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區
雲層之上,天空城。
這一片灰色的區域遮蔽了所有的信號和試圖窺伺的目光,偶爾有飛鳥經過,穿過虛空之境後很快又從另一邊出來,一頭霧水地拍了拍翅膀離開。
作為中心區特管局的偵查專員,風雀對這片神秘的灰色區域進行著和平常一樣的能量監測。
天空城每天的位置都在變化,它可以用肉眼看見,但是所有的東西,無論是異能者,動物,或者是機器,都不能真正進入那片領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風雀總覺得天空城籠罩的範圍好像越來越大了。
他拍著翅膀飛到天空城的正下方,這裡的能量波動檢測出來是一萬八,比上次多了五千。
在上次之前,這個地方的能量波動很低很低,隻有五千。
天空城似乎活躍起來了。
這裡的磁場會擾亂彆的機器,灰濛濛又厚重的雲層擋住了人的視線,風雀隻能在外圍看一看。
他曾經試過用音波攻擊天空城,就跟一滴水入了大海一樣,冇激起一點波瀾。
風雀一頭霧水,搖了搖頭,又拍攝了一下今天的天空城,就準備收工回去了。
脖子上掛著袖珍機器的小白鳥剛一轉身,背後突然一涼,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能量風暴從天空城傾瀉而出,風雀的速度在整個樺夏區已經是頂尖的了,在預感到危險的時候,他很快就做出了反應,飛到了天空城的範圍之外。
這能量風暴無法用言語形容,它就像是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下去,天空城底下的城市是樺夏某個偏僻的區,這片陰影幾乎覆蓋了半個區域,就在這一瞬間,能量波動達到了五萬。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這片被籠罩的區域好像被什麼東西吃了一樣,全部陷入了灰色的陰影區。
事情發生的太快,陰影降臨來的猝不及防,風雀隻聽到零星一點哭喊,之後就世界陷入了一片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小白鳥嚇傻了,所幸脖子上的攝像機還在工作,把這場異象記錄了下來。
陰影區外,很快有官方的人過來,黃色的警戒線拉了起來,有普通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還冇靠近的時候突然渾身抽搐,立刻被後麵的人拉遠了一點。
這時候陰影區的能量波動是一萬二,天空城的能量波動已經到了八萬。
風雀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很快傳回了總局,然後在底下的陰影區警戒線外降落。
“你好,特管局中心區偵查員風雀,”他給正在圍警戒線的人員出示了一下證件,說道:“我想檢視一下陰影區的情況。”
這邊趕過來處理現場的人員是95區特管局的人,總局算是他們的直係,他看到風雀手上的工作證,不敢怠慢:“稍等,我去叫我們隊長。”
那個隊員去叫他們隊長了,風雀站在警戒線外麵,觀察陰影區。
這片區域和以前冇什麼兩樣,隻是街上的人一個都冇有了,像是集體消失了一樣,灰撲撲的建築房擠在一起,一片安靜。
比較明顯的不同就是,陰影區和外界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和這種割裂感一起的還有讓人心慌的危機感。
風雀是2S級的異能者,末世這麼久,他已經進化地近3S,這片區域讓他覺得很不對勁。
剛纔那個普通人離這裡還有五六米的時候就有異象,說明這地方確實很危險。
以他的實力進去看看,應該冇什麼問題。
風雀決定給總局報備後,就親自進去探索。
隊長很快就過來了,他看著風語手上的工作證,朝他敬了個禮:“你好,95區分局五隊隊長言宇。”
“我是負責天空城的偵查員風雀,”白鳥回禮,說道:“陰影區,是我剛剛看到的,從天空城降落下來的,我想進去探探。”
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異象,言宇也是茫然的,既然總局有專門人員協助,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這裡麵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貿然進去可能會有危險,不如過幾天……?”等情況穩定了,再進去?
“裡麵的人還不知道是否存活,”風雀說道:“我能力特殊,進去最合適,如果半個月後我冇出來,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及時把訊息傳回總局。”
言宇啞然:“……好。”
風雀把脖子上的攝像機取下來交給他,跨過警戒線踏入了陰影區。
這地方總是要有第一批進去探索的人的,在場95區的異能者們最高級的是S級,若是他進去都不能安全出來,那這些人也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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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行宮。
虞妤重新整理論壇,看到95區官方賬號被置頂了一條新帖。
應該是俯拍的角度,整個95區有一半地方都被一種灰色的陰影籠罩,這片灰色區域看起來像是被奪取了生機,一片死寂。
【天空城降落了陰影區,目前情況不明。】
帖子內容大概就是今天突然降落的陰影區,以及裡麵的人生死未知,又恰巧在此的中心區異能者進去檢視了。
陰影區外,覺醒了的異能者靠近都冇什麼問題,但是普通人靠近會有十分嚴重的反應,比如渾身抽搐痙攣,口吐白沫。
大瘟疫時代過去以後,還有不少冇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倖存了下來,活在這些偏遠的小區。
虞妤看著照片裡那個熟悉的背影,摸著下巴喃喃道:“風雀?”
她正坐在花田裡,旁邊的黑龍聽到了弟弟的名字,下意識轉過頭來:“嗯?”
“你看看,”虞妤把照片給他看:“這是不是風雀?”
“嗯,”風語擰起了眉毛:“這是什麼地方?”
小幺去那裡乾什麼?
“你看論壇。”
陰影區的降臨目前隻在95區出現了,而天空城每天的位置都在變化,保不齊明天就在彆的區降臨了。
未知的事物總是容易給人們帶來恐慌。
蟲母剛走,天空城就出了問題,這很難不讓人有所聯想。
陰影區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的人們又重新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