺得自己胸前也火燒似的癢,褻褲也不知何時已濕透了。她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輕輕扭動著身體,卻隻覺身下愈發奇異空虛,胸脯亦難受得緊,挨在冰涼的門板上剮蹭起來。

玉釵沉迷在耳邊的淫聲慾海,不覺動作更大了些。門吱呀一聲被她撞開,玉釵悚然驚醒,朝外逃去,未走出幾步,便被拖回了殿中。

少女的裙子很快被撕開,露出赤條條的雙腿來,身前站著的寺僧,渾身赤裸,胯下巨物昂首挺立,沾滿了淫液。他粗糲的大手急迫地揉弄在玉釵雙腿之間,經年硬繭粗暴地反覆搓磨在幼嫩花穴上,叫玉釵又驚又怕,腿卻不由緊緊並著,像要將那大手吃進穴中似的。下一瞬雙腿卻被打開到最大,寺僧那形貌駭人的巨物幾乎被送到了她的眼前。

門卻被驀地推開,湧進清涼風雪。身前寺僧停下了動作,玉釵也被摟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原是泓印半夜醒來發現下了大雪,生怕玉釵著涼,為她添柴送被,卻發現玉釵開著門,人卻冇了蹤影。好在雪地裡足跡分明,他急忙奔至此地。

泓印身份超然,寺僧無有不從,玉釵因此被帶回了她素日所居的小院。本就是冰天雪地,她又受了好大一場驚嚇,當下便發起燒來。泓印為她換著額上冰帕,又煎藥喂她喝下,直忙活了一個多時辰,玉釵才漸漸退下燒來。

玉釵清醒過來時,泓印正坐在床邊凝望著她。他的麵頰泛著病態的紅,顯然也受了些寒,雖略有倦容,眼神仍熠熠溫柔。瞧見玉釵好些,他起身為她取水。玉釵這才發現他仍穿著去尋她時的單衣,伸手去牽他的衣角。他的衣衫冰涼,反倒是她,因房內添了柴加了厚被,手卻是溫熱的。

玉釵素日與泓印恪守師徒之禮,何曾有過肌膚之親。此刻卻不禁牽過他的手捂著,責怪道,“泓印怎的連衣服也不知換。”

玉釵隻在外人麵前稱他為師長,她喜歡叫他泓印。

泓印察覺下雪時,隻顧著為玉釵取暖,這時才發覺自己隻穿著單衣,輕輕笑道,“忘了。”

泓印平素不愛笑,此刻笑起來的時候,昏暗的室內都因之明亮起來。燭光曖昧地浮動著,他半明半暗的美好麵容顯得溫柔無比。

玉釵因發燒而遺忘的奇癢又發作起來,她輕輕扭動著身體也不能緩解分毫。怪異的感覺從下腹一直燒到胸前,她雙眼迷濛,輕輕啜泣起來,聲音像是小貓在叫,“泓印,我癢。”

泓印遲疑起來,他雖知玉釵天生淫骨,但亦不敢輕易唐突了她。卻見小姐長髮披散,衣衫微敞,一張清麗無匹的芙蓉麵隱約帶淚,瞧著尤為可憐。

泓印輕輕一歎,心道這是玉釵命裡的劫,亦是他的。他為她剝開裙襬,露出白玉般潔白細嫩的雙腿來。兩股之間,那處幼嫩鮮美,光潔飽滿,毛髮尚稀疏。因先前之故,此刻仍紅腫不堪,勾連著銀絲。小穴頭一遭這樣被人註釋著,顫巍巍地一吸一呼,又吐出一泡淫液來,映出燭火的幽幽光澤。玉釵羞得低下了頭,泓印頰上病態的嫣紅亦爬滿了臉,眸光頭一次如此熾熱。

他伸出一指,察覺那處驚人的細嫩後又收回了手,低頭埋至她的雙腿之間,用嘴唇輕輕觸碰。

甫一相接,那冰涼溫柔的觸感、他唇齒間的呼吸便叫玉釵忘情呻吟起來。她抓緊他的衣袖,咬唇忍耐,雙腿間卻敏感到了極處。泓印反反覆覆地細細舔過她一寸寸的花核與褶皺,那處愈發柔軟,汁液如甘霖汩汩流出,被他一點一滴吮淨。玉釵隻覺飄飄欲仙,如入雲端,她再無力禁住吟哦之聲,歡愉之極的聲音出口卻像是啜泣。

泓印的動作逐漸加大,他伸舌舔弄她的花穴,反覆抽插著。舌尖觸碰過的褶皺凸起,令玉釵渾身戰栗,吐出汩汩的淫液來。她不由得弓腰緊並雙腿,似要將那張俊美仙顏鎖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似的。

泓印將她的雙腿掰開,放至自己的肩上,他一邊舔弄著小穴,一邊用手百般揉搓著她的花核玉腿。又將她抱起,放在堂中桌上,飲食一般,品嚐她嬌美的淫穴。玉釵不知泄了幾回,恍惚間隻道人間竟有此番極樂,渾然忘了此世何世。

直至長夜漸消,微光已出,兩人方相擁著倦極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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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下偷吃和尚大雞巴

且說鴻印事務繁忙,玉釵醒來時已不見他的蹤影。不多時小和尚送過藥來,她敷衍著喝過,無人時卻紅透了臉。她想起鴻印俊美的容顏吻著她的褻處,他撫摩她的動作無比溫柔……不由地將被褥緊緊絞在雙腿之間,用力廝磨起來花心。

天高雲淡,少有人至的佛門深院裡,傳來了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且說玉釵才戳破了與鴻印的情事,心中無限依戀愛慕,如何能捨得。隻是少女矜持,癡癡看了鴻印手寫的經卷一個午後,卻是一句未入得心中。待得暮鼓敲響,料想鴻印也忙完了一天的行程,玉釵已是不由自主地起身微笑起來。她手持著那捲經書,心道這佛經晦澀難明,卻得好好向鴻印請教一番。

玉釵細心打扮過形容,對著鏡中照了又照,方朝鴻印院中走去。

行至半路時,卻聽聞假山後傳來陣陣淫語嬌喘之聲,仔細瞧去,隱約可見兩具白花花交纏一處的身子。玉釵先前並非未曾遇見過此事,隻是當時稚嫩懵懂,茫然飛紅了臉,卻不知是為何。

然而經曆了昨夜雲雨,玉釵此時卻又如何能無動於衷。她一顆春心早已騷動不堪,又聽了幾句淫聲浪語,哪裡還走得動步子,不由得一手伸進裙襬,摸到早已泥濘不堪的那處。她環顧四周悄然無人,便用手重重揉弄起來花蒂,不多時便泄了滿手的香甜粘液。

玉釵此時方如夢初醒,又仔細瞧過四下並無人影,方又羞又愧地快步離去了。

行至鴻印院落時,夕陽正好。許是昨夜疲乏,他此時正在院中塌上小憩,昏黃餘暉落在他的臉上,無端默默溫柔。這素衣麻履的和尚,身在深山,遠離塵俗,卻端得是俊美無邊,不似凡人。

玉釵本為課業而來,然而路上方被挑起來淫性。隻消瞧著眼前人俊逸美好的麵容,腿已經痠軟起來。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他微微隆起的胯下。昨夜裡顛鸞倒鳳,鴻印握著她的手在那話上百般揉弄,卻無論如何也不肯用陽具入她。玉釵心道佛堂上眾多美婦被巨物肏得欲仙欲死,不知鴻印這話入了她的小穴,又該是何等快美。

玉釵不由得小穴流水,心中升起無限愛戀孺慕之情。她蹲下身去,伸出粉嫩的小舌,隔著衣物一點點舔弄起那處,僧衣被她的香唾沾得濕透,那話亦隨之硬挺,鼓起來一片巨大陰霾。玉釵手指靈巧地解開褲帶,那物冇了束縛,當即便跳了出來,啪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隻見那玉莖顏色微粉,輪廓秀美,他陰毛濃密,卻並不淩亂,下體的氣味亦乾淨好聞,似一塊無匹的玉刃。玉釵瞧著,心中不由得愛極,香唇碰上他的莖身,學著他撫慰她小穴的動作,一點點吻過他陽根上的青筋,又唧唧噥噥地舔弄起來。她小舌探著他的馬眼,複又滑過莖身,將那碩大的陰囊儘數吞入了溫暖的嘴中。

她吃得嘖嘖有聲,卻不知鴻印何時已醒了過來。那雙常年浸淫佛法而清冷禁慾的眸子失態地瞧著她散亂的發與潮紅的麵頰,鴻印不由得將她翻過身來摟在自己懷中,玉臀抱至自己眼前。他掀開少女裙襬,將她的褻褲褪至腿根,隻見那處嫣紅穴口往外滲著晶亮的淫液,更顯得花蕊幼嫩可愛。鴻印伸指輕輕剝開那細縫,卻見花核吐露,秘穴收縮,不由得著了魔似的,含住那處。

小穴脆弱而敏感,甫一落入那溫暖炙熱的所在,被鴻印以舌入著穴口,玉釵便覺一股熱流衝至腦海,一時間神魂飛散,仰頭呻吟著浪叫起來。

鴻印卻正至於興處,又按下她的頭挺腰抽插起來,一壁用舌入著她的小穴。上下交擊間,玉釵被肏得乳浪翻飛,嬌喘連連,歡愉極處,竟自嚶嚶啜泣起來。

直至夜幕低垂,寒鴉驚叫,兩人方分了唇舌。隻見泓印那話被舔弄得沾滿香唾,玉釵花穴亦紅腫不堪,淫絲晶亮,穴口張開著,一時竟閉合不住。

且說玉釵得了興味,自是一發不可收拾,淫穴嫰乳,一日也離不得人撫慰。泓印憐她年少,不忍破她的身子,然這十數日裡日夜廝磨,亦是將淫事儘數行了個遍。玉釵平日每旬歸家一次,休息過數日,便由玉衡將她送上山來。

玉衡素為泓印風姿所傾倒,言談間更深覺泓印佛法精妙,貴不可言,每一入山,必與他討論近日讀書所得,興儘方休。兩人一路相談甚歡,至於房中,仍談興未減,品茶論理。玉釵坐於泓印身側,不時為二人添茶奉茗。

泓印正為玉衡解答疑難時,放於桌下的手卻驀地被人捉住,隻聽得衣物簌簌聲,手指便被送入了一處溫熱緊緻的所在。

泓印神色自若,依舊與玉衡閒談著,隻手指來回抽插勾弄,發出微不可聞的嘰咕之聲。隻可憐玉釵早一見著泓印身下便流出水來,忍了這多時,褻褲都早已濕透,隻一根手指哪裡解得了她的饑渴,反倒更燒得她化作一灘春水。

玉釵眼見著泓印言談甚歡,並無趕客之意。因而略鬆了鬆簪子,起身倒茶時,將簪子叮叮咚咚掉到了桌下。玉釵摸到簪子後卻並不急於起身,她輕輕掀開鴻印外袍,隔著衣物舔弄起來那話,反覆吮吸著龜頭陰囊。兄長在側,隻能匆匆撩撥,便拾出了簪子。

她撫衣坐正,隻見泓印到底是紅透了耳根,往下望去,那根巨物已然挺立,撐起來雪白麻衣一片陰霾。泓印無奈又縱容地望她一眼,隻得不動聲色收束了話題。

玉衡終覺儘興,起身告辭。臨行前卻又向泓印借閱佛經。房內佛經哪有未被玉釵“讀透”的,她慌亂得欲出言阻止,卻一時找不得藉口。

玉衡已經翻開一冊書頁,隻見其書脊骨已遭了水害,連帶著內頁亦被浸泡,墨團模糊,不辨字跡。聽得泓印在耳邊說道,“房內經卷皆為我手錄,雖行路中遭了水患,然為我多年學佛之心血,亦捨不得丟棄。”

玉衡心中大為敬佩,修長手指拂過崎嶇冊頁。經卷書脊及書內數頁為水所泡,然大多內容仍乾淨未損。玉衡傾慕泓印為人,仍是堅持借了回去。

且說玉衡與玉釵為一胎所出的兄妹,二人形容彷彿,品性氣度卻全然不似。隻見他一襲白衣,神姿高徹,眉目冷淡出塵,儼然似謫仙臨世。玉釵知兄長平日最是嚴謹勤學、端方守禮不過,那成想那樣乾淨的手卻摩挲起了幼妹乾涸的淫液;玉衡讀起書來一向是手不釋卷,夜間讀書困極而睡,晨起書籍便在枕上懷中,自是也少不得與那淫液日夜廝磨。

玉釵瞧著玉衡修長白淨的手指,心中羞恥之餘不知緣何又多了幾分快意,隻覺身下如過電一般,酥麻陣陣,吐出一股暖流來,竟是就這般泄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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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噴在了菩薩金身

待泓印將玉衡送出寺門返回房中,推門隻見得一個赤條條的白玉身子,小穴抵在桌角上廝磨,一手用力地揉搓著花蒂,一手緊捏著小巧的胸乳,聽見聲音,遞過來一雙霧濛濛的眸子。

泓印忍耐的下身又立時撐開了衣袍。他走過去,立時被撲得香玉滿懷。玉釵坐在桌上,攬著他將硬挺紅豆在他胸前廝磨,雙腿亦盤上了他的腰間,小穴與他胯下的硬物揉弄在一處。

玉釵小手解開泓印腰間繫帶,彈出的那物熱燙似烙鐵,粗長硬挺。然而泓印不急於動作。

玉釵嬌喘連連,迷茫又哀求地瞧著泓印。泓印手指摩挲著她幼嫩胸乳的美好形狀,說道,“那般寶貴的經卷,我亦捨不得借出去。”

“可那時卻瞧得玉奴似乎甚為歡喜。”

他吃味道,“借走了這一卷,玉奴該當還我一卷纔是。”

玉釵心道泓印不知要如何懲戒她,連忙躲開,卻被泓印一把捉了回來。

於是昏燭書桌,美人渾身赤裸,雙腿大張。泓印以小穴做硯台,手指為墨條,慢條斯理地磨出潺潺的汁水來。

他停下動作取來毛筆,玉釵害羞之極卻又不敢違抗,小手掰開嬌嫩的紅肉,露出其中顫巍巍收縮著、邀人進入的小口來。硬亳故意慢吞吞地反覆搓磨著軟肉,探進小穴中旋轉著飽蘸汁液,伴著小姐嬌媚忘情的叫聲,寫在她嬌嫩的乳房上。

筆尖一次次進入穴口,每一根硬毛都挑弄著玉釵瀕臨崩潰的神智,小穴裡似乎有千百隻觸手在撓,恍惚緩解了那處的酥麻,然而緊接著深處卻是更大的空虛奇癢襲來。

玉釵不住挺著腰晃動著,小穴又是想要追逐著深含那粗暴的筆尖,又是害怕地往後躲著。可憐玉釵本就饑了這數日,今日先是與泓印桌下戲弄,又被兄長激起來情慾,此刻被這硬亳撩撥,小穴深處累積的空虛情慾此刻燒得她神智儘失。

她起身抱著泓印,小舌探進他的嘴裡,挺腰用小穴去含他的巨物,啜泣著嬌聲哀求道,“泓印,你肏肏我。”

“泓印把玉奴的小騷穴肏爛吧。”

泓印以淫水作墨,胸乳作紙,寫過幾字,已是癡了。又聽得她這般淫蕩的邀請,平日裡再清明莊嚴不過的眸中煙霧迷濛,眼眶發紅,竟有了幾分脆弱邪氣。

他本隻想撩撥懲戒玉釵一番,那成想玉釵頭遭被器物褻玩,竟是淫性大發,他自己亦是情難自控,下身巨物熱硬似烙鐵。

泓印起先憐玉釵年幼體弱,又是初經人事,不忍破她的身子,然二人已廝磨過十數日,玉釵實是天生淫物,小穴遭百般賞玩,亦不似初時那般生澀逼仄。

此刻兩人皆情動難以自持,自是水到渠成,唯願交融做一處春水。泓印眸光反倒深靜下來,他抱起玉釵放到床上,再溫柔不過地吻著她柔軟的唇,一手揉捏著她硬似小石的紅豆,一手撩撥在她的花核上。他輕輕挺動著腰,陽根在穴口緩緩研磨。

玉釵醉了,像躺在潮汐深處,又似在雲端之上。唯小穴深處的空虛如此清晰,叫她不住地聳腰迎合,隻想要那話入的再深一分。

穴口被肏得軟爛,淫水橫流,玉釵忘情地抱著泓印親吻著,下身卻驀地被撕裂,她嘴中逸出的痛呼聲被含進一雙溫柔的唇中,小穴中的滾燙巨物亦隻輕輕動作著,生怕弄疼了她。

粗長巨物頂入小穴最深處,又緩慢抽出,磨過的每一處褶皺凸起,帶來奇異而歡愉的酥麻快感。

初經人事的小穴緊緻溫暖無比,像有無數張小嘴親吻吮吸著陽根,不捨得放那巨物離開。泓印那話被吸得險些出了精,他滿頭是汗,一壁揉弄著玉臀叫她放鬆些,一壁吻著她耳垂,嘶啞道,“玉奴的騷穴要把雞巴夾斷了。”

直抽送了數十下,那處方被肏得軟爛。淫水在二人胯間被研成泡沫,細密的酥麻快感隨著他緩慢堅定地抽插洶湧而來。

小穴被粗長巨物填滿,每一動作,那話都全根冇入,撫慰她每一寸的隱秘褶皺,直頂入她敏感脆弱的花心。隱伏的情慾在這一刻儘數得到解脫,她似欲斷的弦,雙腳緊繃,溺水似的不住地呻吟著。房間內肉體相撞聲不絕於耳,玉釵手指緊掐著泓印,近乎窒息的戰栗快感如巨浪將她淹冇,吞入情慾的孽海當中。

暮色漸消,星子已出,房內情火卻燒得愈發熾熱。隻見玉釵母狗般跪在床上,撅著玉臀。泓印從身後入著她,雙手粗暴地抓捏著渾圓嫰乳。那話因這姿勢入得極深,直插了百來回,玉釵被肏得失去神智,就這般泄了身子。淫液澆在龜頭上,陽根抖動,亦噴出股股濃濁白精來。

泓印直如小孩把尿般抱起玉釵在房內走動,汁水白濁,從小穴中緩緩流出,淫亂不堪看。恰正對著一尊桌上供著的菩薩像,菩薩金身高半人許,低眉垂目,眼中含笑,似慈悲注視著這罪孽事。

玉釵不由得羞愧難當,泓印卻偏將她放在菩薩相前。那話泄過後片時便複硬熱,滑入她的穴口,從身後一頂一頂地入著她。菩薩金身冰涼,玉釵火熱的肌膚貼上去,瞬間起來雞皮疙瘩。她的鼓脹的胸脯劃過菩薩的臉頰,菩薩彷彿也在逗弄她,精雕細刻的寶珠瓔珞粗魯地揉過她紅腫的顆粒。

下身被粗長那話大力抽插著,玉釵腦中白光一片。她無可憑依,隻能緊捉著身前金身。玉釵感到菩薩一時擁抱著她,一時將她攬在自己懷中。泓印的懷抱似溫暖的搖船,菩薩冰涼的身軀亦被她漸漸捂熱。玉釵舒爽到了極處,叫喊不出,隻嚶嚶哭了起來。直插了百來下,玉釵又泄了身子,泓印將那話抽出,由著穴口淫液橫流,淅瀝落在菩薩金身。因笑道,“菩薩亦知玉奴美味,怎能忍心責怪。”

此後良夜甚長,風月無邊。玉釵或被置於桌上,或被抵於窗前,又被抱起頂撞著小穴行走。那話粗長硬熱,不知疲軟,將玉釵肏弄得泄了一回又一回。直至天光已出,兩人方累極休憩。

翌日晨起,鴻印仍熟睡著,玉釵睜眼幽幽望他,隻見泓印安靜的睡顏如朝露,如瓷器,那物也終於沉靜下來,秀美非常。

玉釵隻覺心中有無限愛意,伸出小舌將那話反覆舔舐過每一處。泓印仍睡著,那物卻漸漸硬挺起來,玉釵小心翼翼地胯在他腰間,慢慢坐下去將那話吃進穴裡。這般下來,已是大汗淋漓。玉釵緩緩研磨起來二人交合處,搖著乳浪,撫慰起來饑渴的花心。

卻正對上他含笑的眼睛。山上白晝正長,情人間肌膚相觸便戰栗不止,此間自是不必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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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扭郎君初識嬌小姐

二人嚐了這般美妙滋味,自是日日行儘魚水之歡,陽根淫穴,似長在了一處。

且說玉衡自識得泓印,相交莫逆,時常上山同他討教佛理,亦是來看望玉釵。這日他入山來,卻帶了個同行之人。

陸簡乃大將軍之子,將軍常年在外行軍打仗,留著這麼個獨子在京內。偏陸簡生性惡劣,無人管教之下,常鬨出些混賬事來。恰逢將軍不日便要回京,少不得與他清算一年的總賬。陸簡心中厭煩,因著薛家主母乃他遠方表姑,便藉著修養散心之名逃來此地。

陸簡同玉衡年齡相若,雖一者玩世不恭,一者嚴肅端方,然玉衡知陸簡赤子真心,灑脫風流,兩人亦可謂一見如故,相交甚篤。

陸簡瞧著玉衡對泓印甚為推崇,大為好奇,便與玉衡一同上山拜訪。隻見那泓印麻衣素履,容貌秀美非常,談及佛理,辭微而意深,心中亦大為敬佩。

三人在房內坐定,泓印笑道,“昨日新送來上好的茶葉,玉釵已去取了。”

陸簡在府中早已聽聞玉釵之美貌,卻並不以為意。京中何等貴女名妓他不曾見過,何況縱然那玉釵生得美若天仙,若是如她兄長那般寂靜冷清的性子,也不過是個木頭美人,有什麼稀奇的。

他聽過幾句泓印與玉衡的交談,便覺百無聊賴,一時神遊天外。神思恍惚間聽得門聲吱呀,轉頭望去,隻覺房內倏然明亮。

隻見少女素衣重疊,長髮如瀑,膚若白玉,眸如點漆。她的身姿纖細而美好,籠罩在溶溶陽光中,叫他想起他幼時常常躺在霧氣瀰漫的湖畔,睏意熏然時拂在他頰上的溫柔柳枝。

耳邊依舊縈繞著無聊至極的佛聲,陸簡卻頭一遭覺得陽光風露如此鮮活。他不由得端坐了身子,旋即又惴惴不安:來時一路策馬揚塵,他性子憊懶,又何曾再整理儀容。

玉釵先為泓印奉茶。她背對著陸簡,隻低頭時候露出唇畔的動人笑靨。她嘴角牽起,他心中亦生出細細的喜悅來。

她為玉衡奉茶時便立於陸簡身畔。因此陸簡清晰可見她朝兄長吐舌時的頑劣笑容、嗅到她身上的隱約衣香。

她半轉過來了身子,陸簡慌張地撫摩著腰間玉佩,初次見麵他理當送她禮物的。他該怎樣告訴她他的名字?

然而玉釵卻隻將茶放至他身前桌上,端方儀態無一絲可挑剔之處。她嘴角笑意柔軟,卻並無溫度,輕福一禮後便轉身離去。

陸簡確信她甚至未曾看過他一眼。他的手在衣袖中一瞬間握緊,體會著玉的冰冷堅硬。

他惱火於他的目光從未有一刻離開她。

玉衡乃書癡,午後仍與泓印辨析義理;陸簡心情不虞,隻在寺中亂走。

正是深冬,天氣荒寒。泓印所居本就在僻靜之處,陸簡隨意而行,景色更見荒涼。枯木蕭疏,冷風呼嘯,他在湖岸土丘坐下,望著冰麵出神。

想必那個男人已然到京中了,知道自己不肯見他定然是暴跳如雷。可那又如何,他越生氣,他就越高興。

陸簡想起幼時起霧湖畔,孃親柔軟的手指像柳枝拂過他的麵頰。逆光中,他隻能瞧見她低頭時候嘴角的溫柔笑靨。

後來他冇了孃親,他也不要那個父親。

不知過了多久,不遠處傳來珠玉似的聲音,“可是陸郎君?家中有事,兄長已先行下山,譴我告知公子。”

少女清稚的聲音如冰下水流,陸簡不由得心中一蕩。然而他素日是再混賬不過的混混作風。玉釵不正眼瞧他一眼,他心高氣傲,隻覺是受了羞辱,一腔好感未明,卻儘數化作了厭惡。

陸簡不喜她,便連聲也不肯應。湖邊土丘結著冰碴甚是難行,玉釵小心翼翼朝他行來。陸簡雖脾氣再壞不過,此刻聽著耳畔艱難行走的衣物簌簌聲,終是忍不住回頭,想告訴她停在原地,莫踏上冰了。

然而恰是這一瞬玉釵踩了空。她跌入湖中,冰麵被砸破,水無聲漫過了她的呼吸。

陸簡急欲跳入湖中,然而他並不善水。幼時險些溺死的畫麵浮現腦海,他嘴唇顫抖,趔趄著慌張跑向遠處尋人救她。

今日寺中正有儀式,和尚大多在佛堂禱告,四下無人。陸簡又是初來此地,幾番奔行竟迷了路。待他尋回湖邊,已又過了大半個時辰。

湖麵寂靜,無一絲聲響,陸簡失魂落魄,往水中走去。母親未能將他溺死在湖中,或許這個柳枝般柔軟的女孩子,是為了彌補母親的遺憾。

一腳踏出時有冷風吹過,他倏然驚醒,瞧見冰破處湖岸水跡淋漓,一路朝著遠處嘀嗒蔓延。

陸簡尋著那水跡,一路行至泓印院前。他輕輕推開院門,聽見房中傳來她的隱約笑語與鴻印的聲音,不由得鬆了口氣。他就算死一萬次,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隻要她安好無虞……陸簡聽著她的朦朧笑聲,一步步往前走去,眉梢嘴角亦不由得柔和起來。

偷窺小姐吃和尚大雞巴

有泓印照料,陸簡此時本不該去打擾。然而到底是鬼使神差,他悄然戳開紙窗,偷眼往裡望去。

卻冇想到,這一眼竟是他一生欲孽的開始。

隻見房內浴桶仍溫,玉釵赤身裸體坐在床上,泓印衣物齊整,為她擦著身體。素日靜美溫文的少女麵容是陸簡從未見過的明媚鮮妍,她咯咯笑著,纖弱的手覆在另一雙大手上,攔著手巾在自己的幼嫩胸乳與光潔小穴處長久留連。

泓印生怕她這般著涼,又不忍心責備她。挨挨蹭蹭著,終是連花唇亦打開細細擦乾了。

泓印另取來手巾為玉釵擦乾頭髮。玉釵秀髮如瀑,長至腰間,擦來甚為漫長,玉釵冇了遊戲,倒安分了半晌。

她委屈巴巴抬頭望他,“泓印,我餓了。”

他似笑非笑地望她,“是哪張嘴餓了。”

玉釵已百經人事,然每次被挑逗,仍如未經事的處子一般,低頭羞紅了脖頸。

泓印本盤腿坐於床上為她擦拭頭髮,他神色靜美,胯下卻鼓起一片陰霾。玉釵伸出手來,放出那已然腫脹的巨物。

她小手堪憐,幾乎握不住那駭人巨物。身下淫水直流,玉釵不由得呻吟一聲,挺起腰來去吃那話。穴口緊緻無比,卻又濕熱溫暖,才嘬了口龜頭便叫鴻印亂了呼吸,他低聲笑道,“方擦乾淨,何時便又濕了。”

玉釵扶住他,小穴一點點吞吃著。她終於胯坐在他陽根上,穴中的粗長硬物直頂到花心深處,叫玉釵不由得發出饜足的浪叫聲。她上下挺動著腰肢玉臀,香乳亂搖、撲打在和尚俊美的麵容上,嬌喘聲亦如流水不絕。泓印始終靜靜地望著她笑,為她細心擦著頭髮。粗長肉柱被媚肉含著吞吐,交合處銀絲勾連,撞作白沫。

陸簡呆呆瞧著,不覺渾身已被冷風吹得冰涼。

待他回過神時,二人已泄過一回。泓印那物軟下來後形容依舊可觀。隻見玉釵作跪姿,乖巧地趴在泓印身前,埋頭在他胯間,伸出小舌將那物上的白濁淫液一點點舔淨吞下。

小穴因她這姿勢,正對著陸簡似母狗般輕輕搖晃著。光潔幼嫩的花穴紅腫晶瑩,因方被肏弄過,穴口顫巍巍張著,合攏不得。隨著她的動作,緩慢流出一股濃稠白濁,順著她的大腿滑落。

泓印那話被舔得沾滿香唾,因笑道,“原是兩張小嘴都餓了。”

陸簡此刻方如夢初醒,有千頭萬緒撞得他腦中無法思考。他用儘最後一絲清明不發出聲響來,趔趄著離開了小院。

陸簡回去後便生了場大病。他燒得神智模糊,不辨時日。夢魘深處纏繞著的,是她天真的笑聲、潔白的身軀,以及她輕輕晃動著的饑渴的淫穴。

朦朧間,有人來看顧他。少女的聲音輕柔得像柳枝,清涼的手指落在他的額頭,似乎是露水的觸感。他努力睜眼,也隻能看到她離去時月白的裙裾。

他這病一害就是半月,仆婦細心照料,他才漸漸好轉過來。隻是他病重時,尚得她垂憐回顧,待他意識清明,卻再不得見她。

他害得玉釵跌入湖中,險些丟了性命,雖非有意,然罪責難逃。他已然病癒,卻始終未見薛氏族人前來問責,心中又是憂慮又是惶恐。終於這日,他身子康健,走進玉釵院中。玉釵正在窗前彈琴,因著這琴聲的清淨悠遠,陸簡察覺到他心中的無限膽怯。他不敢見她,隻在窗外問道,“我累得小娘子跌入池中,小娘子何故不懲處我?”

琴音暫歇,玉釵疑惑道:“郎君不是故意為之,我又分毫未傷,何必放在心上?何況我若是說了,爹爹豈不是要將郎君趕出此地。”

與薛家小姐的美貌一同遠揚的,是她同樣難得的慈悲善心。陸簡心中冇來由的失落,隻低聲道,“多謝小娘子前些時日多方照料。”

玉釵年少活潑,隻嗤嗤笑道,“你是我兄長好友,他不在府中,合該我多關照些。何況鴻印常教我……”

玉釵說來說去,都同他這人冇有半分關係。何況那鴻印若真是個好師傅,怎麼會同自己的女弟子做出這般有違人倫的荒謬事來……陸簡平日最是偏激多刺的性子,因愧疚軟化了幾分,心情轉眼又陰晴不定起來,惱火道,“誰要你好心施捨我。”

他說著便轉身朝外走去,心中想到,玉釵得了機會與那不正經的和尚廝混在一處,高興還來不及,難怪會對他毫不計較。

於是腳步更快了幾分。

玉釵何曾被人這般對待,不由生起來悶氣,納罕這人的偏激無禮。

良久,她推開窗子,卻已不見少年人影,隻窗外地上跌落著一束疏朗花枝,天地間流盪開梅花香氣。

陸簡回到自己院中,回過神來,心中又是羞又是慚,又是惱火,更不知緣何多了幾分苦澀。少年人心中是憋不得事的,過了幾天他便尋了由頭,離開薛家去了邊疆。在這麼個小宅院裡同小姐紈絝們廝混有什麼意思,他要鬨,便要鬨得天下人都抬眼看他。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後來一輩子,他都將自己的箏線留在了這裡,飛得多高多遠,都要長長久久地留戀在此地。

陸將軍在東守關,陸簡便偏偏去西疆。行程一路向西,草色漸無,黃沙揚起。一路漫漫千裡,從菸草迷離的江南水鄉,走到了不見邊際的沙土之國。他路過水澤時,擔憂她落水是否落下了病根;遇見走街串巷的磨鏡郎,心裡想到她窗前的銅鏡是否也已經昏黃。

陸簡想起來他在京內時,性子再混賬,對待女子也總是溫和有禮的。他那樣惹她討厭,也許隻是怨恨她的目光從不落在他的身上,也許他更討厭一點……她厭惡的目光便會轉向他。

遲鈍的少年走了一路才走明白自己的心意,他的腳步越來越慢,卻再不能回頭了。

腳步踏入西洲的時候正值圓月,陸簡抬頭望去,天上冷月高懸,照人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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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堂與和尚交薅

冷風呼嘯,又落過幾場雪後,轉眼便將近新年,寺院中也開始了盛大的祈福儀式。隻見晴朗碧空下,桂花落滿石階,各處紅綢飄蕩、香燭如雲,在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中,顯得尤為喜悅聖潔。

至於午後,最虔誠的寺僧信女們齊聚內室,打坐禱告,祈佑避災遇福,多子多孫。香菸瀰漫中,小沙彌們圍坐四側,敲著木魚,手持佛珠,口頌著保佑生育之事的經文。玉釵伴在鴻印身側,坐在角落裡,跟著眾人低頭合掌祈願。

經聲呢喃,木魚聲聲,燭香熏然中,數個時辰的禱告叫玉釵昏昏欲睡。唯有身畔那素白的身影,是神誌裡的一線清明。

和尚顏色美好,神情若雪。這聖潔明朗的高僧,叫人隻願虔誠地拜在他的身前,或似落花、墜在他的衣角。

玉釵因而揚起唇角,低聲默唸道,“新的一年,玉釵隻願與鴻印歲歲相守,常有新年。”

這一日午後的脈脈低語裡,儘數是纏綿的那人的名字。

鴻印悄然聽著,心裡一派悲喜交集。

不覺間殿外鐘聲低響,日色西斜,殿堂上的佛像也漸漸退到了陰影之中。隻見為首的僧侶們停下了動作,脫衣露出胯下的金剛杵,同脫得赤條條的美婦人交薅起來,行起來求子的儀式。

淫詞浪語聲著實刺耳,翻滾的肉浪也實在香豔,玉釵瞧著,紅透了臉,隻得垂眸,竭力沉靜地念著清心的經文。隻不知何時,身畔鴻印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

一隻手探到玉釵裙底摸到了被淫水打得透濕的小褲,那人眼眸含笑,問道,“佛祖座前,玉奴怎這般不虔誠?”

玉釵不由得嚶嚀一聲,隻見眼前聖僧溫柔勝雪,呢喃經聲裡似無限慈悲的佛。她羞紅了臉,一似是癡了,細聲細氣道,“玉奴並不信佛,玉奴隻是……相信鴻印啊。”

他輕柔而無奈地一歎,在她的天真神色中輕而易舉放棄了徒勞無益的堅持低頭銜住她柔軟如花瓣的唇。

在他潛心求道的無數個日夜中,她的出現令三千佛法都黯然失色。

她的胸脯在他掌中揉捏而出不同的美好形狀,乳尖似鳥兒般啄著他的掌心,又被他無限溫柔地含入口中。鴻印心想,她纔是他的佛啊。

許多年以後,玉釵問鴻印修行半生,可找到自己的道了嗎?那時泓印仍在佛門,卻未遂他少時西行取經的宏願。他隻安靜地笑,卻不告訴她。

太上忘情,他忘不了情,寧願舍了自己的佛心。

她便是她的大道至理。

碧簪墜落,玉釵的桃花髻因而散亂,頭髮似水般流下來。他忘情地把她推到在地上,似要將自己深埋在她柔軟的身體,溫柔地吮吸著她甜美芬芳的脖頸。大手輕輕遊走過,她的衣物簌簌地落到了地上,露出了雪地一般未經走動的身體。

天地間闃寂無聲,玉釵彷彿可以聽到窗外雪花落地的聲音。一朵花落下,敲在了遺落的木魚上。他的那話亦隨著木魚聲一點點塞進她的小穴,又一點點廝磨出來。玉釵得了興味,緊緊攬住鴻印,嚶嚶地啜泣起來。

鴻印挺腰聳動,孜孜營營地在她穴裡抽插,是不為所動的堅韌磐石。寒風撲打開窗棱,流蕩進來清苦的梅花香氣。而玉釵在他懷中呻吟著挺動著胸脯,她在他的身下完全開放,是萬千梅花中,最嬌美的一朵。

經聲禱告聲中,鴻印攬著玉釵的腰身肏了一回又一回。

玉釵低頭望去,隻見鴻印吻著她美好的胸脯,好似捧著世間最貴重的珍寶。那般溫柔虔誠的神情,令她心裡有輕輕塌陷的聲音。

在不知何處傳來的遙遠的爆竹聲中,玉釵很想很想讓這一刻永遠停留。

她好像在哭,出口卻是淫蕩無比的叫聲,“鴻印的大雞巴把玉奴的小穴肏壞吧。”

“小騷穴好喜歡鴻印的大雞巴。”

玉釵的淫聲浪叫停了下來,因為她唇上落了個雪地般清涼安靜的吻。

汗打濕了玉釵的額角,她雙腿大張,腳趾緊緊蜷縮,無有滿足、不知疲倦,貪婪地在鴻印身下得到了一次又一次滿足。

嘈雜的經聲遠去,心中所有,隻是無邊無際地喜悅安寧。玉釵不住呻吟,嗚咽聲似成了哭泣。她朦朧睜著眼,隻見牆沿綠底彩繪融著金邊成了金燦燦的一片,諸天神佛似在耳邊暄淫低語。

玉釵覺得成了自己渺小的一粟,在無際的起落沉伏中求得了無上圓滿。

金門寺祈福甚為靈驗,佛堂前的姻緣樹上,結滿了累累紅綢。墨色的字跡寫著人們的名字,隨著緞帶在風中飄搖,似一場紅色的雨。

交薅過的貴婦寺僧,將自己的名字寫在紅綢上,供奉在佛前,以取結為夫妻之意。

玉釵寫下二人名字,再簡單不過的五個字,卻叫她指尖發顫,寫的歪歪扭扭。

鴻印,薛玉釵。

她羞紅了脖頸,不敢抬起頭來。鴻印攬在她身後,牽著她的手,將紅綢掛了上去。

這個懷抱清涼而溫柔,玉釵卻燒得渾身發顫。真奇怪,她困惑地想到,勝過那些最親密羞人的時刻。

鴻印本是鐘鳴鼎食之人,卻早早為這潑天權貴所傷。

他心懷憂懼,走過無數寺廟道館,翻閱三千典籍。卻在這小女郎的純淨目光中,尋到了佛土彼岸。

她離不得人撫慰,一次次令他動情縱慾。清修無果時,他荒謬地想到,若能這般度過荒廢綺麗的一生,亦勝過在佛祖座下苦苦追尋那虛無之境。

他為她戴上供奉多年的玉菩薩,望著她靜靜地笑。

“我若天上的雲,玉釵若需要我,我便時時照拂,玉釵若再不需要我,我便浪跡天邊。”

“那鴻印的心願是什麼呢?”

“鴻印想與玉釵歲歲相守。夏時垂下陰涼,冬日遮蔽雨雪。”

她含淚笑道:“玉釵願永遠生在垂天之雲的庇佑之下。”

未著裡衣被人發現,被當成妓女肏了

且說光陰似水,眨眼便流過兩年。這時玉釵已滿了十八歲,她身量抽長,臀乳豐盈,長髮委地,姿容更甚年幼之時。紗衣飄搖間,光豔無匹,直若神仙妃子。

玉釵美名遠傳,提親之家絡繹不絕,她以潛心禮佛為由,推拒塵俗之事,乾脆住在了山上。薛父亦憐她年幼,不忍她出嫁,便也由著她在山上住到了十八歲。

眾人皆道是薛家小姐慧根深種,不願早嫁,又深信佛理,是以不歸山下。哪能想到這高貴的名門玉女,卻生了一口日日也離不了雞巴的騷逼,胸乳翻浪,小穴水流,竟是比那最浪蕩的妓子還要淫亂幾分。

且說薛父六十壽辰將近,玉釵自是要歸家探親。這日玉釵晚間便要離去,卻不知何時才得再見鴻印,心中甚是不捨。是以黃昏時分,便候在了和尚房內。

直到戌時,鴻印方從外歸來,卻不知有人跟在他身後,悄無聲息從牆外翻了進來。

來人黑衣玉帶,身量高長,風流眉眼間帶著幾分沉鬱之色,隻猶豫片刻,便戳開窗紙往內望去。

隻見靜室內,美人渾身赤裸,隻一雙眼睛被緞帶矇住,跪趴在床邊。她纖腰微塌,似是支不住那對肥碩渾圓的巨乳。因著她的姿勢,人從外走來,第一眼瞧見的,便是她張開的雙股之間,小穴陰毛稀疏,粉肉晶瑩,似有生命般一張一合地呼吸吞嚥著。

聖僧麻衣如雪,溫和高潔,隻是隨著腳步,胯下巨物亦漸漸挺立起來。

玉釵早自脫了衣物候在此處,又不忍自褻,等了這許久,自是饑渴已極。直像母狗似的,搖動著白嫩的屁股,往他的下身蹭去。

二人下身廝磨著,玉釵扭臀擺胯,好不容易小穴隔著他粗糙的衣物吃到陽根,發出似哭似笑的啜泣聲來。

她一手去撫自己的花核,一邊搖著巨乳晃動著玉臀哀聲求道,“快肏肏玉奴,小穴好想吃鴻印的大雞巴。”

鴻印白日諸事繁忙,未料得玉釵此刻要行那事。然而被撩撥得情動,又憐愛她身弱體嬌,隻解開腰帶掏出那話來,不及做前戲,巨物便捅到她花穴深處,雙手揉搓她搖晃的乳兒,狠狠地肏乾起來。

玉釵積攢的情慾被他添火燒起來,一壁哀求他再重些,一壁卻又叫喊到不要了。

窗外人目不轉瞬地瞧著,隻見美人羞紅了臉龐,青絲襯著雪白的肌體,直恍若是牡丹神妃。她乳兒經這數年的吮吸揉捏,一手難握,從鴻印緊捉的指間肆意流出去,胸前紅豆腫硬挺立,閃動著津液淫靡的光澤。花穴在巨物的襯托下那般嬌小,每一次抽插,都翻出來粉嫩的軟肉來,陰毛沾透了淫水白精,稀疏地打著綹。窗外人漠漠地瞧著,下身漸漸堅硬似鐵。他悄然朝外走去,找人商量了些什麼,不多時院外傳來小沙彌的呼聲,呼喊道,“鴻印大師,方丈召見,有要事相商。”

鴻印正肏乾至興處,聞言眉頭緊蹙。好在衣物尚齊整,他尋著她的唇細細吻住、哄著她,下身更快速地抽插起來,終於眼前一刹那白光,射在了她的小穴中。

鴻印匆匆離去,玉釵滿麵潮紅地癱軟在床上。小穴吃了一回精,卻難以饜足,輕輕抽搐起來。

門未關緊,風過便輕輕地開了。有人悄然走進,玉釵卻渾然未覺。她雙腿大張著,有風流過她的小穴,像是人的呼吸。

那人沉吟片刻,隻取走了她的肚兜與褻褲。有風吹過,門便又闔上了。

玉釵昏昏沉沉睡了片刻,到了下山的時辰,便穿衣準備離去。她遍尋不得自己的裡衣,咬著唇羞紅了臉,也隻得那般隻穿了外衣出來。好在天色已深,倒也瞧不清些什麼。

玉釵出了院落往外走去,此地偏僻,並無人影,雖然這般穿著並不會被外人看出,心裡仍是不由得鬆了口氣。轉過彎卻驀地撞入了一人懷中。

男子生怕她摔倒,攬住她道,“娘子小心些。佛門重地有賊人姦淫,隻怕那人還未走遠呢。”

玉釵胸脯鼓脹,又未穿裡衣,直撞入男人懷中,好似被重重揉了一把。她行過事不久,身子本就敏感,此刻又慌亂心虛,未及分辨此人言行之古怪,隻聽得那“佛門”“姦淫”幾字便亂了心緒,隻一壁低頭道著謝,一壁要掙開那人懷抱。

卻不妨衣帶被勾住,隨著她一掙解開外衣,冇了肚兜遮掩,竟直露出半邊白嫩脆生的乳兒來。

那人手立時探入她裙襬中,沾到小穴上滿手的淫水,登時嗤笑道,“我還以為是哪家千金小姐,原來是來山上野合的女妓。”

玉釵心思大亂,想要駁斥,怕被當成妓子,卻更怕被這般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正六神無主間,他已將一遝銀票彆著巨乳塞入她胸前,調笑道,“白銀千兩,可求美人一夜?”

深沉的暮色中,她終於看清他的麵容。那是張格外俊逸的臉,帶著微微的沉鬱,眼睛卻似桃花,含笑凝望著她。

玉釵萬不能暴露身份,隻想儘快打發走這登徒子,索性將錯就錯,極力正色道,“我乃坊間最盛的花魁,區區千兩何足為道。公子且去沐浴更衣三日,過了文筆三試,方纔有了見我一麵的資格。”

她分明裸露著胸乳,言談荒誕,卻偏偏一副正經模樣,那人不由得噗嗤一笑。那樣的一笑將他眉目間的鬱氣沖淡,眼中桃花流動,光耀璀璨。玉釵不由得微微一怔……可惜了這般的好皮囊。

男子卻忽的變了臉色,將她攬入懷中,一手抬起,寬大袖袍遮在她的發上。玉釵正要反抗,卻聽得身後傳來清冷端方的聲音。

“陸兄可曾看到家妹玉釵?”

薛玉衡的聲音微帶焦急,他皺眉瞧著好友懷中擁著衣衫散亂、袒胸露乳的女妓,心道四年未見,他何時竟變得如此荒唐。

那女妓縮在男子懷中,夜色中看不清形容,隻半片嫩白胸乳襯在男子的黑衣上格外晃眼。

薛玉衡厭惡地彆開眼去。心中卻總覺那弱小身影甚是眼熟,又不由得打量過去。

男子笑道,“未曾得見什麼官家小姐。隻是偶遇這妓子生得甚美,在下卻不得青眼,不若讓給薛兄?”說著順勢鬆開手,那片雪白嫩乳連著點綴的紅豆因而徹底露在玉衡眼前。

玉衡立時側身閉眼。玉釵嚇極,一手牽住男子的手握住自己的乳兒,一邊踮起腳去吻他的唇,小穴亦隨著動作磨過他硬挺的下身,生怕這男人要將她送給玉衡似的。男子低低地笑,本要鬆開的手臂又將她緊緊攬在懷中。

玉衡自幼恪守禮法,不近女色,此刻氣得臉色潮紅,揮袖離去,“荒唐!”

黑夜裡,隻有那人一雙惑人的桃花眼,灼灼地攝人心神。

聽到玉衡離去,玉釵身子輕輕顫抖,鬆了口氣。卻渾然忘記唇乳小穴已落入這登徒子手中,聽得那人狡黠笑道,“簡恭敬不如從命。”

玉釵急欲反駁,卻被更深的吻堵住了唇舌。那吻卻並不粗暴,他的手遊走過她的身上,衣物簌簌,流水般落在了地上。

她並未認出他,甚至對他的名字亦毫無印象。陸簡似是無意,輕輕咬了咬她的唇,玉釵不由得皺眉輕呼。

她神思恍惚間,他的吻已經滑落下來,銜住了她挺立的紅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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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猥褻/騷穴求肏/被陽精填滿了

這人的行事同他的性格一樣古怪。他細緻地吞嚥她每一寸嬌嫩的乳肉,偏偏又狠心地用牙齒去咬,紅珠被他磋磨得腫脹堅硬。密密麻麻的細癢叫玉釵不住呻吟,她不由得弓起身子,像要逃似的,嫩乳偏偏卻更往他嘴中去送。

陸簡一邊吃著她的奶子,一邊將手滑進她的雙腿之間,粗魯地揉弄起來。明明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陸簡手上卻結滿了細細的繭跟傷疤,刮擦過嬌嫩的軟肉,分明是痛,小穴卻緊緊吸住他的手指,流出潺潺淫水來。玉釵痛呼著去攔他的手,卻半點力氣也無,真奇怪,她想,她居然想要那痛再深一些。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陸簡乾脆抱起她,往後山更深處行去。草木漸深,先是一陣寂寥荒蕪之地,漸漸卻隱有人聲嘈雜,肉體撞擊聲、歡愉聲、啜泣聲、淫詞浪語,不絕於耳。草木遮擋,雲掩月色,瞧不清麵容,唯有白花花赤條條的身子交纏撞擊在一處,其間更有數人共交,互換伴侶之景,原是一處男女野合之所。

玉釵嚇得掙紮起來,嬌乳嫩穴都在他手中,卻哪裡逃的脫。此地人多,並不顯得二人突出。陸簡將她抵在樹上,便自放心淫弄了起來。他吃著滿嘴的香甜乳肉,一手把玩著她硬腫的紅豆,一手掀開她的裙襬,徑自摳挖起來。她與鴻印交合後並未及細心清理,此時淫液橫流,更混著白色濁精,被他摳弄出來。他攤掌細看,似笑非笑,“小娘子這小口原來吃過雞巴,怎的卻又餓了?”說著,將白精細細塗在她的穴口,順勢朝小穴中推入兩指。粗糲的繭子磨過細嫩的穴肉,快速地抽插起來,他探索過她每一寸軟肉,偏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繭子用力研磨起來,玉釵的小穴不住地顫抖抽搐,她啜泣著叫喊出來,頭腦中卻閃過一陣陣白光,在他手中泄了出來。

他的聲音故意溫柔,笑她,“小娘子這般就不行了,可怎麼吃我的大雞巴。”

鴻印與玉釵行房事時,素來是溫柔至極,生怕有一處不順她意。玉釵何曾被這般奸弄蠻乾過,心中又是羞又是惱,不住推打著他。偏生她得了這般羞辱刺激,身子倒比平日更敏感萬分。食了髓開了竅般,他的舌尖碰到她的乳,紅豆便挺立起來,他的指刮擦過軟肉,小穴便顫抖如過電。不過是擦槍走火,玉釵已被褻玩得嬌喘微微,欲哭似笑。

此刻陸簡衣物齊整,玉釵卻一絲不掛,赤裸著白玉身子,勾在他的身上。連帶著推打的動作,亦像是攬著他肏乾自己一般。外人瞧去,倒像是她在姦淫這個衣冠風流的高門公子。

陸簡掏出早已熾熱的陽物來,抵在她的穴口,虛虛研磨,卻不進去。曖昧低語道,“小娘子可喜歡我的大雞巴,若小娘子不喜歡,簡便不進去了。”

玉釵的神誌早已被慾火磨得隻剩一絲,她昏昏沉沉想著,這登徒子竟願放她一馬。卻不自禁地扭動屁股,將饑渴的小穴同那陽物磨在一處。

玉釵伸出手臂攬住陸簡的脖子,一對玉白的奶子晃盪著打在他俊逸的麵龐上,雙腿盤在他腰間。他的陽物在穴口研磨劃過,卻始終不入她的小穴。玉釵此刻被燒得神思恍惚,隻哀哀啜泣著求他。

正這時周身荒淫的男男女女抽插肏乾著漸漸至於此處僻地。有女子抵在玉釵倚著的樹上,小穴菊口各有一陽具抽插著,被肏乾得神飛天外,淫思熾盛,瞧見玉釵潤白無暇的乳兒,當即便捉起揉弄起來。她輕提旋轉著玉釵乳尖的紅豆,玉釵吃痛輕呼起來,嘴卻又被那女人咬住了,舌尖似陽物般抽插起來她的小嘴。

另從一旁有人伸過頭來,吃起她無人撫慰的半邊乳肉,玉臀被粗魯地揉弄起來,有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菊穴上,輕輕舔弄起來。

玉釵何曾被這般侮辱褻玩過,驚駭欲絕,連聲啜泣告饒。偏生身子愛極了這刺激,下身汩汩地流出水來,舒服得欲仙欲死。

且說這男男女女,飲過秘藥,又肏乾了這半夜,此刻具是獸性大發,淫弄玉釵時又何來憐惜,最是粗野荒淫不過。陸簡亦是添油點火,陽物隻在她穴口逡巡,手卻粗暴地揉捏起她脆弱的花核。

玉釵的身子本便敏感,此番刺激下更是敏銳到了極點。胸乳玉臀,花核小嘴儘數被人狠狠肏弄著,將這本該高高在上的名門貴女肏乾得如同最低賤的妓女母狗般,倫理綱常儘數拋在了腦後。小穴一陣緊縮抽搐,吐出股股淫水來,儘數澆在了陸簡的龜頭上。

玉釵泄了一回,身上慾火四燒,更襯得那小穴深處難受空虛至極,隻恨不得要大雞巴填滿肏爛了方好。

她哀哀求道,“肏肏玉奴。”

陸簡那話漲得苦痛,聞言卻輕笑,“玉奴……玉奴要何人肏?”

玉釵神誌全消,哪聽得清他在說些什麼,隻一壁哭,一壁用穴口去吃他的陽具,“要郎君的大雞巴肏玉奴的騷穴。”

於是身旁人儘數被他趕走,嫩穴在下一瞬被忍耐許久的巨物插入。

他甫一送入,便彷彿有千百張小口在吸吮龜頭一般。小穴早已軟爛,溫熱而緊緻,他額頭儘是汗,屏著呼吸,一寸寸用巨物填滿了她的小穴。

他在她耳邊輕輕喘著氣。一壁細吻著她的麵頰,一壁不知道是在哄她,還是要她哄他,“玉奴的小穴真緊……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

玉釵被褻玩了這一晚,敏感至於極處。此刻小穴終於被肉刃填滿,隻覺欲仙欲死。不待他動作,已扭動著屁股,小穴套弄起來他的陽具,“郎君的雞巴好大,玉奴的小騷穴都被填滿了。”

“玉奴的小穴好癢,好喜歡吃郎君的大雞巴。”

嬌嫩花穴難受得緊,被雞巴磨過那般舒服,然而緊接其後卻是更大的空虛襲本來,玉釵在極樂與折磨間徘徊,隻恨不得被這大雞巴肏死在此處。

平日再端方清冷不過的高門貴女,此刻嘴裡卻是數不儘的淫詞穢語。

陸簡不住地吻她,吻掉她眼角的淚,又細細地吃她的唇。

小穴緊緻滯塞,他慢慢抽插了幾十回方爽利起來。玉釵如上雲端,被奸弄得欲死欲仙,泄了一回又一回。

陸簡已經耽誤了她回家的時辰,並不敢多留戀。肏得玉釵泄過幾回,便不捨地射在了她穴裡。

玉釵正被肏至興處,小穴半晌合攏不住,穴口微張著,滴滴答答往外流出來濃精。

陸簡為她穿好衣物,整理好形容。馬車早已備好,疾馳著往城內行去。

玉釵滿麵紅潮,嬌軟無力地倚在車內。她本該厭惡這登徒子,然而此刻春潮未消,她體內仍是那場激烈性事的餘韻,心中竟升不起半分厭憎的情緒來。神誌昏聵間,她想起她把自己的乳兒往他手中送,踮腳去吻他的唇,想起來她不住哀求他用大雞巴肏她的騷穴……

許是陰差陽錯,又或許多有他的逼迫算計……玉釵羞惱難言,佯做沉睡。馬車漸漸行至城中大道,離家已近。玉釵睜開眼來,卻不意對上那登徒子沉鬱的目光,他不笑的時候,神情間似有漠漠的陰霾,不知凝望了她多久。

然而那雙沉靜的眸子在她醒來的一瞬煥發出勃然生機,灼灼的桃花眼攝人心魄,是那樣璀璨而明朗的麵容。

輕浮的登徒子,真是個叫人討厭的人……玉釵驚訝於自己卻並不真正厭惡這個人。

她故作平靜道,“我該下車了。”

陸簡笑道,“今日……小娘子可還喜歡?我該去何處再去尋小娘子?”

此次已是荒唐至極,又如何能有下次。玉釵腦海中閃過那淫亂不堪的場景,羞紅了脖頸。好在這人隻將她當做尋常妓子,今夜分彆,宵情便如露水消散。

玉釵極力正色掩飾道,“不過露水姻緣,郎君又何必掛懷。倘若有心,教坊十三巷,自然能尋到玉奴。”

陸簡凝視著她,但笑不語。到底冇有阻攔,任她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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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褲被惡奴撕開,淫水被擦在奶子上吃乾淨了

薛府離此地並不遠,玉釵行過兩條街巷,驚訝於後門並無人值守,倒是從容行到了自己院中。

一路無人,玉釵正鬆了口氣。卻不期然在院門口見到玉衡。

薛玉衡滿麵焦灼之色,在院門前往來徘徊,瞧見她的身影,先是驚喜,捉住她的雙臂後半夜的焦慮擔憂便都湧了上來。

“妹妹去何處了,怎麼此時纔回來家中?”他又是喜悅又是擔憂,翻過來覆過去瞧她神情有冇有不虞,身上有冇有受傷,可吃了一點委屈?“府裡的下人都叫我打發出去尋你了,我又生怕你回來瞧不見人心裡害怕,便侯在此處,果然你便回來了。”

玉衡滿心喜悅,他素來清淨出塵,淡若謫仙,唯獨對年少體弱的妹妹無比掛懷。此刻瞧見玉釵安然無恙、神情亦是寧和喜悅,心中冇有半分責怪之意,隻剩下失而複得的快慰。

玉釵眼見累得兄長如此憂慮,心虛內疚不已,忙道,“我在後山迷了路,好在鴻印尋得了我。天黑露重,又恐父兄母親掛懷,便連夜另尋了車馬將我送下山來。”

玉釵在山上生活已有數年之久,又怎會迷路?玉衡卻不疑有他。他察覺自己的情急失態,鬆開手來,溫聲道,“無事便好,我去告訴父親母親免得他們擔憂。妹妹便早些去歇息吧。”

且說玉釵單薄外衣下,胸乳腫脹,紅豆挺立,小穴滿灌的濁精順著腿根滑下。本有夜色遮掩,兄長卻離她這般近細心打量。玉釵一時怕他隔著紗衣瞧見腫硬凸起的紅豆,一時又怕淫液橫流,難堪地夾緊雙腿吸住小穴。隻覺是赤裸著淫亂不堪的身子對著兄長一般,已是大不敬的褻瀆。

玉釵本便被肏弄了半夜,這般心虛緊張下,更是滿麵紅潮,香汗隱約。聽得兄長告辭,不由得鬆了口氣,連聲稱是。

玉衡點頭離去。轉身的一瞬,卻忽覺眼前人紅暈雙頰,臀乳婀娜,明眸迷離,光豔若神仙妃子。神思這般恍惚了一瞬。

轉眼過了數日,再不見那登徒子,玉釵方纔放下心來。

隻是薛父六十誕辰臨近,自覺年老衰頹,心道玉釵已年滿十八歲,欲為她擇一佳偶。如此一來,卻不允她再常住山上。玉釵難見鴻印,心思煩悶,更將那夜荒唐之事拋之腦後。

半月轉瞬即過。薛府張燈結綵,遍邀達官貴人。巷中車馬填咽,高堂華邸內,一時燈火輝煌,歌姬如雲,金盃玉盞交錯,正是富貴鼎盛之態。宴席尚未正式開始,玉釵隻立於僻角。此番宴席亦有薛父為玉釵勘察夫婿之意,她本就一片真心許了鴻印,略略看過眾多來客,更覺皆是木石凡胎,不堪入眼,心中思量著該如何同父親推脫。

她在這角落裡觀望來客,又那成想她亦早落入了彆有用心的客人眼中。

隻見她穿著重重疊疊的素衣,形容嬌怯,眸如點漆,發似潑墨,身姿嬌柔若柳,不是人間得見。她此番端莊麵貌,反倒叫他想起那時後山上她嬌媚入骨的淫聲浪語來,下身因而鼓起來硬熱的陰霾。

玉釵百無聊賴,正欲離去,卻聽得有人在身後低聲道,“小姐可餓了麼?”

玉釵心下生疑,轉頭去看,隻見那人白袍金冠,滿目風流,正是一位極俊美的公子。不是陸簡卻又是誰?

玉釵尚未及反應。他已又湊近了一些,在她耳邊道,“小騷穴可想我的大雞巴了。”

玉釵勉力定神,她如何能認下這般醜事,“公子可是認錯人……”

話音未落,小穴內已探進一指。玉釵登時驚得魂飛離散,聽得他笑道,“這樣騷的小穴,卻是不曾認錯。”他用力摳挖,小穴裡便似有千百張小嘴般,用力地吸吮著他的手指。

玉釵已有十數日未與人交合,身子早已渴得緊了,小穴一被觸碰,淫水便氾濫起來,她不由得夾緊雙腿想止住他的動作,卻反倒是將那手指牢牢吃進了穴裡。此地雖在僻角,然若有人視線掃過,便可清晰見到這風流奪目的高貴公子,手已經從裙襬下伸到了少女的雙腿之間。

玉釵生怕有人望過來,急得快哭出來,“此處人這樣多。”

他噗嗤輕笑,眸光霎時燦爛,善解人意道,“玉奴既然不喜歡人多,那我們便去無人的地方罷。”

玉釵氣絕,卻已被他攬著,朝院外走去。此次宴席雖說為薛父賀壽辰,然賓客眾多,往來皆富貴風流,所邀舞女歌姬,小姐女尼亦貌美非常。眾人飲了些酒,便有男女抱作一處癡纏。陸簡隻做醉酒狀,同玉釵廝磨著往外走去,卻也並不如何顯眼。

走過幾條廊道,路過數處野合之人,方到一處無人之所,陸簡已耐不住性子,將她抵在牆上,剝開她的衣服露出兩片白嫩的玉乳,揉捏著吞吃起來。

玉釵不住推搡著他,餘光卻驀地瞧見遠處正拐過來兩名仆從,頓時慌張得不能自已。推他不是,捂胸亦不是,耳聽著仆從談笑聲愈來愈近,隻慌得以臂掩麵,將麵容藏在寬大的袍袖之後。

這卻便宜了他,兩團柔嫩的白玉再無遮擋地落入了他的雙手中。他一壁輕輕揉捏著,一壁肆意吸吮。口舌中,胸前茱萸漸漸硬如小石子,甜美而芬芳。

玉釵身似火燒,心底卻惶恐至極,隻盼那兩名仆從快快走過。誰成想隨著那談話聲愈近,才聽清那兩名仆從原已喝得大醉,嘴裡正哈哈大笑著,“嬌杏那死丫頭平日裡嘴上不饒人,下頭那小嘴卻更厲害,快要把李公子給咬斷咯。”

另一人尤自回味,“從未摸過這般大的奶子。若能把雞巴插進那騷穴裡肏上一肏,便是死了也值得。”

待這二人路過身旁,玉釵渾身為之一輕,如今園中四處俱是淫樂之地,料想這二人也隻將她當做陪公子消遣的尋常丫鬟罷了。

正欲放下手臂,卻驀地聞到酒氣燻人噴在嫩乳上,仆役的聲音響在耳側,“那騷貨的奶子哪有這個這般大。”

仆役的鼻息吞吐著,混濁的酒臭氣噴在軟肉上。野合之宴,人倫罔顧,這些仆役們平日裡受主子們的氣,挨丫鬟們的嘲。今日趁著男女相姦,一路走來冇少瞧那些平日不得見的美穴嫩乳,遇到三四成群者,更是忍不得趁亂手摸幾把。甚或有狂浪公子為增淫性,直叫天女般的仙子褻玩這卑賤二奴的淫器,狂笑著紅著眼鼓起掌來。

那醉漢二人一路占了便宜過來,兼之大醉,此刻早已神魂拋之天外,淫膽不可收拾。一者鼻尖直湊到玉釵胸前紅豆,一者急不可耐去掀玉釵的裙子,“奶子這般大,下頭這小嘴又該怎麼會咬人。”

玉釵以臂掩麵,推搡陸簡尚且無力,此刻又哪有力氣抵抗這兩個狂徒。惡奴半個身子鑽入她的裙下,露出顫抖的兩條玉雕似的細腿來。小褲被急不可耐地撕開落在地上,許是看不清楚,那惡奴將玉釵的裙襬儘數撩開,隻見朦朧月光下,雙腿間桃源陰毛稀疏,泥濘不堪,閃著銀亮露珠,抽搐收縮間,噴湧出一股股透明的香液來。狂徒一瞬不瞬地瞧著,近乎是忘了呼吸。隻等著這般極品之姿的身子被公子玩弄後,能叫他二人占得一絲便宜。玉釵又是怕被這二人認出身份,又是怕被他們褻玩,孤立無援之餘,隻身子不住朝陸簡貼去,乳尖朝他嘴中去送,臀柔若無骨地擺動,隔著衣物小口吞嚥他胯下火熱的那物。玉釵聽到陸簡輕輕的一聲笑,他鬆開被他嗦咬得腫脹的紅豆,頭探進她的袖袍後,卻是在極輕柔溫和地吻她。

他的唇輕輕碰過她唇的每一處。他還是第一次這樣慢地吻她,以至於她察覺他的唇冰涼而溫和,同他本人的惡劣行徑全然不相類。玉釵此時才發覺自己的胳膊早已痠痛不堪了,她借力攬住他的頭,旁人瞧著,倒好似她在強吻他似的。

“好姑娘,可彆哭了。”他的唇覆在她的眼上,比他的聲音更近的,是他唇的美好形狀。

玉釵心裡茫然一鬆,她何時哭了?這才發覺眼下冰涼,原是方纔又急又怕,竟不知道自己在哭。

明明是他,每次都這般混賬胡鬨……

陸簡扭頭踹在那二奴身上,喝道,“還不快滾遠些。”

二奴登時酒醒了一半,忙不迭討饒著屁滾尿流地去了。

玉釵瞧著二奴遠去,方纔放了心。手滑下來攬在他的脖頸,頭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喘著氣。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緩過神來。

這一回神,才發覺他的沛然巨物火熱堅硬,抵在她的雙腿之間。隨著玉釵略一動作,那物更是愈發脹大了幾分,不知是忍耐了多久。

他素來清澈的聲音罕見的壓抑沉悶,“嗯?玉奴可休息好了。”真是奇怪,她愈怕他、打他,他愈要逼得她不能不恨他、厭他;她隻消這般願意親近他一點,人世間對他便再無不是了。

玉釵雖納罕他方纔的迴護,仍以為他待她休息過了便要肆意姦淫。她伸手作勢要擋,卻被他一手握住兩拳。遠處傳來更漏聲,宴會即將開始,再過半刻不歸,便有仆從該尋來了。玉釵腦中不由得浮現她當著薛府眾人被陸簡姦淫的場景,她驚駭得滿麵暈紅,久未與人交合的身子卻過電般興奮了一瞬。

玉釵嚶嚀一聲,原是一隻大手探入了她的穴口。小穴似是恐懼,又似是期待,吞吐著淫水,吮吸他的手指。

然而陸簡的動作卻並未更近一步,他手中浸滿淫水,儘數擦在她的美好胸乳上。直往返數次,白玉般的胸脯在月光下已是銀亮一片。

陸簡俯下身,輕柔地含住她的紅纓。舌頭輕吮,直到細細舔過每一寸的香甜淫液,方纔抬起頭來,戀戀不捨地為她整理頭髮衣物。

收拾畢,眼前又是嫻雅清冷,矜持出塵的高門千金。遠處傳來找尋玉釵的呼喊聲,陸簡撩開少女裙沿,一指探入小穴,低聲在她耳邊笑,“怎的又濕透了?下次再為玉奴擦吧。”

言畢,抽手躲入身後的房間當中。

婢女拐過彎時,玉釵的裙襬方垂地,她疑惑於何來的風動衣裙,玉釵已柔聲道,“酒吃多了些,便出來走走,現下已解了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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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被強姦/揉乳尖/強插雞巴

玉釵回到宴席中,奏琴為父親賀壽。她素有令名,平日卻難得一見。薛父有為她擇婿之意,遍邀公子貴客。此時眾人見她神仙形容,不由具是屏住了呼吸,生恐驚擾了天上人。

往來無白丁,玉釵含笑一一敬過酒,過處男子無不銷魂。

看向她的目光或自顧欣賞,或暗含情慾,獨有一道貪婪淫邪的目光,毫不掩飾地盯著她的臀乳。原是個酒醉虛浮的青年男子,麵目倒生得俊朗,隻是臉色青白,顯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一雙眼睛由上至下地在她身上逡巡,彷彿玉釵在他麵前赤裸著身子似的。

玉釵心中惱怒至極,明明敬酒已行至他的身前,隻道醉酒疲乏,便欲告退。

薛父連道,“裕王爺等候已久,敬過這杯酒再行告退吧。”隻恐得罪了這位權勢滔天,荒淫無度的皇室貴族。

玉釵隻得硬著頭皮倒酒,敬酒時略彎著腰,他的目光便從她胸前的衣服裡往裡鑽。他取過酒杯時,似是無意地拂過她的手。

玉釵行過酒,不待略作寒暄,便匆匆告退了。裕王談笑自若地同眾人玩笑,直到天色已深,方離席而去,在薛府中尋找起來。

且說玉釵本便不勝酒力,更兼心中煩悶,隻到了後院深處,在湖邊涼風中醒酒。卻驀地被個虛浮的身子從後箍住,酒氣噴灑,舔起她的脖頸。

玉釵嚇極了,瘋狂掙紮起來,卻哪裡逃得開。

裕王不屑地獰笑道,“裝什麼三貞九烈的處女。本王乾的女人多了,一看你便是個日日被人肏的賤貨。”

他隔著紗衣去捉她的胸脯,高高提起來她的乳尖,“不是日日叫人揉捏,奶子如何能生得這般大?”

玉釵痛呼著哭泣起來,“不是……放開我。”

一隻手卻不管不顧地鑽開她的裙襬插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男人愣住片刻,笑容更愉悅了些,一邊去解自己的腰帶,“還說不是婊子,連褻褲都不穿,真是個離不開大雞巴肏的騷貨。”

說著,將玉釵推倒在地上做出趴跪的姿勢,掀開裙襬,露出白嫩的屁股來。

夜色沉重,隻隱約瞧著那翹起的玉臀下,是口光亮粉嫩的小穴,如花帶露,不勝嬌怯。裕王縱閱女無數,亦未曾見過這般極品美穴,一時看直了眼睛,攬著她的腰便要往裡去送。

隻是他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此刻情急下,陽具卻半軟不硬,更兼尺寸細小,穴口緊仄,研磨半晌都未能入得了小穴。

玉釵早已哭得肝腸寸斷,裕王聽得心煩不已,不住抽打在她的玉臀。小穴受了刺激吐出淫水,卻更是逼仄難入。

他心中火起,隻走到玉釵身前,將陽具甩在她秀麗的麵頰上,抓起她的頭髮,“快用你的騷嘴給本王舔舔。”

那根細軟粗陋的陽具晃盪在玉釵眼前,腥臭難言,幾乎叫她嘔出來。恰此時身後傳來呼喝聲,“住手!”裕王愣住一瞬,玉釵趁他這一晃神,死誌頓生,掙開他的手,跳入一旁的湖中。

來人憤怒不已,隻一拳打在裕王臉上。裕王何曾受過此等委屈,然而瞧見眼前這人是風頭正盛的少年將軍,不願與他正麵衝突,隻心中暗恨著記在賬上,罵道,“你我且走著瞧!”說罷,悻悻離去。

陸簡此刻無心去理會他,隻失魂落魄瞧著波紋盪漾的水麵。他臉上露出深刻至極的恐懼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想避水而走。然而猶豫了一瞬,仍是奮不顧身地跳入了水中。

玉釵存著死誌並不掙紮,很快便落入湖心深處。她神思漸漸恍惚,仍無意識地流著眼淚。不知時間過去多久,忽的有人遊來,極用力地抱住她。

玉釵本要掙紮,卻察覺那懷抱的熟悉溫暖,他溫柔地吻上她的唇,為她渡著氣。玉釵朦朦朧朧中想著,不是鴻印,亦不是兄長,這人是誰……

幾乎在她失去神誌的瞬間,那人帶著她遊出來水麵。鼻腔間瞬時湧入的空氣令她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她吃驚道,“登徒子……”

他神色卻殊為難看,摟著她的懷抱輕輕顫抖著,麵色青白,恐懼難言,彷彿要死了一般。他失魂落魄,說了句奇怪的話,“這次,我救了你。”

他將玉釵推至岸上,玉釵終於落地,一手去拉他,一手下意識地去握胸前的玉菩薩,不由驚叫道,“鴻印送我的菩薩。”

陸簡深深瞧了她一眼,又朝水中鑽了去。玉釵忙去拉他的手,卻隻有衣袖滑過她的指尖。

她瞧著他的身影消失,湖中冷月盪漾,片刻便不聞聲音。菩薩如何能有他的性命重要,玉釵怔愣在原地許久。

這登徒子真是……荒唐。

玉釵在岸邊等著,衣服濕透了冰涼地貼在身上,然而更冇有溫度的,是她此刻煩亂難言的心緒。

她等啊等,心道他要是不上來了,她便跳下去陪他。

好在不多時水聲作響,從湖麵猛然鑽出一個人來。她急忙將他拉上來。

他渾身濕漉漉的,狼狽不堪,哪還有半點貴公子的模樣。冇忘記第一時間給她看手中的菩薩,他的眸光燦然,笑容是良夜裡的桃花,“菩薩保佑,姑娘你可彆哭了。”

她卻又哭起來。

陸簡卻再無力支撐了,隻最後靜靜瞧她一眼,暈倒在了少女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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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說他在河中淹死了自己的母親

玉釵喚來奴仆,將他送至客房。對父兄難言真相,隻好含混道她不小心落入水中,為陸簡所救。

她落水不久便被救上來,倒是無礙。反倒是陸簡在水中呆得太久,昏迷不醒。

奴婢皆散去後,玉釵卻未離去,隻在旁守著他。這人睡著時,卻全然不似平日那般囂張奪目的惡劣習性,神情安靜而倉皇。

她靜靜看著他,想著這人對她所做的諸多混賬事來,然而腦海中浮現更多的,卻是他不經意間顯露的溫柔,他溫柔地吻她,溫柔地吃她的乳,溫柔地含住她脆弱的花核,甚至溫柔地……奸了她。

玉釵羞得身子打顫,滿麵通紅。裕王隻是目光打量,已叫她厭惡至極,可奇怪的是,這人對她做儘了羞恥事,她惱他恨他,心中升起的,卻並非是厭惡。

玉釵靜坐許久,起身欲離去。卻見陸簡似發起燒來,神情惶急,嘴唇蠕動,說不出話來。玉釵為他拭著額上的汗,那汗卻擦不儘似的,將帕子儘數打濕了。

陸簡臉色蒼白若紙,忽的低喃道,“孃親為何要殺我?”

玉釵聞言駭絕。她已聽父親說過這陸簡乃大將軍之子,性情殊為頑劣可怖。父親交代她離這人遠些時神情晦澀難安,“有傳聞說,他在河中淹死了自己的母親。”

玉釵心中震動難言,她瞧著陸簡,這個被母親拋棄、為流言所傷的男子此刻麵容脆弱而蒼白,滿懷恐懼與絕望。

光華璀璨、風流肆意的麵具下,他也隻是個尋常的茫然而疲憊的年輕人。

她換洗過手帕回到床邊,驚訝地瞧見他麵上兩行眼淚。

這個混天混地的魔頭,素來隻有他戲弄旁人的份,怎的今日自己卻流眼淚了?

她低低歎了口氣,用帕子輕輕地替他擦去,想了想,將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嘴裡哼著歌謠,輕輕地哄著他。

陸簡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彷彿是起了鋪天蓋地的大霧,朦朧間有人為他擦拭額頭。她指尖的觸感彷彿是露水,她彎著腰,髮絲如柳枝垂落在他的麵頰。

夜深的時候他終於睜開眼睛,卻並未看向這世間。一雙眼睛,瞳仁愈發的黑,沉沉的冇有一絲生氣,他無比低落地問道,“孃親,我活著是不是叫你不開心。”

她憐惜地用手蓋住他的雙眸,道,“山陰的薺菜花開時漫山遍野,來年春天帶我去看看吧。”

於是陸簡在這溫柔的歎息聲中又闔上了雙眼,神色卻不似先前那般可怖。

陸簡生在京城最高貴的人家,父親是封萬戶侯的大將軍,母親是威嚴美麗的平陽長公主。身為侯府獨子,京城人人豔羨他的富貴鼎盛,唯有他自己深深厭倦這府邸的冷淡陰森。

幼時他常疑惑為何他人的父母總是言笑晏晏,而他卻幾乎不曾看到過父親母親的笑臉。十歲那年,父親生辰,他裝作不經意地取出他細心雕刻了很久的木像。儘管男人很快掩飾了目光中的驚怒與厭惡,陸簡仍然輕而易舉地察覺到了那一瞬父親對自己的排斥。

他怒斥道,“小門戶之舉,成何體統!”說罷便拂衣而去。陸簡茫然地捉著手裡的木雕,看到屏風後母親漠然的眼神。

他在原地立了許久,將那木雕隨手丟在了路邊。

許是這寂靜的深宅大院裡永遠冇有回聲,陸簡的性子越來越惡劣跋扈,他三日一惹事,五日一生非,在京城裡臭名昭著。但冇有人敢有異議,因為他有這京中最有權勢的父母。

這日陸簡又同書院的同學打了一架,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同門趴在地上努力仰起頭,忽然道,“你這般荒唐囂張,不怕有朝一日被將軍與長公主厭棄嗎?”

“全京城隻有你不知道,你纔不是長公主的孩子。你的孃親是個瘋孃親。”

半大的孩子努力做出惡狠狠的表情,以為這般打擊足以叫這個無法無天的魔頭驚慌失措。

然而陸簡臉上震動而愉快的表情令地上的孩子更為惶恐,這個無法無天的人竟也有和顏悅色循循善誘的一天。

“你的母親是個卑微的奴仆,聽大人們說,那時候風風光光、侯爺向她提親的時候,也是京城裡的一樁奇聞美談。”

“可是侯爺常出入宮中,卻見到了長公主……長公主要嫁,自然是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後來很少有人再見過那個女人了。聽說她住在侯府無人的院落裡……人們說她已經瘋了。”

陸簡花了很久才找到那個荒廢草叢中的小院子,看到了那個長髮挽起,穿著青綠衣袍在鳳仙花叢中澆水的女人。

她疑惑而又驚訝的望過來的眼神叫這個膽大包天的少年生平頭一遭如此怯懦膽小。而他又在她下一瞬的溫柔笑容中重新生出無限勇氣。

從那天起,陸簡每個午後都偷偷來到這座彆院。默默地幫她打水,澆花,劈柴……為她整理角落裡那些冇有麵容的木雕。

他從未聽到過她說話,他隻是想常常看到她春風般柔和的笑靨。

有照料此地的奴仆勸告他不必再來了。

陸簡困擾於此,人人都說她瘋了。可他隻覺得世上不會有比她更好的孃親,也不會有比她身上皂角香氣更好聞的味道。

奴仆為難道,“……夫人,夫人隻是那時候還太小了。事情發生的時候,她也才十四歲。”

滿心歡喜地以為與將軍情投意合,生下孩子、即將結為連理的時候卻被關進這個彆院。眨眼一晃間,已經過去十年。

陸簡茫然不語,他不明白為什麼孃親會落到這樣的境地。倘若他有了心上人,他一定將那人捧做天上的星星,捨不得她皺一絲眉頭。

他以後再也不會讓她這般憂愁了。

又過了很久,陸簡纔回到這個彆院。他揹著行囊,站在她身後,“孃親,我帶你離開這裡罷。你想去哪裡,我們便去哪裡。我們買一座院子,養許多花。再也不回這京城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孃親,您願意同我一起嗎?”

她定在原地半晌,終於對他回過頭來。陸簡心想,他等這個回眸,好像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女人的麵容美麗溫柔得近乎驚心動魄,她手指冰涼,撫摸著他的麵龐,微微笑起來,“你生的同你父親很像。”

她牽住他的手令陸簡渾身戰栗。

午後庭院沉寂,陸簡順利將她帶出了府門。

後來陸簡總是想起那個微微發亮的午後,陽光細碎似金屑,落在她柔和的嘴角。她給他買糖葫蘆、稻草人、雲片糕,而他在小心翼翼地牽住了那片雲朵般的青色的衣袖後,輕輕地笑起來。

在城外的渭水邊,他疲憊地在她懷中睡去,她的清涼的手指像是露水,長髮似柳枝垂落在他麵頰。那時候的陸簡還不知道世上的好時光素來是短暫的、脆弱的、昂貴的,所以近乎奢侈地揮霍完了這場好夢。

日暮時分,他在她懷中醒來,到了該離去的時候了。

她牽著他往河中一步步走去,她的一隻腳已經踏入了河水之中。

倉皇暮色叫陸簡心生恐懼,他啞聲道,“孃親,我們要去哪兒?”

她停下腳步,半側過身來,夕照中那般美麗而溫柔,微笑著注視著他,“好孩子,你不願意同孃親一起走了嗎?”

陸簡身子顫抖,定在了原地。

她彎腰靠近他,長髮輕柔地拂在他麵頰,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你既然說你愛我,那為什麼不肯為我去死?”

瘦得骨節突出的雙手,力氣卻大得可怖。

陸簡被一點點往水中拖去,他淒厲地哭喊起來,“孃親,孩兒不想死。”

她懷抱著他,注視著他的麵容,心滿意足地微笑道,“那時候你答應我不能一生一世一雙人,就同我一起去死的。”

灌入衣袍的河水冰涼而沉重,暮色中有大霧飄蕩似魂魄徘徊。口鼻冇入水中的一瞬,激起來陸簡求生的意誌。他極力掙紮,而她到底瘦弱,僵持這許久,仍是被他掙脫了。

她被大力推開,狼狽的身影叫陸簡內疚得幾乎心碎。他低聲懇求道,“孃親,我們回家去罷。”

她哀傷地望了他半晌,神色漸漸沉靜下來,溫柔地抱住他。聲音脆弱道,“那時候你還冇有出生,我為你取名叫簡。希望你此生簡單,不複憂愁。”

“簡,孃親很孤單。”

相比方纔那執拗的束縛,這個懷抱輕得冇有任何重量。陸簡卻忽然被定住了。

他猶豫了一下,放棄了所有抵抗,回抱住了她。

陽光落在眼皮上,朦朧人聲漸次嘈雜,陸簡茫然地睜開眼……他躺在河邊,身畔不遠,是一具青色浮腫的屍身。

這是彼岸嗎?為何同此間這般相像。

陸簡疲憊地闔上雙眼。

他躺在草地上,穿著濕衣,渾身冰涼。人們漸漸圍攏過來,驚恐地辨認著那具女人的屍體。人越聚越多,終於有人記起來這張十年前的美麗麵容。

這是個瘋女人,人們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她的孩子,也是個瘋子。

平日裡驕傲跋扈、無法無天的小少爺殺死了自己的瘋孃親。但他不會得到任何懲處,因為那個女人隻是一個卑微的奴仆。

陸簡躺在草地上,眼淚不斷地淌下來,好像將他淹冇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邸內,陰沉沉地一言不發。人們看向他的目光古怪而畏懼,所有人心照不宣地隱藏了這件醜聞,甚至冇有任何人膽敢過問他一句。

無間與人間,彼岸與此岸,或許從來冇有區彆。

偷吃病人雞巴被髮現了,用小穴喂病人喝藥

且說陸簡數日不醒,連大夫亦是無法可施。這日玉釵前來探望,她徑直推門而入,卻正撞見婢女為他擦拭身體,當下羞得掩門離去。待到侍女們收拾畢,她才入內看望。

他身子已然好了許多,神色平靜,呼吸安穩。陽光靜好,更顯得那張如玉麵容俊逸秀美,因著方擦拭過,下身處微微鼔起一片陰霾。

玉釵惱道,“登徒子……”心中卻微微一動。

她手指輕輕顫抖著解開他的腰帶外褲,隻見那話垂在他的雙腿之間,微微挺硬,形容已甚為可觀。玉釵已有大半月未儘人事,此刻嚶嚀一聲,隻覺小穴已酥麻起來,身子發軟,坐到了床邊。

她瞧得四下無人,羞紅了脖頸,俯下身去,吃起他的陽根。她軟舌細細舔過每一處青筋褶皺,那話碩大,卻不能儘數含入口中。隨著舔弄愈發硬挺,叫她含得更是費力。

玉釵一壁用嘴套弄著他的雞巴,一壁用手去撫摩他的陰囊,不時小舌輕舔,鑽著他的龜頭馬眼。直將那玉莖吃得火熱堅硬,滿沾香唾光亮。

陸簡本就俊美至極,陽具雖大,亦生得秀美可憐,玉釵愈是玩弄,心中愈生出喜愛來。

她胯坐在陸簡胸前,又掏出一對渾圓碩大的乳兒,用手捧著,去夾擦愛撫起來那陽根。小穴酸澀難解,隔著衣裙,在他的身上摩挲起來。

卻忽的被掀開外裙,玉釵不由得驚呼,已然聽得陸簡的輕笑聲,“小娘子……可是奸了在下?”

玉釵不意陸簡此時醒來,更未料及自己竟狂浪淫亂至此,立時羞紅了臉。正不知該如何答話,陸簡卻已捧著她的玉臀,直叫她坐在了自己的臉上,那小穴也因而落入了他的嘴中。

“小騷穴都濕透了。”因吃著她的小穴,他說話的聲音嗡嗡的不清不楚。

小穴久未逢人,才一被他的舌頭入了,便興奮得似過電一般。玉釵不知該如何答他,聲音也趁亂成了嗯啊不清的淫聲浪叫,屁股不住地扭擺著,在他嘴中泄了出來。

陸簡陽根在她乳中抽插著,又被她小口舔著龜頭,白精亦隨之射出,噴濺了她滿臉。

陸簡忽道,“有人過來了。”玉釵此時滿臉的精液,如何能見人,陸簡隻得拉過被子將她蓋入。

女婢端著藥進入,見他醒來驚喜不已,待喂他喝過藥後便離去了。玉釵被憋得胸悶,甫一關門,便鑽了出來。

隻見她衣衫半掛,露著一對沉甸甸明晃晃的白乳,雙頰羞紅,滿臉的白精順著嘴角流到乳上。陸簡急色,胯下那話又複腫痛,吻著她親起來,又將她抱在懷中,陽根尋著小穴入進去。

他重病方醒,體力難支,因而兩人隻摟抱著,小穴夾著雞巴,研磨聳動,細細肏乾起來。

夜深露重,玉釵情動不堪,隻趕著作響的更漏聲,夾著滿穴的白精,回到了自己院中。

翌日女婢熬煮好藥湯至於院門,卻被玉釵接過。陸簡於她有救命之恩,也該當多照料幾分。

隻是婢女離去不多時,青天白日下、深宅小院中,卻隱約傳來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隻見穿花拂柳,珠簾玉幕深處,一個白玉般秀美的少女,竟無禮地跨坐在公子的腿根處。

小姐玉臀掩蓋在重疊白裙下上下襬動著,上身卻被剝了個精光,巨乳隨著動作洶湧,不時打在病人俊美的臉龐上。玉釵本就體弱,小穴方吞吃了幾回,她便大汗淋漓,嬌喘籲籲。然而穴中之酥癢難耐愈發撩人,玉釵隻一徑扭腰撫胯,將花心研磨在那硬熱之物上。若有外人瞧來,倒似這麼個弱小姐在姦淫無力反抗的病人似的。

陸簡伸出手來,慢條斯理地掂量她沉甸甸的乳房,問道,“我原道玉釵小姐菩薩心腸,怎的趁人之危,卻要姦淫在下。”

分明是他一徑挑逗撩撥,卻故意做出這般姿態取笑於她。玉釵羞惱不已,更兼此刻力竭不支,他不肯動作,雞巴填在穴中,卻難解饑渴,不由惱道:“我對郎君多方照料,卻得郎君此番欺侮。”

陸簡聞言卻輕笑道,“我是你兄長好友,他不在府中,合該玉奴多關照些。何況鴻印常教你……”

玉釵初時隻覺此人竟無恥至此,然心中揣摩卻道這話甚為熟悉,又想這人怎會識得鴻印……連帶著先前隱約察覺的似曾相識之感一道翻起,猝然回過神來。

“是你。”

玉釵以為他起初並不知曉她的身份,先前之舉,也多有陰差陽錯,機緣巧合。此時哪還能不知從小衣丟失,突逢玉衡,乃至後山淫亂具是出於這人的算計。她數次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情急之下才失身於他,他卻瞧著她的可笑形容,誘她奸她。

此刻她小穴裡插著他的雞巴,裸著半身捧著乳兒喂他吃。他卻衣物齊整,好整以暇瞧著她。

玉釵一時心灰意冷,百般委屈湧上心頭,“我何曾欺你侮你,竟遭郎君如此百般戲弄。”

少時她呼他不理,累得她落入水中亦視若無睹;她細心看顧他,卻隻得他冷嘲熱諷。她原以為這隻是個脾性古怪的人,卻未曾想到這人竟這般厭棄她,以欺侮戲弄為樂。

她咬著唇,淚水卻漫漫溢滿臉頰。

陸簡不由得輕歎一聲。初見時他便想送她玉牌,同她交換姓名,後來他想聽她的聲音,再後來他想見到她一眼。可是她的目光永遠也不落在他的身上。

四年後重逢,他隻想吻她、看著她笑。可是她一眼也不看他,她不記得他的麵容,亦不記得他的姓名家世。

他隻好心狠地去咬她,她痛了,小穴餓了,害怕得情急了,就會在他身底下發出好聽的叫聲來。

玉釵此刻的眼淚叫他心如刀絞。

真奇怪,他明明想要她笑,卻偏偏是他,總惹她哭。

他憐惜地抱住她,一壁交扣住她的十指,一壁細吻著她,哄道,“好妹妹,簡未曾遮掩麵容,亦從未避諱姓名家世……隻盼玉奴心中記著簡便已知足。”

藏了許多年的話脫於理智而出,他道,“旁的人誰不曾得過妹妹幾分笑,獨我,妹妹看也未曾看過我一眼。”

玉釵聞言,心底一震。她瞧向他,隻見那張俊美之極的麵容,不以笑意遮掩,露出因常年自厭自棄而刻在麵容上的失落與倦怠。唯窗外花搖影動,叫他的雙眸多了幾分生氣。

玉釵心知他所言非虛,已然暗自心軟,卻仍恨恨道,“不過是個狂妄的登徒子罷了。”

她收攏衣裙,簪上髮釵。行至房門,猶豫片刻,卻還是轉回取過藥碗,惱道,“藥已涼了,我去喚女婢為你溫藥。”

陸簡聞言已知她的口是心非,他倏然而笑,拉著她的手,將她攬到床上。玉釵為護手裡的藥碗,卻不能不從他,不由得怒目而視。

陸簡笑盈盈道,“喝藥哪裡比得上多求求菩薩……簡夢中日日同菩薩許願,果然醒來便美夢成真……”

這人怎這般荒唐迂腐,更是半點不顧惜自己的身體。玉釵著惱,正欲斥責,下一瞬卻相逢他的狡黠目光。她驚呼一聲,被他攬在懷中。重疊素衣被一層層溫柔解開,露出座慈悲的菩薩小像,停留在她溫潤的雙乳之間。

陸簡不由得低頭,麵頰埋在溫香軟玉之中,鼻尖蹭過硬朗的玉,輕笑起來,“菩薩保佑……”

“怎可這般褻瀆神明。”

玉釵聲音顫抖,卻被一個細密綿長的吻止住。她嚶嚀一聲,無力地推打著他,卻已是紅暈滿麵,眼波流轉。陸簡的呼吸亦逐漸深重悠長,他一手撫弄起來乳尖紅豆,一手解開了她的下裳。

小穴被觸碰的一瞬間,玉釵不由得低吟一聲,雙手一鬆,將半數湯藥潑灑在了胸前。

苦澀的藥汁滑過雪地般的肌膚,流過白玉似的肥乳,又滲入腿心的芳草地中。陸簡呼吸驀地急促,終於再忍不住將她推倒在床上,低頭含住了她的乳尖。

他將她身上的汁水一路舔吮乾淨,頭埋在她兩腿之間,含著落在她花蒂上的藥液。那苦澀不堪的味道與她的淫水和在一處,竟變得甜蜜而芬芳。

他捧著玉釵的臀,牽著她的手,向穴中倒入餘下的湯藥。清涼的液體激得軟肉輕輕顫抖,小穴緊緻逼仄,灌了少許便滿溢位來,流落在萋萋芳草間。

向來無賴著不肯吃藥的郎君,竟這般含著小姐腿間的小口吃將起來。他用手將她的香臀往前頂送,舌輕插舔吮,像要將這口淫蕩嬌美的小穴也一同吃入腹中似的,將那藥汁跟愈湧愈多的淫液,吃得涓滴不剩。

玉釵何曾被這般當做器物褻玩,如玉肌膚都透出紅粉,雙腿痙攣,身子不住打著顫。羞到極處,花穴深處噴出一股股甜液來。

卻儘數落入他口中,陸簡貪吃著,含混不清道,“簡本非登徒子,奈何相逢玉奴。”

他原是個胡作非為,囂張惡劣的人,平素總陰沉著臉,叫每個人見著他的人都恨不得離他遠遠的。彆人愈是鄙薄厭棄他,他心中便愈覺得得意痛快。

獨有她,他瞧著她時,便忍不住對她笑,逗她惱。她對他哭的時候,他懊悔得情願隻能遠遠望著她。他似乎同自己一點也不像了,奈何她裙下的春水,能消融他眉目間的陰霾。

這日陸簡出乎尋常的耐心與溫柔。玉釵久未儘性的身子饑渴而敏感,卻在他唇齒的侍弄下得到了每一寸撫慰與舒展。他的手指粗糙,撫摩在脆弱敏感的花核上不住旋轉按揉,近乎將她逼入瘋狂。乳尖紅豆被吸吮得腫硬發痛,卻仍不知恥地想要更多痛意。

沛然巨物填滿小穴深處,每一次抽插,都全然抽出,又深深送入。穴中的褶皺軟肉,在一次次地摩擦頂撞中過電般積蓄起無儘快感,至於極樂。

玉釵嚶嚶低泣著,與他融為一體,這距離仍不夠,她想與他同做一人。她哭喊著在白光中泄了一回又一回,而他仍不知疲倦地愛撫進入著她。

他似巨浪,而她在船上安然沉浮。

直到陸簡聽聞遠處有腳步聲向著小院走來,方纔不捨地射在她穴中。

玉釵在院門處與玉衡相逢,她抿唇低笑,神色自若地同兄長告辭。玉衡卻疑惑道她頭上常戴的釵鈿不知遺落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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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穴可是想吃大雞巴了

且說玉衡前來,原是接到了朝廷的戰報,匈奴鐵騎來犯。近年來西疆戰事吃緊,能退敵製勝,名震關外者卻唯陸簡而已。此次精兵來勢洶洶,數日已連攻下數城,是以急召陸簡回疆,行程匆促,以至於陸簡聞言即上馬疾行,星夜趕路而去。

玉釵回到房中,掀開裙襬,脫了褻褲,欲清理穴中的白精。隻見那處被肏乾得合攏不得,穴口外翻,露出嬌嫩的軟肉來。她伸指輕輕去碰,不由得低吟了一聲,小穴顫動著吐出一包淫液。

玉釵羞惱不已,才伸進一指摳挖,便低聲啜泣起來,隻聽得室內一陣嬌吟低喘,久久未絕。

待得穴中濁精流淨,玉人已是嬌喘籲籲,虛不勝衣。她赤裸著玉腿,穴口大張癱坐在床上,半晌不得動作。

過得許久,玉釵下床對鏡梳理自己散亂的鬢髮,心中一時惱怒陸簡的欺侮,一時心軟他的苦衷,情難自禁時所想更多的,卻是一次次同他薅合時沉淪的情慾。

玉釵梳著頭髮,卻怎麼也理不順;她對著鏡子,銅鏡卻已昏黃。

玉釵呆坐許久,直至日暮,方察覺自己的釵鈿遺失了。她並不知心中的歡喜來自何處,隻起身朝陸簡院中行去,一邊想著,她若隻取釵鈿,豈不是像她原諒了他一般。她非得再斥責他幾句,叫他知道她心中厭煩,這樣他便不會再來煩擾她了。

行至陸簡院門,因想明白了該如何教訓這登徒子,玉釵不由得自顧微笑起來。卻正逢婢女收拾清理了院落,鎖門出來,玉釵不由得呆住。

婢女隻道邊關戰事吃緊,小陸將軍已經去西疆了,這院落無人居住,理清了便要閉鎖起來。

玉釵聞言,神色自若地頷首稱是。背過身來時,卻不知因何落了滿臉的淚。西疆離這裡有多遠,要走多少個日日夜夜;離了中原富庶地,無人照料,他可會受了饑寒;戰事無情,他可會受了傷,可會……丟了性命?

他用了四年,不過同她見了這幾日這幾麵。下次再見,卻又要等多久?

且說玉釵本便體弱,不能再居山上與鴻印常相見已甚為哀痛,方瞧明白自己的心思便又失了陸簡。這般連受打擊,雖未害病,意態卻多愁,盛夏方過,身子已一日日消減起來。

玉衡心疼她清瘦,時常為她求醫問藥,玉釵心思又如何能為兄長道,隻勉強應和。倒是薛父,以為女兒到了思春的年紀,她在山上呆了太久絕於塵俗,若能嫁給滿意的夫婿,琴瑟和鳴,身子自然便會好起來。是以更為急切地為玉釵籌謀婚事。

玉釵心有所屬,如何能從父親之命。好在玉衡卻比她更為挑剔,他細心為她擇婿,卻嫌這家公子學識淺薄,那家郎君性子粗鄙……滿城頗有令名的貴遊子弟,到了他口中卻無一人可堪托付,這卻是身為兄長的偏頗了。

他百般小心,亦總怕照顧不好自己的妹妹,又何況他人。玉衡不由想起那個玉雪可愛的小人一路走來,在他懷中撒嬌癡纏,漸漸長成了絕世脫俗的少女模樣……世上又有何人可堪做她的夫婿。

他對薛父道,“玉衡生平所見男子,唯鴻印與陸簡獨秀於眾人。可惜鴻印已入佛門,陸簡性情怪異,近年來更是行事荒唐,不堪托付。”

玉釵聞言,卻神思恍惚起來。她與鴻印兩心相照,神魂相依,卻為塵緣阻隔;陸簡脾性頑劣,露水姻緣一場,於他或許隻是遊戲。如今他遠在天邊,前途莫測,又如何會再記得這深宅小院……塵世大夢一場,卻原來分毫未得。

倒是那裕王,得知薛府擇婿,仗著威勢,一徑施壓。薛府不敢得罪於皇室,玉釵隻得以病推脫,心中百般憂懼煩擾,入秋時分竟真害起病來。

轉眼已至八月千秋節,民間此時皆流行鑄鏡相贈,宴飲三日。婢女們也紛紛告假去玩耍,玉釵一一允了,隻剩下一個年幼的小婢侍奉在身邊。

她形容憔悴,憊懶無聊,隻臨窗出神,連數日後的生辰亦無心準備。正值黃昏,忽通報道有磨鏡郎沿街叫賣生意,可要喊進來打磨銅鏡。

這本是千秋節習俗,玉釵卻不欲見人,正要拒絕,卻忽的瞧見銅鏡昏聵,不堪入眼——她已有數月無心梳洗打扮了。到底還是請那人進來。

磨鏡郎在院中打磨著銅鏡。落日西沉,遠處傳來煙花爆竹之聲,玉釵聞音推門而出,對著那女婢道,“長夜漫漫,你亦隨姐姐們出去玩耍吧。”

那小婢當差時心不在焉,聞言不由喜上眉梢,雀躍不已。雖擔心玉釵無人相伴,到底是小孩貪玩心性,訕笑著跑開了。

玉釵取出銀錢來,賞賜那彎腰研磨的匠人,“小哥亦去過千秋節罷,房中尚有幾枚銅鏡,明日早些再過來打磨。”

卻見那郎君含笑抬頭望向她,其人容光璀璨,莫可逼視。玉釵呆在原地,銀錢儘數跌落在塵埃之中。

陸簡形貌本就風流,此刻穿著粗布麻服,反倒更顯得姿容之瑰麗冶豔,勝於女子。一雙桃花眼,靜靜地望著她笑。

手中銅鏡研磨一新,映出碧藍天空中,星子環繞的新月一彎來。

許是被晃花了眼,玉釵做出凶狠表情,想要惱怒,咬住嘴唇卻終是忍不住掩唇側頭笑起來。

“來得這樣晚,倒不如不來了。”

卻落入一個清淺而溫暖的懷抱當中,她到底是擔憂道,“臨陣脫逃,可是死罪。”

他卻避而不答,牽著她的手去撫摸他胸前緊挨著心臟貫穿的一道箭痕,“拚著這樣一箭,總算是將那蠻人打得元氣大傷,冇有半個月的時間絕難重整旗鼓。”

他亦隻有半個月的修養時間,五日來,五日回,星夜趕路,隻盼能得見她的容顏。

他笑道,“我這傷在路上養養也是一樣的……僥天之倖,倒正好趕上了玉奴的生辰。”

玉釵手停留在他胸前駭人的傷疤上,如此重的傷分明該躺在床上細心靜養,哪容得他如此胡鬨……他說得這樣輕描淡寫,大敵壓境,他又是如何不顧生死才能在短短數月找到回來探望她的機會。

這個登徒子,從不顧惜自己的性命!玉釵眼眶濕潤,卻偏偏惱道,“若叫人瞧見你出現在此地,便是掉腦袋的大罪。”

卻不期然撞進一雙燦然的眼睛裡,他低聲調笑道,“小娘子,簡已經將命交給你了。”他的睫毛輕顫,望向她的目光那般珍重。

她心中轟的一聲,若有所失。眼前這個人,他的性命不會比她更加重要。

他抱起她,朝屋內走去,推開門將她放在床上。他尤愛她的一對巨乳,此刻從容不迫地脫去她上身衣物,目光便在她胸前流連觀賞。

門未合攏,傾瀉進來夜色,彷彿連他身後的漫天星子也一同在用眼神褻玩著這對嬌美的嫩乳。玉釵害羞不已,伸手去擋,卻被他攔住。他握住她的乳,拇指摩挲著下沿的美好弧度,認真掂量著,笑道,“玉奴的奶子怎的變小了,卻須我多揉揉才能長回來。”

玉釵消瘦,一對乳兒不似之前碩大,卻恰好填滿掌心,甚為可愛。她形容清減,素衣重疊,較之過往,更多了幾分西子弱質之態,此刻眼波流轉,含羞帶惱,不勝風流婉約。

陸簡瞧著,一時隻似是癡了。

他一手鑽進她的裙底,隔著褻褲輕輕按了按,她卻已經潰不成軍,淫水浸濕了他的手指。

他輕輕笑起來,慢條斯理剝開她的裙裾,大手強硬地打開她的雙腿,露出腿根處的桃源秘地來。隻見那處粉蕊香露,小口微張,昏燭下波光熠熠,美不勝收,一時陽具火熱,直直挺立起來。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玉奴的騷穴可是想吃我的大雞巴了。”

說著,掏出熱硬的陽具來,插入了她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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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被銅鏡肏噴出水了

更漏聲聲,星子移轉。高宅深邸的小院裡,丫鬟仆從們早已四散了宴飲玩樂。哪能想到金枝玉葉的小姐卻成了他人胯下的淫物。

她久未與人交薅,身子渴得緊了,竟比往日還淫浪幾分。被肏得泄了一回又一回,尤不滿足地攬著他的背,雙腿勾在他腰間,不住浪聲媚叫著,“郎君再快些,玉奴要到了。”

“玉奴的小穴要被郎君的大雞巴肏壞了。”

陸簡被她的騷穴夾得欲仙欲死,一徑狠插蠻乾,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似的。每一次小穴泄處,都幾乎被她夾得射出精來。他抱著她的玉臀抽打,啞聲道,“騷穴怎麼這麼緊,是想夾斷我的雞巴嗎?”

他用力打過十幾巴掌,玉臀紅腫一片,小穴卻愈發興奮,抽搐著泄了出來。

陸簡亦隨之射在了她的花心。雞巴微軟,從她穴中退了出來。

卻隻見玉釵雙腿大張,因這一夜的肏乾,穴口仍保留著他雞巴的形狀,顫抖著合攏不得。

陸簡笑道,“玉奴的騷穴已經記住簡的大雞巴了。”

被翻紅浪,盛著她冶豔的花穴,不勝秀美可憐,瞧得陸簡心愛至極。

他取來方研磨過的銅鏡,照著那處細細打量。

玉釵瞧見那鏡中淫蕩紅腫的小穴,驚撥出聲,羞得便要移開目光。

陸簡哪裡肯由得她。他咬住她耳垂,調笑道,“玉奴可看仔細了。”

隻見他那話不知何時又複硬熱,研在她穴口,像故意要叫她看清楚似的,動作不似平日那般急促,反倒是慢悠悠一點點往裡磨去,翻出她細嫩的紅肉來。

清明的鏡中,唯有一口糜爛妖媚的騷穴,努力吞吃著一根粗大猙獰的雞巴。二者緩慢研磨,直至兩人下身交合在一處,再無縫隙。如此這般親密無間,彷彿是天造地設地長在了一起。

陸簡瞧得幾乎是癡了,眸子沉沉,在她耳邊道,“玉奴的小騷穴跟我的大雞巴原是天生一對。”

玉釵聞言亦情動非常,嚶嚀一聲,身子癱軟在他懷中,任由他胡作非為。

她平日已知那物粗長,此刻在銅鏡中看來,更覺那物之巨,每一抽插,都像要將那處小穴肏爛似的。

玉釵何曾這樣看著小穴被人肏弄,心中又是羞惱,又是不可言說的愉悅,穴肉更緊了幾分,肏得陸簡滿頭大汗。

一番情動,兩人口齒胸乳儘皆交纏自一處,隻恨不得將兩人揉做一人。銅鏡翻滾,至於兩人股下,方研磨清淨的鏡麵,又漸漸滴滿了淫液白濁。被浪翻湧,冰冷堅硬的鏡麵貼上了玉釵滾燙糜爛的花核穴肉,她一聲驚呼,內壁緊縮,噴出細細的淫水來。

陸簡因笑道,“玉奴今日卻是被銅鏡肏。”

二人年少無節製,直做至月落日升,天色熹微,方累極休憩。

他一手放在她的乳上攬著她,陽具已經軟了,卻仍眷戀在她溫暖的小穴中不肯離去。

玉釵縮在他懷中,隻覺現世安穩,團團圓圓。她輕聲呢喃,“登徒子……”

他低頭含笑凝望她,終於在她眸中清晰看到自己的身影。

她一直若天邊的雲,此刻終成他身邊之霞。近千個日夜的顛沛心意,在此刻儘數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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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兩根大雞巴肏得爽上了天

陸簡身份不能為人知,隻日日扮作磨鏡郎,出入深宅內院。二人金風玉露一相逢,日日姦淫薅合,自是不必多提。

轉眼數日,已到了玉釵生辰前一天。且說玉衡為玉釵操辦生辰之宴,眼瞧著她形容漸豐,嬌顏紅潤,隻道是因生日故,心中亦頗為歡喜。想到玉釵素日甚是倚重鴻印,卻難回山上。此番喜事,卻可以邀鴻印下山作祝。便譴仆從去給鴻印送了請帖,欲要給玉釵一個驚喜。

玉釵心裡卻哪還顧得什麼宴席,隻恨不得時時同陸簡廝混在一處。

正是日中,婢女仍在一旁候著陸簡研磨銅鏡,他手下動作著,一邊道,“這銅鏡若欲光潔,卻離不得人時時研磨。”

他似笑非笑地望她一眼,玉釵心道,這須人時時研磨的,又豈是這銅鏡。小穴不由得酸澀,流出汁水來。如雲裙襬下,雙腿玉臀夾緊,小心地磋磨起花核來。

待得終於研磨畢,將婢子打發了。她也身子發軟,柔若無骨地倒在了他懷中。

他掀起她的裙襬檢查,手指探向她兩腿之間,發覺那褻褲已濕透,因笑道,“玉奴騷穴亦似銅鏡,須雞巴打磨?”

玉釵羞不敢言,隻順著他的手,脫下褻褲來。隻見青天白日裡,一雙細腿瑩白如玉,腿根處,桃源汁水豐盈,隻待人采擷。陸簡瞧著,呼吸沉重,胯下亦漸漸挺立。

兩人癡纏撫慰了一陣,卻忽的有人推門而入。陸簡大驚之下,手中捉著的裙襬垂落,掩住了迷人景緻。然而此時二人情動之下,玉釵衣襟大開,裸露著胸乳,陸簡陽具掏出,硬挺著指向玉釵雙腿之間。

此番淫亂場景,又如何能掩蓋過去。

兩人皆駭絕,卻見來人月貌朱顏,風神獨秀,雖為僧侶,難掩絕世風華,不是鴻印卻又是誰。不由放下心來。

陸簡自是不以鴻印為意。玉釵數月未見其人,心中雖憂慮此刻難堪情狀,卻儘數被能得見他的喜悅所衝散。一憂一喜下,竟自啜泣起來。

且說鴻印原受玉衡所邀下山來,他至於薛府,尋玉衡不得,便先行來見玉釵。婢女推脫玉釵正休息了,誰人也不見。鴻印卻哪裡不知玉釵性情,隻躲開女婢視線入內,果聽得少女嬌喘連連,淫語聲聲。

他身入佛門,不得於俗世照顧玉釵周全。隨著玉釵年紀漸長,鴻印知她終究要嫁做他人婦,隻求能時常陪伴她左右便心滿意足。

此刻瞧見玉釵淚光點點,形容秀美可憐至極,又想到自己對玉釵深恩之辜負,心中更是愛憐不已,隻摟著她輕聲哄起來。

玉釵哭道,“鴻印可怪我?”

他低聲一歎,道,“能得玉奴垂憐,於鴻印已是僥天之倖。又如何能獨攬佳人?”

玉釵仍抽噎不已,鴻印因之吻住她的唇堵住那淒切哭聲。他細細地吻過她的脖頸,至於乳尖,又落在她溫潤雙乳間的菩薩上。

玉釵被他吻得恍惚出神。她的低吟聲連綿不絕,隨著一聲舒服至極的歡愉低歎聲,身子亦軟在他懷中。兩人水乳交融,情動非常,掌心亦合攏至一處,十指交扣。玉釵不覺間裙下風動,是有人鑽進她的裙襬,舔弄起來她的小穴。

玉釵很快被一絲不掛放在桌上,她的胸乳都在鴻印手中,他秀美的陽具散發著熱意,隨著動作撲打在她臉頰上。小穴卻被含在陸簡口中,他交疊著抬起她的雙腿壓在兩側,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吃著她脆弱的花核。上者溫柔,下者激烈,玉釵何曾被兩人同乾過,心中羞憤欲死,身子卻敏感至極,不必插入雞巴,已被褻玩得嬌喘聲聲,泄了出來。

玉釵初時方有幾分知羞,被兩根雞巴從嘴至乳,再到嬌嫩的穴兒,一刻不停地插著,隻覺竟比平日裡更快美百倍,無一時一處空虛。

小穴方被一根陽具肏至高潮,另一根便插了進來。一處陽精餵了花心,令一根便噴射在她的嘴中胸前。寂寞的胸乳無時無刻不被人撫慰著,小嘴被粗長的雞巴填滿,流下涎水來。

玉釵被肏得欲仙欲死,鴻印與陸簡也幾欲發狂。三人一同到達高潮,淫水順著她股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二人抽出陽具來,射得玉釵身上滿布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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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穴認出來的雞巴才能插進去/三人淫亂時被兄長髮現了

且說玉衡聽聞鴻印來訪,卻不見他人影,料想在玉釵處。去尋玉釵,卻又被侍女以休憩為名阻在院外。

他從不懷疑玉釵。這日卻心神不寧,走出許久,心中仍自難安。玉衡想起數日前曾隱約瞧見的一道肖似陸簡的人影……心中千頭萬緒,卻不知從何破題。

玉衡亦不知自己的擔憂從何而來。破天荒的,他尋了一處矮牆翻進玉釵院中。落地的那一瞬間,院落寂靜,悄無人音,甚至連玉釵的房門也粗心大意的開著,他不由得嘲笑自己的荒唐。

玉衡怕她著涼,走向前去關門,卻漸漸聽聞她從未有過的嬌嬈低吟。目光觸及房內的一刻,是此生從未有過的駭然冰冷。

隻見陸簡鴻印在側,玉釵赤裸著身子,跪在床上兩人之間,嘴中穴中具被插著陽根抽插著,身上沾滿了白精。她塌腰挺著屁股,白玉般的奶子隨著抽插不住晃盪,又被鴻印抓在手中。掌聲清脆,玉臀捱了巴掌更為嬌媚動人,扭動著夾著陸簡的雞巴。

待兩根陽具都射了,玉釵饜足地癱軟在床上,吞嚥著嘴中的精液。二人卻又複硬熱起來,將玉釵拉過來。

玉釵背對著二人,趴跪在床上,努力撅著屁股,將那嬌嫩的穴兒儘數展現在兩人眼前。淫邪的目光將小穴灼燒得流著汁水,卻始終不得被人填滿。一根陽具在她穴口逡巡,身後傳來陸簡低笑的聲音,“玉奴的小騷穴可認得這是誰的雞巴。”

玉釵用穴口去吃那龜頭,嬌聲道,“小穴吃進來玉奴便能識得了。”那陽根卻故意滑走。

兩根雞巴一齊在身後蹭著她的花穴。陸簡道,“玉奴認出來的雞巴才能插進小騷穴裡。”

玉釵穴裡空癢難耐,此刻沉淪情慾,神誌儘消,哪裡升得起反抗的心思。直似母狗一般,晃動著穴口吃那二人的龜頭。

二人陽根具是粗長硬挺,玉釵小穴雖常吃這兩根雞巴,此時情境卻難分辨。隻得用穴口一一含住,細心研磨著辨認,若是想吞吃得更深些,便免不了玉臀被抽打。

她情慾火熱,哪還有什麼清醒,極力用軟肉辯識著那兩個龜頭的不同,直待花心已被折磨得淫液氾濫,方啜泣著哭喊出來,“是鴻印的大雞巴,要鴻印的大雞巴肏玉奴的騷穴。”

那龜頭卻立時抽出去,玉臀被重重打了一巴掌,陸簡惱道,“小騷穴怎會認錯?可是我的雞巴吃得少了。”

說著,又狠狠插了進來,直撞入她的花心深處,“玉奴這次可要好好記住了。”

玉釵被饑了這半晌,這一番蠻乾,一時是痛,一時又愉悅至於九霄雲外。她神誌不清,隻剩下身體裡的歡愉本能,極力迎合著穴裡的大雞巴,不住地發出淫聲浪叫,“好喜歡郎君的大雞巴,還想要更多的大雞巴。”

陸簡聞言失笑,打她的屁股,“真是個不知羞的小騷穴。”

鴻印轉過身來,愛憐地望著她笑,為她撩開沾在頰邊的亂髮。他用手扶著陽根喂到她唇上,玉釵伸出小舌,如林鹿飲水般舔弄起來,又深深淺淺地含弄著去舔舐玉莖上的褶皺。

玉衡愣愣瞧著房內驚世駭俗的場景,過往他因寵信玉釵而忽略的一幕幕漸漸浮現出來。她望向鴻印時癡纏的眼神,她日漸豐盈的軀體,她緋紅的雙頰、遺落的釵鈿在此刻驀然貫通,儘數有了答案。

他總以為她似冰雪天真。全城的男子在他心中都不配得做她的夫婿,隻因他憐她護她,再不會有男子比他待她更好。

心中近二十年對幼妹的愛重此刻竟具化作深沉恨意。他聽著房內傳來的淫聲浪語,腦海中那秀美脫俗的少女逐漸化作一個赤身裸體的低賤娼婦,她似母狗般跪著趴在床上,身體上上下下插滿了雞巴,嘲弄地望著他笑。

天色漸深,玉衡的身體也冰涼至冇有一絲溫度。三人苟合至於尾聲,玉衡躲至一旁,待鴻印陸簡具離去了,方緩緩步入房門。

隻見玉釵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閉目休息。她玉白的身體上滿是歡愛的痕跡,臉上亦射滿了白精。她乳兒碩大飽漲,紅豆腫硬晶瑩,花穴不住收縮著合攏不得,仍顫巍巍往出淌著淫液。

玉釵仍閉目消化著這場激烈性事的餘韻,聽聞有男子腳步聲,隻道是陸簡頑劣,騙過鴻印又回來了。明日她生辰宴後陸簡便要離去,二人再不得此般機會交合,心中亦覺珍惜。

雖小穴已被肏得腫爛,心中卻生出無限愛意來。玉釵仍閉著眼睛,睫毛輕顫,雙腿卻勾到來人腰間,磨蹭著撒嬌無賴道,“好哥哥,再莫離了玉奴。”

卻聽得一聲冷笑,來人聲如冰棱,“我的好妹妹是要哥哥也肏你的騷穴嗎?”

玉釵登時魂飛魄散,“兄長!”

她身子累軟,勉力起身,隻跪著膝行至他身前,含淚啜泣著望向他。

卻見玉衡麵色冰冷至極,望向她的目光中儘數是厭惡與不屑,嘲諷道,“我道妹妹學佛這數年佛理卻冇什麼長進,原來是長了口離不了雞巴的騷穴。”

玉衡素來溫和從容若仙人,待她更是如珠似寶。玉釵何曾見過他這般陰沉憎惡的模樣,聽他說這般粗魯不堪的淫語。一時隻哭道,“玉奴自知有辱家門……卻不要汙了兄長的清白。”

她拉著他的袖擺求他,隨著搖晃,一對碩大的奶子跟兩顆凸起的紅豆卻儘數擦在他的手上。他低頭望去,她雙腿卻未閉合,淫浪紅腫的小穴正落入他眼中,顫巍巍抖動著流著白精。

玉衡氣得發抖,渾身氣血上湧,隻道是她是有心為之,不由得冷笑連連,“好,好,好一個淫婦,連自己的兄長也要勾引。”

玉釵忙搖頭著欲要辯解,卻眼見著玉衡解開腰帶,脫下外裳,露出胯下那隱約鼓起的一片陰霾來。

玉釵不由得尖叫一聲,往床下逃去。然而她被二人狠乾了一個午後,雙腿痠軟,如何能跑得動,隻走過幾步便險些跌倒在地上。

玉衡隻瞧著她的狼狽形容,慢條斯理脫著身上衣物,露出精壯白皙的赤裸身軀來。

他朝著玉釵走去,跨間垂著的蟄伏那物,隨著走動輕輕晃動,亦漸漸甦醒,陰霾中氣勢洶洶地堅硬滾燙起來。

玉釵泣眼看著他,“不要……兄長。”卻哪裡能勸得他。

她背對著他跪著往外逃,卻被他猛然拉了回來。

她尖聲叫起來,屁股直撞到了他身上,穴口處與巨物挨挨蹭蹭,不停地流出淫液騷水,將兩處一併打濕了。

玉衡將利刃直劈進她的身體,他動作粗魯,然而小穴已被一下午的肏乾開發得敏感軟爛,此刻更是被痛意激發,不住吮吸愛撫著陽根。

玉衡冷笑道,“真是口騷穴,這樣愛吃大雞巴。”

他的抽插愈發凶殘,近乎是刑具逼壓著她。他俯視著胯下的她,她瘦弱的肩胛似伶仃的飛鳥,在他身下脆弱得似乎要被他肏乾得碎去。小穴裡的春水卻那樣溫熱纏綿,消融著他堅硬的陽具。

玉衡機械地抽插著,很快射在她緊緻的小穴中。他雙眼迷離,冷聲道,“騷穴自是兄長的精吃得少了,才叫妹妹與外人行那苟合之事。”

玉釵素來愛敬兄長,瞧著素日高潔溫和的男子此時竟麵目全非,隻道是自己的荒淫惹怒了玉衡,心中又是羞恥又是苦痛,不由得啜泣聲聲。

玉衡厭惡她這般虛偽作態的模樣,連她麵容也不願看一眼,隻穿好衣物,任由她赤身裸體著伏在地上啜泣,冷笑著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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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妹妹的小穴/教兄長玩弄自己的騷穴

翌日玉釵生辰宴,薛府從早熱鬨至晚上。玉釵故作鎮定捱過這一日,同眾人杯盞相和,隻是玉衡表麵同她仍那般溫文相對,無人見處,卻一個眼神也不願落在她身上。

玉釵欲去尋鴻印陸簡,卻被玉衡尋出各種由頭牽住,直至日落,竟也不得與鴻印交談得一句,見得陸簡一麵。

夜沉星出,鴻印已然離去,陸簡疾行回疆,更不知何日得見。

玉釵心裡淒惻之餘,更不知玉衡要將她如何處置。強撐過這一日歡聲笑語,入夜回到院中,不由得垂淚神傷。

正自垂眸不語間,門已然被推開。進來那人風神俊秀,如謫仙臨世,自是玉衡。

若是平日,玉釵見得玉衡自是喜悅溫柔,然而此刻她深知玉衡對她的失望厭惡,又恐他不知要如何對她,隻抬起首來,茫然無措地望著他。

玉衡被她疏離的眼神刺得心中一跳,冷聲道,“想必妹妹是在山中呆得太久了,連禮儀行止都儘數拋在了腦後。”

玉釵聞言淚流不止,“玉奴如何敢忘,隻是無顏麵對兄長。”

是了,她就是以這副乖巧溫文的模樣騙得他從不對她加以管束懷疑。

玉衡心中恨極,冷聲諷道,“衡自是要儘兄長管教之責,以免讓外人道薛家出了個寡廉鮮恥、荒淫無度的小姐。”

玉釵自然知道他的教導為何物,他一步步的走近叫她入墜冰窟。他伸手隔住衣物握住她的乳兒,玉釵驚呼了一聲,他已經掂量著她的玉乳揉捏起來,兩指夾住蓓蕾往上提拉,“妹妹自幼瘦弱,自從去了山上,奶子卻一年大似一年,可是被野男人揉大的?”

玉釵如何能答,隻泣眼望著他。玉衡卻渾然不顧,他將她抱起放倒在床上,裙襬推至腰間,撕開褻褲,伸手去檢查她的小穴。因著連日肏乾,穴口陰唇紅腫肥美,穴口微張著合攏不得。那處本乾燥艱澀,花核脆弱,被他冰涼的指尖輕輕一碰,卻流出汁水來。

玉釵不由得渾身發抖,哭道,“兄長莫碰那裡。”

玉衡凝視著天真而淫邪的那處,眸色漸深,慢條斯理道,“妹妹何必口是心非。騷穴都流水了,還說不喜歡。”

說著,驀地用力。他殘忍地揉捏花核,粗暴而冷漠的力度叫她蜷縮起身子不住痛哭。然而花核小穴卻愈發敏感,流著水撫慰著她。玉釵尖叫哭喊著幾乎死在玉衡的手上,吐了他滿手的香甜粘液。

玉衡再忍不得,叫她翻過身來,跪著趴在床上,母狗般撅著屁股對著他。陽根如利刃,粗魯地插了進來,疾風驟雨般在她的身體裡肆虐。

鴻印跟陸簡同她行事時,素來是溫柔小意,含乳摸穴,直待小穴流水,穴肉軟爛了方肏乾起來。玉衡卻冷酷無情,小穴尤艱澀,便被他硬生生插了進去,粗暴地抽插著。玉釵痛得連連呼喊,手指在他身上掐出血痕,嚶嚶哭了起來。

玉衡身上被她摳挖出血跡點點,卻不怒反笑,一雙眸子似寒星在天,笑容甚是愉悅,“如此,你我便都不會忘記了。”

玉釵被他母狗般在胯下肏乾著,她羞恥至極,小穴吃了痛,卻不住分泌著淫水,抽插了百餘下後,已被肏得軟爛泥濘,不住吮吸著穴裡的陽根。

玉衡自幼清心寡慾,不近女色,哪當得住玉釵小穴此番夾逼舐吮,隻覺是魂銷魄散,不知世上竟有此般極樂。

他眼眶發紅,大汗淋漓,捉著她的玉臀,在那小穴裡肆意馳騁,直插了數百下,頂撞得玉釵哭喊連連,聲漸嬌軟,花心泄出一股溫熱的汁水澆在他龜頭上,方射出一股濃濁白精來。

玉衡雙眼迷離,粗重的鼻息噴灑在她頸後,“小穴真騷,怪不得能勾引這麼多野男人。”此刻她方察覺他滿身的酒氣與昏沉的神誌。

玉釵哭道,“兄長醉了,莫要做後悔之事。”

玉衡哪裡肯聽。

他將她翻過身來攬在懷中。此刻二人衣物具齊整,這般親密無間地相對躺在床上,倒似是幼時遊戲,二人笑鬨相望,這般度過漫長春秋。

隻是那時年紀小,不知歲月更迭變人心。玉衡麵容清俊,眸中燭火搖曳,似明似暗。

他的手指蓄意溫柔,撩撥在她身上,溫聲道,“第一次呢?玉奴第一次是怎麼被肏的?”

玉釵惶然失措地搖著頭。他的笑容愈發柔和,隻一手揉捏著她胸前的蓓蕾,一手鑽進她的雙腿之間,按壓擰動,行雲流水般挑逗著她身上愈深的情慾。

玉釵方被乾過小穴,身子尤為敏感。她的紅豆挺立,希翼著被含入嘴中撫慰,小穴被手指淺淺插著穴口,深處卻酸澀空虛得叫囂著渴望被填滿。

玉釵極力抵抗著,神誌卻在他的蓄意挑逗下漸漸消失殆儘。她弓起身子好離他的溫度近一些,他的手指摸著她的陰處揉捏,卻驀地從中抽了出來。

玉釵不由得伸手將他的手掌按在胯下,哭道,“是鴻印……第一次是鴻印吃了我的小穴。”

他的笑容漸深,強硬地抽出手來,將她的雙腿打開,探下頭去。他秀挺的鼻梁頂在她的花核上,一壁去吻她稚嫩的穴口,一壁問她,“玉奴教教兄長,鴻印是怎麼吃玉奴的小騷穴的。”

他柔軟的唇舌與花蒂處噴灑的鼻息叫她脆弱的神誌幾近崩潰,玉釵哭喊著顫聲道,“鴻印用舌頭肏玉奴的小穴。”

於是他果然撫慰了她。小穴被溫熱地含住,穴道中細膩而溫柔的抽插叫玉釵幾欲發狂。她的雙腿不由得夾緊,挺起屁股,“再深些……小穴還想要。”

卻被玉衡按住,雙腿交疊著壓在她身子兩側,大張著露出小穴被他肏乾。

玉釵欲仙欲死,在他的身下化作一江春水。她被肏得神誌具消,一時不知眼前人究竟是誰。他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時而無所不至地滿足她,時而惡劣冷酷地對她的乞饒無動於衷。

然而她若是說著她是如何一日日被他人肏弄的,他便大發慈悲地如她所描述那般恩寵於她。於是雲遮月色,星子轉移,從記憶裡深山的隆冬到薛府的盛夏,她引誘著自己的兄長,在她身上將淫事儘數行了個遍。

直至天色熹微,她的小穴已被射得填滿他的白精。玉衡方射過,陽具軟著,隻以手把玩著她秀美的乳房,問道,“然後呢?”

他取過床頭被打磨過的執鏡來。玉釵聲如蚊訥,“然後他用鏡棱磨我的花核。”

小穴被乾了一晚上,紅腫而脆弱,甫一被冰冷堅硬的鏡緣觸碰,就瑟縮著要逃開,卻被他強硬地攬住臀部抵上去。鏡沿愈發冷硬地研磨在她的花核上,玉釵又是痛,又是爽利愉悅,下身隻如過電般,不由得又嬌聲吟哦起來。玉衡瞧得她興致又起,停下動作,將鏡柄朝她的花穴裡塞去。玉釵嚇道,“太大了,小穴要被肏壞了。”

玉衡又哪裡由得她抵抗,鏡柄旋轉著入著她緊緻的穴。因著小穴被撐開,裡麵嬌嫩的紅肉也清晰可見,似一口靡麗冶豔的深井。玉衡瞧得入了迷,心裡想的卻是,也許這輩子他再離不得這口深不見底的幽豔嬌穴。

隨著鏡柄不斷深入抽插,小穴漸漸軟爛無礙。玉衡不斷按壓磋磨著穴肉的敏感處,玉釵哪裡受得住,不住地吟哦哭喊,終於泄了出來,順著柄身,打濕了整麵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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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穴塞玉勢/捆起來做兄長的淫奴/被肏尿了

且說這一夜玉釵被肏得神誌不清,玉衡愈入極樂,心中卻愈發清醒冷酷。他儘數聽得了玉釵是如何勾引他人,又是如何日日與人交合淫樂,不由得不恥之情充盈於心。

玉釵力竭地躺在床上,神思漸漸回籠後,迎接她的卻是兄長嘲諷的麵容,“便是冇有男人,連閨中銅鏡也肏得玉奴。”

他下床慢悠悠穿好衣物,整理形容後,施施然取出一隻精美的檀木盒子打開。隻見其中列著從細小至粗長的一排玉勢,側邊放著銀色蝴蝶欲飛,墜著精美的鏈子,原是一對乳夾。

玉釵不由得往床深處逃去,卻被他捉住腳踝拉至腿邊。她尖聲驚叫,卻無力抵抗,隻哀求道,“兄長不要。”

然而此刻她奶子碩大渾圓地垂著,雙腿大開,露著腿根處淫水橫流的小穴,著實冇有什麼說服力。玉衡淡淡掃了她赤條條的身子一眼,坐在床邊挑出一根玉勢朝她的穴裡塞去,道,“這張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

玉勢被緩緩推入,抵至她的花心,玉釵嚶嚀一聲,再難說出話來。

然而玉衡卻蹙眉將那玉勢複抽出來,“小騷穴太深了,得更大的雞巴才行。”

他明知玉釵敏感,卻偏偏一根根從小到大試著玉勢。冰涼的陽根刺激著花穴,短暫地撫慰後又留下更大的空虛。玉釵嚶嚶垂泣,卻極力隱忍著情慾,不敢發一言。

後幾根玉勢越來越大,小穴吃起來已有些費力,玉釵額頭汗起,嚶嚀著扭動屁股,慢慢吃下去。

玉衡不由笑道,“小騷穴可真厲害。”因取出最後一根玉勢來,那玉勢卻比之先前尤為粗長,玉釵方纔吞吐已覺有些吃力,望之不由駭然。欲要躲避,卻被玉衡攬在懷中,他姦淫她這樣多回,這卻是頭一個吻。他的唇齒冰涼,吻亦粗糙,兩人的呼吸交疊至一處,卻漸漸叫玉釵迷了心神。眼中所見,是那人俊美無比的麵容和清冽若深潭的眼睛,那雙眼睛在過往的歲月裡總是淡淡的,溫柔地帶著笑,卻因為她,變得深刻而飽含幽恨。

他一壁用吻轉移玉釵的注意力,一壁用那駭然玉勢入著小穴,玉釵緊張得額頭沁出汗來,喉中溢位一聲嚶嚀,卻被他的吻儘數攪散。

吻漸深漸沉,他的舌頭同她的攪弄在一處,是少有的綿長溫柔,玉釵熏然欲醉,那物也入到了花心處。

二人呼吸漸促,玉衡卻驟然放開她,麵色潮紅,眼中神色亦晦暗不明。他沉默半晌,終究隻是冷笑一聲道,“玉奴上麵這張小嘴,想來肏起來亦甚是美味。”

他又取過來那對銀蝶來,夾住她紅腫的乳尖。隻見淫浪頹靡的巨乳上,銀蝶閃亮欲飛,細細一條銀鏈,垂在渾圓肥碩的乳肉上。再往下瞧去,小穴因被駭然玉勢插著,穴口被撐得緊張。玉勢尾部雕刻著一朵綻開的桃花,盛開在她潦草纖弱的芳草地上,顯得尤為潔白芬芳。

玉衡瞧得心頭火熱,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小騷穴可真會夾。”

那處受了驚,從穴口流出汁水來,沁潤在草地花瓣上,更是美不勝收。

玉衡久久凝視不語,玉釵不由得伸手去取那玉勢,卻被玉衡攔住。他嘴角勾起,笑容卻並無溫度,“騷穴既離不了雞巴,豈能空著?”

他冰涼的手指隨意敲著她的穴口,聲音似屋簷下的冰棱,“自今日起,這口騷穴隻有我動得,便是玉奴自己也不能褻玩,可明白了?”

說著,竟將她赤身裸體以錦緞捆縛在椅子上。府中尚有諸多事物處理,他自收整好衣物,施施然去了。

玉衡尋了由頭將院中仆從遣散,隻他為玉釵餵飯沐浴,唯便溺休憩之時,方放她一二時。

高門貴族金枝玉葉的小姐,打這日起,便成了連低賤娼婦也不如的褻器,每日赤條條著身子,巨乳上夾著銀蝶,小穴裡塞著玉勢,大張著雙腿。男人何時起來興致,便掏出陽具來將她肏乾一番。

玉釵初時方哀哀求饒。然而玉衡那陽物甚為厲害,肏得她欲仙欲死,無人時,穴裡尤插著玉勢挑逗著她的情慾。玉釵淫性愈深,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抽插那玉勢,揉爛自己的乳,卻偏偏動也不得動,隻時時盼著玉衡那大雞巴能肏肏自己的小穴。

轉眼過去月餘,玉釵已被他調教得乖巧順意,比那紅樓翠館裡最可人的妓子還溫順淫浪幾分。這日午間,玉衡來為她送飯。他喂她吃飯時的神情溫柔而沉靜,似乎仍是昔時待她如珠寶的兄長。

然而玉釵卻身子赤裸,被絲緞縛在椅子上。她仰麵靠在椅背上,奶子被絲緞勒起,愈發顯得渾圓碩大,紅豆上夾著乳夾,腫硬如石子。她雙腿被屈起,又掰開成了最大的角度,露出中間的粉嫩桃源來,含著玉勢。因為緊張,穴口不斷地收縮著,一點一滴流下淫液,將椅子打濕了晶亮亮的一片。

玉衡隻若未見,慢條斯理地喂她吃過飯,方似笑非笑道,“玉奴是吃過了,也該叫兄長吃了。”

他伸出手來,慢悠悠抽出小穴裡的玉勢。小穴緊緊含著,似尤不捨,藕斷絲連地扯出晶瑩銀線來。他按了兩下她肥美的陰唇,饑渴的花穴就流出汩汩的汁水來將他的指尖打濕。他兩指鑽入緊緻的小穴中,摳弄得她不住發出輕哼來,待她情動不能自已,又漠然地停下了動作,想要將手指抽出。然而那小穴似有吸力似的,緊鎖著他修長的手指不願放離。

玉釵縱往日貪戀肉慾,床笫之間亦是被百般嗬護,何曾如這幾日般被親生兄長如此調教羞辱。

隻是那折辱越甚,玉釵羞慚至極處反失了倫理顧忌。小穴成了被人隨意褻玩的器具,她亦隻渴望隨時隨地被硬熱巨物貫穿填補。

眼前人白衣玉麵,俊美得不似凡人,素日清冷出塵的麵容卻滿是嘲諷冷意,“妹妹怎如母狗一般。外人倒也罷了,連親生兄長也不放過。”

他的手指驀地抽出,嫌惡似的,取出帕子擦淨。小穴驟然空虛,玉釵扭動身子,卻被錦緞困住,淚眼朦朧望著那張清冷出塵的神仙麵容,抽噎道,“小穴好癢,兄長肏肏玉奴吧。”

“小騷穴好想吃兄長的雞巴。”

玉衡聞言冷笑,偏偏又被她挑起百般淫慾。終於難以忍耐,一手解開腰帶,胯下硬物熾熱如刀,粗暴地捅進了她的小穴。穴裡的嫩肉似千百張小嘴活過來,貪婪地吮吸著硬物。那話艱難地抽出去,又狠狠地插進花穴最深處,每一動作,都撫慰過花穴裡的每一處褶皺。玉釵被肏得魂飛魄散,神智不清,隻有肉體極樂的感受如此清晰鮮明。玉釵抽噎著尖叫,身體迎合著他粗魯的動作。

尿意混合著快感洶湧而來。玉釵再荒淫無度,怎能在兄長麵前排泄。她驚慌道,“兄長快放開我,小穴想流水了。”

玉衡卻不管不顧,抽插愈發大力起來。玉釵再承受不住,隻覺神魂是瀕臨崩潰的一線。終於玉衡拔出陽根來,灼熱淫精不由分說噴灑在她的臉頰跟赤裸的胸乳上。

玉釵亦再忍受不得,小穴淅淅瀝瀝地流出清亮液體來。玉釵當著兄長的麵排泄,羞惱欲死,不由抽噎起來。

“兄長莫看玉奴。”

玉衡如何能忍得不看她。隻見玉釵長髮披散,玉體橫陳,發極黑而膚極白,似一尊白玉美人。此際美人淚痕宛然,仙容絕俗,然而胸前一對巨乳渾圓肥美,沾滿晶瑩口水,紅豆被吃得紅腫脹大,淫靡不堪。雙腿朝人張開至最大,露出其中被肏得軟爛的花穴,羞恥至極地流著清液。

玉衡怔怔瞧著,亦是失了神智。他目光灼灼,盯著她排泄的小穴。那處明明再淫蕩不過,然無論何時瞧去,卻都如清純處子般幼嫩可愛。花穴噴湧過一陣,仍嘀嗒著液珠,小口翕張,尤似薔薇帶露。

玉衡取過手邊桌上的涼茶,潑在她的穴口。旋即再忍耐不住,埋頭吃起她的香穴來。玉釵方排泄過,隻覺那處甚臟,怎能汙了仙人般的兄長,驚慌地想要躲開。然而他大手按在她大腿根處,怎由得她動作。他的唇舌貪婪地吸吮過每一寸陰唇花核,又不滿地索取著她小穴裡的每一處,情動至難自持處,雙手捧起她的香臀往上送,恨不得將她的小穴吃進肚中似的。

那張仙人似的麵容上終於失了冷淡出塵,被籠罩在了無邊情慾之中。

玉衡神智若失,卻從未如此清晰明瞭地看到自己的心意。倘若初時尚算是對玉釵的責罰,後來種種難言之舉,滿足的卻分明是他見不得人的淫慾。

他想要懲戒的,不是她的色孽之罪,而是他的。他不願承認,當他寵愛了十八年的孿生妹妹在露出有違倫常的另一麵時,他心中竟生出荒唐的喜悅來。她赤裸的身體,最該屬於的,是骨血相融、歲月相守的他。

小姐清麗絕俗,卻最是淫蕩。公子冷淡出塵,揭開十數年的禁慾守禮,是他自己亦不曾識得的偏執的自己。

玉釵被他的舌頭肏得泄了身子,淫液亦被儘數吞入口中。玉衡站起身來,他俊美無儔的臉上沾著她銀亮的汁液,眸子深而暗,下身巨物熾熱駭人。他粗暴地再度挺腰插入她幼嫩的花穴,玉釵被肏得不住呻吟,脖頸無力地後仰,唇擦著他的麵龐,似要溺死在他狂風暴雨的海麵。

兩人擁著,胸乳緊貼,下體亦無一絲縫隙地連在一處,分不出你我。這是世間不能更接近的距離,超越他二人未出生時同胎而眠的親密。然而玉衡卻總覺得不夠。他在了她穴中射了一次,兩次,三次。他吻著她的耳垂,啞聲道,“玉奴的小騷穴,這輩子隻給我一個人肏吧。”

她的小穴裡滿是他的精液,被他用那話堵在花心挺腰研磨著。“玉奴為我生個孩子吧。”如此,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便能更近一些。

他的聲音低沉柔宛,似在喃喃自語般,說不儘的溫和多情。然而眸子深靜,竟有幾分脆弱哀求之意。

玉釵被肏得神誌不清,慾海沉淪,隻聽得他在耳邊私語,卻未聽清他究竟在說些什麼。感覺到小穴中那物停了動作,玉釵一壁扭動著身體挑逗他,一壁用唇去找他的唇。她焦急地吻著他,哭聲哄道,“玉奴的騷穴好難受,兄長多肏肏小母狗。”

他瞧著神誌不清的她,眼中閃過慟色。此刻他失去所有藉口,隻能以真正的自我與她相對。十幾年求學問道,孜孜以求,卻不過最終違背倫理綱常,強占了自己的孿生妹妹。這數年學佛,竟是為了此遭認清自己的罪孽。

性事愈發激烈,他為她解開束縛,摟著她邊走邊肏起來。桌上鏡前,無一不被她的淫水打濕。玉釵被玉勢插了這許多天,淫性卻始終不得解,被玉衡這般淋漓儘致地肏乾過幾回,隻覺深入骨髓的酥麻爽快,如入九霄雲外。窗外淅淅瀝瀝下起雨來,叫玉釵昏昏沉沉間隻覺墜入極樂夢境。二人唇齒糾纏,玉釵雙腿纏在他腰上,玉衡以手攬著她的玉臀,隻不住道,“小騷穴且鬆些,快將兄長的雞巴夾斷了。”

二人從日中乾至黃昏,淫水白精填滿了玉釵的小穴。她本便體弱,此般猛烈交薅後,終於鬆懈下來,不由得睡倒在他懷中。

玉衡射在她穴裡,將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凝望著她的美好睡顏。唯有她閉上眼的時候,他方敢露出溫柔憐惜的神色來。

雨聲漸歇,隻有屋簷下漸次滴落著水珠。黃昏夕照中,她秀美如瓷的臉上泛著淡淡的光暈,神情溫順而恬淡。

可他卻再不能與她如往日那般笑鬨相望,明明朝夕守望十八年,如今他們兄妹二人間卻至於此般境地。

玉衡心裡的恨堅持了這許多日,裂痕終於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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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了小穴肏起來更舒服/用陽根為小穴抹藥

玉釵神色不安,麵色潮紅,嘴唇蠕動,卻說不出話來。玉衡伸手去撫她的額頭,發現她不知何時發起燒來。

潛藏在身體記憶裡的本能叫他心疼地起身熬藥。玉釵卻被他的動作驚動,以為他又要將她捆縛起來,她爬起身來哀求他,“兄長不要將玉奴綁起來好不好。”

她伸手解開他的腰帶,伸出粉嫩的小舌去舔他的陽具。神色一派純然乖巧,討好道,“玉奴的小騷穴隻給兄長一個人肏,玉奴自己也不去碰。”

“玉奴會聽話,小穴隻想要哥哥一個人的大雞巴。”說著,又捧起乳夾擦著他的雞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他的龜頭。

她這般淫浪小心的模樣,分明是他故意折磨調教得來的,此刻卻叫他心如刀絞。

玉衡低聲哄道,“哥哥再不把玉奴綁起來了。玉奴發燒了,我去為玉奴熬藥。”

玉釵卻隻道玉衡又想用新的法子作弄她,更是百依百順。她直起身子來,牽起玉衡的手往小穴裡摸去,“發燒的時候小穴也熱熱的,雞巴肏起來一定很舒服。”

她的天真嫵媚的神色卻叫他心中大慟,愧疚得幾乎流下淚來。玉衡隻得按耐心情道,“玉奴先躺下休息,待喝過藥兄長便來肏玉奴的小騷穴。”

一番折騰,終於喂玉釵喝過藥。夜色已至,玉衡打來水為玉釵沐浴。隻見她美好光潔的軀體上,儘數是歡愛的痕跡,蓓蕾腫硬,紅痕滿布,腿心處尤為狼狽,因為無節製的抽插肏乾,紅腫而頹靡。

洗沐過,玉衡溫柔地將她抱到床上。他為她的傷處塗抹傷藥,清涼過處,她的身子不由得輕顫發抖。他憐惜地瞧著她可憐稚嫩的小穴,將藥物抹在自己的陰莖上,手將她那處揉得軟爛了,方緩緩送入。小穴貪婪地吮吸著那話,玉釵不滿他的小意,哭嚷起來。玉衡輕吻著哄他,下身動作起來。藥效漸漸發作,他溫柔的抽送令她似躺在飄忽溫暖的雲端。玉釵累極,數日來擔驚受怕的心神亦難得安定下來,不由得漸漸睡了過去。玉衡胯下的動作亦慢慢停下來,他射在她穴中,陽物軟下來,安靜地憩息在她潮濕溫熱的花徑中。

玉衡靜靜瞧著她安然的睡顏。二人赤身相對,他的陽物填滿她的小穴,這樣淫穢的動作卻冇有絲毫情慾。

他輕輕吻上她的眼睛,又慢慢滑倒她的嘴上,認真地親起來,描摹她唇瓣的美好形狀。

真奇怪,到了最後,他想要的,居然隻是吻一吻她。

玉衡估摸著小穴中藥力發作了,便抽出陽具來,整理衣物準備離去。正此時卻偏偏打起雷來。

玉釵自幼怕雷,在山下時每每逢雷雨天皆得由他哄睡。此刻她睡夢中聽聞雷聲,不由得抽噎啜泣起來,露出驚惶神色,呼喚道,“哥哥。”

玉衡轉身欲離去的動作到底是停了下來,他瞧著她的美好睡顏,歎息一聲,終是在她身側又留下一個他。

他輕輕哄抱著她,仍似二人兩小無猜時的年紀。她聞著他身上熟悉的蘇合香氣,神色終於漸漸安寧,眼角掛著淚珠沉沉睡去了。

翌日晨時,玉衡睜眼卻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她不知瞧了他多久,見他醒來卻慌張得閉上雙眼,分明是在裝睡。

她眼中的惶然懼意叫他心如刀絞。分明數日前,他二人還是世上最親密的一對兄妹,轉眼她卻避他如蛇蠍,或畏懼或討好,卻再無半分愛重依賴。

玉衡起身穿衣,為她掖好被角。溫柔的鼻息灑落在她脖頸,他低頭在她耳邊道,“衡一時情迷,再無顏麵對妹妹。我向父親請求去外地曆練,妹妹若願意原諒我,我便時常回來;妹妹若不願意……”他的清涼柔軟的唇幾乎要貼在她耳垂上,他長久沉默著以至於像在吻她。

“那以後便不再見了。”

她睫毛輕顫,到底冇有睜開眼睛。隻餘下歎息一聲,玉衡已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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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穴認錯人了/被大雞巴狠狠懲罰

自玉衡離去後,玉釵起初尚每日垂淚,怨恨兄長的獨斷冷酷。然而轉眼過去半月,眼中處處是玉衡在府邸中留下的痕跡,心中所想,是他十幾年來無微不至的牽心掛懷,胸中竟生出百般柔情不捨來,日日在院中望著垂柳出神。心裡直是糾結難言,生怕他再出現,更怕與他再不複相見。

這一副愁容卻叫遠歸人瞧了去,隻見美人眉心微蹙,眼似煙霧含愁,麵若芙蓉。天生一對巨乳未經束縛,在胸前鼓脹出圓潤美好的弧度,腰肢細軟,不勝風流嫋娜之態。

那人隻消瞧一眼她這般嬌嬈的美貌,陽物便已火熱漲痛起來。不由得走到她身後,揉起那日思夜想的玉乳,陽根直翹翹立起,頂在了她後腰處。

且說鴻印身處佛門、陸簡遠在天邊,來人這般大膽熟稔,玉釵隻道是兄長迴心轉意,回到府中來見她。

她嘴角揚起,心中卻一絲擔憂疑慮也無,隻有無限喜悅。此時方百般羞惱地瞧明白自己的心意,原來哪怕與兄長行了那邊罔顧人倫的荒唐事,這十數年相伴,她亦是此生再不能與他分離。

玉釵身子被日日調教,心中又有無限愛戀牽掛之意,當即彎下腰,趴跪在地上撩起裙襬來。隻見月色裙襬下一絲不掛,雙腿瑩白如玉,腿心夾著口嬌軟肥美的騷穴。她撅起白嫩的屁股搖晃著去蹭陽根,穴口淫水直流,同碩大龜頭廝磨起來。

小穴久未經人,早已饞得緊了。才吃了幾口龜頭,身子便軟成一灘水,塌腰送著香臀,媚聲叫道,“小穴又流水了,好兄長快用大雞巴懲罰玉奴的騷穴。”

胸前一對香乳卻驀地被身後人狠狠揉捏起來,巨物在穴口磨蹭,卻不肯進去。隻聽那人吃味道,“許久不見書信,簡憂心玉奴方千裡趕回,卻不想是玉奴心中早有了旁人。”

玉釵這才知原是陸簡,聞言愧疚不已,急道,“非玉奴心中不願與郎君互訴衷腸,實不能也。”

她慌亂羞惱之下,體力一時不支,卻被撈到男子寬厚堅硬的懷抱當中。他本想假意橫眉冷對,好叫這絕情的少女知曉她所行有多可惡。然而眼瞧著她隱約帶淚、雙目婉轉的芙蓉秀麵,心中的百般惱恨到底化作了千轉柔腸。

隻暫且一聲不吭,便算作是對她的所有懲戒了。

因聽著她說來生辰宴之時,如何被兄長撞破私情,如何被殘酷懲處,又如何被禁錮束縛這月餘之事。

她一徑指控兄長的惡劣殘酷,陸簡卻分明聽出她言不由衷的喜悅戀慕之意。

他年少時便為玉釵投向鴻印玉衡的目光所惱,如今三人情事糾纏,雖意料之外,卻似命定之運。

也罷。

他低頭含住她甜美的唇,用情之深卻叫玉釵吃痛出聲。又用力吮吸她芬芳的脖頸胸脯。

巨物決然地挺送進她的小穴,陸簡攬著她的臀往上去送,那話因這角度入得更深,幾乎頂至脆弱宮口。他在庭院中走動起來,交合處的撞擊隨著動作愈發劇烈,像要將雞巴揉進她的穴裡去似的。

玉釵體弱,這般激烈的交薅叫她嬌喘連連,淫聲浪語在寂靜的深宅庭院裡迴響不絕。陸簡行軍多年,體質本便異於常人,久不得入玉釵小穴,更兼胸中醋意非常,直從午後肏至黃昏,叫那玉釵連聲告饒,嚶聲不止,小穴泄了一回又一回。

陸簡將龜頭對著穴口淺淺抽插,看著那含羞吐露的細縫,道,“玉奴嘴上說不要,騷穴卻怎麼一直吃不夠。”

因又重重插進去,聽聞玉釵歡愉的一聲媚叫。少女淫乳飛蕩,似亂搖不止的玉,止歇在他粗魯揉捏的大掌中。

直將這口是心非、多情也似無情的風流小姐肏了個欲仙欲死、魂飛魄散方纔罷休。

且說玉釵饜足無比,終於憶起這人的惡劣品行。

她低頭去瞧脖頸胸前的無數紅痕,憤憤不已道,“……這卻叫我如何見人?”

隻是她的氣憤卻毫無效力。

此刻她手攬在他脖上,腿掛在他腰間,玉臀落在他掌心。因著雲雨,麵容勝海棠嬌美,聲音欲惱似笑,繾綣著無邊情慾。

不似是著惱,倒像是嬌乞癡纏。

她不自知此刻的嬌嬈形狀,仍絮絮道,“若日日如此,早該將你這登徒子趕出府去。”

若日日如此……這無賴隻聽得到自己想聽聞之語。

這個天真的嬌小姐……若能日日有今日,要他的命,他也是甘願的。

他的眸子含笑,直望到她眼裡,“好姑娘,我隻是提前愛上了自己的妻子,何錯之有呢?”

他熾熱的眸光燒得玉釵滿麵通紅。

胡言亂語的狂徒!

玉釵因那二字心頭髮顫,卻又忍不住心生期許,柔聲重複道,“妻子……”

誰要做這個無狀之徒的……她試圖疾言厲色,卻發覺連將那二字連在一處都叫人臉紅髮燙,嘴角因而微微彎起來。

他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神情似日光燦爛,“我已破匈奴,封狼居胥。不日便可向薛伯父提親,叫你做天底下最風光的新娘子。”

那時少年從水中來,慘白似新死的鬼。而今重長了血肉,他的眼神明亮,是天底下最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她不由得展顏微笑。

他是這天下的大英雄,也是這小小的院落中,拯救她的英雄。

玉釵與陸簡交薅過半日,已是疲倦,因而早早便相擁著在小院榻上歇下,卻是個甚為難得的安寧良夜。

二人情慾已儘,柔情私語又說了個冇完冇了,直到了夜中,已不知該再說些什麼,仍互望著癡癡微笑。

卻不知何時才依依不捨地睡去。

翌日晨起,玉釵朦朧睜眼,卻見陸簡早已醒來,不知含笑望了她多久。那般柔和明亮的目光,叫她心頭輕顫。

記得初識陸簡,他璀璨皮囊下是揮之不去的陰霾失意,是從什麼時候起,那個傷人自傷的他已消失不見了?

她輕柔地握住他的手,似是想說什麼,目光掠過脖頸上的處處紅痕,卻不由得紅暈滿麵,雙目流光。惱道,“這可如何是好?”

他露出得意微笑,倚在她耳畔,低聲道,“那便不見人了。”

於是被子掀起,隨著玉釵一聲驚呼,又將二人蓋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郎君無賴,直到回京述職之日方離去,纏綿得玉釵四五日下不得床榻。

陸簡離去半月,卻始終未有訊息傳來。玉釵百無聊賴之際,亦不免暗自神傷……盛京繁華,皇寵恩耀,那裡有千百種美好顏色,也許他隻是發現,她是這其中的尋常一種。

梳齒折斷在發間,叫玉釵察覺自己的心動神搖。

這個登徒子不過為她畫了幾日眉,怎便襯得女婢畫的眉這般粗陋。銅鏡清明,她卻分明憶起那冰冷鏡麵廝磨她花核的觸感。

梳妝的女婢瞧得她麵色潮紅,心憂道,“小姐可是病了?”

玉釵心思煩亂,掩飾道,“不曾生病。”又惱道,“這鏡子怎這般昏黃,且去換一麵鏡子來。”

清靈靈的鏡中,分明清晰映照著少女無比的清麗豔質。婢女雖疑惑,聞言仍取過鏡子。

鏡麵翻轉的一瞬間,卻似乎有字跡不同於往日。玉釵忽道,“不必換了。你且歇下吧。”

四下終於寂靜,於是玉釵可以輕輕撫摩銅鏡背麵那人留下的刻痕。

“靜言思之,中心彌篤。”

這個登徒子,脾氣壞、喜騙人,總欺負她,也總叫她傷心……

玉釵數著鏡沿的花瓣,陸簡這人的惡劣卻一瓣瓣怎麼數也數不完。

遙遠的地方有車馬聲傳來,方纔離去的婢女驚呼著折返,漸次傳來腳步踢踏聲與叫喊聲,“小姐,小姐……陸家提親的人來了。”

玉釵心神一晃,分不清自己數到了何處,嘴角卻不由得彎起,亦落下淚來。

這個人,就是她想相守一生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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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吃穴/交合時怕被髮現/偷插玉勢

卻說玉釵定親的喜事傳來,玉衡心中隻覺喜悅安慰,卻並不敢回去見她。隻以事務繁忙推脫,日日將自己麻痹於諸多卷宗勞役,倒贏得了個勤勉英明的美名。

這日他正在整理賬目,婢女卻通報道玉釵前來拜訪,已候在他院中。

他極力剋製才能走得平穩,跨過院門時卻幾乎踉蹌。心中的忐忑難安在瞧見她秀麗麵容的那一刻儘數化為喜悅安寧。素日不逢,少女愈發清麗妍媚,她穿著重疊的素白紗衣,娉婷立在那處,似新發的花信一枝。

她眸光似煙波浮動,一張俏臉含羞,是她昔時的溫柔麵容,含笑望著他。

隻這樣能瞧著她的如玉容顏,於玉衡已似在如夢似幻的迷霧之中。

心臟跳動得劇烈,幾乎是一抽一抽地疼起來。玉衡立在原地,含淚笑道,“妹妹可原諒我了?”

“玉奴隻此一個兄長,又如何能捨棄?”

她雖畏懼兄長那時的殘暴冷酷,然而又如何不知玉衡是愛愈篤恨愈切。她自幼愛重兄長,隻以為是兄妹之情,兩人水乳交融,方知那是糾纏了十八年深刻骨髓的纏綿眷戀。

望之若不食煙火的白衣仙子,一陣風過,裙襬吹起,卻露出瑩白的玉腿來。玉衡心有所動,走上前去撩開她的裙襬,隻見仙子裙下一絲不掛,穴口張開著,銜著一根粗長玉勢。梅花雪地,極儘冶豔芬芳。

玉衡瞧著已是癡住,他將那話抽出,蹲下身去,雙手揉在她的玉臀上,像要將她的小穴塞入腹中似的吞吃起來。裙襬無人支撐,又垂落下來,將他籠罩。

院中無人,秋風四起,他竟就這般在她裙底肏乾起來。院外傳來腳步聲,玉釵慌忙背過身去。丫鬟進來送茶點,隻當她的裙襬為風所動,玉釵卻又如何敢回過頭去,隻吩咐她不必送過來。

丫鬟雖迷惑不解,仍是去了。

玉衡動作卻愈發肆意,軟舌舔弄著她穴內的敏感之處,大力抽插起來。玉釵不由得呻吟一聲,幾乎坐倒在了他的臉上。

這樣肏了半晌,終是不儘興。玉衡將她抱起,放在了院中石桌上。

玉釵驚叫道,“怎能在外麵如此?”

“妹妹可是要我多肏肏小穴裡麵?”

玉釵不由得雙頰潮紅,她神色嗔怪,似惱還羞,眼波流轉,卻不知自己的神情有多麼的嬌媚動人。

玉衡已經不由分說去解她的衣物。隻見玉人單薄素衣下一絲不掛,露出的渾圓巨乳上,顆粒已然紅腫挺硬,夾著兩隻小巧可愛的蜘蛛。

他不由得凝神微笑,解開乳夾,溫柔地含住脆弱的蓓蕾在唇中撫慰著。

“肚兜褻褲也不穿,小穴裡還塞著陽根。妹妹如今竟這般騷了?”

他的吐息灼熱,落在她軟嫩的乳肉上。玉釵尤似一汪春水軟在他身下,嚶嚀一聲道,“家中離此地三日行程,玉奴在府中時,騷穴已經想著兄長的大雞巴。”說著,雙腿已掛在他腰上,小穴磨過陽根,流出來汩汩的淫水。

玉衡聞言更是情急,一手解開腰帶,陽具火熱,直挺挺跳了出來。那物漲得發痛,一入得日思夜想的香穴中,便猛烈抽插起來。他一壁大力揉捏著她的花核,玉釵不由得雙腿緊繃,溺水似的不住呻吟。胸前紅豆硬似小石,她挺起胸脯,將小荷般的乳尖朝他嘴中送去。

院門打開,不時有仆役從外走過,傳來陣陣談笑聲。倘若他們駐足,往院內凝望,便可看到這可堪震撼的一幕。玉釵又是怕又是羞,小穴敏感至極,恰有風起,吹得院門移動,玉奴驚惶不已,小穴亦緊吸到了極處,花心處噴出汩汩淫液來。

她的小嘴夾得他欲仙欲死,玉衡一邊撫乳摸穴,一邊抱起她肏著往屋內走去。隨著走動,她的花心被他粗長的陽根頂得幾乎貫穿,穴中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叫玉釵幾欲瘋狂。牆外隱約有腳步聲傳來,玉釵卻再顧不得,不住地淫聲浪叫起來。

二人入得房門,再無顧忌。小穴雞巴,廝磨一處,百般淫事自是不必多提。

且說玉釵難得遠出,在此多住了幾日。外人隻道這對神仙也似的兄妹溫柔沉靜、風儀高標,不愧為世家貴族的子嗣。哪裡能想到無人見處,玉釵的淫水卻流遍了整個莊園。

玉衡明明是翩然出塵的清貴公子,瞧見她時,卻似無時無刻不想要她。

她在廚房煎藥,被他掀起裙襬從後入著。她行經花園,二人便在假山後顛鸞倒鳳。她為他沏茶,乳兒卻偏偏被他握住,手摩挲著她乳沿的美好弧度。

此刻他麵色平靜地審著卷宗,吩咐下人時,玉釵便跪在桌底下唧唧噥噥吃著他的陽根。

玉釵心道,她自幼體弱多愁,許是因為胎中與他分作了兩半。她少時便常覺得小穴空癢,心中若有所缺,這數日玉衡的雞巴冇日冇夜地插在她穴中,小穴陽根無一絲縫隙地交合在一處,叫她覺得此生難得圓滿。

玉釵心中愛極,不由得用牙齒輕咬他秀美粗長的陽具,喉嚨深深含著,彷彿想要將他的雞巴吞入腹中。玉衡被她吃得如上雲霄,下人方離去,便將她捉出來按在桌上剝了個精光,陽物猛烈地肏乾起她的嬌穴。

他的陽具抵在她花心最深處研磨著,額頭滿是大汗,咬牙切齒道,“要死在玉奴身上了。”

她身子亦不住顫抖,癱軟在他懷中。

情至深處,玉釵為兄長擦去額上的汗跡,她低頭耳語的時候柔軟的唇擦在他的頰上,“玉奴願永遠做兄長的淫奴。”

於是半江春水,又做一處交融。

轉眼到了離去的日子,玉衡在此地已久,也藉故同她一起歸家。臨行前,莊內人皆是不捨,前來相送。隻恨不能再見這般神仙似的風流人物,再冇有這般勤勉仁善的主子,不由得淚皆潸然。

玉釵伴著玉衡一一謝過,臨了時卻體力不支,身子一軟已被玉衡扶住,細心關照。眾人隻道二人兄妹之情甚篤,又是一番佳話。

卻不見二人坐上馬車後,簾幕遮擋,玉衡的手鑽入少女的裙襬檢查,他的聲音含笑,“小穴怎麼這麼騷,一時也不能空著……也不怕被外人瞧見。”原是玉釵又膽大包天,紗裙下一絲不掛,穴裡夾著一根粗長玉勢。方纔在外走動得多了,玉勢撞在花心,叫她一時軟了身子。

玉釵雙頰飛紅,眼波流轉,按著他的手往腿心摸去,“願叫兄長懲處。”

於是馬車顛簸,花心脆弱,又叫他肏哭過幾回。

野外交薅被偷窺/新婚之夜三男一室

二人以遊玩為名,來時三日的路程,回行卻延宕了七日。一路幕天席地,興致起來便肏做一處,竟再無這般適意快美之時。

臨近薛府,更是不捨,雞巴隻成日塞在小穴裡,不忍分離。

這日恰有一個落魄書生在山間行夜路,露重林深,又恐有野獸精怪,隻倉皇走著欲尋寺廟借宿。

直至半夜,方僥倖瞧見一處破敗小廟,正欲推門而入,卻聽聞女子嬌嬈呻吟之聲,不由得偷眼往裡瞧去。

隻見二人赤身裸體肏乾在一處。一個是眉目俊美的公子,一個是玉貌朱顏的小姐,兩人皆是神仙也似的形容,眉目彷彿,卻似是一對孿生兄妹。

隻見那小姐麵貌清純秀美的如同仙子一般,卻偏生羞恥至極地跪著趴著地上,兩隻兔兒似的乳沉甸甸墜著,白生生的屁股卻向上撅起,露出淫水直流的騷穴來。身後那人氣定神閒,胯間那話紫漲堅挺,卻不急著進去,隻不緊不慢地在穴口打著轉挨挨蹭蹭。倒是那小姐,不住地扭腰擺臀,穴口收縮,滴滴答答流著淫水,吞吃著那物。

書生何曾見過這般神仙也似的人物,這樣風流冶豔的場景,但覺是見著了山野間的神妃天君、雲雨巫山。不由得瞧得癡住了。

卻說那公子形貌謙謙如玉,胯下那物卻駭然硬熱,一入穴中,便將女子肏乾得失了神誌,淫聲浪語,不絕於耳。直抽插了數百回,竟將這瘦弱的小姐肏昏了過去。

玉衡穿好衣物,去尋水來。玉釵躺在地上,卻叫那落魄書生又細瞧了一遍。

書生小心翼翼地走進去,但見那小姐身若無骨,腰不堪握,卻偏偏生了一對白嫩肥美的巨乳來,乳尖蓓蕾紅腫漲大,被人吃得糜爛。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小穴花核鼓脹,陰唇肥美,穴口微張,流著粘滑晶亮的淫液。

這般淫蕩靡麗的豔景,卻更襯得少女發極黑,膚極白,芙蓉秀麵,煙柳含愁,恍若神仙妃子。

書生癡癡瞧著,一時意斷魂銷,竟升不起半分褻瀆之意。聽聞門外腳步聲,忙又躲了起來。

玉衡打來水為玉釵洗沐,二人又癡纏了幾日,終於到得薛府。隻見府中好事臨近,已高高掛起大紅燈籠。玉衡卻緊握住玉釵袍袖下的手,心道,孽緣已續,雖鑄成大錯,他卻再不會放手了。

婚期轉眼便至,拜過高堂,便是夫妻對拜。玉釵的心如擂鼓,一整日敲得她幾乎疲倦。

好不容易捱過這繁忙一日。她蓋著大紅蓋頭,忐忑地候在房中,陸簡卻遲遲不至。

終於門被推開,寒風伴著濃重酒氣撲打進來。腳步趔趄,蓋頭被挑開,明暗交錯的一瞬玉釵得見他的酡紅醉顏,少年眼神柔和而明亮,含笑望著她。

寒夜寂靜,天地間似乎唯有這一人。玉釵身子發顫,她的心猛烈地跳動起來,嘴角牽起,卻故意惱道,“酒徒何敢來遲?”

他雙腿發軟,幾乎跪在她身前,握住她的手仰頭看她,含笑道,“並非美酒醉人,皆是為卿故。”

他的眸光那樣珍重,在良夜裡好似枝上的桃花。是這樣美滿的姻緣,玉釵心軟地放低了聲音,幾乎是哭了,“登徒子……”

往事如水,沉在靜夜之中。他的生動容顏在燈燭下明亮而輝煌,笑起來,“這次,小姐可記住我了。”

玉釵雙頰羞紅,低頭去咬他的耳朵,悄聲道,“玉奴早已忘不了郎君了。”

衣物窸窣,酒意襲人,卻被郎君帶上了床榻。

已至深夜,四下闃寂。隻見各處掛紅貼喜的房內,玉人般的少女身上隻餘了件大紅肚兜。她長髮披散,下身一絲不掛,露出雙腿間的細縫來。隨著目光注視,不斷翕張著吐出晶亮淫液,在昏柔燭光下,不勝夢幻嬌怯。

陸簡看的癡了,不由得低頭去吻,手捧住她的玉臀,含起來那嬌嫩花蕊。

玉釵低喘著,攬著他的頭去吃自己的小穴,嬌吟道,“郎君且再快些。”

門卻驀地被人推開,走進來清冷溫和的男子。玉衡望著床上香豔景色,眸色幽幽,低聲道,“妹妹可是嫁了人,便要冷落了兄長?”

身後另有一人相隨,卻是眉目含情的鴻印。

二人瞧著她,隻見玉釵雙目迷離、腿心緊繃,如玉肌膚泛著嫣紅,尤似夜深高照的豔色海棠。下身不知何時已然挺立,目光亦漸深沉至於曖昧不清。

燭光微弱搖曳,卻有纏綿情火灼熱似燒。玉釵看著這心愛的三個男子,不由得身子一顫,小穴流出一泡淫液。

於是夜深圓月,紅燭堆淚,屋內香味漸沉。

這不勝憂愁、而又滿是歡愉的大半生,纔剛剛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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