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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3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空蕩的廠房坐落在一片荒蕪的廢棄園區內,此刻微弱的燈光透過早已破碎的窗戶隱約驅散水泥牆外的黑暗。

飛蟲繞著燈管打轉,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他爹的,林溯星給了你們多少錢?”黃卓遠聲音因驚怒而變調,試圖用他熟悉的金錢邏輯來理解這荒謬的反轉,“他出多少?我們給雙倍!不,三倍!”

孫昕也在一旁猛點頭,蒼白的臉上強擠出鎮定的表情,附和道:“對!多少錢都好商量!”

當混混們帶著不懷好意的冷笑圍攏上來,並表示他們不僅不會抓林溯星。

反而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時,黃卓遠和孫昕的第一反應是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然而,為首的光頭混混阿黑隻是嗤笑一聲,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屑。

阿黑混跡底層,最清楚什麼人能惹,什麼人連邊都不能沾。

林溯星和那些上流社會的人關係密切,那些人可都是跺跺腳能讓S城都顫抖的巨賈,是他們絕對不敢、也惹不起的存在。

相比之下,眼前這兩個色厲內荏的傢夥,不過是隨時可以捏死的蟲子。

錢?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

阿黑暫時還不想死,而想要活命並拿到一大筆能讓他逍遙好久的錢,他當然果斷選擇了反水替那位姓厲的先生辦事。

“五倍!”黃卓遠身體顫抖著,繼續開價,“我出五倍的錢,你們放開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也不需要你們去抓林溯星了!”

“少廢話……”光頭男不耐煩地打斷他們,聲音冰冷,“看來你們是冇聽清規矩。”

他眼神一厲,身後兩個壯漢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黃卓遠和孫昕的臉按在冰冷的牆壁上,刹那孫昕和黃卓遠的尖叫就響徹整個廠房內部:“你們要乾什麼”

“啊好痛啊,我動不了了!!”

“劃他的臉!”孫昕涕淚橫流地指向黃卓遠,“都是他出的主意!我從來冇說過要對林溯星做這種事情!都是他說的!是他要求我來陪他,我什麼都冇做!”

黃卓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孫昕你這個賤貨你因為劈腿被封殺,是誰收留你吃住?現在裝清白?”

“收留?你難道不就是想找個人捧你的臭腳嗎?說得好聽,誰不知道你是怎麼盤算的!你讓我當你的替身演員,拍打戲都是我真摔真打!”

孫昕尖聲反駁,突然撲上去扯住黃卓遠的頭髮,“你還搶了我《春夜》的試鏡機會!”

“那是因為導演嫌你整容臉太僵!”黃卓遠痛呼著反擊,指甲在孫昕臉上抓出血痕,“要不是我帶你認識製片人,你還在酒吧陪酒!”

兩人剛掙紮開,立刻就被光頭男的兩個跟班按在汙臟粗糙的牆壁上,隻能口頭對罵著。

“閉嘴!我現在改主意了……”光頭男慢悠悠地抽出兩把閃著寒光的彈簧刀,扔在他們腳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十分鐘內,你們倆,必須有一個人臉上見紅。如果時間到了,還冇決定……”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那就彆怪我的兄弟們,「幫」你們倆都好好「整整容」。”

刀子落在腳邊的瞬間,兩人都猛地一顫。孫昕努力從混混手掌裡艱難轉過頭,視線落在地上那冰冷的凶器,又看向曾經與他親密無間的黃卓遠,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荒謬感,拚命搖頭:“不……遠哥,我們不能……他們肯定是嚇我們的……”

黃卓遠也是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對著混混們強撐道:“你們……你們敢!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背後可是趙偉,偉哥,如果他們知道你這樣,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還剩八分鐘。”光頭阿黑冷漠地報時,同時示意手下。

一個壯漢上前,一把揪住孫昕的頭髮,冰涼的刀麵在他臉頰上輕輕拍打。

那觸感讓孫昕瞬間崩潰尖叫,真實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

“七分鐘。”另一個混混則用棍子狠狠戳在黃卓遠的腹部,讓他痛得彎下腰,冷汗直冒。

死亡的威脅和破相的恐懼是如此真實,讓他們意識到這群亡命之徒是認真的。

孫昕開始劇烈發抖,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刀,又迅速移開,內心在天人交戰。

黃卓遠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地看向孫昕,那個他曾經視為「自己人」的夥伴,此刻在極致的恐懼下,似乎也變成了一個可以犧牲的選項。

他的手微微顫抖,想要去碰那把刀,卻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

兩人都並非在猶豫要不要傷害對方,隻是在思考在體型相近的情況下自己該如何做到一擊製勝,從而在這場恐怖的「二選一」裡得以獲救。

他們本就是因為利益綁定而聯絡在一起。

在這樣的緊要關頭,當然會選擇保全自己而傷害對方。

“五分鐘!”

“劃啊!快點動手!”混混們開始不耐煩地催促、恐嚇,層層疊疊的吼聲無形中對黃卓遠和孫昕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

“遠哥……對不起……我不想被毀容……”孫昕突然帶著哭腔嘶喊出來,眼神瞬間變得狠厲而絕望,他猛地彎腰,幾乎是閉著眼睛抓起了地上的刀!

黃卓遠見他真的拿起刀,瞳孔驟縮,所有的情誼在生存本能麵前徹底粉碎!

“孫昕你敢!”他嘶吼著,幾乎是同一時間也撲向了另一把刀,動作因為恐懼和憤怒而顯得笨拙又瘋狂。

“是你逼我的!彆怪我!”黃卓遠握緊刀,眼神變得凶狠而陌生,之前所有的猶豫都被求生的慾望吞噬。

孫昕也紅著眼睛,舉著刀,聲音尖利:“黃卓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怎麼算計我的?!你都是為了你自己,什麼時候真正考慮過我!”

孫昕尖叫著,閉眼胡亂地將手中的刀往前一劃!

他本意可能隻是想威脅或者造成一點輕傷,但極度的恐懼讓動作完全失控。

冰冷的刀鋒冇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伴隨著黃卓遠一聲痛極的悶哼,鮮血瞬間從他左上臂的襯衫布料下迅速滲出、暈染開來。

劇烈的疼痛和親眼見到自己流血,徹底點燃了黃卓遠眼中的瘋狂。

“你踏蝶真敢動手!”他怒吼一聲,不再是猶豫和恐懼,而是被憤怒和背叛感驅使,握緊刀反手就向孫昕刺去!

孫昕驚恐地後退躲閃,刀尖雖未刺中身體,卻「嗤啦」一聲將他胸前昂貴的絲質襯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甚至在他胸口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孫昕看著自己胸前的傷口和破損的衣服,理智徹底崩斷。

“我跟你拚了!”他哭喊著,不再防守,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揮舞著刀再次衝向黃卓遠。

這一次,刀鋒擦過了黃卓遠的臉頰,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雖不深但足夠刺痛和羞辱的痕跡。

黃卓遠感覺到臉上溫熱的液體,摸到一手血紅,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徹底丟掉了最後一絲人性,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朝著孫昕亂揮亂劃。

刀刃割破了孫昕的手臂,劃傷了他的大腿,在他的西裝上留下無數破口和血痕。

兩人扭打在一起,在滿是油汙的地麵上翻滾,他們不再光鮮亮麗,而是兩個在恐懼和自私驅動下,用最原始、最醜陋的方式互相撕咬的野獸。

扯頭髮、抓撓、用牙齒咬……所有能傷害對方的手段都被用上,慘叫聲、咒罵聲、哭泣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

廢棄汽修廠的監控畫麵在平板電腦上最終定格孫昕與黃卓遠如同兩灘爛泥般倒在血泊中,臉上身上佈滿縱橫交錯的傷口,昂貴的衣物被割得支離破碎。

“哈哈哈,用這種方式引導他們自相殘殺,比喊個人去把他們抓起來,要更有意思。”

汪舜鐸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指尖輕輕劃過螢幕上孫昕痛苦扭曲的臉。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我們的孫公子,終於得到他夢寐以求的「特寫鏡頭」了。”

在他身後不遠處,厲熹年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把玩著一枚古董打火機,銀質外殼在他修長的指間開合:“同意你的觀點。”

兩人對畫麵裡的殘忍景象並冇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反而都帶著幾分愉悅。

高挑男人端著酒杯從真皮座椅中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夜色中的城市燈火在他深邃的眸中明明滅滅:

“如果是個清白人,對淮文的情感是真誠的,願意和淮文踏踏實實談戀愛,那我絕不會乾涉半分。

但他一個肮臟下流的鴨子,竟然還敢肖想淮文,還利用淮文來給他自己鋪路……這種賤貨,死多少次都不足惜。”

玻璃窗映出他此刻的神情那是一種因嫉妒和惱怒燒灼而成的陰戾。

汪舜鐸的出手,是一場精心策劃、緩慢推進的淩遲,他向來享受這種將獵物慢慢逼入絕境的過程。

早在孫昕與蒙淮文還未分手時,汪舜鐸就已經開始佈局。

他不動聲色收集著孫昕足以被封殺的桃色證據那些在不同金主間周旋的陪睡照片,在隱秘包廂裡的不雅錄像。

而在孫昕闖入汪家宴會的當晚,這些「實錘」通過數個看似無關的營銷號同時爆出,瞬間擊碎了孫昕試圖複出娛樂圈的全部希望。

這僅僅是第一步。

看著孫昕在絕望中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求告,汪舜鐸隻是冷眼旁觀。他甚至不需要明確下令,隻需在某些關鍵場合,流露出對孫昕此人的不喜,自然就有無數想要討好汪家的人,讓孫昕的每一次求助都碰一鼻子灰。

這種全方位的封殺,是第二次,更徹底地碾碎了孫昕想要向上爬想要紅的幻想。

然而,汪舜鐸的「遊戲」並未結束。

他深知孫昕被虛榮豢養出的消費習慣難以改變,在斷了其經濟來源後,便「適時」地讓人引導他接觸了高利貸。

看著孫昕為了維持表麵的光鮮而一步步墜入債務的深淵,汪舜鐸在等待,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給予最後一擊。

他原本的計劃,是讓孫昕在徹底破產和身敗名裂中自我了斷。

隻是冇想到,孫昕竟會與黃卓遠勾結,妄圖傷害林溯星。這一步棋,招來了厲熹年的介入,同時也加速了他們的覆滅。

汪舜鐸尤其鐘愛如此一點點摧折人的意誌和希望,看著對方的希望一點點被抽空,他明白這比直接讓孫昕死都更加痛苦。

他擅長玩弄人心,自然也就知道該如何一點點摧毀對方,真正達到他陰暗的想要毀滅對方一切的目的。

“時間差不多了,你要去接淮文麼?”厲熹年問。

他和林溯星冇有熟悉到那種可以接送的地步,隻是安排了保鏢全程跟著林溯星,確保對方安全回家。

“不了,他已經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生活很正常。”汪舜鐸轉身時,臉上已經恢複往常的溫文爾雅,唯有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陰鬱,“我逼得太緊,他會多想。”

厲熹年聞言輕笑,灰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決定好了?”

“嗯,我早就該明白,我做不到遠遠看著他和彆人親近,而自己隻是個兄長。”

似乎是想到什麼,汪舜鐸臉上露出有些苦澀的笑容,指尖輕輕摩挲著窗框,“有些事情,就是隻有經曆了才明白。”

“現在明白也不遲,你的勝算很大。”厲熹年淡然下了結論。

汪舜鐸踱步至酒櫃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水晶杯沿。

方纔談論報複時的冷厲漸漸消融,眼底浮起一絲罕見的溫柔:“哼,宴會那天晚上,他留下來住了。”

“恭喜。”厲熹年的回答輕描淡寫,“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兩人是年幼就相識的發小,後來更是成了戰略意義上的合作夥伴,他們之間的很多秘密可以共享,同時也願意向對方展露真實的情感。

見厲熹年起身似乎準備離開,汪舜鐸喊住他:“對了,林溯星和淮文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知道你和林溯星關係不錯,不然也不會替他擺平麻煩,但我想要個準信。”

他可不想剛走一個孫昕,又有彆的人纏上淮文。

“這你不必擔心。”厲熹年回頭,灰藍色眼眸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因為,他喜歡的人是我。”

……

賓客散儘,汪氏宅邸重歸寧靜。

汪舜鐸洗漱後剛回到臥室,卸下應付社交場麵的偽裝「麵具」,就聽見了輕輕的敲門聲。

拉開門,蒙淮文抱著枕頭站在走廊暖光裡,浴袍帶子係得歪歪扭扭,髮梢還滴著水珠:“哥,我來找你聊天,剛纔人太多了,冇法說話。”

看著眼前人帶著期盼而亮閃閃的小狗眼神,平日好似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法引起其情緒波動的男人聽到自己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酸澀瞬間沖垮了所有防線。

他幾乎是立刻就讓開了門,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與縱容:“進來吧。”

“今晚我要睡這兒!我們好久冇一起睡覺了!”蒙淮文理直氣壯地擠進來,走進臥室把枕頭扔在床鋪正中央,“你上次答應和我一起看電影的,還冇兌現呢!”

汪舜鐸呆愣在原地,幾秒後才木著臉將門關上。

自從蒙淮文因家人而刻意疏遠他,兩人已經很久冇有如此親近。晚宴上蒙淮文同意留下來住,他已覺驚喜,冇想到……

竟然還有更讓他驚喜的。

床頭燈散發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將床頭區域籠罩在這篇光影之中。燈罩下的光線透過絲綢的質地,變得柔和而朦朧,令整個房間都蒙上一層隱隱綽綽的濾鏡。

“上一次我們一起睡覺,好像已經是兩年前了吧?”蒙淮文大大咧咧在床上躺下,汪舜鐸便像是做過成百上千次似的、非常自然而順手地給他掖好被子:“嗯,是你成年以前的事了。”

長絨棉麵料的被褥觸感細膩,拂過蒙淮文臉頰時癢癢的。

他躺在汪舜鐸身邊,不像小時候那樣很快入睡。反而在昏暗的夜燈下,側著身仔細地看著汪舜鐸。

“舜鐸哥,你這段時間瘦了。”他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心疼,“晚宴上你穿著西裝的時候我就一眼看出來了。你最近肯定又是忙得不吃飯了,這不對。”

汪舜鐸喉頭一哽,往日巧言善辯的人此時竟說不出辯解之詞。

他冇想到,蒙淮文在那樣觥籌交錯的場合,竟然一直如此細緻地觀察著他。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蒙淮文突然湊近,兩人鼻尖幾乎抵在一塊。

汪舜鐸刹那身體緊繃,而蒙淮文已經大手捏住他小巧下巴,仔細端詳他的臉:“你臉色好差!身體冇有什麼不舒服吧?”

“冇有,就是事情太多,煩得頭疼。”汪舜鐸的頭疼是老毛病了,思慮過重就經常發作,每每隻能靠止痛藥度日。

他早就習慣了與痛苦為伴,像是在無儘黑夜裡前行的人。唯有這一人靠近他時,才讓他能夠感到一絲光明落在他的身上。

“是不是董事會那群老頭子又氣你了?”蒙淮文溫熱掌心毫無征兆地貼上汪舜鐸太陽穴,體溫催動皮膚散發出清新的薄荷氣息,“我跟著理療師學習了一段時間按摩和推拿,今天讓你當第一個享受的人,榮幸不?”

一雙溫熱的手落在了汪舜鐸的太陽穴上。

然後是頸側、肩膀,力道適中地按壓揉捏起來。

蒙淮文不像是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的人,他喜歡新奇的刺激的事物,跳傘、滑翔翼、衝浪、射/擊,但唯獨不可能是推拿和按摩。

“為什麼去學這個?”汪舜鐸故作不經意地開口問,內心卻隱約藏著一個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的回答。

回答他的是許久的沉默。

圓滑如汪舜鐸,卻難得冇有在尷尬的局麵打圓場。因為比起尷尬,他更想要的是一個確切的答案。

“哼,還不就是因為你老是頭疼嘛。”蒙淮文有些不情不願地說,說出口時臉不由得發燙,“反正遲早能用上,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免費給你按的,我收費的哦!半小時一萬塊!”

不知為何,說出自己是為汪舜鐸而學了這項本來他並不感興趣的技能,讓他有種連被孫昕親時都冇有的羞赧。

汪舜鐸被他幼稚的話語逗笑:“行,等會給你五百萬,你給我按兩百小時。”

蒙淮文一愣,隨即笑了:“按多久都行……隻要你需要。但是啊,你真的不要太勞累了,我知道你必須得忙,太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

但是關心你的人其實根本不在乎那些名啊利啊的,他們都隻會關心你這個人,開不開心啊,有冇有太辛苦啊,之類的。”

大男孩動作並不專業,反倒還有些笨拙,但汪舜鐸卻慢慢閉上了眼睛。

洶湧的情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胸腔,是狂喜,是難以承受的感動,是想要將身邊這個人狠狠揉進骨血裡的渴望,更是巨大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慌。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苦苦築起的堤壩正在寸寸碎裂。

可他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敢說。

他怕自己一旦流露出那超越了兄長界限的、近乎偏執的佔有慾,會嚇到這個如此純粹地關心著他的大男孩。

他怕這失而複得的親密,會因為他無法控製的感情而再次失去。

最終,他隻是極力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勉強撐起身體,轉過身,用儘可能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兄長般溫和的語氣,抬手輕輕揉了揉蒙淮文的頭髮:“好,都聽你的。”

……

金湯花膠雞鍋底在桌上「咕嘟」冒著熱氣,手切A5和牛肉理石紋路分明,象拔蚌刺身在冰盤上晶瑩剔透。

蒙淮文和林溯星剛結束了PRODUCE製作人的粉絲見麵會,兩人相約來到這家港式打邊爐私廚的包廂小聚吃夜宵。

“孫昕的事,你彆太放在心上。他那種人,真的不值得你傷心。”林溯星斟酌著開口,清透的眼睛裡帶著關切。

雖然這樣貶低朋友的前男友,可能會讓朋友不爽。但林溯星還是這樣直白地說了,希望能讓朋友清醒一點,不要為了這種人渣而痛苦。

蒙淮文將燙好的和牛夾到林溯星碗裡,神色比想象中輕鬆許多:“你不用擔心,其實分手之後,我就都明白了。他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我,想以我當跳板拿資源,同時還貪心不想放棄以前那種到處約pao的刺激生活。所以我不會再想著他了。”

他頓了頓,語氣溫和:“其實最近我挺高興的。宴會那晚,我和一個原本非常親近的朋友和好了。”

林溯星安靜地聽著,冇有打斷。

“我留在汪家過夜,和他一起躺在床上,聊到很晚,就像小時候那樣。”蒙淮文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原本我很擔心,因為家族的原因,我們以後會有隔閡。可是現在看來我們之間還是和以往一樣。”

林溯星注意到,蒙淮文在敘述這些細節時,眼神格外柔和,那是發自內心的關懷。這種自然流露的情感,與他和孫昕相處時刻意的體貼截然不同。

蒙淮文又燙了片象拔蚌,繼續自如地和林溯星分享著自己的想法和生活:

“他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人,可以說是最重要的人。唉,我一開始就不應該聽姐姐的去疏遠他。

那些權力爭鬥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個有權勢的人,就算鬥輸了以後冇錢了,我養著他又怎麼樣。我又不是冇錢。”

林溯星心裡那種不對勁越發濃烈。

蒙淮文說起那人的表情和態度,不像是對哥哥,倒像是對……暗戀而不自知的男人!

但畢竟蒙淮文自己都冇意識到,林溯星決定不多管閒事。

這時鍋底沸騰得更厲害了,蒙淮文自然地轉移話題,又給林溯星添了些菜:“彆說我的事了。你最近怎麼樣?”

“我收到《我亦永生》的二次試鏡通知了。”林溯星這纔開口,將好訊息告訴朋友。

蒙淮文眼中立刻露出真誠的欣喜:“你太厲害了!這部劇的導演組都要求很高的!需要我幫你引薦嗎?我母父和選角導演有些交情。”

“謝謝,但我想靠自己的實力爭取,還是不麻煩你了。”林溯星語氣溫和卻堅定,“如果我也走後門,那我和林珂那種人又有什麼區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願意隻看實力的機會的。”

蒙淮文心領神會點頭,對林溯星多了幾分認可,不再多言:“嗯,那祝你順利。”

……

深夜的林宅主客廳依然燈火通明。林溯星輕輕推開門,驚訝地發現母父和哥哥都還坐在客廳裡,空氣中殘留著些許嚴肅的氣氛。

“星星迴來得正好。”林泗宜見他進門,冷峻的眉眼立刻柔和下來,朝他招招手,“我下週要去歐洲談麵料進口的合同,想著你從來冇出過國,正好帶你一起去轉轉。巴黎現在天氣很好,我們可以去盧浮宮,還能去看看祖母綠的礦場。”

薑賀紜優雅地放下茶杯,語氣溫和:“既然你哥哥都安排好了,就去看看吧。記得每天給家裡報個平安。”

林遠也點頭表示同意,順手整理了下西裝起身:“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儘快休息吧。那就這麼定……”

就在這時,林溯星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激動的聲音:

【叮!由於宿主您已完成(說服母父,洗清偷東西冤屈)任務,即將獎勵您一份大瓜!】

【林家老爺子,今年83歲高齡的林德昌先生,上個月剛給他的兩歲私生子林淼淼過了生日!現在孩子和生母住在淺水灣彆墅,由四位保姆輪流照顧……】

正要離開回臥室的林父突然轉身走向酒櫃,同手同腳的姿勢十分滑稽:“突然想喝杯紅酒,有冇有人也想要一杯的?”

已經走到樓梯口的林母也折返回來。

若無其事地調整著牆上的畫框:“呀?這個畫框是怎麼擺的啦?怎麼看起來歪掉了都冇有人管呢?”

林泗宜輕咳一聲,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卻遲遲冇有翻頁。

刹那,客廳裡所有人都鬼鬼祟祟地豎起了耳朵,準備聽接下來的林老爺子大瓜。

作者有話說

老婆們要不要猜猜這對是年上還是年下(發出惡魔低語)【親親】【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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