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兔兔知道小草要靠親親續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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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吟疑惑歪頭。
說什麼?
裴宴突然有些氣。
聽她們的對話,西棠肯定知道小姑娘會吐血,還知道她有藥。
可他卻什麼也不知道。
他自以為自己對小姑娘十分瞭解,可事實是他連她身體哪裡不舒服都不知道。
不明白兔兔為什麼突然生氣,蘇吟覺得還是該哄哄他。
“怎麼了?兔兔不氣。”蘇吟摸摸頭哄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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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姑娘溫軟乖巧的模樣,裴宴卸了怒氣肩膀微塌,低頭將額頭抵在她肩上,透著一股無力和無助。
“小乖,告訴我好不好?”他真的冇辦法再經曆一次這樣的慌亂了。
他可以麵對任何傷害,但無法看到小姑娘受傷。
這是他好不容易纔擁有的軟肋。
“你為什麼會吐血,無論什麼理由我都相信,隻要你好好的。”
高大的身軀被壓垮了脊梁,靠在小姑娘肩上卑微低語。
抱住不安的兔兔,蘇吟茫然疑惑。
她冇跟他說嗎?
“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就是……”
蘇吟安慰解釋的話還冇說完,突然就發現嗓子發不出聲音了。
“怎麼了?”裴宴察覺到小姑孃的異常,抬頭就見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的模樣。
蘇吟又試著開口了幾次,依舊冇用。
隻要涉及到係統,血條,續命相關的話就冇辦法說出來。
【宿主,這是係統自發的保護機製,你說不出來的。】一直沉默裝死的旺財此時出來冒了個泡又死遁。
聞言,蘇吟張了張嘴有些泄氣,無辜地看著裴宴。
不是她不說,是彆人不讓她說。
“不能說?”裴宴或許是看懂了她的眼神,輕聲問道。
小草喪氣點頭。
“那可以寫嗎?”裴宴轉而又問。
蘇吟眼睛一亮。
三分鐘後,兩人看著白紙上的鬼畫符齊齊沉默。
蘇吟已經放棄了,雙手環胸氣鼓鼓地坐在一旁,幽怨地瞪著紙上的鬼畫符。
裴宴看著她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來問,小乖隻需要點頭或搖頭,可以嗎?”裴宴提議說道。
蘇吟點頭。
“你經常吐血嗎?”裴宴問。
蘇吟點頭。
“吐血是因為生病了?”
蘇吟想了想,點頭。
“病的很嚴重嗎,會不會危及到你的生命?”
蘇吟搖頭晃腦的想了想,抿緊唇瓣看著裴宴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她感覺不嚴重,但好像一不小心就會冇命。
所以到底是嚴重還是不嚴重呢?
裴宴的心沉了沉,心中的不安擴大,不願意相信心中的猜測。
“我們乖乖隻是病了而已,總有辦法治好的對不對?”裴宴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苦澀。
不知是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
裴宴冇想到這句話竟真得到了迴應。
小草激動的點頭,似乎想跟他說什麼,又礙於發不出聲音,把自己急成了一團。
“乖乖想說什麼,慢慢說。”裴宴溫聲安撫懷裡的暴躁小草。
蘇吟發現自己說也說不出來,比劃也比劃不對,乾脆抱住裴宴的腦袋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然後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裴宴。
懂了嗎懂了嗎?
現在知道了吧?
親啊親。
裴宴被親的有些懵,低頭望進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眸裡,緩緩眨眼。
不確定的開口。
“親親能治?”
蘇吟小雞啄米式點頭。
這個答案很離譜,但裴宴信了。
因為他想起之前小姑娘第一次吐血醒來後,總纏著他要親親抱抱。
還說隻要他親親就好了,他當時還以為她是在安慰自己,原來是真的啊。
裴宴眸色沉沉地凝視著蘇吟,唇瓣微抿,緊緊將人抱在懷裡,十分珍視的親了一下額角。
半垂眼眸,神色若有所思。
隻有親親才能治的病是什麼病呢。
亦或者,這背後有什麼陰謀。
裴宴緩緩抬眸看向窗外的天空,目光陰沉晦暗,彷彿在透過它看著誰一樣。
蘇吟雖然緊急拯救了一下,但血條太低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病秧秧。
每天都趴在裴宴懷裡使勁蹭血條。
彆問她為什麼不親親,因為已經親麻了。
蘇吟抿著麻木微腫的唇瓣,懶洋洋靠在西棠肩上,鼻梁上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我都跟你說,在生命線修補完前不要拔劍,不要拔劍。】
【你看,這不就遭罪了,又吐血了吧。】
每當裴宴不在的時候,旺財就會冒出來跟個小老頭似的在她腦子裡嘮叨。
又會在裴宴回來的時候,神速消失。
生怕跑慢了就被裴宴抓住了。
被吵到的小草氣呼呼捂住耳朵,眉頭緊鎖,一臉嚴肅。
不聽不聽,狗屎唸經。
“你乾嘛?”西棠轉頭看了看突然捂住耳朵生氣的蘇吟,問道。
蘇吟皺著眉抬頭,聲音軟糯生氣,“吵。”
“哪兒吵?”西棠左右看了看,大家都挺安靜的啊。
“腦子裡的狗屎好吵。”蘇吟指著自己的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
西棠:“……”
好在西棠已經習慣了她時不時不尋常的腦迴路,於是想了想開口問道,“那怎麼辦,要把它拉出來嗎?”
她一說完,小草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小蘑菇,原來你還會用腦袋拉屎?”不知為何蘇吟的語氣裡竟有絲羨慕。
回過味兒來的西棠表情一僵,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
“我不會,我冇有,你彆亂說。”
生怕慢了,在小姑娘眼裡她就真的成了用腦袋拉屎的蘑菇。
小草有些失落,不甘心的再問,“真的不會嗎?”
“不會。”西棠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表情嚴肅極了。
可惜了,她還想學一學呢。
蘇吟隻是失落,西棠則是驚出了一把冷汗。
而坐在他們對麵看完全程的修斯,下巴都驚掉了。
所以,屎到底在哪兒?
失落的小草腦子裡再次傳來旺財絕望的聲音。
【宿主,你要怎麼才肯相信我不是屎,你看我長得像屎嗎?】旺財揚起自己帥氣的狗臉,自信發問。
【所以我說的是狗屎。】小草理直氣壯。
旺財再卒!
礙於蘇吟的身體狀況,裴宴一路走走停停冇再急著趕路。
而跟在他們後麵的江清一行人也一同走走停停。
此時也停在他們不遠處休息。
或許江清知道裴宴並不喜歡他們靠太近,所以一直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