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草歪頭一笑,修斯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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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蠱師死了,眾人也紛紛變了臉色。
齊刷刷看向修斯。
小草更是下意識捂住自己的熊貓眼,滿臉驚恐。
什麼意思?她以後真的得把墨鏡焊臉上嗎?
被眾人凝視的修斯卻一派淡然,甚至還悠哉悠哉喝了一口茶,在沙發上一副大佬坐姿。
“你猜。”修斯挑眉邪笑。
“彆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裴宴將槍口抵在修斯腦袋上,冷聲威脅。
“你殺啊,殺了我她也得死。”修斯有恃無恐的挑釁回去,看了熊貓眼的蘇吟一眼,笑意張狂。
“你在威脅我?”裴宴臉色陰沉如墨,目光陰鷙凶狠地盯著修斯。
修斯燦然一笑,無比狂妄,“當然。”
見裴宴臉色鐵青難看,修斯就心情舒暢。
頓時態度越發囂張,有種鹹魚半生終於揚眉吐氣的爽感。
然而冇爽一會兒,腦子就被扇懵了。
捂著腦袋難以置信的看向打他的人。
囂張暫停,他先來算個賬。
“你打我?”修斯難以置信地質問蘇吟。
“嗯。”蘇吟淡定點頭。
“你又打我。”修斯含淚哽咽。
屈辱,簡直太屈辱了。
“哦。”蘇吟淡漠睨他。
“現在隻有我能解你的毒,你竟然還敢打我?”修斯憤怒,“就不怕我不救你了嗎?”
蘇吟擰眉想了想,認為他說的有理。
於是小手一揚,又給了他一巴掌,並點點頭說道,“平了。”
雙手捂著腦袋的修斯聽到對方的詭辯,滿目震驚,怒吼,“你打我兩下你說平了?”
蘇吟猝不及防被吼了一臉,後退半步被裴宴攬入懷中護住。
“有事衝我來,你吼她做什麼。”裴宴皺眉不悅,極其護短。
修斯被氣得發抖,發出陣陣冷笑,“好好好,你們要這麼玩兒是吧?”
“我告訴你們,想讓我解毒,做夢。”修斯霸氣冷笑。
刹那間,房間裡的氣氛冷凝到了極致。
“所以,蠱師真的是你殺的?”西棠召喚出藤蔓,死死盯著修斯,蓄勢待發。
修斯不屑嗤笑一聲,還在挑釁,“是我又如何,你能殺了我嗎?”
“你……”西棠抬手就要出手,被時野攔住。
修斯敢如此理直氣壯的跟他們對峙,必定是有籌碼在身上,為了蘇吟他們的確不敢輕易動他。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蘇吟茫然抬頭看向裴宴。
抿了抿唇,軟聲說道,“其實我也挺喜歡戴墨鏡的。”
小姑娘越是善解人意,裴宴就越難受。
溫柔地摸摸她的腦袋,溫哄,“乖寶先自己玩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蘇吟本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轉頭就見裴宴兩步上前拽住修斯的衣領,態度強硬的將他拖進了儲物室。
然後裡麵就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伴隨著修斯的怒吼聲。
“草,彆以為小爺怕你,來啊,有本事再打啊啊啊啊啊……”
“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小爺的厲害,臥槽,彆打臉啊啊啊啊……”
“裴宴我踏馬#@*&……%!”
修斯罵的越臟,被打的越狠。
西棠默默來到蘇吟身邊幫她捂住耳朵,光是聽聲音就知道裡麵的戰況有多激烈。
十幾分鐘後,儲物室的門打開了。
受了點輕傷的裴宴拖著被電冒煙的少年走了出來。
少年嘴裡還嚷嚷著,“瑪德,簡直變態。”
一刻鐘前還囂張無比的少年,此時像個小乞丐一樣氣鼓鼓的坐在地上,狠狠瞪著裴宴,還不忘嘴硬。
“你等著,等我恢複之後,我一定會報今日之仇。”
高冷兔兔隻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開始三堂會審。
“蠱師是不是你殺的?”路柒推了推眼鏡,盯著修斯嚴肅問道。
修斯哼哼兩聲,撇開臉不情不願的回答,“不是。”
“你確定?”路柒不相信的再問。
蠱師的重要性除了他們幾個無人知曉,偏偏在上一次的屍潮中整個基地就死了蠱師一個人,這不得不讓他們懷疑他。
對上路柒質疑的眼神,修斯冷笑出聲,“他死的時候,我在哪兒你們冇點數?”
“怎麼著,我還能隔空殺人不成?”
“那可不一定。”路柒冷悠悠說道。
這時候裴宴開口了。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蠱師會被殺死?”裴宴眼神冰冷犀利,彷彿能洞悉一切。
修斯一愣,隨後嗤笑。
“他死是遲早的事,好歹是個小人物,我看不上他,但不代表彆人會放過他。”
對那些人來說,即使是蒼蠅腿也會不擇手段的得到。
修斯抬眸環視一圈,看著周圍的人又笑了。
“你笑什麼?”時野擰眉不解。
“我笑你們竟然還有心思擔心彆人。”修斯說出莫名其妙的話挑撥離間,笑嗬嗬看著大家。
幾人對視一眼,微微顰眉。
“現在立刻把解藥交出來,不然就殺了你。”裴宴麵色陰冷地威脅。
“哎呀,我可從冇說過自己有解藥啊。”修斯笑道。
裴宴臉色一變,掐住了修斯的脖子,目光狠厲,“你找死。”
修斯臉色蒼白依舊在笑。
青筋暴起的大手被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
“兔兔不氣。”蘇吟軟聲安撫著暴怒的裴宴。
裴宴鬆了手,眼底的煞氣怎麼都藏不住,隱隱可見的暴躁。
“乖哦,不氣不氣,兔兔乖乖。”蘇吟摸著裴宴的頭髮,軟聲軟氣的哄他。
“兔兔乖,等我一下。”
蘇吟哄完裴宴,然後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拖著修斯進了儲物間。
怎麼說呢,簡單粗暴。
回到熟悉的房間,修斯下意識抱住腦袋,可蘇吟冇有打他,而是在他身前蹲下,幽幽盯著他。
“我還會再回來的。”蘇吟突然開口。
熟悉的話讓修斯瞳孔一震,詫異抬頭。
看著蘇吟平淡無波的臉,一時心情震驚又複雜,麵上卻穩如老狗。
穩住,她在詐他呢。
然後又聽見她說。
“偉大的救世主,好久不見啊。”
對上蘇吟幽深清澈的眸子,修斯倒吸一口涼氣,背後生出一股寒意。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修斯梗著脖子嘴硬。
“聽不懂啊。”蘇吟歪頭笑了笑,然後掏出一根熟悉的狼牙棒。
“現在能聽懂了嗎?”
小草抱著狼牙棒笑容純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