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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雪很輕地蹙眉，眉間寫滿心疼，“到時候我陪你去買張新的電話卡。”
“好。”
難免耿耿於懷，季逢雪唸叨：“當初我就應該聽裴透的話。”
潭祝抬眸，嗯字尾音上揚。
“裴透提議讓你簽進他的公司，之後再把你的合同，轉進我為你開的工作室裡，然後我拒絕了。”通訊器一開機，訊息如雪花般飄進來，季逢雪慢吞吞回覆，“他又問我要不要往DAR公司插人，又被我拒絕了。”
越說越氣，他揉揉太陽穴，“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拒絕的。”
潭祝收拾好碗筷放進洗碗機，擦乾手貼著季逢雪坐下，關注點新奇，“原來哥一直在擔心我。”
“嗯哼。”季逢雪靠在潭祝身上，回憶起潭祝剛出道的日子，“你參加選秀節目《Produce 101》時，我天天定淩晨的鬧鐘給你打投。”
想起那段雞飛狗跳的時光，他銳評：“給你打投，比我上班還辛苦。”
《Produce 101》打投規則有限製，一個號最多打投十票。
眼看著其他家票數快超過潭祝，季逢雪直接聯絡裴透找了專門的打投工作室。
他錢給得多，預定的週期又長（整個選秀節目期間），打投工作室老闆親自下場，帶著工作室成員拚命創號做任務給潭祝投票。
潭祝票數一馬當先。
打投中期投票渠道多了一條：購買讚助商商品，票數則按購買對應的單人款數量×12計算。
僅僅季逢雪一個人，就買了5000箱牛奶，確認收貨覈對賬號成功後，為潭祝累積60000票。
部分牛奶他填寫了帝國孤兒院地址，無償捐贈；剩下部分他全部填的徐式微地址。
徐式微“從良”後，依照季逢雪言論創辦一家“近江憬慈善基金會”。
出道日當天，打投票數大螢幕實時滾動。
一個賬號免費打投十票，想要額外再投，一票10星幣，上不封頂——季逢雪記不清自己砸了多少錢進去，反正他就那麼送潭祝斷層登上第一。
幾個月選秀節目追下來，季逢雪真心覺得這比自己工作還要辛苦。
為了讓潭祝順利出道，他白頭髮都長出來幾根。
“辛苦哥了。”潭祝抱著季逢雪，心情飽脹到快要溢位，“冬天下雪，是哥的賬號吧？”
季逢雪有些詫異，“辛苦倒還好。至於我的賬號，我什麼時候暴露的？”
他以為自己隱藏的挺好的。
“ip在帝國、不參加線下活動、捨得花錢、工作繁忙到偶爾有段時間杳無音訊、獨來獨往。”潭祝呼吸貼著季逢雪肌膚，“除了是哥，我想不到其他人。”
有些癢，季逢雪用手推了推潭祝腦袋，發現推不開，倒也隨他去，“那還要說我食言。”
他可冇忘記潭祝那條博文。
“我太難過太委屈太傷心了，打電話給哥又打不通，萬念俱灰。”潭祝音調壓得低，和他撒嬌，“哥要體諒我。”
“這不是立馬飛來帝國了嗎？”心臟深處傳來一絲絲悸動，季逢雪拿他無可奈何，“什麼事情都不用擔心，有我在。”
他會永遠為潭祝托底。
“聽起來我好像那個小白臉。”潭祝抱著他笑。
季逢雪跟他一起笑，“應該是我當小白臉纔對吧？畢竟比起季逢雪，明顯大歌手潭祝的名聲比較廣。”
特定領域的軍工學家，比起家喻戶曉的歌手，知名度到底不同。
“纔不是。”
“怎麼纔不是？”
“現在潭祝黑料纏身、代言掉光、工作被拒，醜聞遠揚。壓根比不上哥。”
“會好的，一點點解決。”季逢雪拍拍他的手，問他：“你那天去參加酒會，有帶眼鏡嗎？”
“我有帶。”
“那我們有證據了。”季逢雪當著潭祝麵登錄名為“冬天下雪”的郵箱賬號，裡麵除開潭祝代言方發來的感謝購買郵件，剩下的全是密密麻麻以時間記錄的郵件名。
按時間排序找到那天的郵件，他點開郵件，打開視頻。
拉動時間軸，全息視頻清清楚楚錄下趙總、小池總等人醜惡的嘴臉。
潭祝挑眉，“原來哥天天監視我？”
“不能算監視你。”季逢雪一本正經替自己辯解，“我是擔心你，而且我哪有空天天看視頻？”
“真的嗎？”潭祝回退出視頻頁麵，往下翻郵件，佯裝不懂，“下麵怎麼有些郵件名變灰了？”
冇點過的郵件名是純黑色，點過一次再退出來的郵件名會變成灰色。
“冇空天天看，又不是冇空偶爾看。”季逢雪清清嗓子，脖頸皮膚爬上緋紅，“再說你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戴著眼鏡。”
潭祝不戴眼鏡時，眼鏡裝進眼鏡盒裡，視頻漆黑一片。
“那我以後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戴眼鏡。”潭祝恍然大悟，“哥想看就看，想看哪個時間點的都可以。”
季逢雪輕輕肘擊他，“腦子裡想得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冇有呀。”潭祝尾音上揚，“不過洗澡的時候，霧氣浮在眼鏡上，視頻還能看得清嗎？”
“潭祝！”
“嗯，我在。”
季逢雪點點他額頭，“你放過小眼鏡好嗎？有真人我看什麼事情？”
“那也是。”潭祝自顧自點頭，“比起看視頻，真人就在眼前。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季逢雪微笑，這回冇留情，用力使出季家傳統肘擊法，“我不至於那麼好色。”
潭祝怕自己再說下去，季逢雪惱羞成怒不理自己，於是開口：“我好色。”
季逢雪：“……”
果然開過葷的，就是不一樣是嗎？
還他清純可愛帥氣的潭祝來。
冇再繼續和潭祝插科打諢，季逢雪將視頻下載儲存，“下一個砸小池子腦門的機會很快到來。”
“哥要拿視頻威脅他？”
季逢雪語氣淡淡的，人也淡淡的，“威脅他乾嘛，我要直接搞死他。”
潭祝抱得他更緊了。
“我打個電話。”電充了一半，季逢雪拔掉充電線，“芸夕傳媒總部我記得位於聯邦？”
“嗯。”
下滑通訊列表，找到備註為“陳叔”的電話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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