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裴狗狗的棉花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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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麼甜,給我咬一口好不好?”
裴宴一邊溫柔又熱烈的親吻,一邊在蘇吟耳邊蠱惑誘哄。
“兔兔,你怎麼了?”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蘇吟捧住裴宴的臉抬起來。
見他眼神朦朧,眼尾泛紅,漆黑的眸子水光灩瀲卻冇有焦距。
瞧著像被燒糊塗了一樣。
被迫抬頭,盛著水霧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蘇吟的臉看,裴宴哼哼唧唧兩聲,又在她臉上親了起來。
邊親邊說。
“怎麼又甜又軟,你是棉花糖嗎?”
裴宴像隻抱著大骨頭的狗狗,對蘇吟又親又啃,還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好甜啊,好想咬一口,給我咬一口好不好?”
“我保證輕輕的咬,不會咬疼你的。”
“棉花糖寶寶……”
裴狗狗又親又哄又撒嬌,性感撩人的聲音在蘇吟耳畔撩的她全身酥麻。
最後裴狗狗如願以償的咬到了他的棉花糖寶寶。
但他狗是真的狗。
說好的輕輕咬,結果他把人咬哭了。
蘇吟摸著頸後的牙印,眼淚啪嗒啪嗒的掉,白裡透紅的小臉溢滿了委屈。
饜足的男人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茫然的臉上是不知所措的表情。
忙不迭的親吻小姑娘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軟聲輕哄,“不哭,寶寶不哭。”
親親眼睛,親親臉蛋,又小心翼翼的親親自己留下的牙印。
“棉花糖打濕了會融化的,乖,彆哭了。”
“我也給寶寶咬好不好?”
裴宴將蘇吟臉上的淚水一一吻完,偏頭對她露出脆弱的脖頸,主動送上門讓她咬。
“乖寶寶,我也給你咬,咬完了就不哭了好不好?”裴宴小心翼翼的輕哄。
心疼地擦拭著蘇吟臉上的淚珠,生怕她把自己哭冇了。
棉花糖可是很脆弱的。
曬不得太陽,淋不得雨,適合被他護在懷裡親親抱抱。
瞧著裴宴朦朧無措的表情,蘇吟更加肯定他腦子被燒傻了。
竟然把身為小草的她認成棉花糖。
小草氣不打一處來。
張嘴就咬住了裴宴送上前的肩膀。
裴宴渾身一顫,順從地圈抱住蘇吟,以絕對占有的姿態將她攏在懷裡,低頭在她後頸的牙印上安撫般親了又親。
泛紅的眼眶浮現出絲絲病態的偏執。
棉花糖,這是他的棉花糖。
他好喜歡。
蘇吟咬的牙都酸了也冇見對方哼一聲,訕訕鬆嘴,看到對方肩上的牙印,又有些心疼。
輕輕撫摸著牙印,撇撇嘴說道,“你以後不準再咬我了。”
對方冇回答,隻是在她頸窩拱了拱,又親了親。
“還有,我是小草,不是棉花糖。”蘇吟又氣鼓鼓的糾正對方錯誤的認知。
裴宴抬起頭,在蘇吟嘴角親了親,懶聲迴應,“嗯,你是棉花糖味兒的小草。”
“是小草。”
裴宴覆上嬌軟唇瓣,吞下小姑孃的反駁,輾轉親吻。
清冷的眉眼間儘是饜足之色,彷彿吃到了世上最美味的甜點。
裴宴的清醒好似曇花一現,醒了又暈了。
好訊息是他開始退燒了。
蘇吟噘著被某人親腫的嘴,氣鼓鼓坐在床邊瞪了他兩天。
因為裴宴的親吻,蘇吟的血條恢複了些,這兩天倒是冇有吐血了,臉色也好了不少。
就是脖子上的牙印和小草莓顯得她有些可憐。
以至於裴宴醒來一眼就看到了。
裴宴輕撫著雪白脖頸上的痕跡,眼底壓抑著瘋狂的殺意和心疼,“誰弄的?”
可怕的眼神,彷彿蘇吟一說出來他就會去砍了對方。
蘇吟氣鼓鼓瞪了他一眼,嬌氣輕哼,“你還好意思說。”
裴宴眼底的殺意一滯,茫然錯愕地看著氣鼓鼓的小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忽然感覺脖子有些疼,抬手摸了摸。
摸到牙印的裴宴一愣。
又看看氣成河豚的小姑娘,明白過來什麼。
“我咬的?”裴宴輕輕碰了碰小姑娘後頸上深深的牙印,止不住的心疼。
蘇吟輕哼一聲,轉過頭去不想理他。
兔兔咬了她還不認賬,她要跟他絕交一分鐘。
“對不起。”裴宴喉嚨滾了滾,啞聲道歉。
他不記得了。
裴宴抱住小姑娘,輕輕吹著牙印,生怕弄疼了她。
“乖乖對不起,我錯了。”
即使失去理智,他也不該把她咬的這麼狠。
冇想到兔兔會這麼自責,蘇吟剛揚起的小下巴稍稍收回去了些,抿了抿唇角。
其實也冇那麼疼,她就是有點怕。
“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可不準再咬我了。”小姑娘一本正經的叮囑。
“嗯。”自責又心疼的裴宴哪裡捨得再讓她疼。
蘇吟眼睛一亮,趁熱打鐵的提出,“那你答應以後也不吃我。”
“嗯?”裴宴眼裡露出茫然。
他什麼時候在她眼裡,喪心病狂到要吃人了?
蘇吟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的勸道。
“我知道兔子喜歡吃草,但我不一樣,我是你的窩邊草,所以你不會吃我的對不對?”
裴宴眼中的茫然褪去,臉色變了又變,看蘇吟的眼神十分複雜。
半天才憋出幾個字,“我不吃草。”
蘇吟眼睛發亮,想到什麼又小心翼翼的問,“那你還喜歡吃屎嗎?”
一想到自己腦袋裡的那坨狗屎,小草愁啊。
裴宴的臉色更難看了,甚至黑了幾分,“誰跟你說我喜歡吃屎的?”
“我自己發現的。”小草自信仰頭,見他臉色不好又說,“你放心,我冇告訴彆人。”
她知道兔兔因為這個愛好很自卑,所以她善解人意的冇告訴任何人。
小草又憂愁的歎氣,勸道。
“但吃屎始終不是個好習慣,兔兔你還是戒了吧。”
裴宴的臉徹底黑了,併發出一聲冷笑,“你真是好得很。”
自從勸兔兔戒屎後,他已經兩天冇理她了。
小草愁啊。
(〃′唉`)
小草蹲在角落唉聲歎氣,這時西棠走了過來,問她怎麼了。
小草看了她一眼,憂愁歎息,語氣惆悵,“你不懂。”
大家都注意到了兩人僵硬的氛圍,猜到他們大概是吵架了,但又不知道為什麼吵架。
一個整天坐在對方懷裡唉聲歎氣。
一個冷著臉看誰都不順眼,卻還是整天抱著小姑娘不撒手。
不明所以但大為震撼的眾人,有種被強塞了一把冷冰冰的狗糧的感覺。
又撐又凍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