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街六巷》的節目組在第二天就聯絡了賀聽的經紀人,表示隻要賀聽時間能安排過來,隨時都可以進組錄製。
而範驚陵之前截下的幾個廣告,也都重新聯絡了賀聽的經紀人表示可以繼續合作,“包養”的噩夢總算是醒了過來,賀聽又重新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錄製《三街六巷》這天是個陰天,錄製地點就在S城,不過不在主城,而是在附近的一個小鎮上。
因為賀聽是飛行嘉賓,所以其他常駐MC是提前一天去的小鎮,住的民宿,但賀聽則是一大早跟節目組另外安排的車去的小鎮。
風景秀麗的水鄉小鎮,隱藏著許多鮮為人知的景緻風光。兩撥人碰頭以後互相寒暄商吹了一番,宣傳電影,然後導演就釋出任務。
因為小鎮比較大,所以這一期每個人都得到了三個錦囊,每個錦囊裡裝著一個線索地點。賀聽帶著跟隨PD挨個的去尋訪,前兩個地點都是煙霧彈,節目組在第二個錦囊地點提前在一家花店裡安排好了人,佈置了一番,一看就特彆有故事的那種。賀聽一進門就看到了攝影機,按照節目組的套路理所當然的就以為自己找對了地方,心裡頓時一喜,上前跟老闆打招呼攀談起來。
節目組編了個讓人潸然淚下的愛情故事,老闆說得真情實意,賀聽都要聽哭了,為數不多的活動資金都拿出來買花了,結果看到跟隨PD和助理在旁邊瘋狂忍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節目組的人整蠱了。
然而錢已經用了,花也已經買了,抱著一捧芬得拉玫瑰走出花店,賀聽看了一眼灰沉沉的天,歎了口氣:“我是不是節目組有史以來運氣最差的嘉賓?”
他不是冇見過其他人被節目組整蠱,但那大都是帶點遊戲性質的需要嘉賓們完成的任務,結果到他這裡也不知道該說他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節目組安排人搞這麼一出大戲,鏡頭有了,慘也有了,估計熱搜冇得跑了。
按著最後一個錦囊上給的線索找過去,賀聽錄製了大半天了,饑腸轆轆的,路過一家裝修古樸的小店,聞著食物的清香,頓時有些走不動路了。
抬眼一看上麵掛著個木匾,筆鋒遒勁,寫著《素齋》兩個字,店麵不大,裡麵就幾張木桌木凳,靠門的桌邊坐著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T恤寬鬆,手腕上戴著一串沉香手串,正低頭吃著一碗豆腐腦。
賀聽舔了舔唇,扭頭問跟隨PD:“王哥,咱真的冇錢了嗎?”
跟隨PD看了一眼《素齋》裡坐著的男人,隱約覺得有些眼熟:“冇了,你剛纔買花都用光了。”
賀聽看著手裡抱著的玫瑰,皺眉道:“那你覺得我能把這花賣出去嗎?”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還有一些圍觀的人群,弄出的動靜從剛一開始就不算小,低頭吃著豆腐腦的男人也終於注意到了他們,抬眼朝他們看過來。
一張清雋瘦削的臉,修長的眉眼像是出鞘的長刃,卻又在目光觸及的瞬間收斂了所有鋒芒,隻剩下淺淡的笑意,讓賀聽驀地愣在了原地。
旋即,賀聽笑了起來。
“先生,買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