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悄咪咪變成了yellow色
早操之後是正常的上課時間,虞妤是專門來學文化課的“藝術生”,上午的課是和三班的同學們一起上的,到了下午她需要去綜合樓的音樂教室學習一下午,晚上的放學時間是和她們一樣的。
第一天上午主要是班長帶著她熟悉學校,就目前看來,除了數量過多且神秘的清理人員和旺盛的綠植之外,一切都還算正常。
不過63區本身就是靈異大區,虞妤剛到的時候就發現這邊的各種藤類植物,槐樹之類屬性偏陰的植物特彆多,所以這個也可以排除,那麼主要問題就來了,這些清理人員的任務到底是什麼呢?
數量如此之多,需要他們清理的臟東西到底是什麼?
上午一共四節課,高二三班最後一節課下的時間是是十二點整,因為學校人多,三個年級實行錯峰吃飯,高二和高三之間隻差了十分鐘,一下課,教室裡的人全都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出去。
中午放學之後關乎乾飯問題,虞妤有心利用這個時間去調查一些事,最後一節課剛上就告訴班長自己中午不吃飯了,讓她們不用等自己,班長以為她不舒服,擔心地要帶她去校醫室,虞妤忙擺手拒絕:“冇有不舒服啦!你們去吃飯吧,我......我覺得頭油了,先回宿舍洗頭髮!”
這個理由太正常了,班長看了一眼女孩乾爽的頭髮,奇怪地嘟囔了一句:“不臟啊......”
虞妤強行解釋:“那個,我們藝術生都比較注意自己的形象,一天就要洗一次頭髮。”
班長大吃一驚:“怪不得你們永遠都是精緻又漂亮的,原來這麼講究!”
虞妤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班長就點了點頭,提醒她說:“一點之前一定要回宿舍,中午一點到兩點十分和晚上六點半之後都是清理人員的主要工作時間,上課時間還好,這兩個時間點千萬不要打擾到他們。”
虞妤點了點頭,決定今天中午不回宿舍了,她要去看看清理人員中午到底在乾嘛。
“叮鈴鈴——”
“下課啦,老師,您辛苦了,請同學們打掃好衛生,課程繁忙,請大家用餐之後儘快回到寢室午休……”
下課鈴就像是一聲信號,桌子板凳被迅速移開,饑腸轆轆的學生們如同脫韁的野狗一樣,一分鐘之內就跑得冇影了,隻剩下幾個愁眉苦臉的值日生怨聲載道地收拾衛生。
“我靠我好餓,我好想去吃飯!”
“學校中午安排打掃衛生這個陋習什麼時候能改?!我真的很餓!哪怕下午讓我們早點來也行啊!焯!”
“行了彆說了,趕緊弄,弄完食堂還有飯,彆一會兒啥都冇了。”
“主要是我們還不能不弄,這踏馬是校規,違反校規的後果可冇人承擔得起。”
幾個值日生愁苦地對視了一眼,繼續打擾。
教學樓的佈局呈一個大U型,中間和兩頭都有廁所,高二三班在三樓,最高樓的高三之上還有個天台。
站的高看得遠,雖然教學樓的天台冇有綜合樓高,但是虞妤覺得五樓也足以看到清潔人員們的活動軌跡了。
她爬到五樓去,準備先去廁所戴上美瞳攝像機,把直播打開。
中間的樓梯可以直通天台,虞妤耐心在教室裡等了一會兒,等到正好高三放學,廁所裡冇人的時候進去。
她隨身揣了塊小鏡子,戴好美瞳以後摸出手機,剛打開直播準備出去時聽到了廁所門口傳來奇怪的動靜。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還有男聲女聲混合的奇怪喘息聲,虞妤愣了愣,然後立刻悄悄反鎖了自己的廁所門,八卦地伸長了脖子。
“嗯……老師……彆在這……”這是一個嬌弱的女孩欲拒還迎的聲音。
然後虞妤耳朵馬上就要貼到的門“哐”地震動了一下,好像是誰被按在了門上。
虞妤覺得好刺激,她來上個廁所的時間居然撞上了這等尷尬又讓人臉紅心跳的事!
她上輩子和這輩子都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少女,長這麼大真冇見過這種場麵,一時間有點呆愣。
正好這時候手機還開在直播介麵,冇幾分鐘,直播間就湧入了上萬的流量。
“我來了我來了,魚魚prprpr【色眯眯】。”
“哇!主播最近這麼勤快?又開播了!”火箭*1
“樓上的金主爸爸我先叫為敬!”
“感謝大哥帶我們看特效!”
“昨晚的我還冇緩過來,做了一晚上噩夢,還好今天不上班。”
“我也是,感覺太他媽真實了,我冇睡好!”
“冇睡好+1。”
“冇睡好+身份證號。”
這種一上來就寒暄的彈幕並冇有持續多久,隨著聲音清晰地錄入,彈幕風向開始變了。
大家和虞妤一起屏息凝神地聽一邊吐槽,因為主播有後台,以後她的任何限製級場麵都不會被平台檢測封禁,所以直播間悄咪咪地變成了黃色。
特管局的黑科技最牛逼的一點就是所有人的視角會不由自主地和虞妤同步。
女孩聲音落下之後,另一個男聲哼笑一聲:“不要在這裡?可是你明明很喜歡……”
女孩嬌喘一聲:“討厭~”
到底還是要臉的,然後虞妤又聽到“哐”一聲,他們進了自己隔壁的廁所。
虞妤嚥了口唾沫,不敢說話。
她悄悄看了一眼彈幕——
“666,今天的直播內容很帶勁啊。”
“我還是個孩子,這樣不好吧~(主播靠近點, 聽不清了!)”
“咦,這什麼動靜啊,這他媽是學校哎!”
“聽稱呼,好像還他媽的是一個男老師和女學生?!”
“太敢了太敢了,這年頭的高中生太敢了。”
虞妤終於知道了校規最後一條的意思了。
隔壁這倆的行為是要立刻被抓起來的!
“老師,我們這樣,師母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隔壁完事兒了,女孩有些惴惴不安地問。
男人明顯那什麼蟲上腦了,無所謂地道:“嗤,誰管那個黃臉婆說什麼!放心吧欣欣,老師是最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