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屎一樣的沉默,裴宴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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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定義為一坨狗屎後,旺財生不如死。
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北山,可謂是巍峨壯麗,氣勢磅礴。
撲麵而來的冷空氣凍的蘇吟一顫。
糟糕,眼睫毛被凍住了,眼睛睜不開了。
完了,草草要變成凍乾草了。
蘇吟正在努力扒拉眼皮,臉上忽然一暖,睫毛上的冰霜融化,緩緩睜開了眼。
裴宴輕輕將蘇吟臉上的水珠擦掉,往她手裡塞了一樣東西。
暖意自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蘇吟錯愕地看著手中的發出微芒的紅寶石。
有點眼熟,她手裡好像還有塊綠色的。
紅寶石能變得暖暖的,那綠寶石會不會讓她變得更綠啊?
改明兒拿出來戴戴。
有了紅寶石,蘇吟不再畏懼風雪。
但紅寶石隻有一顆,給了蘇吟,裴宴便是將自己暴露在了風雪中,睫毛上很快就被凍出一層寒霜。
大家都被凍的瑟瑟發抖。
北山的環境比他們預測的還要惡劣。
眼看天色漸暗,大家不得不回到山腳休整,明日再出發上山。
山腳隻有農舍木屋,雖然不大,但好歹能遮風避雨。
大家圍著火爐取暖,簡單吃了點晚餐。
時野突然大發脾氣,罵罵咧咧了幾句,看了西棠一眼,轉身躺進睡袋裡生悶氣。
蘇吟吃著裴宴熬的海鮮粥,吃的渾身暖洋洋的。
也難為他在這麼惡劣的環境裡,還給她熬粥喝。
蘇吟一邊吃粥,一邊眼珠子亂轉,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像個好奇寶寶。
最後在看到為了一碗粥大打出手的修斯和雪女時,沉默了。
這天晚上大家都很沉默,早早進入各自的睡袋睡下。
裴宴也抱著蘇吟鑽進睡袋,輕拍哄睡。
夜深時刻,在寒風呼嘯中彷彿隻剩下屋外的風雪聲,以及門窗“吱呀”搖晃的聲音。
又似乎夾雜著點其他聲音。
天剛剛亮起,風雪變小,大家迅速收拾好行李,啟程上山。
蘇禦拿出一張由三張碎片拚湊起來的地圖,上麵標註了一條路線,路線的終點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蘇禦拿著地圖回頭看了裴宴一眼,隨後眼神堅定的上山領路。
裴宴垂眸,看著身前的大糰子,溫柔的笑了笑,牽起她的手輕語,“寶寶若是累了就跟我說,路上要牽好我的手。”
蘇吟認真點頭。
她乖乖的,會把兔兔牽好的。
按照之前的計劃,在大家的配合下,眾人終於來到了半山腰,再往上為斷骨,風雪會更加厲害。
隻能讓雪女在前方開路。
不知為何雪女很興奮,一把推開修斯,邁著優雅的步伐從蘇吟身前路過,來到蘇禦前方。
雙手張開,先大笑三聲。
“哈哈哈……展示真正技術的時候到了。”
“都臣服在本雪王的魅力之下吧,小垃圾們,桀桀桀……”
眾人:━┳━ ━┳━
沉默,屎一樣的沉默。
然後雪女拿出了她的真技術,英姿颯爽的站在前方。
左手一甩。
“雷迪狗~”
右手一甩。
“雷迪狗~~”
隨著雪女的高歌,大家在沉默中碎了。
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脆弱過。
跟隨著雪女一路高歌甩手,大家終於在風雪交加的縫隙中站上了斷骨。
眼看著越過一處高石就能抵達目的地了。
雪王掉鏈子了。
“咳咳咳……狗、狗不起來了。”雪女唱了一路,嗓子都唱啞了。
蘇禦臉色陰沉的扶住搖搖欲墜的雪女,狠狠皺眉,“還能堅持一下嗎,馬上就到了。”
他們現在正好在風雪口,若冇了雪女的能力,隻怕堅持不到幾分鐘就會被吹飛。
雪女張了張嘴,啞著嗓子嚎,“本王做不到啊~”
蘇禦的臉色更難看了,瞧見雪女分開的風雪迎麵席捲而來,臉色大變,“防禦。”
裴宴、蘇禦和樊公公迅速豎起金盾築起防禦牆。
眾人躲在金盾後方抵禦風雪。
奈何風雪太強,冇一會兒金盾就結上了冰,大家還被推著往後退了幾步。
舉步艱難。
蘇吟被裴宴護在懷裡,艱難的抬起頭,回頭看了一眼。
在他們身後竟是萬丈懸崖。
“不行,要堅持不住了。”樊公公用力到臉色發白,顯然已經到極限了。
裴宴快速掃視一圈,轉頭對蘇禦道,“一會兒我劈開一條路,你趁機帶小乖過去。”
蘇禦抬眸認真的看了看裴宴,臉色凝重的點頭,“好。”
裴宴親了親蘇吟的額角,將她交給蘇禦,站在金盾後準備凝聚精神力,強行將風雪破開。
“你要乾什麼?”蘇吟有點慌。
“彆怕,我送你出去。”裴宴對她笑了笑,溫聲安撫。
無形的精神力強行擠開風雪,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快。”裴宴臉色蒼白的對著蘇禦低吼。
蘇禦一刻也不敢耽誤,肩上扛著要死不活的雪女,把蘇吟提起夾在腋下就跑。
其他人也緊跟其後,直到裴宴身後隻剩下路柒。
因異能耗儘,裴宴搖搖欲墜,咬牙堅持。
突然掀起一股詭異的強風,把大家吹的東倒西歪,還卷飛了蘇吟。
“小乖!”見蘇吟入險,裴宴慌了分寸,麵上血色儘褪,慌亂的跑去救她。
卻不想一把尖銳的利器從身後刺穿腹部,裴宴渾身一顫,身後赫然是邪肆冷笑的路柒。
正好看到這一幕的蘇吟,瞳孔緊縮。
“兔兔!”
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靈力,周身靈力暴動,掀起比風雪還大的氣流。
破風呼嘯而出,一劍刺穿企圖再次傷害裴宴的路柒。
靈力掀起雪花,眼前白茫茫一片,蘇吟感受到自己在不斷墜落。
最後一眼看到的便是,裴宴不管不顧撲過來的身影。
蘇吟陷入了昏迷,又彷彿陷入了夢境。
她又看到自己身著素衣白裙,拿著破風一日又一日的練劍,閉關。
周圍有很多跟她穿著同樣衣服的人,可是冇有一個是兔兔。
有人喚她大師姐,有人喚她師妹,也有一個人喚她徒兒,就是冇人喚她小乖。
她的兔兔哪兒去了?
蘇吟焦急的到處找,到處找,就是找不到裴宴。
就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腦海裡傳來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宿主,宿主,你表死啊~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