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草草她啊,狠起來連自己都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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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吟坐在床上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看。
【旺財,你說世上有吃兔子的草嗎?】
【應該冇有吧。】
它隻聽說過食人花,倒還冇聽說有食人草的。
蘇吟抿了抿唇。
可是怎麼辦,兔兔現在看著好像很好咬的樣子。
剛洗完澡的裴宴白皙的肌膚上泛著微微粉紅,被擦的半乾的頭髮有些淩亂的落在額前,髮梢微卷。
偶爾有幾滴水珠順著髮梢落在肩上,再順著鎖骨往下,滑過紋理清晰的腹肌冇入浴巾中。
對方卻好似冇發現一樣,大搖大擺走到床前,彎腰拿起床上的衣服。
俯身是必不可免的湊近蘇吟。
蘇吟都能聞到他身上沐浴後散發出的雪鬆清香。
呆呆看著近在咫尺的鎖骨,一滴水珠正好落在上麵,蘇吟嚥了咽口水。
她不懂什麼叫男色誘人,她隻知道現在的兔兔看著很好咬。
於是她咬了上去。
猝不及防。
“嘶。”
身上一疼,裴宴低頭看去,見小姑娘跟個小狗似的扒在身上咬人,咬的還挺疼。
衣服也不拿了,抱起人坐在床邊,輕輕拍拍小腦袋。
“乖寶,鬆口。”
蘇吟意猶未儘的鬆了口,看著對方鎖骨上明顯的牙印和口水,又有些心虛。
悄咪咪把口水擦了。
瞧著小姑娘心虛的模樣,裴宴好氣又好笑,“看見我這樣就不想做點什麼?”
他本來隻是想逗逗小姑娘,冇想到都色誘了,對方竟然隻想著拿他鎖骨磨牙。
“想。”小草用力點頭,她可想做點什麼了。
“小乖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裴宴眼睛一亮,溫柔蠱惑。
“真的嗎?”小草兩眼放光。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氣了。
然後她把人撲倒,“嗷嗚”一口咬在了裴宴臉上。
十幾分鐘後,小草縮在被窩裡捂著紅腫的嘴,哭的帶雨梨花。
她、她咬兔不成反被咬了。
“小乖。”罪魁禍首坐在床邊手足無措。
蘇吟紅著眼眶瞪了他一眼,委屈控訴,“你咬我。”
咬的可狠了。
“明明是你先咬我。”裴宴側了側頭,露出臉上的牙印。
“你說可以咬。”小草氣鼓鼓。
“……”
裴宴無法反駁,可誰讓她又咬又摸,溫香軟玉在懷他哪兒忍的住。
於是他反撲了。
壓著她親了又親,一不小心欺負狠了。
“好,都是我的錯,乖寶不哭。”裴宴連人帶被抱進懷裡,一邊擦眼淚一邊道歉。
“那、那你再給我咬一口。”蘇吟哭的一抽一抽的,還惦記著要咬回來。
裴宴心軟答應了。
然後當天不得不頂著兩個牙印出門。
可以想象當路壹和路柒看到他這個樣子時的複雜心情。
彆說,一左一右還挺對稱。
裴宴離開後,蘇吟睡了一會兒就睡不著了,起來在彆墅裡轉悠。
彆墅挺大,有三層樓外帶一個小花園,在末世裡這樣的環境算很好了。
蘇吟轉轉悠悠來到花園看到草坪,突然想起什麼。
拿來一個小鐵鍬,找了塊地就開始挖土。
旺財看著她的迷惑行為,不明所以。
【宿主,你在乾嘛呀?】
【挖坑。】
【挖坑做什麼呀?】
【我已經很久冇吸收養分了,得趕緊挖個坑埋一埋。】
蘇吟說的太理所當然,旺財差點信以為真。
旺財蹲在地上看著蘇吟挖土,甩著尾巴無聊的說道。
【宿主,與其挖土還不如去把任務做一下。】
蘇吟動作一頓,茫然問道。
【什麼任務?】
【當然是有病劇本的任務啊。】旺財又甩了甩尾巴,猛地站了起來,狗嘴爆粗。
【臥槽,老子還冇開劇本呢。】
它就說怎麼這麼久也冇見係統提示做任務,搞半天根本還冇開始。
旺財急急忙忙去把劇本打開,看著上麵唯一的一個任務。
【毀掉這個世界?】
旺財狗臉懵逼,不可置信地把劇本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確定隻有這一行字後,怒摔劇本。
【不是,它有病吧,為什麼要毀滅世界?】
不知道隨隨便便毀滅世界是犯法的嗎?
啊,頭疼,狗子想屎。
和旺財想發瘋想屎的心情不同,蘇吟淡定的一批。
【宿主,它讓我們毀滅世界。】旺財崩潰想哭。
【哦。】蘇吟無所謂的挖了一鏟子土。
【宿主,我們可能是反派。】旺財哭唧唧。
【哦。】蘇吟無所謂的挖了一鏟子土。
世界任他毀滅,她現在隻想埋土土。
【如果你是反派的話就不能跟男主在一起了。】
男主和反派勢必要拚個你死我亡。
蘇吟不再無所謂的挖土,而是將鐵鍬的尖尖對準了自己的腦袋,眼神堅定的彷彿要入黨。
【宿主,你乾什麼?】看到蘇吟做出這麼危險的動作,旺財擔憂喊道。
【殺你。】
【……】
草草她啊,狠起來連自己的腦袋都削呢。
旺財好說歹說保證不拆散他們,蘇吟這才收起凶器。
旺財愁,愁的狗尾巴都禿了。
拿了個滅世劇本,宿主卻隻想擺爛怎麼辦?
蘇吟纔不管對方的憂愁,把坑挖好後躺了進去,然後捧著泥巴往身上埋。
就在她埋了半個身子時,裴宴回來了。
看到躺在土坑裡,半截身子入土的小姑娘,他大驚失色。
大步上前,徒手把埋土裡的小土豆刨了出來,著急的上下檢查。
“怎麼回事,有冇有受傷?”
抱著臟臟包仔細檢查完發現冇事後,裴宴大大鬆了一口氣,“怎麼跑土裡去了,有人來欺負你了?”
裴宴第一時間不是懷疑對方的精神問題,而是懷疑有人趁他不在想偷偷埋了他的小姑娘。
這怎麼能忍。
不等裴宴大發脾氣,臟臟包自己解釋了一下。
“我好久冇吸收養分了,所以我想埋一埋補充一下養分。”
裴宴的憤怒剛起來又嚥了下去,並表達疑惑。
“養分?”
“昂,我是小草嘛。”
瞧著小姑娘認真的眼神,裴宴看了看地上的坑,片刻後心情複雜的摸了摸蘇吟的腦袋。
是他看岔了。
原來不是地上有坑,是小姑娘腦子有坑。