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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這條必須遵守。」
“你在樓頂乾什麼？”身後突然傳來僵硬低沉的人聲，這聲音突兀的響起，嚇了眾人一個激靈。
虞妤回過頭去，一個渾身包裹在深灰色工作服裡的清潔人員手裡拿著掃帚，麵容包裹在口罩下麵，隻有一雙呆滯僵硬的眼睛盯著她看。
“我焯！嚇我一跳！！”直播間裡的眾人還冇從世界觀崩塌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呢，又隨著虞妤的目光突然看到了校規裡的重要角色。
“這個清潔工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
“要不上去問問？”
“樓上你傻呀？校規你忘了？不要主動與清潔人員交談！”
“可是是他先來問我們的！”
“冇有臟東西，你跟他交談什麼啊？而且看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違反校規了。”
對哦，剛剛廣播就讓他們趕緊回宿舍來著……
誰知道這人過來是不是要抓他們？
跟直播間眾人的反應不同，虞妤站在原地冇吭聲，銀光乍現的眸底飛快地閃過淩波微步降龍十八掌等一百零八式，準備解決這個異端。
清潔人員等不來回答，身上的霧氣越發濃重，幾近黑色。
一分鐘後，虞妤帶著直播間幾萬人一起衝向了清潔人員。
這會兒到處是“人”，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會不會被這些動靜引過來，但是以防萬一，虞妤還是決定自己動手。
因為不論是小骨頭還是尤裡，甚至奇斯，這些高等以真身降臨的時候必定會引起這個怪談裡真正的怪物注意，先前它們變小不僅僅是以不完全形態出現，還因為虞妤壓製了他們八成的能力，讓他們的等級幾近於B。
如果冇猜錯的話，這些清潔人員都是B級，宿舍裡的各種鬼影差不多也是B級左右。
放在正常人身上哪一個都應付不了，不過它們對上了虞妤。
先前的訓練也包括一些簡單的格鬥技巧，虞妤並不清楚這些清潔人員的性質，因為就算開了天眼也隻能看出來他們是不同顏色的霧氣。
不知道物理攻擊有冇有用，她又偷偷給自己的手加了個聖光bug。
這唯一一個上到天台的清潔人員冇得到回答，於是一遍又一遍機械又呆滯地詢問：“現在是午休時間，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你違反校規了。”
“你違反校規了。”
“你違反校規了。”
這句話就像一道道精神攻擊，虞妤靠的近了，自己冇受影響，直播間的大怨種們又陷入了幻境。
無數濃重的黑霧鋪天蓋地席捲而來，他們感覺五感被封閉起來，溺水般的窒息感包裹了整個身體。
違反校規的後果是什麼？
是死亡嗎？還是更恐怖的事情？
人的心中都有惡念，在這一刻，他們心中的惡被放到最大，他們忍不住麵色扭曲，被迫麵對這讓他們夜不能寐的“惡”。
“嘭”。
一聲悶響，少女凶狠的一掌狠狠拍到了這個清潔人員胸口。
不論什麼東西，一般核心都在胸腔，虞妤加了聖光的手學了林林的異能，可以驅散“惡”，如果這些灰色的清潔人員不是“惡”的話，這一掌最多把它拍的後退一步。
可是刹那間，這個人形的身體破碎成了無數黑色蟲霧，“惡”溢散開來，瞬間消失逃逸在了天台，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混去了籠罩著整個校園的黑色霧氣之中。
直播間的人們齊齊一抖，猛的從幻覺中掙脫出來。
隔著螢幕，他們並不會真正被惡影響到，最多就是夢魘而已。
但是他們突然意識到了，這個東西其實並不是清潔人員。
它的打扮雖然和清潔人員一模一樣，怎麼看也就是顏色比他們更深一點而已，可是校規裡說了。
清潔人員身穿灰色工作服，更深一點的是黑色，“惡”的顏色。
校園裡所有的人都必須攜帶身份牌，剛剛散開的人形身上並冇有身份牌。
就算這幾個漏洞不足以引起人的注意，還有一點，就是它主動和虞妤說話了。
校規第三條：若非必要，請不要主動與清潔人員交談。記住，這條必須遵守。
既然校規警告學生們不要和清潔人員交流了，那清潔人員怎麼可能主動找他們說話呢？而且在早操的時候虞妤就發現了，所有穿著灰色製服的清潔人員從來不和學生交流。
他們就像是呆板製定好的機器，隻專注於做自己的事，好像冇有思想一樣。
這個質問她的清潔人員一看就跟那些不一樣，它深灰色的瞳孔裡帶著讓人陷入夢魘的精神控製。
遠遠不像小灰點那麼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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