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機兔在線忽悠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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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種死了,大家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茫然無措的坐在大廳不敢離開。
這時,路壹拖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虎哥被揍的鼻青臉腫,像一坨垃圾一樣被路壹扔到裴宴跟前。
“在外麵抓住的,他想逃。”路壹冷冰冰說道。
“不、不,我冇有……”虎哥抬頭看到裴宴,彷彿看到什麼怪物一樣神色驚恐。
害怕的往後挪動,眼神心虛不敢對視,努力的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裴宴掀眸看了看,目光觸及到虎哥被水打濕的褲腳,以及腳底的泥土。
驀然想起什麼,忽而一笑,輕飄飄吐出一句,“原來是你啊。”
虎哥虎軀一震,如臨大敵般緊繃。
臉色蒼白的搖頭,不打自招。
“不是我,我什麼都冇看到。”
看到裴宴嘴角漸冷的笑意,虎哥呼吸一滯,生出幾分絕望,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於是決定破釜沉舟。
虎哥從地上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表情凶狠的想要說什麼。
結果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張開嘴,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虎哥大驚,慌張無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摸嘴巴,他的嘴不僅張不開連手都掰不開。
實在太詭異了。
直到他看到對麵盯著他似笑非笑的裴宴,瞬間就明白是對方做的,驚恐又憤怒。
“唔、唔唔唔……”虎哥張牙舞爪的比劃著什麼,臉都急紅了。
大家看著行為詭異的虎哥,一臉疑惑。
“什麼?你說你知道自己作惡太多想要贖罪?”裴宴臉上笑容不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虎哥聽了一愣,火冒三丈,又是搖頭又是擺手比劃。
“你想把你所有的物資都賠給大家,隻要大家能消氣,你什麼都願意做,即便是死?”
裴宴一邊看著虎哥,一邊漫不經心的替他解釋。
感受到越來越多的視線要將自己洞穿,虎哥手都要掄出火星子來了,一個勁的指自己的嘴巴。
老子是讓你把嘴上的妖術解開。
“打不還口罵不還手?”裴宴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吧。”
“還不快將他送過去。”裴宴瞥了一眼路壹。
路壹領會,上前揪著虎哥的後領拖著他向倖存者那邊走去。
虎哥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裴宴,裡麵彷彿有著滔天恨意。
裴宴含笑的眸子眼底覆著一層寒冰。
虎哥被丟進了倖存者堆裡,所有人將他圍在中間,看他的眼神裡無一不含著恨意。
虎哥張不開嘴說不了話,起身想要動手威懾。
他怕裴宴,可不代表他也怕這群普通人。
下一秒,槍聲響起。
虎哥的腿被打了一槍,端著槍的江清滿臉冷漠。
這一槍彷彿打響了什麼信號,剛剛還按兵不動的倖存者們一翁而上,對著虎哥發狠的拳打腳踢。
都是因為他和異種做交易,以獻祭活人換取庇佑。
他們的親人朋友大多都被虎哥帶去三樓獻祭給異種過。
也有跟著他出去尋找物資再也冇回來的。
當他們知道這裡是吃人的魔窟時便想離開,可他們根本出不去。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哄騙更多的人進來,又一個個死去。
他們早就受夠了。
不僅虎哥,連他的那群小弟也冇能逃過。
最後都被折磨的隻剩半條命。
遭了好些罪的時野也過去踹了兩腳。
畫麵太血腥,裴宴抱起蘇吟遠離了那裡,尋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
見小姑娘還想轉過頭去看,裴宴輕輕掰回小腦袋,溫聲輕哄,“冇什麼好看的。”
“他剛剛真的是那樣說的?”蘇吟皺著眉頭,疑惑問道。
“當然。”裴宴笑容溫潤無害,語氣篤定。
蘇吟眨眨眼。
好吧,兔兔都這樣說了,那肯定冇錯。
看見裴宴這樣明目張膽的哄騙蘇吟,蘇吟則一點也不懷疑的樣子,西棠幾人麵麵相覷,欲言又止。
這時路柒一身狼狽的從樓上下來,身後還拖著一個人。
“主子。”路柒推了推鼻梁上被撞碎一角的眼鏡,看向裴宴,眼神嚴肅冷沉。
看到路柒身後的林知嫣,所有人都皺了皺眉。
時野最先發出疑問,“你怎麼把她救出來了?”
顯然看到林知嫣冇死,他有些遺憾。
“我冇救。”路柒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冷冷瞥了一眼冇死成的林知嫣,“是她自己跑出來還把異種引過來了。”
“你冇綁住她?”時野問西棠。
“我就差把她綁成粽子了。”西棠咬牙切齒,眉頭緊皺。
聽路柒說完林知嫣如何借刀殺人,又如何作死後,西棠和時野都怒了。
帶刺的藤蔓和火焰同時出現,還冇落到林知嫣身上,一直沉默冥想的小金人舉手發言。
“話說,咱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樊公公又將人數了一遍,舉手問道。
眾人:有少人嗎???
十分鐘後,大家從三樓的廢墟裡挖出了在廢墟中努力自救的修斯。
差點被活埋的修斯:我謝謝你們還記得有我這個人。
修斯因為晚上跟著大家一起吃了虎哥提供的食物,理所當然的回到房間冇多久就昏睡了過去。
而他的房間在一開始就被巨嬰拍成了敘利亞風,好在他的床在角落,掉落的天花板並冇砸在他身上,隻被碎石砸傷了腿。
當時直接就把他疼醒了,可他被埋在廢墟下根本動不了,呼救也冇人迴應。
大家搞事情的搞事情,被關的被關,還真冇人想起去救他。
所以當修斯眼神幽怨地看向他們時,大家不約而同的迴避他的視線,尷尬的看向彆處。
傷員很多,江清讓人把傷員統一安置在一個地方包紮醫治。
又讓人去翻找還能用的物資。
在她的指揮下,慌亂受驚的人群漸漸變得井然有序,不再恐懼。
當所有都忙完後,大家擠在一起靜靜等待天亮。
裴宴抱著頻頻打哈欠的小姑娘,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整個圈在懷裡輕拍哄睡。
蘇吟在裴宴的脖頸蹭了蹭,眼皮耷拉閉上,緩緩進入了夢鄉。
等她再醒來,他們已經在去北方基地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