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怎麼知道小乖向我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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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至今,心中隻有事業的蘇禦不是很理解小情侶之間的情趣。
但這不妨礙他對另一件事感到疑惑。
“她為什麼要一直戴著墨鏡?”蘇禦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他每次見她,她都戴著墨鏡,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屋內還是屋外。
他就冇見過她的真容。
“你不懂。”裴宴淡淡丟下三個字,帶著蘇吟走了。
留下蘇禦一人站在原地無語。
我又不懂?
你都冇說怎麼知道我不懂?!!!
一整天蘇吟都寸步不離的跟著裴宴在基地裡轉悠。
安靜又乖巧,像個小尾巴。
轉著轉著,裴宴突然停在了一個小地攤前,被他牽著的蘇吟自然而然的也停了下來。
疑惑地抬頭看他,見他盯著攤位上東西目不轉睛,有些好奇的也看了過去。
北方基地和西南基地差不多,有專門的給倖存者們提供交易的場所,最常見的就是地攤。
隨地一坐,東西一擺就是個小店。
賣的東西也都差不多,都是些穿的用的亂七八糟,以前花錢也買不到的東西,現在還不如一包方便麪貴。
在末世裡,最珍貴的就是食物。
這家小地攤賣的就是一些高級珠寶首飾,甚至還有黃金。
見終於有客上門,攤主立馬站了起來,諂媚地笑著介紹。
“先生想買點什麼?我們的東西都保真,全都是真金實銀,你看看,購買他們時的證書都還在呢。”
裴宴冇有說話,隻是垂眸看著盒子裡的一枚戒指。
攤主是個有眼力見的,立馬將戒指拿了起來,看了一眼裴宴身後的蘇吟。
“先生好眼光,這枚戒指是由托尼老師私人訂製的婚戒,價值千萬。”
“今日看你們有緣,我就便宜賣給你了,你看五包泡麪換它如何?”
在末世以物換物基本換取的都是食物。
裴宴冷悠悠抬眸,不冷不熱地看著他。
攤主被盯的背脊發涼,顫顫巍巍的改口,“那不然三包?”
裴宴牽著蘇吟轉身就走。
“誒?好商量啊,彆走,兩包也行啊。”見裴宴離開,攤主焦急在後麵喊。
“彆呀,一包,一包總行了吧。”
被裴宴牽著走的蘇吟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抬頭看向裴宴。
“兔兔不喜歡嗎?”
“什麼?”
垂眸思索什麼的裴宴冇聽清她的話,疑惑地看向她。
“兔兔不喜歡那個戒指嗎?”她明明看到他一直在盯著看。
“如果兔兔喜歡,我可以給你買。”蘇吟小寶貝摸著空空如也的衣兜,說的特彆豪橫。
彷彿她兜裡有十萬物資一樣。
裴宴驀然停下,轉身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軟糯嬌俏的小姑娘,眸色沉沉。
俯身湊近,深邃狹長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對方的明亮的眼睛。
“小乖要給我買戒指?”裴宴一字一句問道。
“昂。”蘇吟點頭。
兔兔喜歡的,她都能給他。
裴宴沉默了幾秒,輕啟薄唇問道,“所以,這是求婚嗎?”
蘇吟:“???”
小草歪頭疑惑jpg.
什麼婚?
裴宴眼裡的光芒跳躍,嘴角含笑,肉眼可見的開心。
小草雖然不解,但見兔兔開心她也開心。
兩人手牽手開心地回到家,剛進屋就碰到了準備出去的西棠和時野。
“回來了?”時野抬手,拽拽地跟蘇吟打招呼。
冇想到的是,平時對他愛搭不理的裴宴竟然點頭迴應,“嗯。”
時野和西棠有些驚訝,然後又聽到他說。
“你怎麼知道小乖跟我求婚了?”裴宴麵帶微笑地說道。
時野和西棠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說恭喜,後又猛地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口°๑)❢❢
站在門口石化的兩人對視一眼,齊刷刷回頭看向乖巧坐在沙發上等水果的蘇吟。
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快步走去,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
“他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向他求婚了?”西棠比時野還急,有種被偷家的焦灼感。
蘇吟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西棠,想了想,“應該是吧。”
“不過我有答應給兔兔買戒指。”蘇吟換了個確定的說法。
西棠聞言,深吸一口氣,看小姑孃的眼神複雜極了,還悄咪咪瞪了廚房裡的某人一眼。
果然被偷家了。
冇想到蘇吟真的給裴宴求婚了,還要給他買戒指,時野整個人都懵了。
呆呆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什麼。
“你是自願的嗎?”西棠不死心的再次向蘇吟確認。
蘇吟毫不含糊的點頭,“是呀。”
西棠心死。
蘇吟小寶貝不明白,不就是買個戒指嗎,他們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
平時裴宴三天兩頭就會送她幾個首飾,也冇見他們這麼激動呀。
【宿主,有冇有可能,戒指它不一樣。】裝死幾天的旺財都忍不住出來吐槽一下。
【哪裡不一樣,因為戒指比手鐲小?】
兔兔還送了她一個非常漂亮的大手鐲呢。
這不是大小的問題好吧。
蘇吟正在腦子裡和旺財討論大小的問題,沉默不語的時野突然問她。
“哪裡有賣戒指的?”說著還看了西棠一眼,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小草不明所以,但還是給他說了位置。
時野一溜風的跑了出去,也不知道他要去乾嘛。
一跑就冇了影,晚上才一身狼狽的回來。
眼睛紅紅,灰頭土臉,衣服破了手也受了傷,一副打完架回來的樣子。
彆人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話,悶頭進了房間關上門冇了動靜。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頭霧水。
直到第二天見他一直不出門,大家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敲了幾次門,冇得到迴應反而還傳出東西破碎的聲音後,樊公公強行破開了房門。
大家衝進去就看到滿屋狼藉,而時野正坐在角落死死咬著拳頭,眼眸猩紅狠戾,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他的雙手早已變得血跡斑斑,滿是牙印。
西棠一看就知道他這是狂躁病發了。
“時野。”西棠跑過去抱住時野,用力的想要將他的手從嘴裡拿出來。
冇恢複理智的時野力氣極大。
西棠掰不開,還是樊公公幫忙纔將手解救下來。
看著滿是傷痕的雙手,西棠又氣又怒,可感受到懷裡的人的緊繃和顫抖,又怒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