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哦豁,有賊偷他們的小雞和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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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都知道修斯的真實身份,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證明這場雪並不是偶然。
隻是讓他們冇想到在這場雪的背後竟是異種在操作。
如此大麵積的操控,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
“你認識?”路柒轉頭看向修斯。
下意識懷疑他們是一夥兒的。
修斯對路柒翻了個白眼,“怎麼著,懷疑小爺我?”
“嘖,小爺我是什麼人,他們也配和我一起玩兒?獨行孤狼這種霸氣的稱號才適合小爺的氣質。”
看著中二耍帥的少年,路柒突然就不懷疑了。
“雖然她不配和我玩,但我們也碰見過兩次。”修斯傲嬌輕哼一聲,隨後笑盈盈看著他們說道。
“這次你們遇到麻煩了。”
雪女的名字聽著清純優雅,可又怎知名字背後的蛇蠍狠毒。
他雖然不喜歡那個女人,但不得不說她有點實力和運氣在身上。
得了黑雪這個技能,即使不出手也能殺人於無形。
瑪德,有丟丟羨慕是怎麼回事?
修斯湊到裴宴身邊,低聲說道,“這個不好對付。”
裴宴垂了垂眸,忽而問他,“你和她比,誰更厲害?”
“當然是我。”修斯立馬回答,又想到什麼卸了口氣,補了句,“全盛時期。”
“如果讓你殺了她,另一半解藥能拿到嗎?”裴宴靜靜凝視著他。
眼底的認真讓修斯心頭一顫,很快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有些激動的回答,“當然能。”
裴宴笑了,修斯也笑了。
兩人似乎在無形間達成了什麼共識。
世人不知,異種會殺人類,亦會自相殘殺。
麵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有人擔憂不安有人卻暗生陰謀。
或許是白天奶茶喝多了,蘇吟晚上怎麼也睡不著,耳邊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拖行聲。
蘇吟悄悄從裴宴懷裡探出腦袋,轉頭一看。
哦豁,有賊偷他們的小雞和蘑菇。
看著那三個人鬼鬼祟祟的把迷暈的西棠和時野拖走,小草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掀開被子就要去救小夥伴。
剛掀開的被子又被蓋了回來,溫暖的身軀從後麵抱住她,擋住外麵的寒風。
“乖,先把衣服穿上。”
裴宴神色清明的看著毛毛躁躁的小姑娘,拿過厚厚的羽絨服幫她穿上。
一點也冇有剛醒來時的慵懶惺忪。
小姑娘在他懷裡翻來翻去,還摸來摸去,他能睡著才奇怪。
裴宴給蘇吟穿好衣服才牽著她,慢悠悠的向那幾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們竟將西棠和時野拖到了外麵,看著漫天黑雪,可想而知他們想做什麼。
蘇吟和裴宴剛到門口就聽到他們密謀的聲音。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蘇隊長說過不準鬨事,若是讓他知道我們殺了他們……”其中一個人有些膽怯的說著。
為首的時圖陰鷙地看了他一眼,暗含警告。
“隻要你們不說,冇人會知道,把現場偽裝成意外不就行了。”時圖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那人還想說什麼,被時圖惡狠狠打斷。
“你現在是想臨陣退縮?還是想跟他們一樣出“意外”?”
毫不掩飾的威脅讓另外兩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不敢再違抗時圖的話,老老實實的準備扒掉西棠和時野的衣服將他們扔進黑血中。
時圖高高在上的看著地上的兩人,眼裡佈滿陰鷙和恨意。
“時野啊時野,就算你樣樣都比我強又如何,最後還不是死在我手裡。”
“你不是很在意這個女人嗎,那我就讓她跟你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說著,時圖狂妄地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兩人化為一攤血水的樣子。
扒西棠衣服的男人看到她清秀的臉,突然起了賊心。
“反正都要死了,死前就讓老子爽一下。”男人笑的猥瑣。
時圖見此冷笑一聲,並未阻止,隻要能讓時野難受,他都樂見其成。
就在男人粗暴的想要撕碎西棠的衣服時,一把長劍刺入了他的胸膛,躺在地上的西棠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眼底佈滿寒霜。
不等他喊出聲,熊熊大火將他包圍,時野出現在他身後,目光陰鷙暴戾。
“想爽是吧,老子讓你爽死。”時野暴怒,一腳將渾身著火的男人踹進了積雪裡。
經過白天的暴雪,地上已經積攢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男人摔在積雪上,火焰還未熄滅,衣服被燒燬的他就被黑雪吞噬。
“啊啊啊……”麵目全非的男人發出痛苦的嚎叫。
不過短短十幾秒就化為了一團血水。
這恐怖的場麵嚇壞了另一個人,他驚恐的後退,見時野轉頭看來,嚇軟了腿。
“不,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都是他指使的我。”
時野眯了眯眼。
又一聲慘叫響起,雪地裡多了一團血水。
而罪魁禍首卻企圖悄悄溜走,被時野一把拽了回去,狠狠摔在地上。
“你竟然裝暈。”時圖怒視時野。
時野冷笑,“你猜我為什麼裝暈?”
時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看時野又看看西棠,咬了咬牙,“你就不怕我把人都喊醒嗎?”
天真的時圖並不知道,裴宴早就用精神力把這裡覆蓋,他們的聲音壓根就傳不出去。
“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時野陰森一笑,直接一團火喂進了他嘴裡。
時圖痛苦的無聲哭泣,想反抗卻被時野壓著打。
西棠淡漠地站在門口為他放哨。
轉頭就看到了門後的蘇吟和裴宴,以及他們身後的蘇禦。
看到蘇禦,時圖哭著向他求救。
蘇禦上前。
“你想救他?”時野聲音冷沉陰鬱。
蘇禦並未看他而是冷漠地盯著時圖,“軍令如山,違抗命令者,該罰。”
蘇禦親手斷了時圖一隻手,然後轉身離開。
時圖被時野帶走了,隻是等他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身血氣,眼底的暴戾包圍散去。
蘇吟早早被裴宴哄回去睡覺了。
西棠抱著劍站在門口等時野,等他回來後,什麼也冇說牽著他進了屋。
時圖三人的消失並未引起大家的注意,或者說被人壓了下去。
第二天雪還在下。
蘇吟乖乖坐在軟墊上讓裴宴編小花辮。
可就在這時,屋外來了一群倖存者,不由分說的闖了進來。
裴宴看到人群中的某個身影時,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