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乖,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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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的喬兮躲在門後,咬碎了銀牙,怒氣沖沖地質問係統。
【係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能平安無事的回來,讓你安排的喪屍呢?】
【宿主使用積分換取的道具已使用完畢。】
【所以,用了道具為什麼她還能活著回來?】
係統冷冰冰的聲音消失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
【因為她活著回來了。】
喬兮被係統的回答氣死了,罵了它好久,最後被警告扣分才停下。
他這一燒就燒了整整三天。
三天裡西棠三人都陸陸續續醒來,隻有裴宴還冇醒。
期間喬兮也發了燒,隻燒了一天就醒了。
三天後水管裡放出來的水變成了汙水,水斷了,他們的食物也快吃完了。
蘇吟看著隻剩兩顆土豆和半顆大白菜的冰箱,深深歎氣。
都怪兔兔之前太揮霍,每頓都非得吃三個菜,還得有葷有素。
現在好了,冇吃的了吧。
“不然我們出去找吃的吧。”西棠也看到了空蕩蕩的冰箱,輕聲說道。
其實他們的食物早就吃完了,這兩天都是靠著冰箱裡的食物救濟。
他們也不好白吃白喝。
“就是,哥現在可是有異能的人了,區區喪屍算個球球。”時野傲嬌走來,甩了甩一頭綠髮,舉起右手。
在他的指尖燃燒著一小簇火苗。
病友三人組以及喬兮都覺醒了異能。
時野是火係,西棠木係,樊公公金係。
而喬兮則是少有的空間係。
瞧著時野那傲嬌自信的模樣,蘇吟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萬萬冇想到,野雞的真身竟是火雞。
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第二天白天出去找物資。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吟夢到自己被一隻大狗狗纏住了。
它不僅在她臉上舔來舔去,還在身上拱,這裡拱一下,那裡蹭一下。
蘇吟想推開它卻推不動。
氣不過的她張嘴在它臉上咬了一口。
彆說,這狗臉還挺滑。
迷迷糊糊聽到狗在說話。
“嘶,咬人還挺凶。”
蘇吟想回嘴,還冇開口就被報複性的咬了一口臉,疼的她眼淚汪汪。
不僅如此,咬她的狗還說她嬌氣。
氣得小草用自己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對方一晚上。
罵完醒來看到的卻是一張驚豔祖宗十八代的臉。
“早啊,小乖。”裴宴單手支著腦袋,笑盈盈看著懷裡睡眼惺忪的小姑娘。
蘇吟猛地驚醒,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被子把裴宴上下摸摸。
躺在床上裴宴看著對他上下其手的小姑娘,喉結滾動。
輕輕一攬,將人抱進懷裡,笑著調侃,“小乖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摸完人,蘇吟鬆了一口氣。
“不燒了。”
講真,這三天她都怕兔兔燒傻了。
裴宴抱著小姑娘坐了起來,摸著她柔順的頭髮,恢複氣色的臉上笑靨如花,眼裡的溫柔都快溢位來了。
摸到一撮被燒斷的頭髮時,笑容瞬間消失。
“這是怎麼弄的?”裴宴摸著燒焦的髮尾,語氣冷沉。
蘇吟本來覺得冇什麼,可裴宴一問,她頓時湧上一股委屈。
“被燒的。”
“誰燒的?”
蘇吟抿唇不語,裴宴低聲誘哄,“寶寶乖,告訴我,是誰燒的?”
蘇吟秀眉一擰,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一條蟲燒的。”
“……”
於是裴宴開始思考,小姑娘眼中的蟲是哪個人。
並把周圍的人都懷疑了一遍。
裴宴出來後,正在整理裝備的幾人紛紛看了過來。
“喲,終於醒了。”時野挑了挑眉,隨口問道,“你什麼異能啊?”
裴宴找到剪刀,拿起那一撮被燒斷的頭髮,小心翼翼地剪掉燒焦的髮尾。
頭也不抬的回答,語氣平淡隨意,“就當是雷係吧。”
“不錯嘛,我們打算出去找物資,你去嗎?”時野扯了扯嘴角,笑的玩世不恭。
裴宴冇有拒絕。
的確該出去一趟了。
離開前又拉著蘇吟,不放心的叮囑。
“小乖在家等我回來好不好?”
“這次不準再偷偷跑出去了,知道嗎?”
蘇吟張了張嘴,在對方嚴肅的眼神下,隻得乖乖點頭,“好,知道了。”
“乖,等我給你帶你最喜歡的胡蘿蔔回來。”裴宴溫柔寵溺的揉揉小腦袋,溫聲哄道。
蘇吟眼睛亮了亮。
他怎麼知道她想喂他胡蘿蔔?
她就知道,怎麼可能會有兔兔忍得住卜卜的誘惑呢。
裴宴不知從哪兒掏出來幾把槍給時野和樊公公,簡單教了一下後就帶著他們走了。
因為喬兮是空間係,所以也把她帶走了。
隻剩下蘇吟、西棠和小張。
西棠在努力練習異能,她現在隻能催生出一根細小的藤蔓,毫無攻擊力。
但她不甘心,所以她要練習。
小張則一如既往的蜷縮在角落,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更加陰沉了。
蘇吟看了兩眼便移開視線,一如既往的坐在落地窗上看著窗外發呆。
街道上除了喪屍空無一人。
蘇吟盤腿坐在地上,單手撐著臉頰,歪頭看著窗外,神色無聊。
忽然她目光一凝,直起身子看向遠處,眯了眯眼。
在幾百米外,她看見一隻喪屍站在車頂上,正對著她笑。
那雙猩紅的眼睛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蘇吟眨眨眼。
他這是從白內障升級成紅眼病了?
蘇吟想再仔細瞅瞅,再看去發現車頂早已冇了身影。
三小時後,外出的小隊回來了。
裴宴一回來就黑著一張臉進了浴室。
身後是揹著喬兮回來的樊公公,以及斷後的時野。
“小草子,小菇子,快幫咱家一把。”樊公公哎喲喚著。
蘇吟和西棠扶著喬兮躺在床上,看著她身上的傷,和慘白的臉,轉頭問道。
“她怎麼傷的?”
“還不是為了救你家那位,嗤。”時野煩躁的在屋內踱步,忍不住陰陽怪氣。
“裴先生冇事就好,我沒關係,咳咳咳……”喬兮蒼白著臉說道。
西棠皺了皺眉,心思一轉,將蘇吟推了出去。
“你去看看裴宴,這裡有我。”
莫名其妙被推出來的蘇吟隻能回到臥室等裴宴。
裴宴洗了很久纔出來,白皙的肌膚都被搓紅了,像是沾染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出來看到小姑孃的那一刻,裴宴喉嚨緊了緊。
幾乎是迫切地大步向她走去,用力的將她抱住,彷彿抱著救命稻草一般。
在她脖頸間狠嗅。
“小乖,抱抱我。”
兔兔好像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