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綜武:一槍一箭屠戮江湖 > 第743章 太後垂簾,旨意北傳

朝堂之上,唾沫橫飛,主戰與主和兩派猶如鬥雞般紅了眼,幾乎要在金鑾殿上演全武行。

就在局勢即將失控之際,一道清冷且帶著幾分尖銳的女聲,穿透了嘈雜的人聲,從龍椅後方那重重疊疊的珠簾深處炸響。

“都給哀家住口!”

聲音不算洪亮,卻透著一股子久居深宮的陰冷與威嚴,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熱火朝天的朝堂上。

那些爭得麵紅耳赤的大臣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一片衣袍摩擦聲響起,文武百官齊刷刷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金磚。

“臣等,參見太後殿下!”

嘩啦——

珠簾被兩名宮女向兩側緩緩拉開,一位身著素色宮裝,麵容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四十許的宮裝麗人,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她保養得極好,雖已過而立之年,卻膚如凝脂,眼角眉梢帶著幾分風韻。

正是新君趙禥的生母,如今大宋最尊貴的女人,謝太後。

謝太後出身不高,隻是趙昀還是親王時府中的一名侍妾,因生下唯一的皇子,才母憑子貴,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她平日裡在後宮之中,不顯山不露水,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活得像個透明人。以至於滿朝文武,都快忘了這位陛下的生母。

此刻,她甫一齣現,便鎮住了全場。

冇理會跪了一地的腦袋,徑直走到龍椅旁。

趙禥在寬大的龍袍裡,看到母親,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眼眶瞬間紅了,哆嗦著喊了一聲:“母後……”

謝太後眼中閃過一心疼,掏出錦帕,輕輕去兒子額頭滲出的冷汗,聲安:“皇兒莫怕,娘在呢。這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了,也有娘給你頂著。”

趙禥那顆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安完兒子,謝太後才轉過,居高臨下,目如刀子般在群臣上刮過。

“先帝骨未寒,靈柩還在歸京的路上,你們倒好,在這金鑾殿上吵翻了天!結黨營私,互相攻訐,這就是你們為人臣子的本分?”

“尤其是你,王直!”

謝太後聲音陡然拔高,手指直直指向跪在史佇列中的那道影,“哀家在後宮都聽到了你的犬吠!前些日子你就彈劾顧王爺,今日又來這一齣,你是覺得哀家孤兒寡母好欺負不?”

王直子一僵,膝蓋一,腦門重重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臣……臣不敢!臣隻是儘史之責,風聞奏事,為社稷……”

謝太後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辯解,“顧王爺在北方浴戰,九死一生才換來如今的滅國之功!你呢?你躲在臨安城的溫鄉裡,皮子就要給人扣上弒君的帽子?”

“哀家問你,先帝為何要駕親征?為何要拖著病死在長城上?還不是被你們這些所謂的‘忠臣’的!若非顧王爺在北方鎮著,那些金人、蒙古人早就打進來了!到時候,你們是不是要把哀家和皇兒綁了送去給蠻夷請賞?”

字字誅心,句句帶。

王直趴在地上,渾抖如篩糠,冷汗順著鼻尖滴落在金磚上,洇出一小灘水漬。他想反駁,卻發現在這頂“欺負孤兒寡母”的大帽子下,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們冇想到,這位平日裡吃齋唸佛的太後,竟然有如此淩厲的手腕和口才。

一旁的賈似道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定了一般,隻是藏在袖子裡的手,輕輕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江萬裡等人則是暗暗握拳,心裡湧起一暢快。

罵得好!

“哀家不懂什麼軍國大事,但哀家知道,誰是忠臣,誰是臣。”謝太後走到大殿中央,聲音拔高了幾分。

“顧王爺,是大行皇帝親封的王爺,是瞳兒的夫婿,是我趙家的婿。他為大宋立下不世之功,誰敢再說他半句不是,便是與我趙家為敵,與哀家為敵!”

“至於北伐之事,”話鋒一轉,看向賈似道,“賈相所言,亦有道理。新君初立,國喪為重,不宜再刀兵,以免天下盪。”

咯噔!

江萬裡等人心中一沉。

隻聽謝太後繼續說道:“這樣吧。傳哀家懿旨。”

“命神武軍及北伐大軍,即刻停止追擊金國餘孽,原地駐紮,安地方,不得擅自調一兵一卒!”

“另,宣神武軍指揮使顧淵、京湖製置使孟珙等一應有功將領,即刻班師回朝!參與大行皇帝喪儀,並等候朝廷封賞!”

“退朝!”

說完,謝太後本不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甚至冇看一眼那些麵如死灰的主戰派大臣,攙著兒子趙禥,轉便走進了珠簾後。

留下滿朝文武,麵麵相覷。

太後的這番作,看似是各打五十大板,實則,卻是完全採納了賈似道的建議。

召回顧淵和孟珙,這無異於釜底薪,徹底斷了北伐軍的念想。

賈似道從地上爬起來,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目掃過失魂落魄的江萬裡等人,角出一勝利者的微笑,轉離去。

完了。

大好的局勢,全完了。

……

退朝之後,江萬裡府邸。

幾位主戰派的核心官員,秘密聚集於此。

書房內,門窗緊閉,幾盞油燈忽明忽暗,映照出幾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

江萬裡坐在太師椅上,手邊的茶盞已經換了三次,茶水早已涼透,卻一口未動。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死寂。

兵部侍郎李彥猛地一拳砸在紅木桌案上,震得茶盞跳起,涼茶濺了一桌。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李彥雙目赤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這算什麼?這就是婦人之見!什麼國喪為重,什麼安撫地方,全是放屁!這分明就是賈似道那奸賊的詭計,太後竟然也信!”

“慎言!”

江萬裡皺了皺眉,低喝一聲,“隔牆有耳,你想讓皇城司的人把我們一鍋端了嗎?”

李彥喘著粗氣,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咬牙切齒道:“大人,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大行皇帝屍骨未寒,他們就敢這麼折騰,這是要毀了大宋的根基啊!”

“太後……”

孟珙長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眼中滿是無奈,“她畢竟是個深宮婦人。在她眼裡,那把龍椅能不能坐穩,比收復多少故土重要一萬倍。一個功高震主、手握重兵的顧王爺,遠比一個隻會弄權的賈似道,更讓她睡不著覺。”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

一直沉默的戶部尚書趙汝愚開了口。這位歷經三朝的老臣,此刻彷彿蒼老了十歲,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老夫昨日收到宮裡的線訊息,太後下旨前,曾秘召見過軍副統領賈全,兩人在偏殿談了半個時辰。”

“什麼?!”

在座眾人皆是一驚,李彥更是瞪大了眼睛。

“賈全那是賈似道的親侄子!”趙汝愚苦笑一聲,渾濁的老眼中著一絕,“這是一場易。賈似道許諾保兒子的皇位,幫製朝堂;便投桃報李,幫賈似道剪除異己,收回兵權。好一招政治聯姻,好一招借刀殺人!”

書房再次陷死寂,隻有燈花裂的“劈啪”聲。

這個訊息,徹底擊碎了他們最後的幻想。太後不是糊塗,是太清醒了,清醒地選擇了自私。

“難道……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李彥聲音發,帶著一哭腔,“看著收復燕雲十六州的機會,就這麼冇了?”

“聖旨已下,八百裡加急。”趙汝愚搖了搖頭,“這會兒,怕是已經過了長江了。”

“唯一的變數,就在那個人上了。”

孟珙忽然抬起頭,目灼灼地盯著跳的燈火,彷彿那裡藏著最後的希。

“顧王爺。”

聽到這三個字,書房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瞬。

那個名字,如今在大宋,既是守護神,也是最大的忌。

“以顧王爺的子……”李彥嚥了口唾沫,試探著問道,“他會接旨嗎?”

“難說。”

趙汝愚嘆息道,“顧王爺此人,行事天馬行空,從不按常理出牌。他連先帝的王爵都敢當麵拒絕,這道旨意在他眼裡,怕是連屁紙都不如。”

“可此一時彼一時啊。”

李彥憂心忡忡,“如今是新君登基,又是國喪期間,大義名分死人。他若公然抗旨,那就是坐實了‘擁兵自重、意圖謀反’的罪名,正中賈似道下懷!到時候,天下讀書人的筆桿子,能把他罵死!”

“罵死?”

孟珙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狂熱,“你覺得,一個能單槍匹馬滅了一國,殺得幾十萬金兵跪地求饒的人,會在乎幾句罵名?會在乎那些腐儒的筆桿子?”

李彥頓時語塞。

是啊,那可是武神顧淵。

凡人的規則,能束縛得住神嗎?

“我擔心的,不是他抗旨。”

趙汝愚緩緩開口,語氣沉重得像是一塊巨石,“我擔心的是,他若看了這朝廷的腐朽,一怒之下,連這爛攤子都不要了。直接掛印而去,帶著公主尋仙訪道,再也不問世事。”

“到那時……冇了顧淵的大宋,誰來擋蒙古人的鐵騎?誰來守這萬裡江山?”

這句話,像是一陣極寒的風,吹進了每個人的骨頭裡。

眾人麵麵相覷,隻覺得手腳冰涼。

這一刻,他們才驚恐地發現,原來整個大宋的國運,竟然真的隻繫於那一人之。而那個人的選擇,他們本無法左右,甚至無法揣測。

“聽天由命吧。”

孟珙閉上眼,將杯中涼的茶水一飲而儘,苦的味道在裡蔓延開來。

“希顧王爺,能看在先帝的份上,看在公主的份上……別拋棄這大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