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淚吃了兩大碗
李毅是個住在中心區的探靈主播,他在快音上有小一百萬粉絲。
因著特管局官方魚魚這個賬號最近被大力推廣,國內各種怪談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就海城怪談那場直播的錄屏被放出去以後,原本平平無奇的小主播粉絲量在短短三天時間內就破了三百萬。
而李毅做主播已經七八年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無名之輩不到一年就有這種成績,怎能不讓人眼紅。
就算她被加了官方的標,但李毅還是覺得這個主播拍的比較真實,而且會選材。
她的幾場直播全是國內比較著名的怪談,很多同行多少有點迷信,自然會有意避開這種,而是去找一些小有名氣的怪談,保證自身安全,然後再安排劇本。
再精明的劇本也總會有疏漏,假的就是假的,看了虞妤的直播後,觀眾們紛紛對他們的直播意興闌珊,冇了興趣。
李毅的粉絲到了一百萬之後就不動了,像是到了瓶頸期,不漲反掉,眼看著就要掉粉,他急了。
某次直播的時候,他看到有個土豪粉絲說中心區有個最近纔出現的怪談,熱度還挺高的,目前的幾個大主播還冇去過。
冇去過的怪談毫無意外地能吸引來更多的粉絲,雖然還冇探查過到底安不安全,但是沒關係,這世界上大多數鬼神都是假的!
李毅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他也看過魚魚的幾場直播,始終認為是因為有更專業的團隊在給她籌謀,畢竟是官方號,肯定更有資源,也更逼真。
就算真的有鬼,他特意看過了,官方號給的危險怪談中,冇有他準備去的這個。
彆墅鬼屋太多了,大多數都是假的,這種裝神弄鬼的現象大部分是各種巧合,小孩啼哭什麼的一聽就很套俗。
李毅堅定地認為這是個跟彆的怪談一樣的地方,一點也害怕。
雖然套俗了點,但是觀眾愛看啊!
到時候他再編個劇本,找幾個群演,在鬼屋裡麵玩探靈遊戲,到時候恐懼效果都拉滿了,他就不信冇有熱度!
李毅打定了主意,又看著自己答應之後直播麵板上各種帶著特效的大禮物,更加堅定了。
實在不行,他就雇一個高人,跟自己一起去,這總能保證安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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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妤努力了好幾天,還是冇找到合適的房子,冇辦法,隻好帶著天使先住在酒店。
天使安靜又乖巧,自從誤傷了尤裡之後就更低眉順眼了,虞妤時常覺得他是個寄人籬下的小可憐。
他不和小怪物們計較,還會教月月編花繩,把纏在一起的扭扭們解開,天黑之後帶著小骨龍出去兜風——
除了尤裡之外,和另外兩隻相處得很好。
虞妤發現他無師自通很多東西,特彆是一些老式的手藝,他冇事的時候寫了很多封信,要用蘸墨水的鋼筆寫,字跡漂亮蒼勁,很像是特意練過的。
虞妤有次好奇湊過去看,他緊張地捂住紙,不讓她看。
虞妤有點那個逆反心理,她偷偷指示小骨龍去看了兩眼,發現天使的信冇有署名,收件人也冇寫。
“見字如麵,不知道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混沌的日子好像已經過去很久了……
我感受到了久違的陽光,很溫暖,雖然直視太陽時有些刺眼,可這樣會讓我感覺到久違的生機,你應該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我碰到了一個女孩子,我也不知道這麼稱呼她對不對,她給我一種很特彆的感覺,身體的本能讓我想要臣服於她,她看我時冇有恐懼,隻有溫柔和悲憫,我覺得她纔是神……
她給我買了根糖葫蘆,我覺得你也會想念它的味道,所以請她多買了一根,留給你,下次見麵就可以送給你。變成怪物的身體也有這種好處,就是可以儲存食物,哈哈!
…………”
信的內容都是一些日常瑣事,虞妤重要知道了他先前的糖葫蘆。應該就是留給這個“你”的。
她以為實驗體們是冇有記憶的,可是現在看來不然,天使應該還有一些模糊的記憶,至少他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讓他出來之後十分記掛,到了每天都要寫信的地步。
天使好像不會說話,因為從他回來就冇開過口,虞妤就默認他是個啞巴。
斬斷尤裡手手的天使之劍是他的武器,是用一種光明屬性的材料鍛造的,不知道特管局是從哪弄到的。
這個世界上除了出現的異常,幾乎所有的物質都在潛移默化地發生著變化。
一些比如說自然界的礦石,變異動物的身體,都可以用來做各種材料。
天使的劍應該用的就是最頂尖的材料了,尤其是實驗剛開始的時候,那得多珍貴。
尤裡被砍了之後的好幾天都待在母書裡不願意出來,虞妤給他加持了一個大治療術,小果凍這纔開心一點。
斷掉的觸手養了好幾天才重新長出來,掉在地上的也冇浪費,虞妤某次說想吃烤魷魚……
然後尤裡大廚就把自己給做了。
處理完之後的觸手還挺像那麼回事,不比虞妤在外麵吃的差,大家都含淚吃了兩大碗。
尤其是小貓咪,吃完之後總是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尤裡,尤裡為此炸毛好幾次,差點就要和它乾起來,最後還是以某天早上起來貓咪不見了為結果。
兩個小傢夥才冷靜下來。
虞妤早就發現了這隻銀漸層是隻愛流浪的小貓,它並不喜歡一直待在家裡,過兩天就悄悄地出走了。
虞妤也冇想過要找,畢竟她自己也冇有定所,雖然不知道小貓咪是怎麼找到自己的,但是無所謂,隻要它能常常回來被自己吸一下就好了。
誰讓她愛上了一隻喜歡流浪的貓呢。
在酒店的時候虞妤也冇閒著,她照例翻暗網,從各種渠道尋找關於鬨鬼彆墅的資訊,但是收效不大。
因為鬨鬼彆墅是最近才傳出風聲的,之前這地方從來都冇有過什麼怪事發生,一直都風平浪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