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玉龍傑赤王宮內。
慶功宴的喧囂早已散去,隻剩下巡邏衛兵盔甲摩擦的細微聲響。
顧淵在寢殿中修行。
下一刻。
他忽然心有所感,一躍來之寢殿屋頂。
這時,一道恢弘、浩瀚的鐘磬之聲,響徹耳畔。
“當——!”
【全服公告:為嘉獎天下武者精進之心,鼓勵後起之秀奮勇爭先,‘第二屆·問鼎蒼穹·天下第一武道大會’即將開啟!】
【報名時間:即日起,至止戈歷二年第一百五十日止。】
【開啟時間:止戈歷二年第一百五十一日,辰時。】
【賽場:問鼎島。】
【賽場規則:……】
【獎勵預覽:第一名,‘天階絕品’武學自選寶箱……前十萬名,皆有厚獎勵!】
……
一連串的公告,將止戈世界炸得人仰馬翻。
“臥槽!第二屆武道大會?這麼快?”
“團隊積分戰?還要求戰力相近匹配。這就有意思了,看來方是不想再看到顧神一個人包攬全場了。”
“哈哈哈,肯定的啊,上次顧神一個人把八強全秒了,把冠軍亞軍季軍的獎勵全拿了,東皇的臉都綠了。這次增加團隊賽,就是為了限製他!”
方論壇,瞬間被刷屏。
無數玩家放下手頭的任務,開始激地討論起新的賽製。
各大公會更是聞風而,第一時間釋出了招募令,開始篩選英,組建最強戰隊。
一時間,整個遊戲世界,都因為這則公告,而變得暗流湧。
室中,顧淵緩緩睜開了眼睛。
“第二屆武道大會?”
他眉頭微蹙。
這個時間點,比他前世記憶中,要早了至數月,報名時間還延續如此久。
看來,自己這隻蝴蝶的翅膀,已經徹底改變了《止戈》世界的走向。
“團隊積分戰……”
顧淵的眼中,閃過一玩味。
想限製我?
可惜,你們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數量,從來都隻是個笑話。
他站起,推開室的門。
門外,兩道倩影早已恭候多時。
唐安安斜倚在廊柱旁,一火紅的紗似穿非穿,大片雪膩的在輕紗下若若現。
並未束髮,如墨的青慵懶地垂落在前,髮梢恰好掃過那深不見底的雪白壑。
見到顧淵出來,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中瞬間泛起漣漪,眼波流轉間,儘是了的風與意。
阿依莎則跪坐在側,雙手疊於小腹,乖巧得像一隻波斯貓。
穿著異域風格的臍舞,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毫無遮掩地展在空氣中,白得近乎明,在燭下泛著象牙般的澤。
聽到開門聲,猛地抬頭,碧藍的眸子裡水霧濛濛,著一令人心碎的純。
“主人。”
“王爺。”
兩的聲音一一糯,帶著甜膩的香氣撲麵而來。
“我準備離開西域了。”
兩聞言,軀皆是一。
“這麼快?”
唐安安直起子,前的飽滿隨著作一陣盪漾。蓮步輕移,帶起一陣香風,眼角眉梢掛著幾分幽怨與不捨,“主人不多留幾日嗎?這西域的夜還長著呢,安安還有好多新學的伺候法子,冇來得及讓您品鑑。”
阿依莎也急切地膝行兩步,仰起致絕倫的混麵孔,貝齒輕咬著紅,聲音細若蚊訥:
“是啊,王爺。您纔剛來……阿依莎不想您走。”
“這裡的事,有你理,就夠了。”
顧淵出手,在那張宜嗔宜喜的臉上輕輕了一把,膩如脂。
“記住你的份,也記住你的承諾。”
“是,主人。”
唐安安順勢將臉頰在他的掌心,像隻求歡的貓咪般蹭了蹭,眼神迷離而順從。
“那……主人是準備回中原了嗎?”
唐安安試探著問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指尖。
“臨安城那邊,長公主和新皇,應該都盼著您班師回朝呢。”
阿依莎的眼中,也流出一嚮往。
聽唐安安說過很多關於中原繁華的描述,那雙湛藍的眼睛裡閃爍著星。
“回中原?”
顧淵搖了搖頭。
“不。”
他的目,穿了宮殿的穹頂,向了遙遠的東北方向。
那裡,是漠北。
是斡難河畔。
是鐵木真的金帳所在。
“在回去之前,我得先去一趟蒙古。”
什麼?!
唐安安和阿依莎同時驚撥出聲,前起伏不定。
去蒙古?
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蒙古人剛剛在他手上吃了那麼大的虧,對他恨之骨。
他現在過去,鐵木真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調集整個蒙古的銳,將他圍殺在草原上!
“主人,三思啊!”唐安安急忙上前,雙手抓住了顧淵的袖,的子幾乎在了他上,焦急道,“蒙古王庭,高手如雲,更有百萬鐵騎。您雖然神威蓋世,但雙拳難敵四手……”
“是啊,王爺。”阿依莎也顧不得禮儀,抱住了顧淵的一條,仰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不如……等聖火教休養生息,我花剌子模也重整軍隊,我們陪您一起去!”
“不必。”
顧淵出手臂,語氣平淡,卻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一群土雞瓦狗而已。”
在他眼裡,所謂的百萬鐵騎,不過是些可以隨手碾死的螞蟻。
唐安安和阿依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力感,以及那一抹因崇拜而升起的狂熱。
她們知道,這個男人一旦做了決定,就冇有任何人能夠改變。
她們能做的,隻有祈禱,以及……儘情地燃燒自己。
“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出發。”顧淵吩咐道。
說完,他便轉身回了寢殿,留下兩女在原地發愣。
“他……他要去殺鐵木真嗎?”阿依莎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唐安安沉默,眼神複雜。
……
這一夜,註定無眠。
寢殿內,紅燭高照,暖香浮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到化不開的氣息。
巨大的雲榻之上,錦被翻浪。
唐安安如同一條蛇,渾彷彿冇有骨頭一般,用儘了渾解數糾纏顧淵。
雪白的軀泛著人的,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落,匯深邃的壑之中。
每一次的扭,每一次的輕,都帶著足以蝕骨銷魂的魔力,彷彿要將這個男人徹底融化在自己的溫鄉裡。
阿依莎則顯得青而瘋狂。
跪伏在側,碧藍的眼眸中早已失去了焦距,隻剩下最原始的與虔誠。
悄悄施展了花剌子模王室代代相傳的“月神孕”之法。
這是一種極為耗費元氣的秘。
隨著秘的運轉,阿依莎原本白皙的變得通如玉,彷彿有火在燃燒。
咬著下,哪怕咬出了也不肯鬆口,強忍著經脈被灼燒的痛楚,將自己像祭品一樣毫無保留地獻祭給眼前的神明。
纖細的腰肢劇,每一次吸收真氣都像是瀕死的魚在求水源。
也想為顧淵留下一個孩子,一個流淌著武神脈的孩子。
這既是對顧淵的臣服,也是為自己,為花剌子模王室,留下的一條最後的退路。
如果顧淵真的回不來了,那這個孩子,將是們未來唯一的依靠。
顧淵自然察覺到了阿依莎的小作,以及那湧的元氣。
他冇有阻止。
如今他已是穿越世界,懷孕這種事,確實已經能夠做到。
以他現在的修為造詣,留下脈,並非什麼難事。
不過,也要看們賣不賣力了。
他大手一揮,將滾燙的軀同時攬懷中,在這最後的夜晚,儘輸送真氣。
……
翌日,清晨。
天還未亮,整個玉龍傑赤城,卻已經人山人海。
數十萬百姓,自發地聚集在從王宮到城門的道路兩旁。他們冇有喧譁,冇有擁,隻是靜靜地跪在地上,目虔誠地著王宮的方向。
他們是來為他們的“真神”送行的。
當顧淵騎著神駒“夜照”,出現在王宮門口時。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驟然響起。
“恭送武神!”
聲浪震天,連天邊的雲彩都被震散了。
顧淵依舊是一白,纖塵不染,神冷峻。
他的後,跟著兩輛馬車。
一輛屬於何沅君,另一輛……則載著華箏。
唐安安和阿依莎,一盛裝,站在王宮高高的漢白玉臺階上,為他送行。
晨風吹過,勾勒出兩曼妙絕倫的姿。
唐安安穿著一襲正紅的拖地長,金繡,華貴人。
致的腰封將那如水蛇般的腰肢勒得極細,卻愈發襯托出前那一抹驚心魄的雪白與圓潤。
經過一夜的滋潤,整個人彷彿的水桃,渾上下都散發著慵懶而饜足的態,眼角眉梢殘留的風,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阿依莎則換上了一潔白的祭司長袍,聖潔而高貴。隻是那原本白皙的臉蛋此刻顯得有些蒼白,碧藍的眸子卻亮得驚人,盯著馬背上的男人,彷彿要將他的影刻進靈魂深。
“主人,此去,多加保重。”
唐安安的聲音帶著一沙啞的磁,眼眶微紅。
“安安會為您守好西域,等您回來。”
阿依莎也走上前,步履間帶著幾分虛浮。
從侍手中接過一個錦囊,雙手捧過頭頂,遞給顧淵。
“王爺,這是我花剌子模王室繪製的最詳細的西域地圖,上麵標註了所有綠洲、水源和可以避難的道。”
“或許……能對您有些用。”
顧淵接過錦囊,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這個一夜之間彷彿胎換骨的。
“等我回來。”
他隻說了這四個字。
但對兩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這是一個承諾。
一個神魔的承諾。
顧淵調轉馬頭,冇有再回頭。
“駕!”
夜照發出一聲嘶鳴,四蹄翻飛,化作一道烏,向著城門的方向衝去。
道路兩旁的百姓,紛紛叩首,額頭地,以最虔誠的禮儀,目送他們的神明遠去。
唐安安和阿依莎站在高高的臺階上,任由晨風吹了髮,著那道白的影,消失在街道的儘頭,久久冇有彈。
“他會回來的,對嗎?”阿依莎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抖的期盼。
“一定會的。”
唐安安下意識地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的真氣華。
“不過,我們不能在這裡乾等。”
“等我們的國家安定,等西域重歸繁榮。”
“然後,我們就去中原找他。”
阿依莎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燃起了新的芒。
是啊。
訣別,隻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