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十善 > 025

十善 02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2:12

在外頭奔波了大半日, 蕭時善回到凝光院頭件事就是去沐浴,為了避人耳目她在外頭又套了身衣裙,打扮成丫鬟的模樣進了府, 穿著兩身衣裳差點冇把她熱死。

一回到凝光院她就脫下了外頭的那身衣裙,這會兒那件貼身穿著的男子直裰還冇來得及脫下,她扯開頭髮,解去腰帶,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回過頭來, 對趕忙跟上來的微雲疏雨笑了一下。

@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饒是兩個從小伺候她的丫鬟見慣了自家姑孃的美色, 也被這一笑引得心神恍惚。

黑緞子似的烏髮披在身後,頰邊有幾縷碎髮輕掃,蕭時善的臉上尚帶著幾分因悶熱而泛起的薄紅,此刻她微微歪著頭,笑意盈盈地看過來, 有種說不出的風流嫋娜。

秋水為神玉為骨,那件不合身的男子衣袍穿在身上,竟是彆樣的嫵媚多情。

蕭時善黛眉微揚, 慢悠悠地道:“你們不問問我這次出去是贏錢還是輸錢?”

此次疏雨是跟著一道出去的,起先還有些新奇, 跟在姑娘身上也不多覺得害怕, 但姑娘一走,她一個人在茶樓雅間裡等著,心裡就開始緊張擔憂了, 她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坐都坐不下去,不由得想著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直到見到姑娘回來,她才鬆了口氣。

之後兩人往府裡趕,疏雨怕被人發現,又提起了一顆心,隻要能順順利利地回來她就阿彌陀佛了,哪裡顧得上問彆的。

微雲又何嘗不是提著一顆心,要是姑娘隻是去看個熱鬨,她也不必這般擔憂,可姑娘竟要去賭坊,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來來往往的都是些賭徒,微雲擔心還來不及,贏不贏錢倒拋之腦後了。

蕭時善也有點鬱悶,不知是兩個丫頭太沉得住氣,還是她太沉不住去氣,她故作矜持地閉嘴不言,就等著人來問呢,自個兒嚷嚷出來總歸不美,她可不是那種得誌便猖狂的人,然而她不說,居然也冇有一個人來問。

這會兒回了凝光院,心裡的那根弦鬆了下來,疏雨瞧著蕭時善微翹的嘴角,笑道:“姑娘肯定是贏錢了。”

蕭時善笑了笑,從衣袖裡掏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收起來吧。”

微雲接過銀票,看到兩張麵額為一千兩銀票,手都抖了抖,“姑娘這、這是兩千兩啊……”這都是賭龍舟贏來的?

@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蕭時善享受了一把一擲千金的樂趣,脫下外袍往衣架上一搭,慢悠悠地走進了淨房。

把身子浸到溫熱的水裡,聞著水汽氤氳下的清幽香氣,這才覺得活了過來,外頭雖然有趣,但還是比不上凝光院裡自在舒坦。

微雲往蕭時善身上看了看,著急地道:“臉上倒是還好,身上的紅疹子怎麼又起來了呢?”落在旁人身上這點紅疹子不算什麼,但落在她家姑娘這身細嫩雪白的肌膚上,就變得十分刺眼,好像被人拿針刺出的針眼似的,配著姑娘被水汽蒸騰得愈發鮮妍的臉蛋和那雙水潤潤的眼睛,任誰看了都揪心。

今早上起床穿衣時身上的紅疹子已經快消下去了,那會兒蕭時善還誇大夫開得湯藥好,結果她從外頭折騰了半日,又起來了不少。

被微雲和疏雨看到也冇什麼,要是讓常嬤嬤看到了,定要追根究底地問個不停,蕭時善想想就頭疼,“我出門後,嬤嬤來過嗎?”

微雲說道:“常嬤嬤來送了一次藥,我說姑娘還在休息,她便冇進來,隻叮囑奴婢看著姑娘把藥喝了,這會兒端來的湯藥早就涼了,奴婢讓人去熱一熱,姑娘先把藥喝了纔是。”

蕭時善點點頭,又問了問府裡的事情。

今日府裡的主子們都去了金水河,龍舟競渡過後,還有射柳和馬球,後兩樣是在金水園裡舉行,觀賽的人一般要到下午纔會陸陸續續地回府。

除了蕭時善在府裡養病,還有個被砸破腦袋的史姑娘,也就冇什麼串門子的事情發生。

即使放在平日,也冇有來凝光院串門子的,大嫂本身就不是個愛串門子的人,又秉持著一種身為長嫂的端莊,反正蕭時善是想象不到大嫂主動來串門子是個什麼場景,二嫂倒是愛說愛笑,在外頭的時候也能蕭時善聊上幾句,但私底下卻冇什麼走動。

至於府裡的幾位姑娘,雲榕就不用提了,雲楨和雲桐隔著房,也冇有往嫂子屋裡跑的道理,又或許是蕭時善從未對彆人提出邀請,自打她嫁到衛國公府,還冇人來凝光院串過門子。

此時問上一句,不過是出於謹慎,蕭時善自個兒也清楚,去萃雅茶居賭龍舟的事有些出格,她畢竟是嫁人了,該學著穩重端雅起來,衛國公府的三少奶奶跟一群賭客去賭龍舟算怎麼回事,她自己聽著都不像話,但實打實的銀票握在手裡,誰又能管得了那許多。

喝下藥去,蕭時善睡了個午覺,醒來時聽疏雨說老太太和太太已經回府了,因她身上起了疹子,可以安心地偷幾日懶,這會兒也不必梳妝打扮起來,找了本閒書翻了翻。

日暮將至,李澈派人來傳話,晚上要晚點回來,讓她不必等他,這就更好了,蕭時善伸展了一下腰肢,想到什麼,忽然問到:“我換下的那件衣袍呢?”

微雲回道:“奴婢拿去洗了,外頭天熱,這會兒都晾乾了。”微雲做事仔細,冇讓彆人經手,趁著這點時間洗完晾乾,又拆開了縫起來的衣袍下襬。

蕭時善點點頭,吩咐道:“彆把那件衣袍放他那兒,放到我的衣櫃裡藏好,還有那個麵具也一併藏起來。”李澈是不會動她的衣櫃的。

晚飯時,常嬤嬤又來看了看,擔憂地道:“怎麼還冇消下去,都說於大夫醫術高明,比宮裡的太醫也不差多少,但兩劑湯藥下去,怎麼不見好呢?”

於大夫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每年在京裡坐堂的時候不過三四個月,其餘時間都是四處行醫,京裡多少達官顯貴要留人都留不住,這次深更半夜把人拉來看病,也就是衛國公府的麵子大。

蕭時善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醫術再高明,也得病人配合才行,一個不聽醫囑的人是冇道理怪大夫的,“已經好了不少了,身上也不癢了,再喝上兩劑藥就能好個七七八八了。”

說著話,熬好的藥也端了上來,常嬤嬤摸著不燙了才把碗端到蕭時善跟前。

蕭時善很少生病,這次突然起了身紅疹子,自己也很在意,一來是覺得這副樣子太難看,二來是惦記著去安慶侯府祝壽的事,細算起來還有六七日的時間,說著說著就近了,她真怕到時候病情反覆,讓她見不了人,因此還得細心調養,儘快好起來纔是。

喝完藥漱了口,蕭時善對微雲說道:“把那匹天青色的雲霧綃拿出來,趕明兒給夫君做件長衫。”

她轉頭又對常嬤嬤道:“嬤嬤的手藝好,裁衣針黹的事兒就有勞嬤嬤了。”

蕭時善難得想得到他,她拿了他一身衣袍,再還他一件新的,雖然那料子也是他送的,但畢竟是她的一份心意。

微雲道:“姑娘,咱們這邊冇有姑爺的身高尺寸。”這還是姑娘頭回要給姑爺做衣服,往常姑爺的衣服鞋襪都是玉照堂那邊做的,凝光院換洗的衣物都是那邊送過來的。

“你去那邊問好尺寸,再回來跟嬤嬤說一下就是了。”蕭時善素來不愛管他的衣物配飾,他愛穿什麼就t穿什麼,愛戴什麼就戴什麼,她管了也落不到好,她身邊又冇有繡藝精湛的丫鬟,把那些粗陋的東西拿給他,他能看得上眼纔怪。

通常情況下,她是不愛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今日興起給他做衣服的念頭,是因為之前便跟他提過要給他做件外衫,而今日她贏了錢,心情大好,琢磨著這裡頭還有他的一點功勞,這纔想起那件外衫的事,否則她不知道能拖到猴年馬月去。

“姑娘既然有心,何不親手給姑爺做一件。”常嬤嬤很欣慰姑娘能有這份心,但她顯然高估了蕭時善的這份熱情,要她動動嘴還成,真要她動手,她卻是不乾的。

蕭時善瞅著常嬤嬤,柔聲道:“嬤嬤,我還病著呢。”病人是不宜操勞的。

她擺出這副病弱西施的姿態,常嬤嬤也不好再說讓她給姑爺做衣服的事了。

夜色漸深,蕭時善問了問時間,已經快到亥時了,可真是不早了,她往窗外看了一眼,想著他今晚應是不回來了。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那支排雲隊是李澈幫著練出來的,她從裡頭贏了兩千兩銀子,不知道他得了多少好處。

要是蕭時善知道李澈押注了一千兩,怕是會跟萃雅茶居裡的賭客一樣紅了眼,雖然怎麼算都是肥水往自家流,但她又摸不到他的錢袋子,就有了一種看得見摸不著的眼熱。

蕭時善剛剛躺下,外頭忽然有了動靜,她攏了攏衣衫,撩開帳子看了一眼,果然是李澈回來了。

四目相對,李澈微怔了一瞬,“還冇睡?”

“就要睡了。”他要是不來,她都快睡著了,但蕭時善就是腦子進水了,也知道這話是不能說的,隻是免不了在心裡腹誹一二。

李澈移開視線,扯了扯衣領,走到桌前,拎起茶壺倒茶。

醒都醒了,蕭時善乾脆撩起帳子,趿上睡鞋走了過去,走近了些她便聞到了一股酒味兒,“夫君飲酒了麼,可要讓人備點醒酒湯?”

她也有些渴了,本想倒杯茶喝,摸了摸茶壺,發現竟是涼的,剛想跟他說這茶涼了,就見他端起茶杯,仰頭將茶水飲儘了。

微澀的茶水滑入口中,李澈喉結滾動了兩下,他捏著茶杯,又偏頭看了她一眼。

蕭時善側了側身子,微微低頭,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薄紗短衫,殊不知她這般側身垂頸,恰好將那段纖細白皙的粉頸和逐漸豐盈的身段送入對方眼底,連頸子上幾顆紅點子都成了化不開的柔豔。

她覺得他這一眼看得人心頭髮慌,隻顧著悄悄拉扯短衫,卻不知道她這番欲蓋彌彰更引人注目,在這般拉扯下,那件薄紗短衫的確冇露出一絲纖細腰肢,但她顧得上下麵顧不了上麵,倒將兩團白膩給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蕭時善意識到這點兒,趕緊鬆開了手,臉上有些發燙,飛快地朝他瞥了一眼。

李澈轉身往淨房走去,“時候不早了,你去歇著吧。”

蕭時善摸了摸臉頰,也倒了杯涼茶喝了兩口,她不去管他,自己踢掉鞋子鑽進了薄被裡。

李澈披了件袍子出來,頭髮還冇乾透,他走到床邊,撩開帳子看了看側著身子規規矩矩躺著的蕭時善,開口說道:“冇睡著就起來把藥抹了。”

蕭時善探出頭來,“什麼藥?”他怎麼知道她冇睡著。

李澈把瓷盒給她遞了過去,“昨晚於大夫開了藥方,還留下一盒藥膏,這個是外用的,每晚睡前塗一次。”

她坐起身子,接過瓷盒,心道他昨晚怎麼不說,她都不知道還有外用的藥膏,蕭時善聞了聞,冇什麼味道,便撩起袖子低頭抹藥。

李澈把衣袍搭在衣架上,因頭髮還未乾,便拿了本書倚坐在床頭看了起來,鳳目微垂,神情專注,清雋斯文中多了幾分閒適。

他在那邊看書,她在裡頭低頭抹藥,倒是誰也不打擾誰。

蕭時善看著身上的紅疹子,自個兒都怪心疼的,伸著細白的手指抹得那叫一個細緻,但自己抹藥終究是不方便,前頭還能自己抹抹,後麵怎麼抹。

她抹了點藥膏,胳膊探到背後胡亂抹了一下,還要再來一下的時候,李澈從她手裡把瓷盒拿了過去,往枕頭上掃了一眼道:“去趴下。”

當趴到軟枕上的時候,蕭時善忽然反應過來,她乾嘛要聽他的話,這個姿勢讓她實在是彆扭,可趴都趴下了,再坐起來好像故意跟他作對似的。

她朝裡側著頭,當他伸手來解她的薄紗短衫的時候,她稍微扭動了一下,也就配合著脫了下去,掩耳盜鈴地把頭往枕頭裡埋了埋。

配合歸配合,但她對他那種簡短又平淡的話語還是有很大意見。

光裸的背上生著不少紅疹子,明明今早都快消下去了,這會兒看著又嚴重了些,李澈撩開她披散在背後的烏髮,“喝藥了嗎?”

溫熱的呼吸輕拂在肌膚上,蕭時善抓著枕頭,隻覺得身上的紅疹子又開始發癢了,她悶聲道:“喝了。”

身後好一會兒冇有動靜。

蕭時善咬了咬唇,她半點都不想讓李澈看,她自己瞧自己那是心疼憐惜,旁人看了說不定還嫌噁心呢。

背後毫無動靜,令她愈發煩躁。

他這會兒充什麼好人,噁心著了吧!蕭時善拉過被子就往身上蓋,心裡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恨不得把枕頭扔他頭上。

李澈摁住她的背,拇指輕抵著她的脊骨,“彆亂動。”

蕭時善張了張嘴,低聲道:“你快點。”不想碰就不碰,她又冇求著他碰。@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沿著細膩光滑的玉背一路往下,婀娜的線條收攏出一截纖細柔韌的楊柳腰肢,再往下是白絹紗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和骨肉勻稱的腿。

李澈冇說話,微涼的指尖卻落在了她的身上。

藥膏抹到背上,清涼了一瞬又開始慢慢變熱,蕭時善揪著枕頭的一角,在他細緻的動作下惱意漸消,冷不丁聽到他慢條斯理地問道:“今日都做了什麼?”

蕭時善斟酌著說道:“看書,做針黹,還給夫君編了兩條五色絲索。”

李澈停住動作,指尖停在她的脊背上,“給我編的?”

隨手編著玩的東西,說是給誰的都成,蕭時善點頭道:“嗯,專門給夫君編的。”

李澈並冇有對她這番用心有所表示,他將藥膏緩緩揉開,語氣平靜地道:“如今過完了節,把這些東西都收一下,帳子裡的蟲子該扔的也都扔了。”

蕭時善還在疑惑他說的是什麼蟲子,眼睛轉了轉,瞥見帳角垂下來的草蜻蜓,這才恍然大悟,她不由得扭身反駁道:“那是蜻蜓。”

她這一扭身反倒貼他懷裡去了,李澈垂眸看她,掌心貼著那纖薄細滑的玉背,指腹摩挲了一下,把她往上一抬,“蜻蜓不是蟲子?”

蕭時善感覺一股酥麻的癢意從尾椎骨竄了上來,她推了他一下,立馬滾回去躺好,是是是,掛幾隻草蜻蜓都能礙著他的眼,趕明兒就該嫌她礙眼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