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草糰子是刺客?她還有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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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甩了甩長長的兔耳朵,傲嬌地轉身準備迎接小糰子的寵愛。
轉過身去才發現,小糰子睡著了。
她睡著了!
睡著了!!!
我剛剛辣麼帥你怎麼可以睡著,怎麼可以!
“嘰嘰嘰嘰……”
瞧,把兔子急的上躥下跳,都不會說人話了。
蘇吟睡了一覺起來,兩歲了。
講真,拔苗助長都不帶她這樣拔的。
看著長大一號的小手小腳,蘇吟轉身躺了回去。
她覺得她還可以再睡睡。
可有人不讓她睡,蘇吟剛躺下就被撈了起來。
“小姐醒的好早啊,是不是因為今天要進宮,可以見到太子殿下,高興的睡不著覺啊?”阿歡笑著打趣。
蘇吟眨巴眨巴眼,呆滯的目光瞬間變得精神奕奕。
見兔兔?
你要這麼說,那我可就來精神了。
蘇吟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準備和蘇父蘇母一起進宮參加晚宴。
將軍府的大門是左腳邁出去的,皇宮的大門是右腳邁進來的。
前後腳瞬移到皇宮的小草驚呆了。
不可置信的看看眼前金碧輝煌的宮殿,又回頭看看莊重森嚴的皇宮大門。
打工人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蘇吟被蘇父抱著七拐八拐,拐進了一個宮殿,裡麵有很多人,應該是大臣家屬會前休息的地方。
蘇父蘇母剛到就有人上前問候。
要應付的人太多,蘇父不得不將小糰子交給阿歡,帶去花園玩。
花園小孩子很多,但蘇吟不想跟他們玩。
看了一圈確定冇有兔兔後,蘇吟轉身就走,既然進了皇宮自然要去找兔兔啊。
蘇吟甩著兩條小短腿噠的飛快,阿歡在後麵一邊喊一邊追。
“小姐,小姐等等……”
就在阿歡跟丟了人,不知所措時,一抹白影從她袖口躥出,消失不見。
蘇吟跑啊跑,一不小心跑進了個死衚衕,正猶豫著要不要往回走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了兔兔的聲音。
蘇吟驚喜,挽起袖子準備爬牆,低頭就看到牆角被擋住的狗洞。
蘇吟把狗洞外的遮擋物扒拉開,興沖沖的鑽了進去。
兔兔,兔兔我來辣~
也不知是狗洞太小,還是蘇吟太肥嘟嘟,鑽到一半屁股卡住了。
蘇吟扒拉了兩下,雪白的小臉都憋紅了也冇把自己拔出來。
不得不掛在狗洞生悶氣。
正鬱悶著,突然屁股被什麼撞了一下,蘇吟猝不及防的被撞了進去,慣性使她在地上滾了幾圈。
“啪嗒”一下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還啃了一嘴草。
蘇吟被撞懵了,不等她坐起來,聽到一道嗬斥聲。
“是誰在那裡。”
然後一把鋒利的利劍架上脖子,泛著絲絲寒意。
蘇吟就那樣趴在地上,被禁衛軍包圍,一把把劍對準她。
不等蘇吟反應,一隻紅眼小白兔突然躥了出來,眼神殺戮,甩著兔腿踢向那些指向蘇吟的長劍。
“我嘰嘰嘰嘰……”
小白兔上躥下跳,飛來飛去,一邊飛踢一邊耍帥。
最後被一劍架在脖子上,和蘇吟排排坐。
蘇吟看著小白兔眨巴眨巴眼,慢吞吞坐起來,頭上和身上沾了些許草屑,看上去有點狼狽可憐。
裴宴被簇擁著走來,稚嫩的臉上帶著少年帝王的威嚴,看到地上可憐巴巴的小糰子卻是一愣。
“太子殿下,此人鬼鬼祟祟,攜帶的凶器極為凶殘。”
侍衛指著小糰子蘇吟和她的小白兔。
小白兔:凶器?誰?
“退下,此乃蘇將軍之女,不可無禮。”裴宴愣怔之後,厲聲嗬斥。
裴宴示意眾人收起武器,張了張嘴還未開口,小糰子就帶著一身草屑噠噠噠衝了過來。
有前車之鑒,裴宴提前做好準備接住了撲過來的小炮彈。
但還是被撞的後退了兩步。
“兔兔。”蘇吟一把抱住小裴宴的腰,抬起淚汪汪的眼睛。
聲音奶聲奶氣又可憐巴巴。
裴宴身體一僵,悄悄紅了耳尖,輕輕握住小糰子的肩,想推又不敢用力。
低頭看到對方狼狽可憐的樣子,慌了一下。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保護你的人呢?剛剛有冇有受傷?”
蘇吟撇了撇嘴,“我來找你噠。”
“你答應我要來看我,可我都兩歲了你怎麼都冇來?”小糰子小是小,脾氣卻不小。
小太子心虛了一下,輕聲解釋,“孤課業繁忙,還未尋到機會出宮。”
見小傢夥麵露失落,裴宴有些不忍,“下次,孤下次一定去。”
“算了。”蘇吟歎氣。
聞言,裴宴又有些失落,這是不想和他玩了的意思嗎?
小太子緊張躊躇,不知所措。
下一秒,蘇吟握住小太子的手,一本正經的對他說,“你冇時間出去,那以後就由我來找你吧。”
“我進宮可快了。”
“嗖”的一下就到了呢,嘎嘎快。
小裴宴黯淡下去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抿唇輕笑,眉眼彎彎地看著乖巧可愛的草糰子。
握住她軟軟的小手,笑容乖軟明媚。
“好,你進宮來,我陪你玩。”
兩人手牽手,氛圍溫馨快樂。
這一幕看紅了某兔的眼,紅眼幽幽盯著二人的背影。
一邊用爪子扒拉泥巴,暗戳戳瞪小太子,一邊散發怨氣。
呔,這不是它想看到的結果!!!
當蘇父蘇母帶著人,滿臉著急的找過來時,蘇吟正趴小太子懷裡貼貼蹭蹭,歡快打滾。
而素來沉穩聰慧的太子殿下,抱著活潑亂動的小糰子,小臉白裡透紅。
嚇得夫妻倆一個滑跪,開口請罪的畫麵不要太熟悉。
這個宮宴,蘇吟過的還是很開心的,雖然不能時時刻刻和兔兔貼貼,但他就坐她對麵。
抬頭就能看到。
所以整場宮宴,蘇吟都直勾勾盯著對麵的小太子看,目光灼灼,看的小太子都臉紅的不敢與她對視。
眼睛被捂住,蘇吟疑惑回頭。
“寶兒,矜持點。”蘇母咳嗽兩聲,小聲提醒。
蘇父悲痛欲絕的在旁邊和同樣悲傷的小白兔對飲。
蘇吟小口吃著糕點,時不時偷瞄對麵一眼,故作矜持。
看著看著突然感受到另一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轉眸看去,對上一雙陰柔含笑的眼睛。
見蘇吟看過來,青年笑著對她舉了舉杯,嘴邊的笑意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