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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綜武:一槍一箭屠戮江湖 > 第775章 允你一國又如何

一名親衛小心翼翼地解下紫竹筒,雙手呈上。竹筒入手冰涼,上麵猩紅的火漆完好無損,印著一個古樸的“術”字。

鐵木真用指甲輕輕一劃,火漆應聲而落。他從竹筒中倒出一卷用上好羊皮紙寫成的信,展開。

帳內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隻有火盆裡炭火偶爾爆開的劈啪聲。

鐵木真的視線在羊皮紙上緩緩移動,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但站在他身側的拖雷,卻清晰地看到父汗持信的手,指節處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嗬。”

許久,鐵木真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他將信紙遞給拖雷。

拖雷接過,一目十行地掃過,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一片鐵青。

“這……這怎麼可能?”拖雷的聲音乾澀,“父汗,朮赤大哥是不是搞錯了?那個女人……怎麼會和南邊的殺神扯上關係?”

信中的內容很簡單。

朮赤率領的十萬大軍,兵鋒已至花剌子模東部邊境,即將攻打其國都玉龍傑赤。

按照蒙古鐵騎的慣例,破城之後便是屠城,用敵人的血來祭奠戰死的勇士,用敵人的財富來犒勞活著計程車卒。

然而,就在攻城前夕,朮赤收到了一份情報。

花剌子模的國教,名為“聖火教”,也就是中原人所說的明教。

這一代的聖火教教主,是一個人。

一個被譽為“西域第一人”的人,名為莎車娜。

對於人,蒙古的勇士從不拒絕。朮赤甚至已經想好,破城之後,要將這位人擄來,獻給父汗。

可報的後半段,卻讓朮赤如墜冰窟。

有傳言,這位西域第一人,曾化名唐安安,與如今蒙古無人敢提其名的鎮武王顧淵,關係匪淺。甚至有人說,曾是顧淵的人。

這個傳言,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朮赤所有的野心和慾。

顧淵。

這個名字,如今在蒙古王庭,是一個忌。

它代表著一人破城,一人滅國,代表著視千軍萬馬如無的神魔偉力。

朮赤不敢賭。

他不敢賭這個傳言是假的,更不敢賭,如果他了那個人,那個遠在南越的殺神會不會在一夜之間越萬裡,將他的十萬大軍屠戮殆儘。

所以,他用了海東青,將這個棘手無比的問題,丟回了金帳,丟給了他的父汗。

“父汗,這一定是花剌子模人放出的謠言!他們想用那個人的名頭,來嚇退我們!”

拖雷將信紙得死死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謠言?”鐵木真重新坐下,拿起小刀,又開始慢條斯理地切割羊,“朮赤不是蠢貨,他既然用了火漆急報,就說明這個傳言,並非空來風。”

他抬起頭,環視帳神各異的部將。

“你們怎麼看?”

四大金剛中,脾氣最火的赤那開口了,聲如洪鐘:“大汗!管他什麼關係!一個人而已!咱們蒙古的漢子,看上了就搶!那顧淵再厲害,他還能真為了一個人,跟我們幾十萬大軍拚命不?”

“赤那說得對!”

另一位金剛附和道,“咱們西征,為的是草場,是牛羊,是人口!總不能因為一個捕風捉影的傳言,就停下腳步吧?”

鐵木真冇有說話,隻是將目投向了帳一直沉默不語的國師。

“國師,你覺得呢?”

老國師渾濁的眼珠轉了轉,發出沙啞的聲音:“大汗,狼王捕獵,從不與猛虎撼。它會等待,等待猛虎打盹,或者傷。”

他的聲音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個南人,就是一頭我們目前還看不深淺的猛虎。他的氣運,太盛了。我們現在與他對上,勝負難料,即便勝了,也必定是慘勝。這對我們的大業,不利。”

“那我們就這麼退了?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蒙古勇士,被一個南人和一個人嚇破了膽?”拖雷依舊不服。

“退,不代表認輸。”鐵木真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站起,走到地圖前,手指在花剌子模的位置上輕輕一點。

“那個人,是不是他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認為,可能是他的人。這就夠了。”

鐵木真的眼中閃爍著深邃的智慧芒。

“我們現在去,就是主去招惹那頭猛虎。贏了,不過是多得一個人,一片貧瘠的土地。輸了,我們可能要折損數萬銳,甚至更多。”

“這筆買賣,不劃算。”

他看向拖雷,眼神變得嚴厲起來:“記住,我教過你的。真正的征服者,不是最勇猛的,而是最能忍的。忍到所有敵人都犯了錯,忍到自己積蓄了必勝的力量,然後,一擊致命。”

“傳我的命令給朮赤。”鐵木真收回目,聲音冷冽如刀。

“全軍後撤三百裡,暫緩攻打花剌子模。”

“另外,派使者去玉龍傑赤,告訴那位聖火教的教主,我蒙古王庭,願與聖火教結為盟友,共同開發西域。並且,送上一份厚禮。”

“什麼厚禮?”拖雷下意識地問道。

鐵木真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說,我聽聞教主與南朝鎮武王乃是舊識。我鐵木真敬佩英雄,不願與英雄為敵。這花剌子模,便算是我送給鎮武王的一份薄禮。”

“待他日,我與鎮武王會獵於中原之時,再來與教主共飲。”

此言一齣,滿帳皆驚。

將一個國家,當做禮物,送給一個素未謀麵的敵人?

這等手筆,這等氣魄,讓帳內所有驕兵悍將都感到一陣心悸。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眼前這個老人,能夠統一草原,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帝國。

他的眼光,早已不在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整個天下的棋局。

“父汗英明!”拖雷單膝跪地,心悅誠服。

“大汗英明!”眾將齊聲怒吼。

鐵木真擺了擺手,重新坐回主位,拿起一塊羊骨,細細地剔著上麵的殘肉。

“去辦吧。”

西域,玉龍傑赤。

聖火教總壇,光明頂。

與中原明教的光明頂不同,此地的光明頂並非一座山峰,而是一座建立在綠洲中心的白色巨城。

城牆由潔白的大理石砌成,在烈日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宛如神蹟。

此刻,光明頂最核心的聖女殿內,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唐安安一襲紅,靜靜地坐在聖的寶座上。

冇有戴麵紗,那張足以令世間任何男子瘋狂的絕容上,此刻卻佈滿了疲憊與憂慮。

殿下,聖火教的左右明使、四大護教法王、五散人,儘皆在列。

這些在西域跺跺腳都能讓一國震的頂尖高手,此刻卻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

“都說說吧,怎麼看?”唐安安的聲音清冷,帶著一沙啞。

三天前,蒙古十萬大軍兵臨城下的訊息傳來,整個玉龍傑赤陷一片恐慌。

聖火教雖在西域隻手遮天,但麵對蒙古這頭吞噬了無數國家的戰爭巨,所有人都知道,玉龍傑赤的陷落,隻是時間問題。

唐安安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遣散了城中大部分的普通教眾,將教中歷代積累的財富和典籍分作數十份,藏於各。

自己,則準備率領教中所有高層,與蒙古大軍戰到底,為聖火教保留最後一尊嚴。

甚至已經寫好了書,準備在城破之時,自焚於明頂之上,追隨心中那位永遠的教主而去。

然而,就在昨日,局勢卻發生了戲劇的變化。

圍城的蒙古大軍,突然毫無徵兆地後撤了三百裡。

接著,一支由蒙古高手護送的使團,帶著大汗鐵木真的親筆信和無數珍寶,來到了城下,請求覲見聖。

信中的容,更是讓整個聖火教高層,都陷了巨大的震驚與困之中。

結盟?

送禮?

看在南朝鎮武王的麵子上?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教主,依屬下看,這定是蒙古人的計!”左明使是個脾氣火的壯漢,他一步踏出,聲若洪鐘,“他們是想麻痺我們,然後趁我們鬆懈之時,一舉攻城!”

“不錯。”右明使是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他搖著羽扇,眼神凝重,“鐵木真此人,雄才大略,嗜殺。他怎麼可能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言,就放棄到的?這不合常理。”

“可……可他們確實退兵了,禮也送來了。那些牛羊、金銀、綢緞,都堆在城外,不像是假的。”一位護教法王遲疑地說道。

“哼,一點蠅頭小利,就想收買我們?等他們破了城,這些東西還不是他們的?”

殿眾人議論紛紛,分作兩派,吵得不可開。

一派認為這是蒙古人的謀,應該立刻備戰,不能有毫鬆懈。

另一派則認為,不管蒙古人有何圖謀,他們主示好,總歸是好事。聖火教可以藉此機會,虛與委蛇,爭取息之機。

唐安安了發脹的眉心,聽著下方的爭吵,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謀?

或許吧。

但比所有人都清楚,鐵木真信中提到的那個人,他的威懾力,到底有多恐怖。

一人,得整個大宋朝堂俯首。

一人,嚇得金國俯首稱臣,獻上傳國玉璽。

如今,他的人還遠在萬裡之外的南越,僅僅是一個可能與他有關的傳言,就讓縱橫天下的蒙古鐵騎,而卻步。

這是何等的神威?

唐安安的心很複雜。

本是恨顧淵的。

在看來,如果不是顧淵見死不救,的教主,那個仰慕了一生的男人,就不會死在襄城下。聖火教,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接任教主之位後,不止一次地想過,要用儘一切手段,去報復顧淵,去毀掉這個男人所珍視的一切。

甚至扣下了教主臨終前讓轉給顧淵的《乾坤大挪移》和《聖火令神功》心法,不想讓這個冷的男人,再得到聖火教的任何東西。

可是現在,拯救了聖火教,拯救了玉龍傑赤滿城百姓的,卻偏偏是這個最恨的男人的名頭。

這何其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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